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中秋,又是圆月高挂的良辰佳夜,但不知此时有几人欣赏。
陈老夫人独坐于窗前,望着皎洁的月色,心中感慨万千,忽然房内窜进一只黑影。
“啊,你是谁?”陈老夫人惊叫,只见来人一袭黑衣,又以黑纱遮面,根本看不清容貌。
“你不用管,不过明年的今天就是的忌日。”说罢黑衣人伸手掐住了陈老夫人的脖子。
“救命啊,救命啊。”陈老夫人奋力的挣扎着。
天佑听见呼救声,赶忙直奔而去,黑衣人见惊动了其他人,赶忙抽身离去。
天佑赶到的时候,只瞧见一抹黑色身影,却让他心中一惊,‘怎么那么像小羽?’
进房之后,天佑赶忙扶起奄奄一息的陈老夫人。
“陈老夫人,怎么样?是谁伤了你?“天佑急道。
“我。。。。我不行了,公子我知道您是羽儿和渡儿的朋友。。。。老身请求您。。。代为照顾他二人。。。老身感激。。。不尽。”说完陈老夫人咽了气。
“陈老夫人,陈老夫人。。。”天佑心痛的唤着,却又带了几分怒意,‘究竟是谁这么残忍,连八十高寿的老太太都不放过?太可恶了。’
姗姗,五味和陈渡都听声而来,看见的却是。。。
“娘,娘。。。”陈渡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跌跌撞撞的来到天佑身边。
“娘,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娘。。。娘。。。您醒醒啊,五味他是个大夫啊,来。。。来。。。我叫他来看看您,不怕啊,不怕,儿就在您身边。”说罢陈渡起身踉跄的跑到五味身前,拉着五味。
“你别这样,陈大人,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天佑眼里也氤氲着雾气。
“不,我为什么要哭,我娘只是睡着了,我为什么要哭,她一会儿就会醒来的。”陈渡含着泪却掘强的不肯流下来,始终面带笑容。
“娘,娘。。孩儿抱您到床上睡,好不好,要不然您会着凉的。”说着陈渡抱起了陈老夫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床边,在床上放下了陈老夫人,自己则守在床前。
看着陈渡肝肠寸断的模样,三人都心痛不已,久久无言,只能静静的看着陈渡最后的尽孝。
“娘。。。娘,你可还记得最喜欢我给您背诗了,您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我就是时常这样坐在您床前,背给您听,今夜孩儿又背给您听,好不好?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陈渡的泪已潸然而下,滴在了陈老夫人的脸上。
“朝如青丝暮成雪?”天佑听着这样的声音又想起了不知身在何方的母后,心下惘然,百感交集。
秋天是一个旁若无人的季节,又或者说再多的人也抵不过那份清远微凉的况味,这个季节的心情和故事,都被染上淡淡的霜华,当然这个季节似乎也适合别离,那些原本张扬明艳的人也显得矜持和沉静,原来这个中秋注定无法人月两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