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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by千觞,千大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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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7-08-05 18:25回复
    遗世灵族副家长 小薯片
    家族: 遗世灵族 
    等级: 水之精灵/净化之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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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言时间:8/3/2007 1:12:00 AM 移动此回应

    千啊千,偶申请转载ˉ质子ˇ(你确定这篇就叫质子了,不叫冷雪无雷?这名多
    好听啊)到BL小说吧
    http://post.baidu.com/f?kw=bl%D0%A1%CB%B5
    保留你滴一切权利!答应了吧,答应了吧 

    千觞
    家族: 鲜鲜一族 
    等级: 勇敢冒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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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言时间:8/5/2007 4:01:00 PM 移动此回应

    WOW,专栏保护已经取消了,可以COPY转文的。
    ————————

    申请转载《质子》到秋之屋
    http://w1.5ilog.com/cgi-bin/mybbs/q/qiuzhiwu/
    保留大人的一切权力
    谢谢!

    PS:《谁主》的番外能转吗?
    大人的《谁主》让咱们屋子里哭声一片,下次写个HE的文吧
    不知《乱世倾国》什么时候开放转载 
    ——————
    质子和番外都可以转。倾国暂时不开放:)

    ——————

    薯片,你要转质子就拿去好啦,(*^__^*) 嘻嘻……


    2楼2007-08-05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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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04: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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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子 3
      更新时间: 08/02 2007


       布置得奢华无比的房内红烛高燃。四面墙壁上却悬挂著长短粗细不一的锁链、鞭子,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阴森诡异。
        屋子中央除了张大床,还竖著根刑架。
        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就被铁链吊绑著双手,挂在刑架下方。下身骑跨在一头形态逼真的木驴上,驴背上凸起的粗大木杵有大半已深埋男子体内,外露的部分尽是殷红血丝。
        男子四肢和身躯上遍布新旧鞭痕,瘦骨嶙峋,头发散乱遮住了低垂的脸容。
        整个人几乎已无生气,只有胸膛尚在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他旁边,玄晋一身紫红箭袖,手持皮鞭,正慢慢用鞭柄从男子胸口滑到腹部,似乎在寻找下一个落鞭的部位。
        “做得好!去账房领赏吧!”听到那两人禀告已将人带回王府,玄晋大喜,抛下鞭子兴冲冲地往外走。
        脚没跨出门口,一双毫无温度的冰冷眼眸倏忽映入眼帘,冻结了他身形。
        本该在床上昏睡的人居然出现面前,玄晋瞠目结舌,一愣後立即反应过来,刚张嘴想喊那两人动手,一记耳光隔著衣袖扫到,将他打得凌空飞起,撞到墙上才落地,大口呕血。
        “王爷!”那两人惊叫,正要过去搀扶,眼前白影一晃,紧跟著心口一阵透骨凉——
        血雾乍起,迷蒙住两人视线。
        意识,也就到此为止。
        
        晏轻侯缓缓拔出插进两人胸膛的手掌。尸体失去支撑,砰地倒地。
        两枚鲜活的心脏,仍在晏轻侯手里跳动。
        玄晋望向晏轻侯的眼神已经恐惧得像见了恶鬼,浑身发抖,想喊救命,可喉咙肌肉都因紧张痉挛,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看著晏轻侯丢下心脏,在幔帐上擦净双手血污,踏过满地血泊,走向那男子。
        “喀嚓”,晏轻侯扭断铁链,将男子从木驴上抱了下来,拨开他额发,露出张消瘦凹陷的枯黄面庞。
        男子终於慢慢睁开眼皮,目光空洞茫然。
        “王将军,你还认得我麽?”晏轻侯声音依然冷冷的。
        男子眼神起了点变化,逐渐凝聚焦距,看清了晏轻侯的模样,男子轻抽了下干枯的嘴角,似乎想笑,嘶哑著嗓子道:“轻、轻侯……”
        陡然头一歪,没了声息。
        晏轻侯知道男子是激动过度晕了过去,扯过幅绫缎幔帐把人裹个严实放在一边,才朝缩在墙角的玄晋走去。
        “你——”玄晋终於找回神智,色厉内荏地颤声道:“你敢得罪本王爷,我皇兄他绝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我就会放过他麽?”晏轻侯露出个令人心惊胆颤的笑容,弹指间劲风破空,封住了玄晋哑、麻两穴,将他当胸揪起。
        “嗤!”箭袖被撕裂,紫红色的衣衫碎片落了一地。
        玄晋脸色已惨白如纸。
        “放心,我还不想亲手沾你的脏血。”
        晏轻侯冷笑,把玄晋架上木驴,不顾玄晋满脸的哀求,扣著他腰骨,用力向那根血迹斑驳的木杵压下去,直至全没。
        玄晋周身剧烈抽搐了一下,两眼翻白,当场晕死。
        转身抱起男子,晏轻侯白衣飘飞,扬长而去。


      6楼2007-08-05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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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子 4
        更新时间: 08/04 2007

         
         回到质子府,他替男子草草处理过伤口,穿上衣服。神情在烛焰下越来越阴。
          开始还以为男子只是受的皮肉伤,此刻才发现,男子的手脚筋脉,全被挑断。即使愈合,也不可能再像常人一样使力,更不用妄想舞刀弄枪。
          这事实,恐怕他这个童年伴读、炎雪军中最得将士爱戴的王戍王将军死也无法接受……
          他伸指轻抚过男子手腕上狰狞创口,怒气一点点地积聚著。
          男子眼皮动了动,清醒过来,眯著眼,勉力挤出点笑。“轻侯,你怎麽会来玄龙?”
          “我是质子。”晏轻侯冷冷道,随即一皱眉,“你的手脚,都是紫阳王伤的?”
          他之前,实在太便宜那个畜生了。
          “是玄易。”王戍喘著气,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一望便移开,脸色惨淡之极。“我在他前往围场狩猎的路上刺杀他,结果却中了埋伏。本来早该被极刑处死,可,可——”
          他胸膛不停地剧烈起伏,腮帮子都在微微颤抖,表情尽是屈辱,隔了好一会才咬著牙道:“那个畜生硬是跟玄易把我讨了下来,玄易怕我会伤了他的畜生弟弟,就叫人将我,将我手脚筋都挑了。”
          “喀”一声,晏轻侯脚底一片青石砖四分五裂。
          “轻侯?”看到晏轻侯眼底逐渐腾起层血光似的雾气,王戍的眼皮一阵猛跳。
          曾入宫当了晏轻侯六年的伴读,他知道,这是晏轻侯盛怒的前兆。
          见晏轻侯霍然从床边站起,王戍觉察到他用意,费力伸手扯住晏轻侯衣袖,“不可。这是在玄龙,会出大乱子。”
          “已经出乱子了。”晏轻侯轻轻拂开王戍的手。冷笑。
          对付玄晋的时候他就没打算息事宁人。临走时,那畜生虽然晕死了过去,但到天明怎麽也该被王府仆役发现。
          玄易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他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给玄易任何机会报复回来。
          晏轻侯将几瓶伤药和两锭银两放到桌上,冷然道:“走得动的话,去东城门脚下等我。若天明还等不到我,你就自己逃吧。”
          他一脸决然,王戍情知无法令晏轻侯改变心意,咬紧牙根慢慢下了床,收起伤药银锭。“我还能走。”
          “那就好。”
          晏轻侯立掌,扫过床柱,如刀削豆腐般斫下段木柱,递给王戍当拐杖用。挟著王戍出了屋,跃上屋顶飞掠出府,丝毫没惊动墙外巡逻监视的侍卫。
          一口气奔出里许,到得偏僻处,他放下王戍,辨明方向,发足朝宫城而去。
          先下手为强!
          玄易啊玄易,只能怪你自己不长眼,伤了我唯一的童年玩伴!
          
          玄龙皇宫比晏轻侯想象中更大,重檐雕梁,恢宏华丽。
          巡夜侍卫一队队交错穿梭,盔甲长矛在树丛廊檐下折射出冰冷寒光。守卫十分森严。然而在晏轻侯眼里,这些侍卫只不过比死人多口气而已。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潜进帝妃起居的後宫所在,目光很快锁住了其中最巍峨的一座宫宇。
          皇帝寝宫“重华殿”。


        7楼2007-08-05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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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dddddd


          44楼2007-08-27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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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子 10
            更新时间: 08/27 2007
              晏轻侯离了农舍,便直奔东城门。
              他和王戍约定的日子早过,但他抱著侥幸,仍是想去那里看上一眼,确认王戍是否已经安全离开京城。
              渐近繁华街区,行人熙攘,晏轻侯不便再施展轻功,安步当车,在拥挤的人群里缓慢走著。
              他一路微垂著头,双耳却凝神聆听街道两边茶肆酒楼里的高谈阔论,都是些风流韵事,并没有听到什麽惊人传闻。
              晏轻侯心下了然。皇帝失踪两日是何等大事,宫中必定有人封锁了消息,以免人心动荡。却不知,那批刺客後来去了哪里?
              毒,应当就来自重华殿香炉里那股腻人甜香。玉琛公主和那批刺客也嗅进了毒烟,如果毒烟真的无药可解,他们决计不会使用这招来暗算玄易。
              那前所未闻的情丝之毒,倘若真如玄易所说那麽厉害,他更要尽早找到玉琛公主,逼她拿出解药。
              就怕玉琛行刺未果,已带刺客逃离京城。天下茫茫,却叫他去哪里找人?
              若是赶去赤骊国都城盗解药,路途极远,恐怕还没找到解药,下一轮毒性便要发作……
              他轻吐一口气,停步,抬头。
              已到东城门。
              
              日头偏西斜照城楼,将黛色石砖和青苔尽抹上层暗黄。
              墙根草丛处,好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在乞食。
              晏轻侯皱了下眉头,正想过去向那几个乞丐打听,突然听见背後有人叫了一声:“请问尊驾是否姓晏?”
              一个身穿团花袍子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等晏轻侯转过身,端详著晏轻侯面容,作个揖,满脸堆起笑。“小人果然没认错。晏公子您可是来找贵友的?王公子他如今正和我家主人在一起。小人已在这里守候多时了,这就带公子前往。”
              “你家主人是……?”晏轻侯微眯起了眸子。
              那中年人笑道:“小人不敢擅提家主名号,公子见到我家主人便知分晓。公子请。”微躬身,走在了前边带路。
              晏轻侯一瞥那人行走间步步扎实,是个练家子。略一沈吟,跟上中年人。
              
              中年人自称姓池,领著晏轻侯穿过闹市,走进京城最富丽堂皇的客栈“凤栖坊”时,已然暮色阑珊。
              前後几进院落,均亮起了灯火。
              两人来到最幽静的一处小院,池管家上前叩响了正中大厅房的门板,恭敬地道:“三爷,小人池恩,请到晏公子了。”
              房内有人啊了声,惊喜交加:“轻侯?”木门打开,却是王戍。
              他面色已不复前两日那般蜡黄,精神也好了许多,一把抓住晏轻侯胳膊,上下打量著,见无大碍,悬了两天的心总算落地。“你终於来了,我还以为……”蓦然省起有外人在侧,他即刻缄口。
              “两位进屋再叙,不急在一时,呵呵……”一声轻笑从端坐桌旁的华衣男子口中飘出。他朝池恩扬了扬下颌,道:“去备些酒菜来。”
              池恩应了去张罗饭菜。晏轻侯踏进屋,便对上双笑吟吟的眼眸。
              男子约莫二十来岁,五官极是俊秀,可惜皮肤黝黑,脸上还长了不少麻子。然而晏轻侯总觉得这人面目有些熟悉,似曾相识。


            47楼2007-08-27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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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楼2007-10-04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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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老吞文?


                61楼2007-10-05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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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04: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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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楼2007-10-05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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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子 14
                    更新时间: 10/04 2007
                      紊乱的气息慢慢平复,晏轻侯仍紧压在玄易汗水淋漓的身躯上,做著上回想做却没做的事情——替玄易揉著眉心的结,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情潮退去,玄易也终於找回了理智,想推开还深埋在他体内的晏轻侯,可周身酸软乏力,根本不想动弹。
                      晏轻侯皱眉,难得身心正充满了释放过后的舒畅,想跟玄易再温存一番,男人张嘴,就破坏气氛。
                      他不想再听玄易说出什麽煞风景的话,覆上玄易的嘴唇,轻轻碰触、吮吸……
                      从小到大,都不曾试过跟人如此亲近过。一朝尝了人间极乐,多年被封锁的情感便似决了堤,在他自己也未觉察的时刻,已倾泄而出。
                      “呵……”嘴唇被晏轻侯弄得痒痒的,玄易轻摇了摇头,避不开,也就任由晏轻侯摆布。可过了一阵,发现晏轻侯仍没有起身的迹象,终是无奈地叹道:“够了,大军五更就要启程,晏轻侯,你莫累我坏了大事。呃——”
                      体内被狠狠顶了一下,他苦笑。
                      “我还没跟你算帐。”晏轻侯寒声表达著不满,人却慢慢从玄易体内退出。
                      玄易哼道:“该算帐的人,是我吧?你将玄晋伤成那样,又行刺我。晏轻侯,你这质子也当得实在无法无天。”
                      晏轻侯傲然冷笑:“那也是你玄龙自作自受。要不是你发兵攻打炎雪,我又怎麽会跑到你玄龙来当质子?”
                      玄易哑口无言。
                      碰上这麽个煞星,他也只能自叹倒霉。
                      他稍事喘息,翻下锦榻,摇晃著跑到木桶边,拿水瓢抄起已经凉透的水就往身上浇。
                      晏轻侯看了一阵,赤身裸体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玄易,灼热的硬物在男人紧绷的臀间来回轻蹭。
                      “晏轻侯,我明日还要行军。”玄易额头青筋凸起。
                      “那跟我有什麽关系?”身后人一挺,已经闯进了兀自微张的入口。
                      玄易双手紧抓住木桶边缘,承受著再次入侵的火热,除了叹气还是叹气。看来,被这个我行我素的混蛋质子纠缠上,他今后都别想安宁。
                      
                      厮磨到夜半,晏轻侯终於心满意足地放开了玄易。
                      男人已被他折腾到双腿发软,胡乱清洗过身体,倒进锦缛里埋头就睡。
                      晏轻侯坐到榻边,指尖滑过玄易肩头又多出来的几个牙印,突然问:“那情丝之毒,该有解药吧?”
                      玄易本已昏昏欲睡,闻言睁眼,目光闪动。“你想到了什麽?”
                      “毒药既然是刺客放的,他们自己也会吸进毒烟,怎麽可能用无药可解的剧毒?赤骊皇室,应当有解药。”
                      晏轻侯边说,边审视著玄易神色,却见玄易只是挑了挑漆黑浓眉。
                      “这一层,我事后也想到了。所以麽……等玄龙普安正式开战,我会前往赤骊寻解药。”他对晏轻侯微笑,莫测高深。“你自然也得陪我一起去。”
                      晏轻侯抿紧嘴。
                      这本就是他此行目的。但亲耳听到从玄易嘴里说了出来,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毒解了,他和玄易,从此除了仇恨,就再无牵绊……不过,他们两人,原本便是陌路人……
                      他盯著自己食指上的伤痕,最终冷冷笑:“好。”
                      
                      翌日大军拔营。将领们惊奇地发现,玄易竟然跟个陌生人一同走出皇帐。那人一身半灰不白的衣服,脸上还带著个冷光闪烁的青铜面具。
                      昨晚负责守护皇帐周围,保护皇帝安危的侍卫们更个个吓出身冷汗。他们都不知道这人是什麽时候潜进兵营的。
                      全是饭桶!玄易扫了侍卫们一眼,看得众人都低下头去,这才翻身骑上黑马。钝痛一下子从身后窜起,他咬咬牙,不动声色。
                      有个青年侍卫极伶俐,赶紧拉过匹骏马给晏轻侯乘坐,谁知晏轻侯冷冷道:“不用。”
                      侍卫呃了一声,看到晏轻侯的白衣脏兮兮的,讨好地问晏轻侯要不要换身干净的戎装。
                      “他不用。”这次是玄易开了口,没好气地喝退了那个狗腿侍卫。
                      起床时,他就问过同样的问题,没想到晏轻侯很干脆地一口拒绝。“我只穿白衣。”
                      “为什麽?”
                      “因为够神气。”
                      “呃,好,那你就穿著脏衣服,继续神气吧……”


                    66楼2007-10-05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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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子 15
                      更新时间: 10/16 2007
                        两天后,玄龙大军与普安国匆忙召集起来的十万将士在边境对阵,发起第一轮攻势。
                        普安将士深知这是关乎家国存亡的一役,人人泯不畏死奋勇杀敌,装备虽不如玄龙精良,人数也远少於玄龙,但士气若虹,竟挡住了玄龙大军迅猛的连番进攻。
                        战马嘶鸣,刀枪断飞,两军将士的厮杀呐喊声,震耳欲聋。烽烟战火,烧红了半边苍穹。
                        玄易骑著黑马,被大批侍卫簇拥著,置身一个地势较高的山坡上俯瞰战局。
                        眼看玄龙久攻不下,甚至还有被逼后退的趋势。玄易缓缓提起了鞍边长枪。雪亮的枪刃映得他黑眸越发耀眼,杀气凛然。
                        攻打普安,不单因为普安是玄龙南侵的绊脚石,更为了普安国内的铁石矿脉。
                        要争霸天下,良弓利剑必不可少。早从他登基之日起,就决定将普安铁矿收入囊中。让普安俯首称臣,只是第一步。本打算日后逐步吞并,结果出了刺客这档子事,正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藉口,彻底拿下普安。
                      “你要亲自上阵?”晏轻侯站在玄易坐骑边一同观战,见玄易提枪,他在青铜面具后皱起了眉。
                        面具是那天起床后玄易拿给他的。晏轻侯本不屑戴这鬼祟玩意,但转念一想,还是戴上了。
                        他是炎雪质子,那日觐见玄易时,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都见过他的容颜。要是在两国大军前露了真面目,被认得他的玄龙武将张扬开了,风声必定会传到普安人耳中,无疑置炎雪於难堪境地。
                        玄易朗笑,眉宇间意气风发。“御驾亲征,当然得亲临阵前。”
                        猛一振缰绳,黑马如离弦之箭,飞跃下山坡,直扑陷入混战的两军阵营。
                        他身后,众多侍卫高举刀剑,策马相随。掌旗手更紧追玄易,皇旗舞过血色长空,让苦战的玄龙将士都大受鼓舞,士气大振。


                      75楼2007-10-23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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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死鸟,说偶发广告贴,不给贴文= =
                        http://myfreshnet.cc/GB/literature/li_homo/100112764/index.asp?center=101643539.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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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楼2007-10-23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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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轻侯凝眸望去,玄易黑马过处,如披荆斩棘。九尺长枪挥洒间已夺走数人性命,枪尖挑起连串血珠,划过万军眸前。
                            


                          81楼2007-10-23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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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玄龙皇帝的马上功夫倒是不错……晏轻侯微眯眸,突然瞥见战场上起了阵骚动。
                              普安军中,两匹骏马从后方并驾齐驱迅疾冲出。马上骑士穿的是普通兵卒服饰,手持长弓,数箭同时上弦,疾驰间箭似飞蝗,齐齐射向玄易身边侍卫。
                              这两名弓箭手眼力极准,转瞬便放倒了十多名侍卫。一左一右包抄玄易两翼,箭矢厉啸破空,分射玄易面门身躯。
                              玄龙将士哗然惊呼声中,玄易长枪回挡,“铮”地击落了飞向他面庞的那支利箭。另两箭却射上他腹部。箭头并没有如玄龙将士预料那样被玄易护身鎏金盔甲弹开,竟穿透了战甲。
                              玄易马上身形顿时摇摇欲坠。
                              普安阵中爆发出惊人欢呼,那两名弓箭手更不停歇,射倒数名急涌过来护驾的玄龙侍卫,提箭上弦,再度瞄准了玄易。
                              危险!晏轻侯眼瞳倏敛,足尖轻点,整个人腾身跃起。
                              
                              一声清啸如裂金石,盖过了千军万马的呐喊。众人骇然扭头,见一人面带青铜面具,衣发凌空飞扬,浮光掠影般踩著大军黑压压的人头而来。
                              力道惊人的一箭也已直奔玄易眉心。玄易危急中猛低头,长箭险险擦著他的头盔,余势不减继续飞射,“噗”地钉中玄易身后那掌旗手的胸口。
                             那掌旗手立时气绝,皇旗徐徐倾倒。
                              第二箭亦近在玄易眉睫,蓦然,被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停在了半空。
                              指纤长,色如玉,秀气得像个舞文弄墨的文人雅士的手。可那夺命一箭,就被这样的两根手指夹在半空,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晏轻侯的手。
                              他踩立在一个玄龙侍卫的肩膀上,迎著万人震撼的目光,手腕轻翻,弹指,那箭矢掉转了方向,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射向右边那个已经愣住的弓箭手。
                              一箭,穿胸,将那弓箭手的尸体带离了马鞍,腾空飞出数丈远,才砰地坠地。
                              战场上,霎那鸦雀无声。然而也只是一瞬死寂,普安将士即刻回神,怒吼著杀将上来。
                              还真是麻烦!晏轻侯冷哼,挥袖卷起了那面即将倒地的巨幅皇旗,在那侍卫肩上一点借力,如巨鹰凌空飞起,冲入普安大军阵中。
                              无数箭矢飞射而至,全被晏轻侯手中挥舞的皇旗挡落。
                              明黄旗帜呼啸著扫出漫天幻影,风云色变。旗风波及到的地方,普安将士像被狂风吹起的落叶向四面八方飞跌了出去,无人幸免。
                              扫清身周方圆十丈内的碍眼东西,晏轻侯扬手力掷,皇旗挟雷霆万钧之势飞过普安大军上空,撞倒普安阵营后方的帅旗,直插入地。
                              日光艳似血,皇旗巍然临风飘。
                              玄龙腾舞,气压万军。


                            82楼2007-10-23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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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03:5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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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力啊,还是发不了,偶去跳楼算鸟= =


                              86楼2007-10-23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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