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翩然而至,皎洁而明亮的月高高挂在枝头,此时的尹明洛也已是及冠的俊美青年,入夜之后他正在房中沐浴。
刚刚沐浴完的他全身只裹着一层亵衣,身上的水渍还未被擦净,亵衣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衬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年轻的帝王赫连傲有些醉态的撞了进来,尹明洛上前扶住了他,“国主,您没事吧。”
赫连傲迷离着双眼,看尹明洛的眼神肮脏而猥琐“明洛,你知道吗?你比你的姐姐更美。”赫连傲揽着尹明洛的腰身,暧昧的说着,这听得尹明洛一阵恶心。
他轻轻的推开了赫连傲,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国主,你醉了,来人,扶国主回去休息。”
两名宫女闻声而来却被赫连傲给呵斥了下去“谁要你们来,本王今夜就在这里留宿了,你们若敢将今夜本王的行踪泄露半句,本王定斩不饶。”
两个宫女被吓得赶忙退了出去,继而赫连傲转身拉着尹明洛,极其宠溺的说:“明洛,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立你姐姐为王后?”
尹明洛一惊,他一直以为姐姐姐夫相敬如宾,羡煞旁人,所以他并不明白为何赫连傲会这么问,虽是这样想但他却轻轻摇头。
赫连傲笑意渐深,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因为本王想得到的,是你。”
尹明洛一把推开赫连傲“你说什么?我是男人啊。”
“可你比女人还美。”说着赫连傲渐渐向尹明洛伸出双手,想要拥他入怀,尹明洛一掌打掉赫连傲的手怒道:“你要这样羞辱我吗?姐夫”他将姐夫二字咬得极重,意在提醒赫连傲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姐夫,那你就应该明白若你不从我,你姐姐可能会有什么下场。”赫连傲嘴角微翘,慵懒的说着。
尹明洛不语,死死的咬住唇,五味杂陈。
“又或者说你觉得你和拓儿还有白头到老的可能?既然已经得不到最爱的人了,那么和谁一起都无所谓了吧,明洛?”赫连傲笑意更深,不紧不慢的说着。
尹明洛如遭惊雷,死死的咬住嘴唇,赫连傲也不急,玩味的看着尹明洛,只见他认命的闭上双眼,是啊,也许今生和拓儿都不可能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这样的关系.....
“你也可以不答应我,不过明天也许你就会在冷宫里看到你姐姐的身影。”赫连傲语气轻松,仿佛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不过也对想要废后也是一个皇帝绝对的权利,没有人有资格说什么。
“当然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够,我也可以多给拓儿一些磨砺的,真的。”带着醉态,赫连傲狭长的丹凤眼竟有着几分无辜和委屈,像极了平日的赫连拓。
“拓儿......”秀雅的眸子阖上,“答应我,善待我姐姐,给她想要的一切,还有,好好栽培拓儿,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拓儿和我姐姐知道。”
“没问题,只要你顺从我,我必然给你姐姐最好的,她可是我的王后啊,至于拓儿,你更加可以放心,血浓于水,纵然我再不济,也不会亏待了我的亲生儿子。”赫连傲轻轻走进尹明洛,温柔的解开他身上的亵衣,露出白皙而有些瘦弱的胸膛,赫连傲浅笑着将他拦腰抱起。。。。。。
之后赫连傲果然信守承诺他和他的事几乎没有人知道,一个月他总会抽几天过来陪陪他,但这却像是他的噩梦一般,看着两张有些相似的容颜,为什么?为什么都是男人,他却要雌伏于人身下?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心爱之人的父亲?这要他还有何颜面面对赫连拓?
所以他恨,他恨赫连傲,可他更恨自己,原本他也并不知道尹明莲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权力,不过后来从蛛丝马迹之上仍然看出了端倪,他甚至不知道原来他的姐姐自小便喂毒给他的拓儿,他震惊之余,也恳求她放过赫连拓,条件自然是要他从今以后都要心无旁骛的帮助她得到无上权利,于是后来发生的所有事便顺理成章,但若他知道他从头到尾都算错了自己的心他又是否会后悔之前所做的一切?
那些误会,那些死结,又是否有解开的一天?
我们都是平凡人,所以我们的生或死,荣或辱也许都不会有预兆,我们的起伏或者来去都是如此的平常,如同一粒微小的尘埃落入浩浩的江水之中,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便已没入岁月的河流,我们苦苦追寻的那场牌局,到最后,翻开底牌,却发现那张牌未必是自己,用一生的执着,去换来一场这般的遗憾,究竟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