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节哀顺变,逝者已矣,来者可追,如今你能做的不是这样颓然哭泣而是打起精神查明真相啊。”天佑覆上陈渡的肩膀,似是在给他力量。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陈渡握紧了拳头,悲伤和愤怒萦绕心间。
“陈大人,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天佑安慰道。
“我一定要查明真相,为我妻,为我母报仇雪恨。”陈渡红着双眼,杀心既起,来势汹汹。
一念花开,一念花落,这山长水远的人世,终究还是要自己走下去,无论身边是高朋满座,门庭若市,还是门可罗雀,孑然一身。不是你倦了,就回有温暖的巢穴;不是你渴了,就会有潺潺的山泉;不是你冷了,就有温热的火炉,每个人心里都会有几处不为人知的伤痛,等着时光去将之复原。
“对了,公子,您刚才是到小羽那里去了吧?”
天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嗯。”
“我刚刚听见你告诉五味说小羽不在房里?”
天佑点头。
“那公子以为如何?”陈渡死死的盯着天佑,虽然自己也是心乱如麻。
天佑还未开口,便听见珊珊说了起来“陈大人,你是赵羽哥的把表哥啊,难道你都不信他?”姗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为官多年,我知道公私要分明,赵羽虽是我表弟,但如果他真的有问题,我也会会大义灭亲,将他绳之以法。”
“可是,赵羽哥也算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呀。”
“好了,姗姗,不要再说了。”天佑出声制止了姗姗在问下去,因为他也明白如果要处置赵羽,陈渡有多难受。
这个夜注定不平静,秋风簌簌的吹着,树叶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斑驳,格外凄清。
“怎么样?还顺利吗?”黑衣男子问道。
“一切顺利。”女子答道。
“很好,司马玉龙,我倒想看看这次你如何为赵羽解困?”黑衣男子嘴角浮起冷笑。
“真的要这样吗?”女子蹙眉,似有一丝不忍。
“怎么?你该不会假戏真做,戏假情真了吧?”男子嘲讽的戏谑着。
“怎么可能!”女子也冷了声。
“不可能?呵呵,那最好,传令下去,将此事广为传播,我倒想看看司马玉龙还如何做一个大公无私的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