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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哑巴女孩有双阴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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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我在这儿哪!”我正四下搜寻的时候,又从身后传来一声怪笑。
我一哆嗦,再转过脸时,身后又是什么都没有。
突然我的肩膀上一凉,感觉有个东西落在了上面,我本能地伸手一抓,猛地甩开,但在这一瞬间我的大脑传递来一个信息:刚才我抓的是一只冰凉刺骨,干枯如柴的‘手’……
我万分惊恐地转过头,一张皱巴巴的大脸,蓦地出现在我眼前,眼睛的地方只剩下两道缝,一张大嘴都快要咧到了耳朵根……
“妈呀!”我脑袋一嗡,心脏都要碎裂了,下意识地照这张大脸就是狠狠一拳。
突然这张大脸猛地在我视线里缩小,瞬间向后弹出十来米,我的一拳也打在了空气里。
再看十几米外一人一驴站在那里,驴背上坐的正是那小老太太,此刻正乐得老脸开花,肩膀直抖。
难怪我刚才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是她,我顿时松了口气,恐怖的成分渐渐退去,怒火却越烧越旺。
刚被同学欺负完,一肚子气,她也冒出来吓唬我。
“又是你个死老太太!找死啊你?”我咬牙切齿地指着小老太太骂道。
“呦!这么大火气?得亏奶奶躲得快呀,差点让你一拳毁了容!”小老太太恬不知耻地笑着说。
“毁容?要不要脸啦?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难看的吗?”真想冲上去揍她一顿。
“嘻嘻嘻,奶奶我以前可比这好看多了……”没等她说完,我愤怒的从路边抓起个土疙瘩就朝她脸上砸去。
小老太太在毛驴上一缩脖子躲开了,张着没牙的大嘴嘿嘿直乐。
“无耻!无耻!叫你无耻!”我不停地抓着路边的土块、杂草往她身上砸去,这一晚上受够了窝囊气,我需要发泄。
小老太太坐在驴背上,左扭右扭的躲闪,不一会手脚也跟着摆动起来,嘴里竟然哼起了小曲,这给我气得,恨不能把她一把抓过来撕个粉碎。


136楼2013-07-09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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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后退了一步,吃惊地看着她,这女人疯啦?我不就在画上写了句诗吗?至于这样吗?
    其他几个老师也是很吃惊,但是他们谁也不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就像个小丑一样供他们继续观赏。
    我的指尖狠狠地挖进掌心里。人啊,为什么比鬼还复杂,我到底错在哪里?
    “你握着拳头干什么?还想打我呀?”班主任瞪着眼对我喊道。
    吓得我赶紧松开手,我真不明白,班主任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胡搅蛮缠。
    “怎么回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头一看邵老师进来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班主任。不知道怎么的,一见邵老师,我的眼泪就忍不住了,我觉得这屋里的所有老师都在欺负我。
    “你还好意思哭啊?今天不承认错误,就在这站一天吧!”班主任的火气更大了。
    “犯什么错误了?恩?”邵老师拍着我的头问我,声音很温和。
    我委屈地擦着眼泪说:“我哪知道我犯什么错误了?”
    “你看见没?她就这态度!”班主任又是一拍桌子,冲我也冲邵老师喊着,好像那怒火不止是针对我,也针对邵老师。
    我从小到大,学习虽然不是出类拔萃的那种,但在某些方面也是很放光彩的,特别是尊敬老师,可是眼前这个老师让我愤怒的想要揍她。
    邵老师对班主任笑笑说:“李老师,你消消气,她可能真不知道错在哪了,你好好……”
    “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还没等邵老师说完,班主任就一声咆哮。
    邵老师一皱眉头,感觉莫名其妙,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好奇地打量着我们三个,一个个像侦探一样,恐怕会漏掉什么细节。
    “李老师,我没明白你的意思,这孩子平时挺好的……”
    “拿去看吧!这上说的明白!”班主任突然从抽屉里拽出一个信封,啪地朝我俩扔过来。
    信封掉在地上,正面上写了三个大字“匿名信”,我正要捡,邵老师一弯腰先捡了起来,从里面抽出信纸打开来看,我在旁边低着头等着。
    邵老师刚扫了几眼就笑了,“李老师,小孩子说的话你也当真?”一边说一边把那封信塞进了自己兜里。
    怎么不让我看,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很纳闷。
    “小孩子说的话?为什么不说别人就说她呢?”班主任气愤地剜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一副委屈又伤心的表情看着邵老师,那表情很奇怪,就像女孩子跟男朋友撒娇时才会有的。
    办公室里有几个老师开始窃窃私语,笑得神神秘秘的,我有点搞不懂,班主任和邵老师是什么关系呢?
    “你出去等我一会。”邵老师笑着跟我说。
    一听可以离开了,我赶紧转头就走,到了办公室外面,我深深地舒了口气,这一大早晨郁闷的,挨打又挨骂,竟然不知道是为个什么?
    晕!莫非是因为摸了太岁?这报应也太快了吧?昨天摸,今天就倒霉!
    不一会邵老师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想笑又忍着的那种。
    “到底怎么回事啊,信里写了什么?”我气呼呼地说。
    “没什么,你也别当回事。你是不是和哪个同学闹矛盾了?”邵老师问我。
    “没有啊?哦,对!孙晓娇!”我突然想起了她,除了她我也没惹过别人呀。
    “又是她!”邵老师皱了皱眉头。
    “那个女孩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少惹她!听见没?”邵老师好像有点责怪我的语气。
    “少惹她?我看是少惹你才对!哼,凭什么都来针对我?”我的声音很大,班主任正在窗口瞪着我,我就故意让她听见,说完我就跑了。
    邵老师在后面喊我也不理,一肚子的气。
    这个孙晓娇,她还有完没完了?真够闹心的。
    刚一进教室,我见水白虾和潘晓明他们正在给我整理桌面,地上还掉了好多书本,有的被撕得撕碎,我当时就傻眼了。
    “神叨叨,别激动啊!没事,我的书给你用。”水白虾看见我进来赶紧安慰我。
    “这又是谁干的?”我真的是忍无可忍,一拳捶在课桌上。
    “还能有谁,孙晓娇呗!我们来的晚,到这就成这样了……”水白虾也很生气。我见谭利趴在课桌上,埋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哭。
    “这,她怎么了?”我问水白虾他们。
    过了半天潘晓明才说:“听别人说是让娇姐给打了,问她话也不吱声,就一直哭。”
    “这个疯女人,气死我了,看来不收拾她不行了!”我气得一脚把一本撕得破破烂烂的书踢出去老远。
    “找个时间我们一块去!太欺负人了。”水白虾愤愤地说,他们们几个都表示同意。
    “算了吧,不用你们,我自己去找她。”我刚说完,谭利就抬起头来,两眼哭得通红,脸都肿了,上面五个非常明显的手指印子。
    “她为什么要打你?”我问谭利。
    “她说、她说只要是喜欢邵老师的都得挨打!还说你那天晚上也挨收拾了……很惨!”谭利开始同情我了。
    水白虾和潘晓明他们吓了一跳,都吃惊地看着我。
    “哎呀!我没事,就是被扇了一巴掌,我又还回去了。”
    “啊?你也打她啦?”谭利惊讶地问道。
    “别问了,别问了,气死我了!”我都要气疯了,也不理他们的追问。
    班主任来了,大家都拿起书开始装模作样的读起来。我坐下来,也不读书,愤愤不平地整理着稀巴烂的书本。
    班主任走到我跟前瞅了我几眼把水白虾叫走了。
    水白虾回来说班主任问他了,是谁干的,他都照实说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学,在回家的路上我才试着空气清新了点。
    老远就见村头十字路口那围了一群人,闹哄哄的。
    “乖乖,那多人干什么呢?”小瑞跳起来往前看。
    “快点,看看去!”
    我们几个一溜小跑到了村头,就见一辆小轿车翻在了路边沟里,各种零件撞的稀碎,满地都是,旁边的一大棵树掉了很大一块皮。


    140楼2013-07-10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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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7 14:2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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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隐形的时辰已经过去了,估计他还不知道呢,我哪能让他就这么跑掉,“你的秘密我全知道了,哼!你完蛋了。”我故意喊着激怒他。
      他身形猛地一顿,转过头来,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哼!看来今天必须多几条人命了!”
      我故意装作没听见,还像看不见他一样,朝着另一个方向喊着:“小胆鬼,你就逃吧!下回非扒了你的皮!”
      我用眼角偷偷瞄着他,他从后背噌地抽出一把长刀,明晃晃的发着光,阴狠地望着来人的方向,杀气腾腾。
      哎呀,不好!我突然又后悔了,他有刀,要是伤了我爸他们可怎么好?
      “丫头,别怕,我们来了!”没容我多想,我爸和一伙人就奔到了跟前,手电光通明,还有铁锹拖地的声音,至少不下于五六个人。
      那人握着刀,一脸冷笑地看着来人,还挺自信的样子。
      哼,一会就不让你自信了。
      “快抓住那个坏人,就是他。”我看人群到了眼前,从房顶上蹦了起来,指着麦田地里的黑衣人喊道。
      那人见我正指着他,顿时一慌,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又抹了下眼睛,顿时惊慌失去,拔腿就跑。
      “别跑!站住!往哪跑!”一群人来势汹汹,很快就追到了他身后。
      就听乒乓的一顿大铁锹,拍的那黑衣人跟杀猪似的抱头嚎叫,身子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刀也扔出老远。


      146楼2013-07-10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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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上前围住他,你一拳我一脚的一顿痛揍,不一会他就受不了了,抱头直叫:“饶命啊!饶命啊!别打了!”
        我爸示意大家都停手别再打了,毕竟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俺家孩子,这么晚了还带着刀!你……你想杀人啊?”我爸情绪激动,气愤的手都直抖,那人却紧咬着牙不开口。
        “你个B养地!是不是新贼队的?俺家猪是不是你偷的?”强悍的二嫂子上去一耳巴子呼了过去,那个人一跟头栽到地里,卡了个狗啃屎,嘴里呜噜呜噜地都是土。
        这一巴掌打得真是解恨呀,我在房顶上跳了起来,二嫂子威武!二嫂子威武!
        不过她家啥时候丢的猪啊?噢对了,那年我还很小。
        “不是新贼队的,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啊。”几个邻居拿手电筒仔细照着那人辨认着。
        我顺着棵小树从房顶上秃噜下来,忍着脚后跟的疼痛跑过来:“快跟我去看看爷爷,他被这坏蛋打昏过去了。”
        “啊?在哪呢?快带我们去!”大家一听老骗子受伤了都很着急。
        “二嫂子,你们几个看住了,千万别让这坏蛋跑了!”我回头不放心地交代着。
        “放心快去吧,他还能往哪跑,我给他腿撅了插XX里!”二嫂子一手拄着掉光毛的扫帚杆子,一手指着那个人骂道,果然是强悍,黑衣人明显的浑身一颤。
        我爸和两个邻居大爷急忙跟我一起往老骗子出事的地方跑去。
        “呜呜呜!”大黑的声音在前面不远传来,黑夜里听着就像无助的嚎哭一般,让人听了揪心。
        爷爷你可千万别死,千万别死……
        “爷爷快醒醒!快醒醒,我们来救你了。”老骗子躺在地上,手脚冰凉。
        “快,扶起来,掐仁中试试!”几个大人忙给老骗子掐仁中,拍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
        过了老半天,“咳!咳!”老骗子刚醒过来就是一口血。
        “爷爷,你醒啦?你怎么样?”我焦急地喊道。
        “丫头……咳……没事吧?”老骗子刚一睁开眼就开始寻找我。
        “我没事,没事,那个坏蛋抓到了!”我握着老骗子冰凉的手说道。
        “你真的没事丫头?”老骗子像不敢置信一般打量着我。
        “谢叔,孩子真的没事,放心吧啊?”我爸扶着老骗子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丫头要是有个闪失,老头我就是死也闭不上眼啊!”老骗子哽咽着,老泪纵横,我也忍不住掉眼泪。
        “谢叔啊,快别哭了,丫头这好好的。你怎么伤成这样?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大家也都纷纷问道。
        “哎,一言难尽,大黑怎么样了?今晚多亏这狗了,要不是他护着我,恐怕我再多条命也得撂在这了。”大黑爬了过来,舔着老骗子的手,老骗子心疼地摸着它。
        我搂住大黑的头,不停地抹眼泪。


        147楼2013-07-1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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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扶我起来,我有几句话跟那人说。”我和我爸一边一个扶着老骗子慢慢地朝小平房那边走去,张大爷帮我抱着大黑跟在后面:“哎!这狗两条后腿是废了,真是通人性啊。”
          “爷爷,跟那个坏蛋还有什么好说的?打死算了!他刚才要杀了我们仨。”我哭着说。
          “你这孩子傻啊?杀人不犯法吗?给他点教训,下次不敢来了就得了。”我爸说。
          “你爸说的对,咱不能杀人,那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这件事情其实与你们都无关,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老骗子虚弱地说着。
          “猪到底是不是你偷的!说话呀?”二嫂子还在审黑衣人,看来这屎盆子是非要扣他脑袋上了。
          那黑衣人咬着牙撑着,硬是什么不说。
          老骗子来到人前站住,他从地上捡起那把刀,走到黑衣人面前伸手递给了他。黑衣人用手遮挡着光,惊讶地看着老骗子,眼神中慢慢出现了绝望。
          老骗子和他对视了很久,默默说了句:“你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我们之间应该互不相欠了,也劝你趁早死了那条心,你是不会得逞的!”
          “哼!”黑衣人一起身夺过老骗子递过去的刀,一手捂着受伤的肩头,怒视着老骗子,满脸是血,表情狰狞。
          “你TM哼谁?不服啊?”我从侧面一脚踢在了他膝盖上,他腿一软,倒抽了一口凉气。


          148楼2013-07-1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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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走吧!”老骗子背过脸去,我似乎看见他眼角含着泪光,表情也显得忧伤,到底怎么回事?老骗子和这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那个人一听老骗子要放他走,提着刀捂着肩头,一瘸一拐地跑了,跑出老远,二嫂子突然回过神来:“诶!你给我站住!”
            二嫂子提着秃头扫帚就追了过去,那人刚到河边一回头见二嫂追上了,慌忙中就要跳下河,二嫂子此时也一扫帚擂在了他后心上,他整个人嗖下就飞到了河中心,扑通一下溅起老大的水花。
            “猪到底是不是你偷的??”二嫂子在河岸上愤怒地喊着。
            那人哪里听得见,在水里几个扑通爬上了对岸,河水冰凉,激得他连喘带嚎的,奔上大路没命地往西边逃去。
            老骗子当天夜里就发了高烧,可能是受了内伤,还吐了那么多血,大家要送他去医院,他坚持说没事,最后我妈叫来了黄大爷给打了个吊瓶,他才慢慢退烧。
            我求黄大爷给大黑也打了针,大黑懂事地趴着,一声不吭。黄大爷说大黑以后只能爬着走路了,后腿是残废了。
            那一晚我眼泪噼里啪啦的,我妈怎么劝我也不肯回去睡觉,守着老骗子和大黑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趴在老骗子床头迷迷糊糊睡着。
            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要对我们下毒手?到底是什么秘密这么重要?
            我爸看我这样很心疼,就让小瑞给捎了请假条,说我今天不舒服,不去上学了。
            我妈忙忙活活的熬了米粥,煮了鸡蛋,等着老骗子醒来,我爸看着盐水瓶一夜没合眼。
            黄大爷拎着黑皮包进来了,掏出了药,边兑边问老骗子的情况。
            “烧是退了,可人还一直昏迷着。”我爸说。
            “不行就去大医院吧,别再拖垮了身体,你两口子多照顾着点,哎!”黄大爷说。
            “你们都在这啊?真是麻烦你们了,哎呀,我这……”老骗子醒了,看见大家都在他的小屋里忙活着,很是歉意。
            “谢叔,你还跟我们客气什么?我们从来没拿你当外人,你拿俺家丫头当亲孙女疼着,村里谁不知道,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我妈端来了热腾腾的粥和鸡蛋。
            “爷爷,你多吃点,快点好……”我又忍不住想哭。
            老骗子赶紧摸着我的头哄我不哭。


            149楼2013-07-1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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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放下妈妈,乖!”小男孩听话地蹲下身子,将他的妈妈放向水里。
              就在快要接触水面的时候,突然传来道长的一声大喊:“别放!扔回岸上!”
              小男孩瞬间醒悟了过来,再看手里抱得哪是自己的妈妈,那分明是一个猴身,肉球脑袋的怪物,小男孩吓的哇一声将它抛向岸去。
              那个怪物摔在地上喘息着,不能动弹了,身体就像失水了一样,越来越干瘪,最后成了一个木乃伊一样的东西,他的眼睛始终歹毒地望着小男孩。
              “啊!呜呜……放开我!”小男孩回头一看,道长踉踉跄跄地从河里淌了上来,一手夹着昏迷的小道童,一手拎着一只渔网,网里兜着一只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怪物。
              它不停地撕挠渔网,可是每挠一下渔网上就闪起一道火花,怎么也撕不开,离开水面它痛哭地叫喊着,不过他发出的声音是个男的,而地上这个是个女的。
              小男孩连忙跑过去搀扶着道长上岸,道长一把将渔网扔到地上,慢慢放下小道童,按压着他的胸口将肚里的水挤了出来,小道童几口水吐完慢慢醒了过来,男孩扶他坐起来,替他拍打着后背。
              “好险!原来是两只水鬼!”道长大口喘着气。
              “幸好刚才你没放那只水鬼进水里,不然我和修真的命都得丧在此处了。”道长对小男孩说。
              小男孩眨着眼睛看着地上抽动的水鬼,好像很疑惑地看着道长,道长冲他笑笑说:“没事了,在陆地上他们就失去了威力。别看这水鬼个头很小,在水里却力大无穷,而且善于迷惑人心,刚才修真在下游的那个地方,水才刚刚没过膝盖,可他却全然不知,身子躺在水里往下沉,想必是上了水鬼的道。”
              “咳咳……师父,可我感觉水深的够不到底呢?这……该死的水鬼,差点要了我的命。”小道童狠狠地盯着两只水鬼说道。
              此时地上的两个水鬼,干瘪的像两具木乃伊,能有婴儿那么大小。
              “为什么它能变成我母亲的样子?”小男孩天真的问道长。
              道长起身,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竹筒,一边说:“那是你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感情,往往鬼魂就是利用这一点来迷惑你,以达到它的目的。面对鬼怪的时候你必须内心坚定,否则会先被自己的内心打倒。”
              小男孩望着道长,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崇拜,对这种捉鬼的事突然特别向往。
              小道童却鄙视地说:“跟他说他也不会懂,看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吧!”
              “修真!快帮师傅打开渔网去。”道长有些微怒。
              “我来帮你吧?”小男孩说着就要去帮忙。
              小道童一把推开他,嫌恶地瞪了他一眼。
              小男孩脸上依然平静,没有任何的不乐意。
              这些道长都看在了眼里。
              渔网被打开,两个木乃伊被捆在了一起,不停地颤抖。道长将竹筒插在地上,盘腿坐下嘴里念出一段咒语。
              小道童显然是不耐烦了,撅着小嘴道:“师父啊,一把火烧了算了,你干嘛非要费那些事!”
              俩木乃伊一听,害怕极了,挣扎喊道:“道长慈悲,道长开恩,千万别烧了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是啊是啊,道长!千百年来我们溺死鬼都是靠抓替身才能投胎的,我们也不想害人,可是我俩等了几十年也没有人在此意外淹死,我们实在等不及了,今天看到两个孩子快要奄奄一息了,我们才动手的。可是眼看要抓到的那个女孩也被您救走了。道长您慈悲为怀,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指条明路吧?”
              两个木乃伊身子无法动弹,嘴却喊个不停。
              童满腔怒火,上去踢了几脚:“少在这装可怜!刚刚差点淹死我,像你们这样的恶鬼就该一把火烧掉,让你们永世不能超生,哼!”
              “道长,我求求你,我随你处置,你放了我弟弟吧?他早就有了替身,本该去投胎的,他是为了我才没走。”那只女水鬼说道。
              “啊?有替身为什么不去投胎,害人害上瘾啦?”小道童怒眉横对。
              “修真!让她把话说完。”道长坐在原地说道。
              “道长,我求你放了我姐姐,其实她就是我的替身。”男水鬼哭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抓自己姐姐当替身,该死!”修真上去又是一脚。
              “别,别打我弟弟,我是自愿的,不是他抓的。”女水鬼哭泣着诉说了她们的经历。
              原来这两位也是苦命的鬼。他们是姐弟俩,有一年农忙,父母都去地里干活,就让小姐姐带着弟弟玩,结果弟弟在水边玩耍时,不慎失足落水。
              小姐姐惊慌失措地喊人救命,等喊来了人,弟弟也已经淹死了。
              父母十分伤心,虽然没有责怪姐姐,可小女孩一直很自责,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弟弟。
              有一回她听人家说,淹死的人需要抓替身才能投胎,当天晚上她就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跑到河边,一头扎进了深深的河水里。
              家人第二天在河岸上发现了她的鞋子。
              说到这里,姐弟俩泣不成声。
              “道长,放了他们吧!”小男孩眼睛里含着泪,却很平静地说道。
              道长开始重新用一种眼光审视小男孩。
              小道童却不以为然地说:“你傻呀!你姐姐就是他们害死的,我和师父再晚一步你姐姐的魂都被抓住了,你还真能装好心!”
              小男孩没有理他,定定地看着道长,道长点了点头。
              “师父!留他们何用?我们修道之人不就应该斩妖除魔,替天下造福吗?我发誓,将来一定要杀尽这世间的妖魔鬼怪!”小道童信誓旦旦地说道。
              道长苦笑了一下说道:“修真啊,你知不知道,这世间到底有多少妖魔鬼怪?是你能杀的完的吗?”
              小道童眨巴着眼看着师父,道长接着说道:“天地之间,上至仙圣,下至人鬼,皆为三界众生,同为天地所掌管。妖魔鬼怪也和人一样,有感情,有善恶之分,天道轮回,这其中自有秩序存在。我们修道之人如果不分善恶,肆意杀戮,那岂不是破坏了天地间的平衡?”


              155楼2013-07-10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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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徒三人废了很大的力气爬上了左边那座山峰,就在他们喘息着坐在山顶巨石上休息时,一阵微风吹来,此地浓浓的雾气突然瞬间散去,眼前出现了另一番景象。
                师徒三人刚一看见就惊骇无比,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难道是到了仙境吗?
                脚下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山谷,一个偌大的莲池出现在谷底,一池莲花盛放,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每一朵竟然都闪着金色光晕……
                再看莲池边上,亭台楼阁傲然屹立,曲径通幽的百花园里,此刻灯火辉煌,人影攒动,那些手捧盘子的女子身着轻纱衣裙,脚步轻盈飘渺,恍如花中仙子,各种食物琳琅满目地摆了一大桌,好像正在举办一场巨大的盛宴一样。
                师徒三人沉浸在眼前的景象中,互相对望着,震惊不已,不知身在何方?
                “师父,这是在哪?难道我们突然成了神仙?”修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美丽女子。
                道长显得十分紧张,一把拉着他俩躲到巨石后面:“嘘,千万别出声,我们可能是误闯了仙境,要是被发现命都不保!”
                百花园里的宴席要开始了,一位老态龙钟的婆婆被丫鬟们扶上了主位,那老婆婆满头的发髻就像是错落盘结的树根一样,一身墨绿绸缎袍子,手持一根龙头根雕拐杖,满脸慈祥又不失威严。
                “桑婆婆万福!”莺莺燕燕,满桌的美丽女孩们都站了起来,喜笑颜开地给老婆婆行礼。
                老婆婆点头微笑,一桌几十个女孩,形形色色,风情不同,都美的无可挑剔。
                “哈哈哈,孩子们都坐下吧!”老婆婆对女孩们说。
                “谢,婆婆!”女孩们嬉闹着落座。
                “她们……是仙女?”修真趴在巨石后面忍不住伸头,能听见他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似乎口水都流了下来。
                老婆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转眼又到了十年一次的百花节,恩,你们今天个个都很美啊,到底谁是最美的呢?今天宴席过后,她将被选出做百花仙谷的‘花后’,替老身掌管百花仙谷,哈哈哈!”
                老婆婆话音刚落,女孩们就开始骚动不安了,满脸期待和向往。


                157楼2013-07-10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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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7 14: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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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婆笑着说,“规矩还是以前的规矩,大家推选,老太婆我做最后定夺。”
                  女孩们开始哗然,交头接耳起来,一个身穿白裙的俏丽女孩对身边的一身鹅黄装束的女孩说:“听说上次凤桐谷谷主来找桑婆婆给他的二儿子提亲了,想要娶这届的花后呢!桐王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少在这臭美啦,花痴!能选中你才怪!”鹅黄女孩捋着发丝调笑着说。
                  “那也说不定哦,牡丹和芍药做了几届的花后了,今年也该落到我铃兰了,哈!桐王子,我喜欢你很久喽……”
                  “切!桐王每次来都和桃嫣然最有话说,再就是挖苦那个丑八怪几句,别人你什么时候见他正眼瞧过?哎,我猜人家心里是喜欢桃嫣然的。”鹅黄女子有些黯然伤神。
                  “我哪点比她差呀,假惺惺的就知道装淑女讨好桑婆婆!”那个叫铃兰的女子说话间眼光暗暗盯着桑婆婆身边的粉衣女子,她应该就是桃嫣然。
                  那个女子的确算得上是绝色,粉雕玉砌的脸颊,五官精致到了极点,一头绸带一样的长发从肩上垂下,鬓边一朵晶莹剔透的桃花玉簪,清雅脱俗。
                  “孩子们都安静了!咦?莲儿呢?那小鬼丫头怎么没有来?”老婆婆环视一周,不见一个叫莲儿的女孩。
                  在场的女孩们脸上露出鄙夷,有的小声地嘀咕:“那个丑八怪来了也是白来,就凭她的姿色也妄想当我们的花后?”
                  “回禀婆婆,是这样的,在您闭关期间,莲儿她……她私自下凡去了,说是历练……”桃嫣然站了起来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了起来。
                  “呵,这调皮的丫头,趁我不在偷偷溜走!去就去吧,她发过愿的,要做菩萨的一手一眼,像菩萨一样度脱众生,救苦救难。哎,只是她又错过了一届选举。”老婆婆满脸溺爱的笑着说。
                  老婆婆看了看身边红着脸颊的桃嫣然:“呦,嫣然今年的装束不俗,的确有桃家的风范!”
                  “谢婆婆夸奖,要论姿色自是牡丹和芍药姐姐更胜一筹,哪里轮得到我呀。”粉衣女子娇羞的说。
                  旁边的两位应该就是牡丹和芍药,轻蔑地看了一眼桃嫣然,一脸矜持,傲视百花的样子。
                  “莲儿姐姐才是最美的,哼!你们差远了!”一旁的树上传来一个小孩的喊声。
                  大家的顿时将目光投射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一帮百媚千娇的女子不禁掩嘴而笑,桑婆婆也忍不住开怀大笑。
                  原来树杈上坐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衣服邋遢,跟个小乞丐差不多,更可笑的是,她嘴边还有几根小胡须,跟个小老鼠似的。
                  “哈哈哈笑死人了,真是物以类聚!在我们百花谷,就三个丑八怪,一个是这小灰灰,一个是大黄,哼,最后一个就是那小妖怪了,她们仨竟然是最好的朋友。”铃兰嘲笑着说道,又引来众女一阵哄笑声。
                  老婆婆笑着白了铃兰一眼,微微责怪地道:“铃兰,就你口无遮拦!小灰灰是鼠类,大黄是犬类,自是不能和你们的美貌相提并论,但是莲儿可是真正的仙子,她哪里是妖怪?她可是观世音菩萨亲自点化的,跟她比起来,我们只能算修成正果的野仙,而且是沾了她的光!”
                  旁边的桃嫣然连忙站起来道:“婆婆你说的有理,我们自是不能和莲儿比。可是莲儿她这次做得实在有些过分……她没经您同意就出走不说,而且还带走了‘净水珠’,我怎么劝她都不听。这净水珠一直庇护着我们百花仙谷,不被外界窥探,万一遇到别有用心的人抢夺了去,那不成了我们百花谷的灾难吗?”
                  “她可真爱胡闹,竟然跑去凡间,我听说凡间那些修道之人,为了摆脱五弊三缺的命运,寻求长生不老,他们千方百计地寻找仙界之物来炼丹,净水珠要是被他们弄了去,那莲儿的仙子可就做到头了……”
                  “还不止那些臭道士,哼,恐怕最惦记净水珠的要是那地狱黑龙了,他马上就要渡天劫了,一直虎视眈眈地窥探着莲儿妹妹的宝贝呢!”
                  大家七嘴八舌,老婆婆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啊?真的可以长生不老?”修真突然惊讶地说出了口。
                  “谁?快!有外人闯入百花谷!”老婆婆手中拐杖一挥,立刻一片浓浓的雾气袭来,眼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师徒三人突然被一阵狂风卷起,顿时头重脚轻,身子翻腾着被吹走,不一会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修远慢慢醒来,一睁开眼,一个美丽的女孩脸近在眼前,他顿时吓了一跳,难道自己还身在那个百花仙谷中?
                  不过再看女孩的衣着,他又觉得不像,女孩虽然面容美丽的像个仙子,但穿着却很破旧,碎花布褂子,上面还有不少补丁,更像个村姑。
                  “你醒啦?要不要喝点水,来!”女孩一笑,两个好看的酒窝。


                  158楼2013-07-10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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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还敢还手!”冷不丁的,侧边的黑皮女一下子窜上来,死死环抱住我的肩膀,“快来,给我打!”
                    短发正拍着衣服上的土,一见我被抱住了赶紧冲来打我,我一看要吃亏,瞬间的反应就是一腿向前半步,抓起黑皮的胳膊,一弯腰肩背用力,猛地将她从后面摔倒在脸前。
                    说巧不巧,正好短发冲到跟前,一石二鸟,她竟然被同伙的身体砸趴下了。
                    我惊讶地往后跳出好几步,看着趴下的两位,这‘过肩摔’也太实用了?我们村的小孩没事都玩这个,晕!
                    “你们干什么?”突然池塘对面传来一个声音,跟狮子吼一样,回头一看是体育老师。
                    “快起来,快起来,老师来啦!”娇姐赶紧去拽地上那两个。
                    体育老师喊着话就跑了过来,大手握着篮球,几步就到了我们跟前。
                    刚才那一下我挺使劲的,此刻呼呼直喘地看着跑过来的体育老师,心里咚咚直跳。
                    这体育老师外号老虎,长得膘肥体壮的,平时总是凶巴巴的,喜怒无常,给人一种很癖的感觉,一点不像老师。
                    他的媳妇是我们小学老师,他经常去小学接媳妇,我认识他,记得有一回非要教我们有感情地朗读刘胡兰那篇课文,可把我们折磨够呛。
                    老虎凶巴巴地瞅瞅我,又瞅瞅娇姐她们仨个,她们显然也很害怕,短发揉着脑袋都不敢直视老虎。
                    “打架是吧?恩?!”老虎伸着脖子,瞪着眼,嗓子里一声闷吼。
                    “不是,不是!不是的老师~~”娇姐突然发出了一种微颤的绵羊音!
                    老虎突然眨巴眨巴眼,看着她。
                    娇姐咬着手指头也看着老虎,微红着脸,嘟起了小嘴,一跺脚说:“人家真没打架嘛!!!”
                    额?我突然像被鬼拎了后脖颈子一样,浑身一颤。
                    老虎也是一哆嗦,随即他眼珠一瞪喝道:“恩?还说没打架?”
                    不过他越来越不敢直视娇姐的眼,最后挠挠后脑勺子一挥手说:“赶紧走吧,走吧!”
                    娇姐她们仨一听,赶紧掩着嘴笑嘻嘻地一溜烟跑了。
                    我一看,我也跑吧!
                    “你!站住!”我刚一转身就被叫住了。
                    我慢慢转过脸,心说凭什么呀?让她们走,不让我走。
                    “哎呦,小丫!功夫搁哪学的?”老虎突然笑得像个精神病一样看着我。
                    我被这厮整懵了……什么功夫啊?
                    我愣愣地看着这个精神分裂症。
                    “不~说~是吧?!”他脸一板,怒视着我。
                    这都什么人呢?我肚子里憋着一股火,眼睛到处乱看,我知道我的潜意识里在寻找砖头。
                    “哼!不说就算了,脖子梗的跟刘胡兰似地!”老虎两手一背,仰着脖,跨着大步走开了。
                    过了半天,我摸了摸脖子,切!你才刘胡兰!
                    晚上放学,我直接去了老骗子那,我爸妈还有黄大爷都在,桌上盛好了饭菜,我最爱吃的小鱼锅贴,哈。
                    老骗子精神好多了,不过脸色还有些苍白。
                    点滴瓶里快打完了,我咽了咽口水要等他打完一起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上从外面传来,有人喊着:“黄大夫,黄大夫!快点呀,出事了。”
                    谁呀?我急忙开门,就见一个女人慌慌忙忙地闯进来,是二毛的妈妈。
                    “怎么啦?怎么啦?”黄大爷问她。
                    二毛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二毛……二毛不行了……快!”
                    黄大爷拎起他的黑皮包说,别着急,快带我去看看!
                    二毛昨天还窜上树掏鸟窝的,今天咋就不行了呢?我也跟着跑去看看怎么回事。
                    进门就见二毛坐在地上口吐白沫,一个劲干呕,眼睛翻着,脸都变了色。
                    “吃到不干净东西了吧?晚饭吃的什么?”黄大爷急忙上去摸摸二毛的头问。
                    二毛妈满脸大汗说:“那不是吗,都在桌上,我说等他爸一会,他说饿了就先吃了,刚吃两口就这样了。”
                    “哦?”黄大爷一愣,急忙走到桌边去。
                    我也跟了过去,好香!怎么也是鱼和锅贴?
                    “这鱼是好的吗?”黄大爷问。
                    “是好的,他爸早上起网拿回来时还是活的,就是这面也是新的,怎么能吃坏呢,可急死我了!”二毛满焦急地哭着说。
                    我见盘子里的一条大鱼还冒着热气,肚子上少了一小块,没有鱼头。
                    “鱼头呢?”我随口说了句。
                    黄大爷也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二毛妈。
                    “哦!鱼头让耗子啃了点,我给剁了……哎呀,我想起来了,不是那耗子有毒吧?”


                    160楼2013-07-10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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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奶奶看着我的眼睛,似乎看出来了,“丫头你说实话,你爷爷怎么了?”
                      张奶奶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浑身发颤,我赶紧说:“您别急别急,就是受了点伤,快好了都,我爸妈照顾着呢!你就放心吧!”
                      “这……怎么会受伤呢?”张奶奶很焦躁。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修真!他……”我发现说漏了嘴,赶紧停住。
                      可是张奶奶听到‘修真’这两个字时,身子一颤,顿时脸色就变了,她鼻尖和额头都慢慢冒出汗来,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
                      “张奶奶,您怎么了?你没事吧?”
                      奶奶的呼吸都很急促,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像是特别害怕的样子:“他真的来啦?他……他又想干什么?”
                      “张奶奶您别紧张,他也受了重伤,被我们教训了,以后再不敢来了。”我拍着张奶奶的后背,她的后背都是汗水。
                      这到底怎么回事?张奶奶也认识修真?为什么这么害怕他?
                      突然张奶奶搂住我失声痛哭……
                      “别哭,别哭,张奶奶,你有什么委屈就说给我听,我帮你啊!”
                      张奶奶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眼泪却停止不住。
                      过了许久,张奶奶才默默地说道:“这件事……就是你爷爷我也没说过,我本来是想带进棺材的,任谁也不再提了……那修真……他……就是个畜生!”
                      张奶奶说她的老家在东北,小时候和父亲住在关外的深山里,靠采药材为生。
                      原来她们父女俩就是救了老骗子师徒三人,并送给他们人参的恩人。
                      之前那段已经从老骗子那里知道了,就不多说了。
                      说是那一年女孩(张奶奶)的父亲进山采药时遇见了熊,身负重伤逃了回来,不过伤势太严重,流血过多,没几天就去世了。
                      父亲几年前就给女孩定下了一门婚约,那家人还不错,家境殷实,为人也都老实厚道,帮助女孩料理完她父亲的丧事之后,答应女孩三个月后嫁过去,也好有个照应。
                      女孩的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人的,虽然只是两面之缘,但始终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不过现在没了亲人,境遇给逼到这份上了,也只好认命,何况要嫁的这家人都是好人。
                      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老实的男人,他一见她脸便红了,再说不上两句话。
                      婚期越来越近,女孩在亲戚的陪同下去城里置办些首饰嫁妆,无意中撞见了一个熟人。
                      说起来他很不喜欢这人,他的目光总是不怀好意,让人觉得不舒服,不过他是他的师弟,几年没见了,她很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也没有别的想法。
                      那个人一见是她,上下打量着她,他看女孩的目光比从前更猥琐,那眼睛似乎要穿透衣服看清里面一样。
                      她强忍着怒火,向他打听他大师兄和道长的事,不料那个好色之徒立刻显得慌张起来,闪烁其词的统共没说上几句话,转身便跑掉了。
                      第二天就是出嫁的日子了,亲戚们帮忙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第二天新郎家还接人,都盼着女孩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可是就在这节骨眼上,女孩出事了,这件事几乎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那天夜里,女孩的几个姑妈将一切准备妥当就在另一间屋里睡下了,也劝女孩早点睡,明天就是大喜日子了,要做精精神神的,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女孩躺在自己床上心情复杂,想了很多事,不知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忽然,她听见有人喊她名字,说快起床,时辰到了,接亲的轿子到了。
                      她睁开眼,面前是四个不认识的婆娘,给她拿来嫁妆,笑呵呵地扶她起来,帮她梳洗更衣,催着她说快点,误了及时可就不好了。
                      怎么这么快呢?好像刚睡着一会啊?天都亮了吗?
                      她总觉得眼前这四个婆娘有些古怪,她们的大白脸上,笑容显得很僵硬,嘴红的像刚喝了血一样。
                      她想开口问自家的亲戚都忙什么去了,怎么一个也不在?可是她却虚弱无力的说不出话来,就像还在梦中还没睡醒一样。
                      四个人很快将她收拾妥当,蒙上盖头,架着她出了门,门口好像有不少人,她一进轿子,迎亲的队伍就吹打弹奏起来,浩浩荡荡地出了家门。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走了多久,周围似乎越来越冷清,喇叭唢呐声渐渐停了下来,周围也没人说话,她怀疑自己还在梦中,就没多想,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在梦里,有个男人轻轻唤着她的名字,让她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轿子的,恍恍惚惚的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前面,她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
                      男人转过脸来,啊?怎么是那个色狼修真?
                      不对,那人的脸又变成了自己要嫁的那个老实丈夫,他笑着唤着自己的名字……可是一转眼又变成了修真的模样!这人到底是谁?
                      她拼命挣扎着,想要使自己清醒过来,甚至狠狠地抓自己的手,可她却软弱无力,怎么也清醒不过来,她只感觉到那个男人不怀好意地走过来,淫笑着抱住了她。
                      她没来及再次挣扎,一阵眩晕袭来,她再次昏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清晨微寒的露水滴到她的脸上,她才清醒过来,可当她睁开眼后,那一幕让她顿时魂不附体,那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她,头发凌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处山林里,几件衣衫凌乱地扔在周围,浑身上下无不疼痛。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可怕遭遇……她的清白已经不在了。
                      她惶恐地起身大喊,四周是荒山野岭一片,就在不远处她看见了一个纸扎的轿子子,还有四个白脸红唇的纸扎女人,那笑容,大白天也显得诡异瘆人!
                      她的脑子里拼命闪过昨晚的梦……是那个畜生,肯定是他,是他用的邪术将自己引诱来的,早就看出他对自己有色心了。
                      可是怎么办呢?她无助地哭着,天已经大亮,隐隐的听见山那边有迎亲的唢呐声……
                      婆家是回不去了,他们都是好人,怎么可以让人家蒙受这种羞耻呢。


                      163楼2013-07-10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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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吗,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天总是不下雨,好像有两个多月了,干燥的到处尘土飞扬,麦苗儿都干的没法施肥,记得往年这个时候是总下雨的天气。
                          这些和那太岁是不是有些关系呢?我心里暗暗想着。真希望小黄鼠狼他们赶紧找到太岁,别真的闹出什么灾难来。
                          星期天的早晨本想赖在床上多睡一会的,我妈非得残忍地叫醒我,让我给老骗子爷爷送点早饭去。
                          我端着饭盒打着哈欠往老骗子家走去,老远就看见新贼队的小愣子在那里玩呢,这家伙拿着根小棍一跳一跳地擂着上的什么玩意,嘿,真是弱智儿童乐趣多。
                          这个B养的,上次拿手电照我,给我吓的够呛,我今天非吓唬吓唬他哈。
                          他正好背对着我,在那撅着屁股伸着脖子,好像很专注地看着地上的东西。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心想着照他后屁股上来一脚,哼哼,我忍着笑慢慢靠近他。正当我抬起脚,还没来及踹的时候,小愣子突然转过身来,我顿时被他手上那个血淋淋的玩意吓到了。
                          竟然是一只半死的老鼠,那尖尖的嘴巴还在滴着血,小愣子提着它的尾巴,它滋滋地叫着想咬小愣子,正是有毒的那种黑老鼠。
                          我被吓得“啊!”一声大叫往后跳去,差点扔了手里的饭盒,小愣子根本就不知道我在他身后,更是吓了一跳,他手一抖竟然抛出了毒老鼠,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血淋淋的老鼠划着弧线朝我脸上飞来,吓得我立刻手捂上了脸,蹲在地上。
                          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旁边地上,毒老鼠也没有预料中那样砸到我脸上。
                          我这才慢慢放开手,那只半死的老鼠此刻摔在一旁的地上,鼻口窜血,伸长了四肢,腿一蹬咽了气。
                          再看一旁站着个人,正鄙视地瞧着我笑呢!高高的个子,一脸的阳光灿烂——邵老师。
                          我看到他有些惊讶,但是由于惊吓,后背直冒汗,人都哆嗦了,一时间都不会说话了。
                        他把我拽了起来,在我眼前挥挥手说:“吓傻啦?呵,玩这种有毒的老鼠,真够无聊的!”
                          “说谁无聊?是他扔过来的你没看见啊?”我气愤地指着小愣子说道。
                          小愣子委屈地看着我,一手提溜着裤腿,一手挠着鸡窝一样的乱草头,磨蹭了半天弱弱地说道:“花花……不是故意的……”
                          晕,又叫我花花!我脸上有花呀?
                          邵老师突然一皱眉,打量了一下小愣子,又看看我,忍不住笑了,低声说了句:“绝配!”
                          他一转脸往老骗子屋里快步走去,嘴角还挂着忍无可忍的笑。
                          我有点懵,“谁跟谁绝配?”看了看眼前的小愣子,跟个丐帮放哨的似的,我顿时反应了过来,“你给我站住!”
                          我追进老骗子的屋里,邵老师不知道说了什么,老骗子正在那哈哈大笑呢!
                          给我气的够呛,我把饭盒放在桌上,脸憋得通红又没法动手,他们还在笑,我实在忍无可忍:“有你这样的人民教师吗啊?你这是在歧视弱智儿童知道吗?”
                          邵老师噗嗤一笑指指门外说:“你的朋友来了!”
                          我一回头,这个死小愣子他也跟着来了,正手扶着门框,弯着腰往门里瞅呢,他个子太高,头都要撞老骗子门框上了,一见我转脸,笑嘻嘻的看着我,你说这么大个人非穿一身比他小几号的衣服,真不知道他妈咋想地!
                          一看他那傻样,我火不打一处来:“去,一边玩去,找我干嘛?”
                          “对待朋友要友善,特别是不能个歧视这种天真的孩子。”邵老师阴阳怪气地说着。
                          小愣子像听懂了一样,竖着一对精灵耳朵,一个劲点头,还很认真地指指我又拍拍他胸口说:“花花和我是朋友!”
                          我真是无奈的想一头撞死。
                          “再不走,放狗咬你啦!”我冲小愣子大喊,这死大黑关键时刻也不知道爬哪去了。
                        小愣子委屈地吸溜下鼻子,消失在墙边,可是两秒钟以后又露出了上半身,挥挥那满是泥巴的大手,十分天真地一笑说:“花~花~再~见!”
                          “哎呀我去,不走是吧?”我气得顺手端起旁边的一盆水就追了出去,小愣子倒也不是很愣,也知道嗷嗷叫唤着跑了,看着他一蹦一跳的活像只大蚂蚱,我在后面乐的够呛:“你个死小愣子,再叫我花花,我踢死你!哼!”
                          我回到屋里把盆放好,老骗子还在乐呢!
                          “你来干什么?”我没好气地问邵老师,其实看桌上那堆水果和营养品就知道他是来看望老骗子的。
                          “你爷爷受伤了,你在学校怎么没告诉我?”邵老师问我。
                          “我哪敢去找你啊?那不诚心找挨揍的吗?”我故意装作很可怜,上次被班主任打了之后她一直对我态度冷冰,再加上那个狗皮膏药娇姐,说实在的现在还真不敢靠近邵老师了。
                          “什么?谁打我大孙女啦?我大孙女竟然挨打啦?”老骗子突然情绪激动,不顾身上有伤就坐了起来。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几个调皮学生,我会处理的,您就放心吧!”邵老师尴尬地解释着,赶紧将枕头放在老骗子背后垫着让他靠着,并给了我个眼神,告诉我别再提了。
                          “小邵我跟你说,丫头在学校谁都不准欺负知道吗,就是她犯错了,不还有你吗,你给照顾着点啊?”只要是关于我,老骗子从来都觉得我没有错,就是我错了,那也是赖别人。
                          邵老师一个劲点头说是,是是,我会照顾的。
                          “没事的爷爷……”我不好意思了,心说你还不了解你孙女吗?那是个饶人的茬子吗?
                          “对了丫头,小邵,正想和你们说件事呢!”老骗子往后靠了靠身子,长长的舒了口气,脸色有些沉重。


                        167楼2013-07-10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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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骗子靠在床头叹了口气说,“眼看着‘十月朝’就到了,那白姑娘姐俩和女鬼约好了要在那天决斗的,哎,我有些担心啊!”
                          哦,差点忘了这事,时间过得真快。
                          “要不我回去劝劝她们姐俩,不让她俩去了,我不能让她们去冒这险。”邵老师说。
                          老骗子摇摇头说:“哎,没那么简单啊,不灭掉她,她早晚会去打你的主意,再说学校还有那么多孩子呢,这女鬼必须除掉。”
                          “哎……我觉得我欠她们姐俩太多了,要是命中注定,我不怕死的,我真不想连累她们……”总是阳光灿烂的邵老师,突然显得很惆怅。
                          我忍不住又想安慰他了:“别婆婆妈妈了,就是小青姐俩不管你,我和爷爷知道了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对吧爷爷?”
                          老骗子赞许地点点头。
                          邵老师苦笑了一下,微低着头,不说话了。
                          也是啊,上哪说理去,好人做久了竟招鬼惦记了。
                          “爷爷,离十月朝还有几天?咱们准备准备,我就不信了斗不过那死壁虎!”我急忙问道。
                          老骗子说还有五天时间。
                          十月朝就是农历的十月初一。
                          “十月朝”又称祭祖节。
                          我国自古以来就有新收时祭奠祖宗的习俗,以示孝敬,不忘本。农历十月初一祭祀祖先,有家祭、也有墓祭。
                          农历十月初一,也是冬天的第一天,此后天气渐渐寒冷,人们怕在冥间的祖先灵魂缺衣少穿,因此,祭祀时除了食物、香烛、纸钱等一般供物外,还有一种不可缺少的供物——冥衣。
                          在祭祀时,人们把冥衣焚化给祖先,叫作“送寒衣”。十月初一因此又称“烧纸节”。人们把许多冥纸、冥衣封在一个纸袋中,写上收者和送者的名字以及相应称呼,然后焚烧。人们认为冥间和阳间一样,有钱就可以买到许多东西。


                          168楼2013-07-10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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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人给我加油,发着都有点心凉了!


                            169楼2013-07-10 15:24
                            收起回复
                              2026-08-07 14: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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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白虾他们几个都在苦练,可最多也就飞个两三米远。
                              我是无意中捡起一张牌顺手甩了出去,顿时给自己吓了一跳,竟然从后排飞到了教室前面打在了班级奖状上,而我的目标就是那面奖状……
                              水白虾以为我是懵的,又递给我几张,左右转转虾眼示意我再来一次。
                              竟然不幸的又中目标,水白虾他们非常不解,“嘿,真是怪胎,没看出来还有这一手呢?”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激动的顾不上理他们,急急忙忙跑到学校小卖店里买了一瓶胶水回来,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把我最近画的符全都掏了出来,一张一张抹上胶水,小心翼翼地晾干。
                              手里握着一沓齐刷刷,切像扑克牌一样硬的符,我的心里乐开了花,“死女鬼,等着尝尝姐姐的超级无敌飞镖符吧!”
                              这下好了,离远了有飞镖符,离近了有亮闪闪,“任她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统统给我滚回去……”
                              想到这里,我美滋滋地哼上了小曲。而事实上,几天后的大战,空前绝后的惨烈,真的是我始料未及的。


                              172楼2013-07-10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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