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也晓得他们两个都遭了道儿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被盯上,但是我还是从包里掏出来那块上次出大活儿之后在长江里拿到的小木牌,大叫一声往甘老九面门上就是一下!虽然我不晓得咋个驱鬼,但是我还是晓得面门至少是人体的弱点。 果然,我赌对了,我那块小令牌一砸到甘老九面门上,我耳朵里面就恍恍惚惚的听到一声女人凄厉的尖叫声,然后就看到一个灰蒙蒙的好像是极淡极淡的雾气一样东西从他脑壳顶儿上面冒了出来。甘老九的眼神先是迷茫了一秒钟,接着就瞬间清明了,转身手一撒,一把银灿灿的粉末就撒出去了——旁边的肥猫也被撒得满身都是,变成银色肥猫了。 然后我就看到肥猫咳嗽着恢复了正常,同时,我就看到眼前景象似乎扭曲了一下,什么东西变换了一下,我就看到我们走的这路两边儿整整齐齐的摆着一些灰白色的罐子,也不晓得是装的啥子东西。但我感觉有些眼熟,因为我们曾经捞沙的时候从长江的淤泥里面捞出来过一些类似的灰白色罐子,当时我和肥猫瘦猴三个人还是一起跑去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