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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她用生命为我唱了最后一曲爱情挽歌[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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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离开,我是带着幸福上路的.树说"要记得每天都想我"我告诉她,不止是每天,而是每分每秒.是的,这样的一个人,住进我心里一直空缺的位置,之前的时间里一直在等待她的出现,后来又一直在等待彼此的坦白,我的心满满的,尽管担心总是结伴随行.宇说树性格太强,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已是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跟寝室的姐妹们见面了,回到她们中间的感觉真的很好,看她们嬉笑打闹就觉得生活好简单,每天都这么快乐该多好?躺在床上,静静的听她们谈论着自己的爱情观、喜欢的男生、还有对未来的向往,每个人都在黑暗中泄露着自己的心声,女生之间就是这么容易亲近,我沉默着,想象着她们的梦和她们爱情的样子,心是羡慕的。 
“蕾啊,怎么都不说话呢?到你了,谈谈你怎么看的吧?”洁住我的上铺,总喜欢把脑袋伸出来和我说话,因为她说我总是很奇怪,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听着。洁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都说我从来不发表意见,一点也不好玩,因为她们每个人都说出自己的秘密了,是好姐妹就得说,大家好奇着呢!!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尽管我也和她们一样有很多很多梦未完成,有对未来有很多很多期许,只是呵,无人能懂。。。 
每个女孩心里都有着对美好爱情的向往,我曾经也一样有着平凡的梦,平凡的期待。只是现在的我,不再似从前,也不敢定论以后。我能说什么呢? 
“你们问吧,三个问题,我答就好” 
“问题一:喜欢什么样的男孩?” 
“象树一样”她们都说我真会用词,一个象树一样可以依靠的男生,这种形容真棒。她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她们所能理解到的,就是这样的象大树一样的男人。我苦笑。 
“问题二:宇算象树一样的男人吗?” 
“树是独一无二的” 
“喂,美女,这是哪门子回答啊?”对床的玲直嚷嚷。“不行不行,重作回答” 
“宇不象树,树不象宇” 
“这还差不多,不过真是可惜,公认的金童玉女没几个月就散伙了,唉” 
“问题三:会为了所爱的人,不顾一切吗?” 
“愿意,但是不能” 
我的回答她们都直呼难以搞懂,算是引起了公愤吧,每个姐妹都说我是个奇怪孩子,不过越奇怪就越逗男孩子喜欢,怪不得能让宇死心塌地的跟着转。我排斥这样说宇,尽管她们没有任何恶意。 
“困了,先睡了”我拒绝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因为宇似乎成了笑柄,而我似乎变得更内疚。她们依然继续叽里呱啦,戴上耳机,又是那首歌,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树也好孤独,我们的爱情好寂寞。。。。 
落了很多书没看,又快接近考试,心里满没底的.不能再挂科,所以总是逼自己踏实点.每天和树通很久的电话,她是我做一切事情唯一的动力,宇依然会来找我,说心情不好,我们就会象朋友那样坐在一起聊天,可每次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也许是快毕业了吧,多少有些焦虑.树也很忙很忙,忙着她的店,她总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要感兴趣,就一定可以做得很好.可是没有人能勉强她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比如念书.树说突然很喜欢一首曲子,所以决定开始学钢琴,她做事情永远是那么出人意料,根本无法知道下一步她会怎么走,我,是羡慕她的.


29楼2007-08-15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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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对我的回来感到可惜,觉得那么好的前途就这样葬送了。朋友如此,母亲也如此,都说贵阳太小又蹩脚,没有什么好发展,每个人都在我耳边唠叨,一模一样的口气,一模一样的不解。树也在思考着我这样是不是很亏,说不想因为自己而毁了我的前途,因为女人需要事业。我固执到所有人都觉得无可救药,后来再没有人罗嗦,我想我会活得一样精彩,在这个确实很小又蹩脚的城市里,我的母亲也没有在责怪我,说女儿大了翅膀硬了,要自己飞了。 
    树的父母听说我放弃了在上海的机会,回来了,然后一无所有的找工作,都说不明白现在的孩子是怎么想的,早晚要吃亏,等摔了跟头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树好几次都想让我回去,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我不会再走,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何况我并不想回头,因为没有树在身边,一切都失去意义。 
    夏日炎炎的七月,让人整天都困倦。我不想急着找工作,不想一切太快进入程序化,或者可以说,我想用点时间来好好了解树的生活还有她的朋友圈子,因为这些我都很少接触,也从来没有进入过属于她的天地。以前都是她努力的走进我的圈子,很好的和我每一个朋友相处,以我习惯的方式配合着我的生活。现在不想这样了,因为爱是互相的,付出也一样。之前未能做到的,现在有时间了都想一一弥补。树在我的世界以外,她的世界以内,是怎样的活着,我想要一点一滴都参与。我要树带我去她的店,她说那样的环境很嘈杂,我不会喜欢,也不适合,我说我不再是孩子也不再是学生,不喜欢和喜欢都会改变,至少会因为她的存在而心甘情愿的改变。 
    树带我去了她的店,昏暗的灯光,弥漫的烟雾,那样的装修与格调是树喜欢的,诙谐。人很多,看得出来都是常客,熟络的向刚进去的树打着招呼。我跟在树的身后,有些不大自然,毕竟我从来不出入这种场合,不粘酒更不抽烟。树说这就是她的世界,其它两个店依然这样,我不会喜欢也无法融入。我笑得有些力不从心。 
    树带我坐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群人都是树的朋友,很能侃。其中一个女的我觉得很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又始终想不起来。到是她,径直就冲着我说:“原来是你啊,这么多年还那么嫩”那语气分明是挑衅,那么有敌意,隐约间忽然想起她挨过树的一巴掌,那么响。原来早在很多年以前我们就打过照面,原来她一直都不喜欢我的存在,从她眼睛里我看出了厌恶。我坐在那更显得不大自然,树毫无顾及的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吭声,其他几个朋友连忙打着圆场,招呼着我喝酒,刚接过手的酒杯,被树截走“她不喝酒” 
    有个叫琼的女生,给我倒了杯果汁“你很漂亮,纯净的漂亮,早就想见识见识了,树那家伙一直把你藏得那么好,好象我们会吃人一样”她是个留着很长很长头发的女孩,刘海齐齐的剪成一排,黑眼珠很亮,象极了猫眯。我好象除了笑笑表示谢谢以外,接不上什么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还很陌生,我有些拘谨。“琼,那女孩儿头发不比你差哦”有人提醒,琼便硬是要和我比比谁的头发长,我扑哧笑了出来,因为他们都好随意,好开朗。那时候我留着长长的及腰的头发,象海藻一样的散着,树说那头发有多长,爱情便有多长。所以,这些年来我未剪过,仿佛那就是一条定论,只要遵守了就不会被推倒,我们是迷信的。 
    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他们活得放纵而潇洒,沉溺而感性,我以为他们都是不懂事的孩子,却不知道原来他们活得如此深刻,白天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晚上聚集在这里天南地北,似随意却不失方向,似乎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其实很有思想。他们中间,是LES的极少,树是特别的,却又是平凡的,因为没有人质疑这样的爱情,没有人反对树的坚持,我在他们眼里就是树的女人,这一切不需解释也不需遮掩。 
    我能感觉出来树是受众人瞩目的,人缘很好,她说做生意,靠的就是人缘,不然非得倒闭了不可。或许是出社会比较早的缘故,她处理各种人际关系都游刃有余,当然这也许还跟她的家庭有关系,毕竟她父母都是社交很厉害的人,她说没吃过猪也看过猪走路,慢慢就“油嘴滑舌”了。我说我这辈子也不能修炼到这个地步,树说我要是到了她这个地步,她会很忙的,因为到处是苍蝇蚊子。


    32楼2007-08-15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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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00:4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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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你不要抄,无聊不嘛!”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全班唰的全往后看,除了那小破孩,还能有谁?可惜她同桌辛苦了半天为她“复制”的那份已被皱成一团,顺着桌面滚到地上。。。无聊???这也太过分了!被一个学生公然的顶撞说我所做的事情是无聊,是很让人窝火的事情,我想就算脾气再好,也到极限了。忍了那么久没动你,你真以为我是菜鸟怕生啊?已顾不得什么形象,我直冲到她位置前“出来!”,她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叫你出来,听见没有?”,“我不”终于开口说话了,稳如泰山。喜欢看好戏的孩子都嘀嘀咕咕,那噪音直在耳边嗡嗡嗡的吵,真是糟糕透了,我大脑都开始麻,正要再大声点吼,下课铃响,我象泄了气的皮球。。。“下午放学以后留下”丢了这么一句,我转身拿书和袋子,冲出教室,真的要疯了!教室里传来刺儿的口哨声,自然是那小恶魔得意的宣告,第一回合,以我失败告终。等着吧,放学慢慢折磨你!! 
      正在气头上接到树的电话,说琼他们搬新家请客吃饭,让放学后一起去。 
      “气都气饱了,还吃个屁”我大口的喝水,说话也有些含糊。 
      “昏,粗鲁!又被耍了?”树在那边笑,好象很平常一样,我更来气!当个老师被耍成这样也够窝囊。 
      “放学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我咬牙切齿。 
      “比武啊?那我来当裁判?” 
      “都是一样的坏家伙!没一个好的!”我赌气的挂了电话,树在那边说什么,我压根不知道。。。第一次,因为别人而发了树的火,唉,怎一个“郁闷”了得? 
      我让学习委员把放学后要留下来的学生名单公布在教室的小黑板上,几乎都是唬弄人的孩子,看谁敢跑,就是踩到地雷了。那时候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焦心和着急!这群聪明却调皮的孩子,落了那么多功课,高考怎么办??这些都是我的老师为我们担忧过的,现在换做自己来当这个角色了,发现很多时候真的力不从心。不知道要怎么帮他们,说再多都当作耳旁风,累啊! 

      不过是因为跑了趟五楼再下来,其余被留下的学生都还算老实的等着,除了那个惹人生气的家伙。正要问呢,那个“复印机”就开口了,说他的同桌在外面球场上打篮球,要他在我到了以后去喊她。我点头答应。竟然还有人肯为那小屁孩跑腿?无语。。。 
      我让他们每人都把之前上课听写的单词都背住了才许回家,于是引起一片哼哼唧唧的埋怨声。尽管我也很不喜欢这种方式,但对于一个毫无教学经验的菜鸟来说,只有实干这一招了。“复印机”和桐前后进了教室,把之前的要求重复了一遍,“不可能哦!”‘复印机’只是张着嘴表示不可置信,而话则是出自小鬼的嘴里。真是不明白,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那么皮?比男孩还费心!我没有接话,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大家慢慢耗 

       

      陆续的一个接一个都过关走了,那小鬼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的坐着,直到最后只剩下我们两大眼瞪小眼。 
      我问她背得如何,是不是该来考核了?她竟然回答我“没关系,我不饿”。看来是打算和我耗到底了。。。OK,既然这样,那大家比赛打坐吧!我拿出教案,准备就这么着!她也不甘示弱,拿着她那破手机,放得叮叮当当响!我把笔狠狠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37楼2007-08-15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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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象是老师被学生体罚了?”是树!咋一看,我象极了正襟危坐,那小鬼翘个二郎腿摇晃着,确实我比较象学生。树在门外观察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她不是刚刚才到,从她那一脸的贼笑就明白了。那也不用我再多说明那小鬼是谁,树早就心知肚明了。树径直走到那小鬼面前,把她手里玩弄着的篮球揽了过来“好长时间没玩了,一起?”那小屁孩噌一下站起来“还给我!”,我收拾了东西,站在一旁看好戏,看看这一大一小两个混世魔王怎么颠峰对决。 
        树笑:“赢了就给你” 
        “可以!”够耿直! 
        这样,“打坐”变成了篮球赛,而我,莫名其妙的从主角之一变成了配角,哪门子事?不过说实话,看着她们在球场上跑来抢去的,突然象看到了我们的高中时代。我们那时候也打篮球,班与班之间争得你死我活,甚至还会因此结了梁子。女孩打篮球喜欢“一窝蜂”,看见球就一起抢,经常抱着不放,甚至尖叫连连。树说真是侮辱了篮球运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和女生一起打球。可是比赛都得参加呀,而且都是女生,所以可以经常看到一群人全跑去抱成一团,为了那个球,而树在这个时候总是无奈的一屁股坐在篮框底下乘凉。。。真的很好笑,我也象现在一样,是拉拉队,我们班总能赢,因为大家配合得还算不错,树说还好没有丢人,她兄弟看见她和一群女疯子打球,都快笑死了,叫成那样,真是恐怖。。。 
        小屁孩的“功力”好象也不赖,尽管比树矮了半个脑袋。两个人似乎不再象是挑战,反到越打越来劲,越打越开心,我看形势不对,大喊到:“走吧,很晚了”,那两个疯子一个鼻孔出气:“我不饿”。后来邻边打球的几个男生也加入进来,那小鬼得意的喊“small teacher,please wait a moment !”那笑容大得令人心痒痒,树朝我招了招手:“来一局再走!” 
        就这样,树象个孩子头一样,带着小屁孩,还有那群好动的孩子,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比赛。我看着树,那么精神的,快乐的穿梭来回着,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树这么放开的玩了。只有在打球的时候才顾不上皱眉头吧?还是只有在打球的时候才能暂时忘了那些忧心重重的事?我在台阶上坐下来,象当初那样看着树,看着树的影子,尽管那时侯已经一去不回了,但至少在此时此刻,让我重温了那份简单与无忧。我似乎依然是那个老实巴交的模范生,而树,依然是那个叛逆得让老师直摇头的破小孩,就如现在的桐,那么顽劣。。。我不想这一刻停止,如果那时候就算永远,我想我们兴许会比现在快乐和幸福,因为没有了对两个人未来的期许和奢求,也就不会疼痛的爱着、哭着、担忧着。当一切都无法挽留的逝去,一切又不可避免的发生时,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后悔吗?不,真的从来不曾后悔过,哪怕是最疼痛的时候,如果一定要有后悔,那就是我们都没有好好珍惜生命,不知道每天坚强的呼吸着,是给对方的怎样的一种安心。 
        琼已打来好几个电话,催我们快点过去,说是菜都弄得差不多了,还不见人影。我不忍心打扰了那群很是投入的孩子,更不忍心把树从很久不曾有过的轻松状态下拽出来。那小鬼和树象相识已多年的朋友,默契的传球,又默契的投篮,每次进球都笑得那么开心,就算之前再怎么惹我火冒三丈,但不得不承认那短短的几十分钟里,我是感谢她的,感谢她和这场临时起兴的球赛,给了我的树,短暂的快乐时光,如果少年时能这般无忧与简单,兴许那眉头也不会再纠结。 
        天色已晚,再不舍也会结束,小鬼跟在树的身边,兴奋的叽里呱啦着,原以为她是个喜欢装酷又难以接触的孩子,此刻却让我看到了她毕竟是小孩子的一面。都说了,这世界上,人和人的相遇,兴许真的是冥冥中就被安排好的,尽管俗气但不得不承认,一切皆是缘分。很明显,小鬼是喜欢树的,亦或者她在树的身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某些特质或目标,她走的时候,依然没有理会我,只问了树:“什么时候再来学校?”“有空再说吧!”树几乎不到学校找我,她始终是保护着我的,任何时候。小鬼耸耸肩,说她先闪了。


        38楼2007-08-15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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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说那小鬼其实满有意思,脑袋挺灵活的,这种小孩比较好玩,不娇气。我无语,其实呵,要是不那么喜欢跟我作对的话,我应该也会很喜欢她的。唉! 
          吃完饭,我和琼收拾碗筷,树和筑(琼的老公)抢着玩电脑,争得“你死我活”,看着他们一个抱着键盘,一个死命不给鼠标的模样,我和琼都扑哧笑了。琼感叹着说,找了一个成天只知道玩的大孩子做男友,可是件很辛苦的事(筑比她小三岁),象带着一个“拖油瓶”。我说那是甜蜜的负担吧?琼说傻孩子,生活很现实的,没有那么浪漫,很多时候两个人都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在一起时间长了,爱情都变成亲情了,少了激情多了温情,分了合合了分,绕去绕来还不是得选对方,没意思透了。尽管都是埋怨的话,可我依然感受得到,琼的心里是幸福的,因为她的幸福很有安全感。我羡慕,真的。琼突然问我和树有没有想过以后打算怎么办?我摇头,没有答案。这个问题会让人感到莫名的疼,我们都在尽可能的逃避着不去想它,结局是什么?好象可以预料可以看到,却又仍抱着希望。“唉!实在不行就一起离开贵阳,去一个谁也不认识谁的地方好好在一起。”琼为我们皱了眉头,我感到心酸。身边了解的朋友一提到我们都会想要皱眉和叹气,真的那么让人无奈吗?是不是就一定会象他们说的那样,以分手收场?灿也说过,我们只有两条路,要么一起离开,要么分手,在今天琼也开口了,他们都在关心着我和树以后的命运,也为我们叹了太多气,不知道是该为有这么多人为我们担心而感激还是悲哀。我们又何尝不知道这两条路?只是啊,无论选择了哪一条,都是痛苦的结局,都一样要后悔。似乎我们还有路可以选,其实我们别无选择,不是吗? 
          琼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拍了拍我的脸:“只要爱,就够了。其余的,其实怎样都没关系”我想我当时是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甚至是不赞成的。谁不想和自己爱的人守在一起?谁会一点也不挣扎的说“只要你幸福就好,不在我身边也没关系”。能坦然说这些话的人,一定是自己骗自己的骗子,要那么那么懂事的送她走,那么那么伟大的说“只要心里有我就好”,我真的办不到!我相信树也一样,不然也不会因为现实的残忍而抱在一起痛哭那么多次。即便知道那是悬崖也会想要再赌一次,赌一次跳下去不会被摔死,这是人在频临绝境时都会想要做的“孤注一掷”,尽管明知道那样的伤害最终谁都经不起。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能坦然的放开对方的手,我想,那应该是心死的时候吧。就象很多目送爱人远去,并给了他/她很多祝福的人,都已经认命了他/她不会再是自己的谁,即便自己真的很爱很爱他/她,那么深那么久。只是那疼痛将会是一辈子的事情,爱情只与自己有关。 

          那晚一直心情很差,莫名其妙的发慌,可能是琼的话正好刺到了我的痛处。尽管不算太晚,我依然坚持要走,真的很想要任性,不怪谁,就想狠狠的任性,狠狠的告诉全世界我不会放弃,不想放弃。可是我行吗?我连大声喊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一开口就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在哪里,还有什么能耐说自己一定要拥有。树说让我等她一会儿,和琼把今天的帐做了就走,我愣没听,转身就冲出了门。我的举动让琼很是尴尬,跟着跑出来叫我,却被树喊住了。或许是这种不安压抑太久了,久到自己都快要承受不起,琼的问题不过只是导火线而已,我在大街上边冲,边已是泪流满面。觉得好委屈,为什么是我要遇到这样的感情?爱情原本是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我们的感情里面非得有那么多人来瓜分?要别人笑就要自己哭,为什么?我承认自己不够坚强,也承认自己会害怕,可每次想到和树分开就难过得不得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情非得这么悲哀?街上的行人来来回回,我都看不清楚谁是谁的方向感,横冲直撞的往家赶,我急于想见到我的母亲,告诉她:妈妈,我好辛苦。 
          不用转身,不用扭头看,我知道树一定跟在我身后,不管我去哪里,她都会跟着,就是这样默默的守护着我,这样的宠爱会让此刻的我更想冲着她发脾气,尽管并不是我本意。夜市拥挤得不得了,我还死命的去挤,看到牵手的情侣就死命的从他们中间闯,我想我是发疯了,因为嫉妒还是因为觉得老天不公平?


          39楼2007-08-15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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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什么鬼!有病啊?”我被第N对被我“拆散”的情侣吼了,竟然觉得这样心就不那么痛,因为一个小小的我,你们也总要得分开那么几秒钟不是吗?谁说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谁说你们可以永远牵手一起逛街?我似乎撞疼了那女人,她叫了一声,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便出来英雄救美了。 
            只是那女人没给他表现机会,自己伸手狠狠扯了一下我的头发,生疼!或许我真的遇到野蛮女人了。 
            或许是因为那长长的头发对于我,应该是对于我们的爱情来说,意义太多太深,那女人碰了它就象犯了禁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象泼妇一样的去动手与谁拉扯,尽管有错在先,也顾不得那么多礼数。树赶上来试图拉开那女人扯着我头发的手,却被那男的挡住了。我们四个成了街头闹剧的小丑,骂的骂,扯的扯。。。我想要是我的学生见到他们平时端庄淑女的small teacher变成一个泼妇在大街上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扯做一团,该是何等的惊讶。“啪”的一声响,清晰可以辨出那准是有人挨了重重的耳光,扯着我头发的那只手松开了,看好戏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我担心的寻找着树,害怕她受伤,却看见树和那男人,还有我都一样的惊讶,因为那个耳光实在太响,那女的自己都没回过神来。是小鬼,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狠狠抽了那女人一巴掌,渗红的疼。接着又是一耳光扇,那男人急了,冲过来抓着小鬼就想打,树也没料到那小破孩下手竟会这么狠,正要去拉那男的,那女人却发了话:“走!”拣起掉地上的包,捂着脸挤出了“围墙”,主角之一离场,自然已再无好戏,围观的人自然三开了去,我象个傻子一样站在那,完全弄不清状况了。。。。说实话,真的很后悔自己的任性,惹了这么一出事。我看见小鬼眼睛里有强烈的恨意,就好象跟那女人有深仇大恨一样,树把她拉了过来,拍拍她肩膀“算了”,然后伸手帮我整理那乱成鸡窝的头发。 
            “你惹别人不好?非得惹那贱人?” 
            “我。。。”那意思是,所有经过那小鬼都看得一清二楚咯?也跟着我有一段路吗?我无从对自己出格的行为作出任何解释,也没了立场争辩。我问树有没有受伤,树摇头,没吭声。我感觉到她在生气。 

            小鬼很罗嗦的在耳边骂着,一会儿骂我笨一会儿骂那女的死不要脸,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出别样的情绪。我想,她和那个女人应该是认识的吧?树依然沉默的走在我身边,静静的听桐没完没了的念叨,她似乎不是很想搭理我,却也没走开。我们在小鬼面前表现的很疏离,一切都只是朋友而已。 
            “用那么大劲,你手不疼啊?”之前所有情绪都因为这场打闹而没了踪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如此放肆。 
            “我还嫌轻了!”桐扯扯肩上的包,表情一正,又开始了:“你有病啊?没事撞别人干嘛,尤其是那贱女人,撞了她晦气!”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真的不耐烦了,屁大点小孩,教训起我来了?就算刚才那两耳光确实帮了忙,可也不至于让你说成这样?才几岁啊? 
            “自己惹了麻烦还好意思!丢人!” 
            我真的不想和这破小孩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会疯掉!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赶紧回家去吧,别老在街上闲晃,有这点时间倒不如多看点书!”职业病犯了,她不耐烦的嘟了嘟嘴“记到!你欠我一次!”我翻白眼。 
            桐喊树叫做“师傅”我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两人变成了师徒关系?提到学习问题让她觉得没了意思,所以转身贴着树去了,左一句师傅又一句师傅,马屁大王!桐的思想、行为、口气都不象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应有的成熟老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孩子跟当初的树一样,有很多很多秘密,只是她比树还要任性,少了树的稳重。 

            到十字路口,我们不一个方向,小鬼告辞时候突然对着树冒了句:“师傅,麻烦帮我好好看着my small teacher,改天请你吃饭!”不管我们是否回应,桐径直头也不回的背着那造型怪异的大包右拐了。“原来如此”树说了句让我没头没脑,正要开口问,树却不打算再多说,伸手拦了辆出租,我们回琼家楼下的停车场里取车,一路上再无半句对话。


            40楼2007-08-15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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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树的出现,我与那小鬼的关系改善许多,自从那次扮演有失身份的泼妇后,小鬼没再故意“与我为敌”,会按时交作业,也会在试卷上多写几个字,尽管她继承了“复印机”的特长,尽管那考试成绩一塌糊涂;每天早上遇到,会主动向我问好,每天放学会跑来问我,她师傅今天会不会来学校找我,有时会多问一句“你和师傅是很好的朋友吧?”我点头,心想:傻孩子,关于这个问题,老师不便回答你,因为你还小,因为这样的爱情你无法理解与明白,也不需要去弄懂。这个顽皮而叛逆的孩子,是乐意让树对她说教的,对她而言,树的话,比起我这个老师说的,还要有说服力,小孩子的崇拜也许就是这样。树是想改造,或者是想“救”这个孩子的,因为她身上有太多自己以前的影子,也有太多顽劣因子。没能念大学,没能体验一下大学生活,树说这是她唯一觉得后悔的事,尽管那一纸文凭对她来说或许毫无用处。也许正因为这个遗憾,因为桐仿似当年的自己,让树对她起了想要管制的念头,“不想她走我的老路,以后跟我一样为这事后悔”树对我说这个的时候,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我想,如果当年能有个狠角色来管制管制那个混世魔王般的树,这一路又该是怎样的不同?只是桐这个做什么都不用心,成绩差得一塌糊涂的小破孩,能代替树完成未完成的事吗??她会让树失望吗?我们都没有把握。 
              她们师徒二人后来打过两次篮球,一次在学校,一次在公园,因为树的时间不多,每次都很仓促,惹得那小鬼直嚷嚷不过瘾,死赖着树下次一定要多给点时间。休息之余,树问小鬼想不想念大学,小鬼说想,但除非做梦。。。树揉揉她的头发“想就行!”,在小鬼一脸的问号中,我和树笑的有些许安心,至少她想上大学。。。。 
              在我正渐入状态时,老太告别医院,提前回来坐阵,可见她是不放心我,甚至瞧不起我这只菜鸟的,毕竟这可是她最后一次带毕业班,之后就回家养老去了,再怎么说,是想“收藤结大瓜”的,哪能让“葫芦娃”毁在我手上?和这些孩子相处时间并不长,却多少有了点感情,他们是我第一批弟子,尽管我不能送他们“出山”。在给他们上的最后那堂课上,象初次见面那会儿一样——聊天,不过比那时候多了一个主题“大学、梦想”。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老生常谈,而我依然这样要求着,或许那时候动了私念,想要听到那些简单的孩子说着自己简单的梦,一如从前的我们。。。“等上了大学,我想谈恋爱!”这个回答引起了全班的哄笑,说话的是一个笑起来有两甜美小酒窝的女孩,叫敏。她的回答让我至今都仍清楚记得她的模样、名字、还有说话时眼睛里的憧憬。。。和当初那个我,很象,对吗?敏,你曾经的small teacher想知道,现在的你,幸福吗?老师不止一次祝福你,祝福你能遇到最美的爱情。。。 

              我特别注意那群学习相对比较差的孩子,提到大学,都一样没了底气,说话也没平时那拽劲。初次尝到为人师表的心情,希望自己的学生都能挤进大学门,可那么多人过桥,总会有人落水,能者过弱者让,竞争本就是残酷的。。。。我能做什么呢?不也只有叹气的份?也许因为树的缘故,致使我比较关注玩劣的孩子,想要知道在他们这么顽皮的外表下,有着怎样的故事和怎样的心,是不是也象树一样,有着人人羡慕的家庭环境,却又有一颗忧郁而坚强的心,和出奇强的自尊???亦或者是其他原因导致他们这么顽皮???。。。。我想,在这点上,我是三八到极点的。。。。。。我真心的祝愿这群过桥时候属于弱势的孩子,能够走好属于自己的路,不论以什么方式。。。。。坚强的、努力的把握好自己。。。。小鬼坐在角落一直没吭声,也没抬过一次脑袋,,看不清她脸上表情,也琢磨不透她小脑袋瓜里想的什么。我,不再是你的老师,感觉有点轻松,隐约中会有不舍,毕竟你是树的小影子,让我有时光倒流的幻觉,还有你为你的老师出气的那两个耳光,我是感谢你的。。。。感谢的原因有些许复杂,原谅我是一个过于善感的人。。。。


              42楼2007-08-15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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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的母亲打电话,让回家吃饭,树在耳边对我说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一起去吧,当作是见公婆。。。小鬼问我们嘀咕什么,神秘兮兮的。。。逮了桐一起去,那是她第一次见树的父母吧,事后小鬼说真怕人,我饭都不敢吃出声!那么厚脸皮的人,还会怕?我在饭桌上是忐忑不安的,也许心里有鬼,或者说有愧吧,总是觉得僵硬又很扭捏。。。。树的父亲说话很大声,一直喊我们夹菜,他每次一喊,我心就慌一次,或许习惯了管制兵的缘故,他对家人,小辈都是一样的严肃。。。。树的母亲比较随和一些,见到我就说:“我们家树倒还交了个良师益友,比那些狐朋狗友强多了。”为这句话,树和她母亲在饭桌上有些不愉快。。。桐就一个劲埋着头不敢吱声的吃饭,惹得我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也许是吃得太投入,树的父亲一出声:“小鬼,慢点!没人跟你抢!”桐硬是被吓了一大跳,嘴巴包着饭就不敢咽了。。。。“爸,你小声点,你以为每个人都象我,鼓膜厚哦!”树埋怨,她父亲马上哈哈大笑起来,说这孩子真是有点意思,是块料!我们一直没弄懂当时他老人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桐赢得了那位严肃老将军的喜爱。“小蕾,以后多帮助我们树,帮助她进步!”真的是当了二十多年的兵,说话完全就是一板一眼的,树翻白眼,“爸,我怎么觉得自己被您说得跟反革命分子一样?”桐笑得呵呵呵呵。。。。估计是忍不住了。见桐笑的大声,老将军也笑得大声,树说他们更象父女。。。。饭后陪树的母亲话家常,她母亲其实话很多,大部分都是她在说,说树小的时候如何淘气,长大了如何不听话,我不停的点着头,真的很紧张。。。树在每次她母亲说她如何如何的时候就会回问一句:“你管过我?”阿姨马上就没了语言。。。不想气氛太尴尬,我转移话题的东拉西扯着。。。。。用桐的话说就是自己好“点背”,被叔叔面对面的进行政治教育:“学习成绩如何?”“怎么那么差?不行不行!”“年纪小小就该好好读书”。。。。一串连环攻击,小鬼说她又饿了。。。。长幼两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看着这一切,树是羡慕的,因为她的父亲,从来没有过问过她的学习,没有说过一句要怎样怎样出息的话,也许他们的性格都太象,总是板着一张脸,又不善于沟通,树说父女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失败。。。。 
                一直都能感觉到,树的父亲、甚至母亲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女儿有多优秀。他们总是在垮着别人家的孩子如何如何有出息,如何如何上进。。。。只是啊,他们不曾真的了解过自己的女儿,到底在做什么、想什么、甚至拿了钱给她去开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就出于一种做父母的责任。。。仅仅是金钱上的支持而已。其实每次树提起爸妈,都会有种浓浓的期盼在里面,希望老爸能关心的问她一句“工作干得怎样”,老妈过问她一句“一个人住习惯不习惯”,太多时候看见她偷偷的哭,因为想家。。。。觉得自己很滑稽,离这么近,却还想家,坦若真回去,却又没了那份心情。虽然我只有母亲,从小到大连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可我依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至少,我有那么爱我关心我,时刻呵护着我的母亲。。。顶一百个父亲在身边。。。不知道喊爸爸是怎样的滋味,又是怎样的心情,树说喊了会觉得心酸,因为这个人那么近又那么远,明明有父母,却又跟孤儿没什么两样。。。。。 
                回去的路上,小鬼突然冒出一句“看那么多筷子和嘴巴一起动,真幸福!”我们都变得沉默,一个三口之家最最周全,却那么疏离,一个单亲家庭,却显得温馨和睦,而另一个,小小年纪竟然羡慕很多筷子一起动的情景。。。。不知道这样的安排是何等用意?我轻轻揉揉小鬼的脸:“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一起动筷子,也会一样幸福。”随后第一次看小鬼流泪,也许离开一家子人一起吃饭的情景太久了,久到一接触就动了内心最脆弱的弦。。。我不知道小鬼有着怎样的家庭,不知道在她小小的内心,有着怎样经历。。。不想追问,也不必追问,我们快乐的在一起,彼此依靠彼此取暖,依然会找到依靠,而你,是树打心底想要疼的孩子,不要哭泣,相信你的师傅,相信曾经是你老师的我,还有你的奶奶。。。。我们会活得很好很好。。。而我的树,相信终有一天,在你父母年老的时候,你扶着他们下楼梯、给他们买早点的时候,他们会发现,自己原来生了一个多么多么优秀和孝顺的女儿,一直在身边默默的关心着自己。。。尽管从来不开口说:“爸爸,我爱你!”也从来不会说:“妈妈,我想你!”。。。。有多爱,都在心里。。。


                46楼2007-08-15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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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00: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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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上的压力,让我有些神经衰弱,晚上休息不好,白天又耗费精力,有时候走路都觉得自己是飘着的,树说我还没能找对路子,对付这种学生最好的方法就是得有两把刷子让他们崇拜的一塌糊涂。。。。似乎她很懂?一问却换得一句:“我善于的方式不太适合你”,而她所谓擅长的方式,就是“以暴制暴”,既然大家都是跳成一堆的孩子,那就让他们瞧瞧自己的老师当初是怎么混的。。。你们哪成火候?树说这些的时候,手舞足蹈,然后哈哈大笑。。。我知道她肯定是突然想到了我做“暴君”的模样跟葱一样嫩,所以笑得那么东倒西歪。。。。过份那!尽管自己一想也觉得真滑稽。。。。。“再笑就休了你!”我扯着我的鸭嗓子嚷嚷,坏家伙,已经觉得很委屈了,还被笑成这样???不平衡。 
                  “驳回!只能我休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你不也是我的女人?” 
                  “因为你是我的小女人,而我是你的大女人!哪有小休大之说?老师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真是个贫嘴的家伙,看着面前顽童般唧唧歪歪的树,又想到桐的脸,接着是那群可怕的孩子的吵闹声。。。。。我皱眉,怎么那么命苦?!好象我真长一副小鬼说的受气样。。。。树说不许皱眉头,伸手压我的眉毛,“你不也一天到晚皱着吗?”我反驳。“你以为我愿意?天生就那样!没事干嘛跟着学?”树每次见我皱眉都会下“不许”的命令,就象那是她一个的人专利,霸道!“你放屁!”我突然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让树也吃惊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开始说话变得一点也不文明,“昏!你学生的感染力真强!粗鲁。。。。”树摇头。。。直呼自己教妻无方。。。。。我才是昏了! 
                  小鬼似乎很有大战一场的劲头,没课的时候会去班上看她是否有努力在赶,基础太差,这一切对她来说都不容易,尽管树的笃定也许给了她很大信心,但太多次一道物理或数学题就让她费很大劲也无法弄明白,臭脾气一上来,整天不理人也不说一句话。。。。能感觉她一直在逼着自己耐心的去做那些超级厌恶的题,努力控制自己想要把书和卷子都撕掉的冲动。。。要想快点恶补自然免不了“开小灶”,除了语文没请老师补习以外,门门开动。。。那段日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怕了,小鬼应该这辈子再也不想过那种日子了吧?下了课去找小鬼,一起回我母亲那吃晚饭,说好在教室等我,却不见人影。。。。走到球场发现桐一个人坐在看台边上发愣,臭着一张脸。“放松一点”在她身边坐下,这些日子,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很难见她贫嘴和调皮,或许压力真的很大,而我除了能督促她要努力外似乎也不能做什么,树总是变着法的抽时间带她散心和缓解压力,能做的只有这些而已。。。。。“我快被憋死了!每天对着那些鸟书、鸟题!根本就弄求不懂。。”小鬼开始抱怨,极其厌恶这样的生活和学习。。。我没吭声,静静听她所有牢骚,不想在这个时候以安慰开导之词夺去她发泄的权利,小鬼把发明所有科目的先人、祖宗都骂了一通,接着又开骂中国的考试制度,科举政策,能找的茬都找出来批判一翻,乱七八糟一阵痛骂后,开始自我攻击,所有关于笨的词都被她骂全了。。。。心疼这个孩子,应该说心疼所有面临残酷竞争的孩子,却又有些责怪为什么不早点开窍、早点努力?“看书都可以把我看吐了!真不想考那破大学了!”小鬼骂着骂着开始泄气。。。


                  48楼2007-08-15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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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没有对我发火,也没有再跟我说半句话,送我回家,也不过是简单说句“晚安”。我,其实希望你能再大声吼我,大声的骂出来,象我们争吵时那样,竭尽全力,而我不会再和你吵,也不会再说伤害你的话,你总是这样一声不吭,越沉默代表越生气。。。。。。贵阳的冬天湿冷,绵绵的细雨总是没完没了的飘着,我站在家门口不肯进去,除非你,转身开口说话。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喜欢“赌博”,用你给的爱情筹码,笃定你会心软,就象你笃定我会听你任何话一样,那句“晚安”与关车门声音一前一后,对不起三个字,我没能说出口,知道那真的没有任何意义,知道你不会喜欢。我,还能做什么呢,除了等你回头来看我、原谅我以外,别无它法。。。。。 
                    其实那天输得很惨,从争吵开始,一直输到最后。她车子冲出我视线范围,眼睛开始朦胧到分不清雨泪,以前以为这样的感觉很美,现在除了痛还有长长的失落。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而活该!手机响,是母亲打来的,问我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妈,我在门外。。。。”,听见开门声,接着是母亲的声音,“怎么傻呼呼站着淋雨呢?快回家!”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我的母亲,只有在疼的时候,才会依恋妈妈的怀抱。。。。对吗?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不仅照顾我的生活,还陪我聊天陪我谈心,给我建议给我方向,我曾经在她面前纯如白纸,我曾经没有任何秘密。。。。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坦言相告,不再撒娇的说:“妈妈,我今天怎么怎么了。。。。” 
                    而她一如既往的拍着我的肩:“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那淡淡的笑是宠爱的,是宽容的。而我,在此刻,只想好好哭一场,那个人哭的时候我恰恰没掉一滴眼泪,我睁眼傻看着她怎么在我面前变得脆弱,我讨厌的自己愚蠢与可恶,可是妈妈,说出的话该怎么收回来?该怎么让它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风一吹,就散了? 
                    “跟树吵架了吧?”我母亲问得自然,而我听得有些害怕。。。。。。我点了头,有一种冲动想把一切都告诉我的母亲,也许,也许她会理解,她那么善良,那么爱我,不是吗?坦白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妈,选择做老师,是不是错了?”母亲问我是不是在学校受气了,我又点头,又问是不是想辞职?还是点头。。。“为这个,你和树意见不一致,所以吵架了?”我抬头看着她,这样的猜测让人吃惊。“还象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生气,你们这代人就是被宠坏了。”是我被宠坏了,希望别人什么都依着我,什么都让着我,任何时候都给我象在妈妈面前一样的优待,支持了了是疼爱,反对就是自私,我这样的自以为是,很伤人,对吗?我把树的观点给母亲说了一遍,她说这个女孩她一直很欣赏...对这样的观点也一样赞赏.....我,或许真的犯了很多错..


                    53楼2007-08-15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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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之间,各自让一步就什么都过去了."我也想,可这一切,都不仅仅是朋友而已,也许作为朋友,她便不会那么生气,作为朋友,她也根本不会在乎用何语气说话,或者作为朋友,她依然可以嬉皮笑脸的奉陪到底...... 
                      一直很怕我们之间有裂痕或者隔阂,因为某件事或某句话,付出这样的代价,是很不合算的。人的感情,可以很坚定却又可以很脆弱,往往在一个不经意间,两个最最亲密的人会成为彼此的劲敌,因为太了解对方的脾性、喜好。。。。还有致命的弱点。在树那里,我得到太多的包容与优待,是她任何朋友都不曾拥有过的,但即便一个人,再怎么有度量,一旦伤到他的痛处,就会触到极限。。。母亲走出我卧室之前给了我一句话:“朋友之间相处,要有个‘度’。”,不知道她是否觉察到什么,相信那时候虽有些许怀疑,她仍然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女儿,相信她女儿的好朋友,亦或者她根本就不会想到两个女孩子之间,能有什么。。。犹豫很久,给树去了电话。打了十几通,那边开始无人接听,后来直接挂断。。。。。你坚持沉默,我坚持要你开口说话,不断挂我就不断拨,直到你没了耐心,手机响到闹心,接通后把闷气发泄,好让我,能把所有错误都收回或者弥补。。。在那个我们都固执拨电话、挂电话的过程里,她没给我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累了,电话再拨就是关机,突然觉得好无力,怎么太多事情,都让人感到疲惫得不想再迈出下一步? 
                      已是深夜两点多,依然睡不着,闭眼就是争吵情景,于是睁着眼,想以前很多因为有你的存在而格外开心的日子。。。。好象这一路走来,直到今天才有真正让人痛心的、彼此伤害的不愉快。。。。 
                      第一次看见比想象中还要野蛮的你,因为一场“斗鸡”似的群架,上“战场”之前,还要让我站远点,帮你端着你的盒饭,别弄洒了。怎么劝也劝不住,我说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的也这么好斗,,你说:“我不斗别人也会找着我斗,因为他们觉得我长得不顺眼,所以我也得跟着这么思考,不然只有被打的命,以前挨了很多打,莫名其妙,后来知道原因都是——那‘P姑娘’整天一副二五八万的拽样,看着就找打!你以为我喜欢?我是被逼的,打人和被打,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更何况我又不傻。。。”我说一句,你可以回十句足够理直气壮的理由来反驳,“你当自己是梁山好汉啊?”你说你就是那林冲,一个字——“冤”!打完架,还帮挨打的人四处找眼镜,“都被打成那样,没眼镜走路再被摔,吃大亏!”,惹得一伙人起哄,吹风打哨。。。。。。 

                      下雨,在校门口公交站等车回家,车一来,条件反射的转身顺手把雨伞挂在站牌上,就拼命跟着人群挤,等上了车往窗外一看,那伞可怜兮兮挂在原地。。。才反应过来:“我的伞。。。”,次数多了干脆再也不带伞,说买伞都要买成贫困户。。。。。。我问:“总淋雨总生病,很舒服?”得到的答案却是:“病了也不买药,不然亏得慌!”,真是个吝啬鬼。。。 
                      体育课,说是要教我打球:乒乓球、羽毛球、篮球。。。一样接一样开始,一样接一样结束,因为你总是充当那个“技术不怎么样”的人,我发的球,很难接到,不是歪这边就是歪那边,算下一看,平均我拣一次球,你得拣六次。。。。。我到是难得运动,挺乐意。。。你却越打越郁闷,终于等到下课铃响,象脱离炼狱一样告诉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你打球了!会把人累死!发的什么疯球!”。。。。。我无语,原来只有我一个陶醉,甚至会觉得自己还算打得不错。。。。。。“真丢中国人的脸”成了我球类运动技术的总结。再次无语。 

                      晚上给我电话,让明早到学校早点,不要老是踏着上课铃声进教室。我问几点,“六点吧!”大冬天的,六点鬼都能吓得死人,我不要!“那好,六点半”我答应,没有迟到,教室只有我一人,等到上早读你都没出现,第一节课都上了一半,才赶到。写了纸条告诉我:“我老妈竟然买件红大衣给我,我接的时候还装不情愿得很,结果回到房间高兴得睡不着,再结果早上没起得来。不过也好,在全班的注目礼中走进教室真是对得起这衣服,红得发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象傻子一样瞎等时,你却抱着她的小红衣做春秋大梦。。。。


                      54楼2007-08-15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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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歌咏比赛”,要求每个人都得化妆,男生黑色西装,女生衬衣短裙,你申请不参加,老师说不可能,但同意你可以不穿裙子,但一定得化妆。。。站在最后一排男生堆里,仰着一张难以忍受的“猴屁股脸”,一直笑场,因为那身西服,裤腰太大(老师不知上哪借来的),一开口要唱歌脸部肌肉就开始“乱跳”,总想到西裤里面的牛仔裤和脚上穿的白色运动鞋。。。还有身上这非常不合适的“珍珠汗衫”。。。你说这辈子形象全毁了。。。。丢死老祖宗的脸。。。我站第一排,是一、二声部的交界点,一直一直抖,因为也同时想到了你“赵本山”似的造型。本就是跑调大王的我,更是找不着南北,身边的班长小声命令我不要再发出声音,做做口型得了。。。我们成了“装模作样”的同路中人。。。。。尽管那时的我们,太少共同语言和爱好。 

                        平安夜,被安排出板报,一定得完成参加年级评奖。为了快点交工,决定全板英文,文字部分先用粉笔写好,再用白色颜料描绘。。。我们各自分工干着,你在旁边,因为冷和无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吭声却也不肯回家。后来拿了颜料瓶盖子,什么颜色都弄一点和在一起,用很大的排笔调出象烂泥一样恶心的颜色。。。有同学说你浪费,你很冲的说:“你管我?我喜欢!”然后喊我名字,我一转头,那大排笔就在我嘴巴一圈画了又粗又恶心的胡子,那动作太快,画了把笔和颜料盖子一放就想跑,结果没放好,全洒在自己裤脚上。。。。大家一起狂笑,说我是世界上最丑的女人,而你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我径直去洗脸,你抢了班里一同学的热水袋,跟在我身后“用这个洗,热的!”,看到你那一裤脚和一只鞋子上成片的恶心,想要生气都难。。。。丢了纸巾给你:“插插你的鞋子吧。。。”,象穿了不是一对的鞋。。。。。你说这回好了,真是成“大傻”了。。。。后来还写纸条发誓说要好好练毛笔字,以后帮我一起写。。。。只是还没等你练好,我们却都毕业了。。。。你说自己在这件事上,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刚下了到西安的火车,一起去吃皮带面,点了两个小碗,你一脸不高兴,埋怨说我小气,点个小碗怎么够吃?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哭笑不得,北方的碗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你依然不情愿,便让老板换了一个中碗,结果你吃到发恶心,发誓说“以后再不要吃面食,眼球都吃得快凸出来了”。。。。贪心的家伙,总是眼大肚皮小。。。。怎么那么喜欢做“发誓”的事情呢?。。。。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你太孩子气。。。


                        55楼2007-08-15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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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过小鬼,怎么那么怕树,平时不是冲得很么?小鬼强调说那不叫“怕”,叫“崇拜”,师傅说什么都是对的!反正也清楚师傅那是对她好。。。。说什么都是对的???未免太盲目吧?小鬼摇头,直叹“亲亲,书读多了会傻的!我可不想象你这样。幸好我师傅没有被你同化,不然亏死我!”弄去弄来,我依然扮演着被批判的对象。。。。 
                          桐去上课,我回家。回家之前坐公交绕了个圈,车从你门前过,来不及看清里面任何一张脸,但可以确定你一定在,那个身影,多远都可以认出来。。。常常觉得,自己在某些时候不算是“瞎子”。。。却在大多数时候是哑巴。。。我母亲听说宇要结婚了,妻子是洁,直叹我和宇没缘分,那孩子看着真讨人喜欢,可惜了。。。接着又说,下一个遇到我的他,一定得比宇好,不然真是遗憾。我问妈妈,人这一生不能没有遗憾么?她笑我傻气,遗憾永远比不遗憾来得多。。。。而我的妈妈您,心里也一定有好多遗憾吧?这样的一生,长长的旅途,一个人独自撑到今天,我在您身边,即使再怎么爱您,依然无法弥补过去所有岁月给您带来的伤害与亏欠,您说过生下我,足以弥补一切遗憾和后悔,而这样一个小小的我,该何去何从?退路已没有,前方看不见出口,我没有处在十字路口,您的女儿,永远都只有一条直路,要么后退,要么前进,没有左右转弯的可能。。。。而我,边走边把后路已堵死,一眼就看到路尽头是摩天墙壁,尽管知道那是死胡同,依然控制不了要继续走下去,每迈一步,离那面墙近一点,疼痛和恐惧就多一点,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在沉默中静静等待一切被揭开那天,她说过不会为爱而放弃父母放弃家庭,说过不允许我倔强而伤害我的母亲。。。。现在这个人,因为我的话而受到伤害,不接电话也不愿意吭声,很怕有一天就这样突然淡出我生命,她常常说,在还能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珍惜对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放手。。。。仔细回想那天说过的话,要我思考的问题,突然明白,原来是要我学会坚持,多点时间多点机会,“即便天上会掉馅饼,也要自己做好伸手接的准备,手都懒得伸,掉再多馅饼也不会是你的”,以前她说这话,我笑说还真能瞎掰,遇到事了,拿出来再想想,不得不承认有道理。。。 
                          请母亲帮我准备送宇的礼物,她递给我的,是个红包。。。。说是送红包,需要什么他们自己看着办最好。。。。啊,我明白了,原来这个毛病是妈妈遗传给我的。。。其实是坐不住的,想去找树,不管她理不理,但又怕同样碰钉子,犹豫不决。把卧室门关了开开了关,教案写了停停了写,始终无法静心。磨蹭好久才拨电话,都那么熟悉了,还是紧张得不得了,象是投案自首。。。。电话响了好几声,依然没人接,尽管有些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却仍免不了心往下沉。。。第二次再拨。。。无人接听。。。我对自己说“事不过三吧”。。。第三次再拨,如果还是没接,那我不会再打。。。正准备挂了,那边传来树的声音:“事不过三,你终于晓得要打电话了?”我突然不知说什么才好,“说话!不说话,事不过三没了!”我此刻的所作所为,好象都在她预计中,设一个套,等着我往里钻,尽管这样把树说得有些狡诈。。。“我挂了啊,不要后悔哈!”我急了,冒出:“对不起”三个字,终于是说了出来,我吐了长长的气。树在那边笑,正中她意。。。 

                          有过争吵,都是她先找我,先给我打电话,好象慢慢的就习惯了这样,不管谁错谁对,我总是那个等待的人,她总是那个收手或出手的人。。。不解释、不会追在身后说对不起,也不会缠着非得要怎样,我被宠成了这个坏毛病,每次都安心的认为她会回头,会来找我,会先说不计较。。。。树说,我象只蜗牛似的有条不紊,不慌不乱,看着就生气,偶尔她也需要耍耍小脾气,任任性,唱唱反调,而我却总是不吭不声,说出来给个台阶下那么难么?所以越想越气,也就越想急急我。。。好在没让她失望,拿了老套的“事不过三”来搭台阶,尽管在这之前,担心得要死,深怕我这老蜗牛依然慢条斯理的挪着步,那真是要丢了老脸自己送上门倒贴了。。。。。 
                          我担心了那么那么久,内疚到难以入睡,在我为这些而心慌不安时,你虽然生气却又在努力找能让自己原谅的方式。。。虽然多少有些被算计,还是乐意的接受,谢谢你,算计我,不然这僵局要持续到何时?我发誓再也不会口无遮拦,一次教训,足已。。。。。最后你还不忘掂对我两句:“以后要骂人,拿英语骂,我听不懂就行了!”。。。。。 

                          在电话里说了太多话,太多关于引起我们争执的工作问题。树说,留下来继续做吧,相信一定能做好的。我是毫无信心可言,却也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建议。。。或许后来我得感激树的坚持,让我继续留在这个岗位上,没有放弃算是庆幸。。。


                          57楼2007-08-15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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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那玩了两天,第三天时起程回贵阳。。。有同学跟我抢位置,索性让了他坐,我和其余三个人坐后面。。。那不是什么专位,在大伙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小鬼一直嚷嚷要我同学坐后边来,树喊住了她。。。真是很不礼貌的事情。。。。我看小鬼噘着嘴,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感觉到她似乎已知道什么了。。。。不必在人前去争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特殊照顾,我朝树笑了笑,我们是一条思路上的人,对于这些。。。。大家分开时,还约好了下个第五年再聚,“下次要带一家子,大家多多努力!”班长依然是那副“统领”架势,好在也确实有那个能力。。。。不知道谁突然就冒了一句“下次见见树她老公是何方神圣!”,一群人又找到了共鸣。。。。“等着吧,带个溜称的给你们看!”。。。。是啊,这样的一个女人,谁都想要知道,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才能娶到她为妻。。。。如果这个人出现,我想我会比任何人都开心,因为有人可以一直一直在身边照顾她,以大家都接受的方式;而我又会比任何人都伤心,因为从此与她肩并肩、手牵手一起经历的人,不再是我,那些曾经属于我的太多太多都要转交给那个能陪伴她走完全程的人。。。。我们都是彼此最有资格要求却又最没资格得到一切的人,有问过树如果哪天结婚,我们要不要、会不会参加彼此的婚礼,树说我结婚她肯定会来,难过也能装到散场,因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而我的答案却是不会去,害怕自己眼泪会冲了那场喜宴,毁了她的幸福。。。。因为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我们都说只有一次,尽管现在离婚的太多太多,谁也不能保证一定能陪谁到终老。。。。或许这又是对人生的另一种奢望,如果我给不了你永远,那就拜托别人把永远留在你身边,好象把任何关于幸福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不知道名字、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身上。。尽量把他想得完美、想得善良、最最重要的是,把他想得很爱很爱你。。。期许一个完整的未来,弥补这段无法完整的感情。 
                            我们的生活又一如既往的平淡,在那场聚会以后。。。上班、下班、一起吃饭、聊天,偶尔斗斗嘴,发发小脾气。。。又一切都很快过去。。。我和树都很少孩子气,或许是在一起已太熟悉,我想我们之间把爱情、亲情与友情都含概了。小鬼其实没有真的考上大学,虽然她已经很努力去做了,分数也相差不多。。。那年高考题目太难,尽管理科录取分数线已降到360分。。。小鬼依然没能排上队。树没有责怪她任何一句,谁也没想到,考试难度会起伏这么大,而对于一个本就有百分之五十都靠运气的桐来说,更是难上加难。。。我们都感到绝望时,小鬼的爸爸,那个我们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给小鬼用钱打开了一扇大学的门,让她以捐资生的名额进了深圳大学。。。是奶奶开口让她爸爸去走关系的,尽管他们已很久没联系过。。。。从来不问桐家庭情况,她也从不提起。。。或许她也在试图去忽略什么,亦或者象树说的那样,知道自己不可能跟别人一样,就换种思维生活,所以小鬼可以乐观的过着。。。。不象她,整日的记着无数琐碎的事情,翻来覆去的琢磨。小鬼和树毕竟是不同的,即便她们都很调皮,都很捣蛋,成绩都很糟糕,除了这些共性以外,唯一能搭上边的,也只是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倔,一样好强的德行。有区别的,小鬼是抛开一切不开心去好强,而树却是好强以后又把所有都累积在心底,所以她们不同,真的不同。。。。。 
                            尽管小鬼对那张录取通知书的来到感到有些屈辱,但至少可以进了那扇门,也算是了了大家这么久以来天天盼的心愿。。。树的开心胜过任何人,包括小鬼自己,虽然没能逼出奇迹,但却逼出了转机,就算再有钱,也得有条件,没有差太多分,一切才能进行,包括走后门。。。。于是在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母亲给我们准备了“庆功宴”,让树把奶奶也接了过来。一个饭桌上的我们来自三个本是毫不相干的家庭,在没遇到之前,我们都不了解什么叫缘分,直到今天因为种种巧合与机缘,走到了一起,为一个获得共同开心着。。。奶奶一直握着树的手,感激的话不尽。。。。照顾奶奶似乎也成了树的责任,心甘情愿去为这个和蔼的老人做任何她可以做到的事,我被她的善良感动着也一并那样去做着,就象她说的那样,无法帮得了所有人,也没有那能力去多承担什么,但近在身边的,不会视而不见。。。。至少奶奶,成了她的牵挂。。。。她说这样的回报也是因为有所得到,奶奶对她好,是意外的获得,如不想失去,就要学会感恩。。。。那顿饭其实流了太多眼泪,小鬼哭到抽起来,说自己象在做梦,这本是与她毫不沾边的生活。。。。我母亲擦泪时我看到她眼里的感动与欣赏,妈妈,树是个好人,一个比谁都善良的人,这些所有一切您都看在眼里,暖在心里,不管是奶奶还是妈妈,树都用心照顾过,尽管她说她的所有付出都是有目的的,都是想要得到回报的。。。。所以不必把她想得有多无私高尚。。。。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做了任何也死不承认,不习惯别人的感激却又因为别人一句关心的话、一个温暖的笑就开心很久。。。


                            67楼2007-08-15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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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00:3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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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母亲提打算和树一起送小鬼去学校的事,她没象往常一样随我意思就好,问了毫不相干的问题,让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好久都没跟你其他朋友联系了?都不见他们到家来玩”,我说大家都忙,哪能还象以前一样成天闲着?。。。虽然嘴上没承认,但想想,自己已太久太久没与他们在一起了,尽管仍会接到他们邀请的电话,依然会告诉我何时何地,一起做些什么。。。。只是好象真的没有再参与过任何,每次都有无数借口搪塞过去,所有时间,都紧张兮兮的要用来赖在树身边,哪怕树一再提醒我不能活得没有朋友。。。而我还是继续这样做着。。。是真的忽略还是为了躲避什么,说不太清楚,我整个世界只要围着这个人打转就足够,其余的,似乎真的不再放心上。。。。但树和我不一样,她没有忽略她任何一个朋友,以前怎样现在也还是怎样,不会因为想和我腻在一起就拒绝朋友的邀请,我们在很多方面都是不同的,我因为爱变得自私,她却因为爱变得尽力去缩短以前给人的距离感。。。。强调是怕遭报应,所以一路赎罪而已。。。其实不说我也知道,那是因为善良,因为是个好人。。。。树笑我口气越来越象桐的奶奶,总是把“好人”挂在嘴边,可谁又说得清到底什么样才算好人?。。。说不定做好人是为了更好的做坏人!从来就没论得过她.....正理歪理一大堆.... 
                              这么多年,母亲没有起疑那是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有什么也不那么容易就被察觉,但现在不同了,回来了开始工作了,一切生活细节就在母亲眼里,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又那么关心着我的一切,这些所谓的变化,多少都会有察觉的,这也是我们开始越来越担心的原因。这些日子以来,妈妈总是若有若无的给我暗示,要我学会在朋友之间保持距离,要与更多的人相处。。。。我想她或许也正处在“问号”阶段,而阻止她进一步去怀疑的原因,或许是对我的信任,亦或者对树的。。。还有那根本就无法接受也无法再去多想的“绝对不可能”,在潜意识里怀疑就被武断排除。。。。 


                              我,不管现在觉得多么幸福,心里都是有极大罪恶感的。其实这种幸福很奢侈,而我们还那么想奢求到手。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伤害到您,这是我们最不愿看到的。。。。有时突然会有预感就在下一秒,您会突然问我关于这一切,整日的担心、欺骗、谎言,又整日的贪心、眷恋、演戏,笑着会想要哭一场,睡了也难以安然。。。我没有在埋怨有多么辛苦,只是作为一个还有点良心的女儿,真的真的不想伤害到我的母亲。。即便我一直在这么做着,并且无法停下脚步... 

                              几乎看不到以后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模样,即便连想做梦,都觉得不现实。。。。很多时候都想把一切告诉您,但我知道,所有我们希望得到的谅解都不会出现,除了你的伤心与眼泪。。我不敢下这样的赌注,赢那万分之一的胜率,我只能选择欺骗,不停的在你面前圆一个又一个的谎,演一场又一场的戏。。。。每次您笑着温柔的为我做一切,都好象在变相的控诉着我的罪恶。。。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母亲那晚跟我聊很多,关于我的工作、朋友还有将来会有的婚姻。。。那些话题太过于沉重,太多时候我都无言以对。。。我知道她用意何在,无非都是提醒我,年纪不小了,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要放把尺子在心里,说去说来就是一个“度”字。。。说什么都点头都默许,在她面前,我已经没有说半个不字的权利。。。。“都这么大的人了,树也很忙,成天粘在一起,象牛皮糖一样,多不象话!”。。。。我想这是所有提醒的话里意思最为明显的一句了,我记得很清楚,心里却很坏的想着,该怎么继续装下去?我想我真的着魔了,不想回头,不想放弃,更不想还未到不得已时就说再见,即便这样也许就不会让我的母亲受到伤害。。。我不知道人的理性是否真的能战胜感性,但至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它根本不具有威胁性,对自己无力,心总是由不得思维控制,我在拼命给自己种种自私行为找借口找理由。。。。。 
                              深圳最终还是去了,没有固执的坚持,但母亲依然为我准备了行李,说去吧,趁年轻,多出去走。。。。后来,她说恨极了自己对我的溺爱,恨极了自己的愚蠢,也许不那么由着我,或许也不会变成后来那样。。。。桐的行李没有我当年去读书时的多,树说我去念书象要把家搬到那儿一样,寝室的柜子都不够装了,床上也都堆得快没地躺了。。。。不都是妈妈么,怕我缺这样,缺那样,单药就一大袋子,室友都笑说可以开诊所了。。。。 

                              在深大时突然就那么怀念起我的大学,它们都很美,氛围很好。。。。桐说这儿比上外差远了,不然也不会要她这个"水货"。。。。能感受到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来到这所大学的,能一起到这里,我们都做了太多太多。。。这样算不算是一个愿望的实现?尽管来的不是那么风光。。。“在你们面前,我就是文盲啊!”那点自卑心理又跑出来了。。。。该怎么说这个人好呢?明明是自傲的,又是自卑的,矛盾综合体。。。。“有时候越自信的人恰恰越自卑”,这就是对自己的总结吗。。。。那么可不可以让我也给你做做总结。。。在你所谓的文盲里,你是识字多多的那个。。。。树敲了我脑袋,说自己只是随便谦虚一下,我就得意忘形了。。。。


                              70楼2007-08-15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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