天佑忽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径自出门,临走之前叮咛五味好好照看这陈渡。
“天佑哥,这大晚上的你去哪里?我跟你去。”姗姗随即跟上了天佑。
天佑行色匆匆的来到了赵羽房里,可是。。。他居然不在。
“天佑哥,你这么匆忙的来赵羽哥这里究竟是为何?”
“刚才我听见陈老夫人的叫声急忙赶去之时我看到了一个黑色身影。”天佑如实的说着,可心里居然充满了恐惧。
“你怕。。。是赵羽哥?”姗姗探问道。
天佑轻轻点头。
“不可能的,天佑哥你一定是看错了,五味哥已经告诉了我赵羽哥中毒的事,可是他不是已经清醒了吗?更何况陈老夫人是他舅母啊,是他在世上唯一的长辈啊,他没有任何理由杀害她啊。”姗姗拼命的为赵羽辩白着。
“我明白,可是小羽现在去了哪里?半夜三更不在房里睡觉能到哪里去,更何况他还有伤在身。”天佑有些窝火,一方面他不信是赵羽下的手,一方面他又觉得赵羽最近的举动太奇怪,让他猜不透,想不透。
“也许赵羽哥他只是出去方便呢,也许他也是听到声音才出去呢?也许他只是睡不着出去走走呢。”姗姗觉得自己为赵羽想的借口好苍白,房里有痰盂根本就不需要出去,听到声音赶去陈渡那里我们不可能看不见他,睡不着出去走走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还有心思漫步,连自己都骗不过,又怎么能骗过心细如尘的天佑哥。
“天佑哥,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相信赵羽哥啊。”姗姗抓着天佑,摇晃着他。
“我知道,小羽是我生气兄弟,我怎么能不信他,可是。。。可是如今。。。”天佑有些哽咽,姗姗当然明白,要天佑怀疑自己最好的兄弟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但他身为国主,又必须秉公办理。
回到陈渡那里,陈渡仍是一副痴呆模样,静坐床前,喃喃自语。
“徒弟,你去哪里了啊,丢下一句话就跑了。”五味担心的问着。
“我去了小羽那里。”
“哦?石头脑袋怎么样了?该不会又犯病了吧?”
“他。。。他。。。他根本就不在房里。”天佑沉声说着。
“什么?不在房里,他余毒未清大半夜的能跑哪里去?”
“我也想知道,他在哪儿?”天佑垂眸道。
“他该不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嘿嘿。”五味打趣的说道,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竟惹怒了姗姗。
“五味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起哄瞎说了啊,你没看见天佑哥已经够烦了吗?”姗姗带着怒意对五味说道。
“我。。。姗姗,我只是开玩笑嘛,干嘛这么凶啊?”五味无辜的争辩着。
姗姗也没有再理会五味,只是直直的盯着天佑,见他眉头紧缩,只他定是在想着赵羽哥的事。
“徒弟啊,你看这陈大人这个样子,想办法去开解开解他啊,这样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两日之内居然接连失去至亲至爱,又叫陈大人该如何承担?”天佑痛心的说着,又对五味道:“五味麻烦你去弄点补身的汤药,陈大人如今需要的不止是治心,还需要补身。”接着天佑走到了陈渡面前,而五味则去弄些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