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夜哥哥呢?”天佑长长的睫毛下仍是晶莹璀璨,含着泪珠。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他在一个很好的地方。”夏寒卿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为什么叫莜月月圆杀人?寒卿哥哥你。。。真的中了血蛊吗?”
“血煞魔怕我终有一日会青出于蓝,所以在我身上种下血蛊,那时我之后十八岁,而血蛊唯一的解药就是他的血,还必须是活人的血,若他死了他的血也就再无用处,每当我蛊毒发作,都如噬心嗜肉一般,全身血液狂躁翻腾,痛不欲生,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控制我,只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我夏寒卿岂是他可以轻言操控的人。”夏寒卿依旧在笑,却如鬼魅般瘆人。
“你杀了他?”天佑抬眸,望着夏寒卿。
“既然他如此爱血如命我索性就废了他的武功,以噬血珠送他上路。”明明是如此残忍的话,从夏寒卿嘴里说出来居然会让人觉得这般平常。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真的不再是我的寒卿表哥了吗?”天佑深邃的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悲伤,好不容易找到失散在天涯的亲人,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从夏正春带着夏寒夜背弃我和母亲的那一刻,从母亲死去是那一时,我就可以说我不会再有任何感情,只要无情只要活着,我就是最后的赢家。”夏寒卿笑意渐深,狭长的眼眸里是冰冷的光芒。
“为什么要笑?是不是悲伤也可以让人笑靥如花?是不是绝望才可以让人浴火重生?”
“司马玉龙,不要高估了你自己,不要以为你可以洞察一切,我念在儿时的一份兄弟情,就不为难你了,带着你的女人立刻走,从此我们天涯陌路,后会无期。”夏寒卿敛了笑意,正色道。
一句司马玉龙代表了此刻二人的身份,也化开了二人心底的距离。
“不,寒卿哥哥,龙儿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可以愿意与你天涯陌路,后会无期?”天佑眼中满是惆怅,对于找到儿时的好兄弟,他本该欣喜若狂,可如今。。。。。。
“不要让我改变注意,否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夏寒卿别过头,垂下眼眸。
夏寒卿袖口一扬,,一绣工精细的香囊落在了天佑手里“来人,送他们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