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夜凝烟走后,赵羽才开口问着天佑“公子,您问清楚了吗?是不是真的是。。。。沐泽所为?”
天佑轻轻点头。
“那丁五行承认了?”
“他对我苦苦哀求,希望以己之身代替沐泽的罪罚。”天佑乏力的闭上眼。
“那公子打算如何处置?”赵羽有些担忧的望着天佑。
“我暂时还没有想好,而且刚才我发现凝烟居然有和珊珊一样的胎记。”
“什么?这怎么可能?人长得一样可以说的巧合,连胎记都一样恐怕就有些可疑了吧。”赵羽惊倒。
“是啊,而且凝烟说她曾经因为撞到头而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难道公子怀疑凝烟其实就是珊珊?”赵羽抬眸盯着天佑。
“是有这个猜测,不过如果凝烟没有以前的记忆那根本就无法证明。”天佑叹道。
“为何公子和珊珊之间有这么多波折?真是让人唏嘘。”赵羽不禁感慨道,可手也不自觉的覆上了胸口的香囊。
“小羽,你是否又想起了小叶子?”天佑握着赵羽的手问道。
“公子放心,小叶子一直都在赵羽心里,从未淡去,也从未走远。”
都说人生的每一次经历都可以让人变得成熟和冷静,桑田之前是沧海,过往之后是云烟,活着的人因为忘不了所以拼命的去怀念死去的人,死去的人因为放不下,魂魄一直缠绕活着的人,可我们应该相信有些爱可以超越生死的界限,天上人间也可以相随。
次日,清晨,天已渐渐有些冷,天佑正准备出门便看见五味匆匆向他走来。
“徒弟,我刚刚去看我爹,他却说他已经向你认罪,你是不是去县衙假冒国主去了?”五味问的很认真,可在天佑看来却有些哭笑不得。
“对,我是去县衙了解了些情况,也告诉卢县主你爹是无辜的,至于他为什么认罪,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了吧?”
“我。。。我。。。徒弟你打算怎么办?”
“哎。。。。你爹告诉我他以死威胁沐泽远走逃罪,可是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如果沐泽真的走了,恐怕你爹就真的难逃一死了,但如果沐泽并没有选择逃避,那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天佑长叹道。
“那。。。那。。。那你现在准备去哪儿?”
“县衙。”
“你。。你是想去。。。”五味有些说不出口。
“事情总要解决,逃避是没有用的,五味,如果你不想去,就留下吧,小羽陪我去,就好。”天佑搭着五味的肩膀,道。
“不,我要去,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去。”五味坚定的说着。
“那好,走吧。”
一路上天佑和五味似乎都心事重重,到了县衙之后,五味却说想先去看看丁五行,之后便径直走了,天佑也没有阻拦,和赵羽来到了内厅。
“国主,不知丁五行一案您可有定论?”卢县主低头问着天佑。
“丁五行确是无辜的,都说父债子偿,难道如今儿子的过错真的要坐父亲的来担当吗?”天佑嘲笑的说着。
“公子,难道您真的打算应丁五行的请求?杀父饶子?”赵羽皱眉问道。
“如今那沐泽下落不明,我不想这样先入为主的决定他二人孰生孰死,这样吧,传令下去,全力缉拿沐泽归案,到案之后再行审讯。”天佑正声道。
“是,国主。”卢县主应道,正打算退下,就看到一侍卫前来禀报,说沐泽在堂外求见。
可天佑确是会心的一笑.“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