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终于笑开,转身想起基拉在阳光下明媚的笑脸。
『但是答案的意义还没有显现出来,所以我还不敢完全肯定。』
密码的意义……
阿斯兰打开Laptop,输入Starry night,搜索。
大都是没有意义的消息,翡翠绿的眼眸里映着流光溢彩的明亮,快速地收取信息。
《星夜》1889年6月作于圣雷米精神病院。
画布 油彩 73.7cm×92.1cm 藏于纽约现代美术馆。
高大的白扬树战栗着悠然地浮现面前;山谷里的小村庄,在尖顶教堂的保护之下安然栖息;宇宙里所有的恒星和行星在“最后的审判”中旋转着、爆发着。这不是对人,而是对太阳系的最后审判。这件作品是在圣雷米疗养院画的,时间是1889年6月。他的神经第二次崩溃之后,就住进了这座疗养院。在那儿,他的病情时好时坏,在神志清醒而充满了情感的时候,他就不停地作画。色彩主要是蓝和紫罗兰,同时有规律地跳动着星星发光的黄色。前景中深绿和棕色的白杨树,意味着包围了这个世界的茫茫之夜。
『1974年,继戴高乐之后的法国总统庞毕度同意送《蒙娜丽莎》赴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展出。而在当时,犯案人竟然出手,企图抢走《蒙娜丽莎》,最后没有成功。虽然追到了他家,却还是给他逃了。』
[假设犯人对名画情有独钟,星夜是他第二个目标。可是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有动静。而且『当时警察已经来到了公寓门口,他走得太匆忙,把信件留在了客厅』,也就是说,犯人还有同伙,那么作为星夜的收藏地点纽约现代美术馆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会面地点。]
[只可惜,这已经是1974年的事了。线索到这里,算是断了?]
“穆SAM!”走廊里阿斯兰竟匆忙地上前,面对穆疑惑的神色波澜不惊地开口,“考试的第三道题,答案是什么?”
“第三?”
“是的,就是连穆SAM也解不开的那道题。”
土黄色发色的男子突然笑得嚣张,“哦,就是那道题啊,难道你没看出来那是陷阱?”
“啊?”
粗暴地揽上了他的肩头,“你这小子,不是把题目解出来了麽?这么简单的题怎么可能解不出来,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让你们把问题复杂化。”
于是,连那个平时看起来稳重有礼的贵公子也忍不住地青筋隐现,笑得益发温柔。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键盘与鼠标撞击的声音,穆点开了文件,转头对着阿斯兰,“你看看吧。这就是当年的案件。那样的密码就算是70年代的密码机,花多点时间就能够解出来。当时这边的警察就与纽约取得联系,可就在赶过去的途中接到消息,纽约现代美术馆的附近有一个日本人被枪杀,估计是疑犯的帮凶。不知道是不是两人起了冲突。”
“疑犯就找不到了?”
“嗯,逃了。”
“逃了?”阿斯兰对穆如此无所谓的答案大感不满,密码本身不难,然而难在,解开密码后,如何解开疑团。
他确实不愿,如此一个人,为了一幅画不惜挑起两国之间的纷争,更甚者是竟杀死了自己的同伴,竟还在逍遥法外。
他绝对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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