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中毒?这怎么可能,徒弟,可是我亲手诊的脉啊。”五味叫道。
“幻梦失心只是我根据你描述的症状做的猜测,而你并未见过幻梦失心的中者,所以小羽可能根本就没有中毒。”天佑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公子,如果真是这样,我只有公事公办了。”陈渡绝望的闭上眼,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撕扯。
我们都是红尘过客,悲伤的行囊,装满了尘味,沉重的压弯了腰,这一路仓促的拎起,到离别的那一天 都不知该如何放下。我们总是给自己找出许多借口,将所有的悲哀,怪罪给时光,用薄弱的谎言,搪塞真实的幸福,告诉别人,我们的爱,我们的恨,从头至尾,我都是身不由己,这算不算一种悲哀?
在红尘中,打开一扇波若门,携一壶酒,栖一片云,泼墨水,浑洒一卷文字,就这样,凭我老去,过往施的恩,欠的债又是否可以一笔勾销?
赵羽回到县衙已是黄昏,当他回到自己房间时,天佑和姗姗居然都在。
“公子,姗姗,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赵羽莫名的有些不安。
“我们在等你。”天佑笑道,可声音却没有一丝温度。
“公子找我有事?”赵羽探道。
“小羽,你我有多少年情谊了?”天佑依旧在笑,可这看在赵羽眼里却是一种莫名的压抑。
“公子怎么这么问?我们自幼相识,奸相窃国之后我们更是以师兄弟相称,如今算了已有二十余载。”赵羽回答的极其认真。
“二十余载,原来真的已经有这么久了。”天佑说的极轻,似是回应又像是自语,连姗姗也不懂此时天佑想干什么。
“公子,您是怎么了?为何忽然问这样的问题。”
“小羽,那你相信我吗?”
“公子这是哪里话,赵羽对您一向深信不疑啊。”赵羽越来越糊涂,今日公子是怎么了,他似乎对近日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深信不疑?那你为何要骗我?”天佑神情凄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我没有啊。。。我怎么敢欺骗公子。”赵羽越发心虚,退后了两步。
“你还敢说没有?”天佑话里带着怒意,听得赵羽一惊。
“那我问你,你刚才去了哪里?那日你说出去找小叶子,回来之后你说没有找到,还喝得烂醉如泥,真的只是喝酒了吗?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中了毒?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中毒,只是在做戏给我看,什么神志不清,什么行迹癫狂,通通都是你故意做成那样的。”天佑语气又加重了几分,带着君主的威严,质问着赵羽。
“公子,我。。。我。。。”赵羽从未见过天佑向他发这么大脾气,不禁有些害怕,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该作何解释。


======================残月暮色,独舞晚风;陌上红尘,随风而碎;指尖染殇,渲红墨笔。红颜如梦,花堪折,黯然一世风华。浮生若梦,烟花易冷,梦呓易坠,几时共舞。浮生未醉,挥斩一世情殇。三生弱水畔,凝眸遥望,轮回边缘。笑问谁是摆渡人,醉语何年缘再续,叹息红尘情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