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珊珊得知天佑和赵羽又去了雪门,心悸不已。
“五味哥,我也要去雪门,我要去找天佑哥。”
“珊珊,你疯了,这样很危险啊,你就这么只身一个人去,叫我怎么放心啊。”五味拉着想要出去的珊珊。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天佑哥啊,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你明不明白?”
看着珊珊炽热的目光,五味道:“好,我跟你一起去,他不止是你的心上人,也是我的徒弟。”
就这样珊珊和五味来到了雪门,原来竹林的毒气对人的伤害只有一次,只要有过一次之后便会产生抗体,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毒害。
寒夜,雪门内,一派喜气洋洋,石桌上,摆着鲜红的嫁衣,嫁衣上是展翅欲飞的凤凰,珠玉凤冠,华丽夺目,红色的喜帕在烛光下殷红如血。
面对如斯华丽的嫁衣,莜月躺在病榻上,任督二脉被封,全身武功也被尽数化去,虚弱无比,她无声的躺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冰冷的屋顶,如行尸走肉一般,绝望的泪已经干涸,如云的秀发倾泻在雪白的衣衫上,双眸是死一般的沉寂
只剩下恨,发疯一般的恨,如同毒蛇猛兽一样,不断的啃噬着她的理智,原来这些年自己不止是个傻子还是一个疯子,回想当初他对她说:“终有一日我要你穿嫁衣,蒙喜帕,成为我夏寒卿的妻子。”她虽然面若冰霜,冷然拒绝,可又有谁知道这在她心底已然生了根,为了他倾尽所有,忘恩负义,到头来这世间的爱。。。。。。
哪怕他曾经情深不移的说过多少海誓山盟,在纠缠不清的恩怨情仇面前,也不过是一场浮华的幻影。。。。。。一场绝望的骗局。。。。。。
莜月绝望的闭上眼睛,却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你醒了?”是天佑温柔的询问声。
“楚大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没有逃出去?”
天佑轻轻点头,此时的天佑已经脱下了夜行衣,穿上了他日袭的白衣,依旧风度翩翩,俊美无俦。
“赵羽他。。。他怎么样了?楚大哥你。。是不是因为他才没有逃走?”莜月愧疚的问着,容颜憔悴。
“小羽他没事了,只是还有些虚弱。”天佑温柔的笑着。
“楚大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莜月别过头不敢看天佑。
“莜月,别自责了,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能找到我失散多年的表哥呢?”
“表哥?你是说夏寒卿他。。。”莜月水灵的眸子里满是惊讶。
“嗯,他和夏寒夜是我舅舅的儿子。”天佑顿了顿又道:“你。。。你很恨他,对不对?”
“对,我恨他,但我更恨我自己,他居然废了我的武功,楚大哥,你看,这凤冠霞帔。。。。。。他是要娶我吗?可是我怎么能嫁给他,我怎么能嫁给杀我一家的凶手,我恨他的冰冷残忍,但我更恨我自己的无能和无知,居然对他情深一片。”莜月的声音在泪水盈盈中颤抖着。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莜月,那你打算怎么办?”天佑苦涩的笑着,眼底是深深的悲哀。
“我还能怎么办?我的武功废了,我根本无力报仇。”
“那你还爱他吗?”
“爱?呵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杀我族人的凶手,他是诓我感情的骗子。”莜月有些声嘶力竭,被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一股鲜血从左腹处渗出,莜月吃痛晕厥。
“莜月,莜月。”天佑紧张的叫着,而此时夏寒卿碰巧来到房里。
看着昏厥的莜月,他慢慢的走到其跟前,修长的十指滑过她如云的秀发,心中一阵疼痛。
“寒卿哥,我去看看小羽,你好好照顾莜月吧。”天佑平静的说完之后走了出去,虽然夏寒卿变得冷漠残忍,但在天佑心里他始终都觉得他还是他的寒卿哥哥,他不知这句一如既往的寒卿哥在夏寒卿心里却也落地生根。
天佑离开后,夏寒卿静静的看着莜月,苍白却又美丽的容颜。
“莜月,你。。。你不要怪我,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背弃我,不会。。。离开我,你不知道我又多害怕背弃,被别人背弃。。。即便被全天下背弃,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我情愿欺骗你,甚至杀了你,我也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夏寒卿就是这样一个人,害怕背弃,所以在被背弃之前先背弃别人,害怕伤害,所以在被伤害之前伤害别人。
爱越深,痛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