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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来翻译一些slash自传中的比较有趣的段子吧~!保持陆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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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们弹的“Mr. Brownstone”音量实在响过头,导致Werman立刻就走了。
他是和他的助手一起来的,他在门口那愣住,然后一转身就消失了。
我们弹完整首歌之后,我走去门口看看他们是否在外面,结果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
“估计我们的声音有点太响了。”我对其他人说。
我们都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但我还是挺失望,因为我以为我们听上去棒极了。然后再一次的,我习惯了人们一贯的不理解。I


555楼2013-10-11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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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和我们一起工作的人中最有名的要属Kiss的Paul Stanley。他正打算搞个副业,找到一个合适的乐队录制专辑。
    Izzy,Duff和我都非常的不在乎,我们对Zutaut说,我们不觉得Paul Stanley会和我们合作顺利。
    但是Steven有自己的意见——Kiss是他的英雄。我们不想让Steven失望,就同意了见面。
    最初的见面,是Paul来到我们的公寓,说要“讨论讨论音乐”。
    当时,海*&*洛*¥*因已经成为了我们每天的必须,因此当Paul到来之后,Izzy和我都尽全力保持不表现出来。好不容易才使自己看上去不太明显……或者只是我们自认为是这样。
    Izzy和我一直窝在沙发上,而且因为客厅里没有一张椅子,Paul就只好挨着Steven和Axl坐在地上。(译者:这是怎样一副场景呀…………)I


    556楼2013-10-11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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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4:4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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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他说,“我想要重写一下‘Welcome to the Jungle’”。
      根据Paul的说法,他认为这首歌真的非常有潜力,但是缺乏一种具有冲击性的结构。它需要更令人印象深刻的副歌部分,更容易歌唱,更有赞美诗的味道——简而言之,就是更像一首Kiss的歌。


      557楼2013-10-12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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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低声咕哝一声。
        在我看来,这就是我们关系的结束了。
        他就是那种典型的穿着华丽的衣服,身边有衬托地位的娇妻,豪车相伴,“屈尊”来到我们的世界告诉我们该怎么做的人。
        我对这个嗤之以鼻。


        558楼2013-10-1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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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如此,Paul还是坚持己见。
          在我们上完一场Geffen给我们安排的演出的之后,就再次见到他。
          基本上,这次演出是Tom安排的,因为我们需要演出。但它却是场只限业内,只限受邀人士的“演唱会”。
          地点在Gazzari's(slash:现在成了Key Club),那地方我们绝对、绝对不会再表演第二次,因为它完全和我们的坚持的理念相悖。它是如此的华丽,如此的gay。俱乐部老板Bill Gazzari甚至在广播中为这场演出打广告,并以他尖细的东海岸口音提前预告,“所有乐队里都有性感妩媚的成员!如果没有,他们就不可能登上我的台!”
          Gazzari's是真正的plastic glam metal(译者:造型华丽金属??从没听说过这流派)的根据地。但我们绝对不会尝试什么性感妩媚路线。
          除了这次演出,我唯一一次到这里来就是之前看Hollywood Rose的那次。(译者:呃……你这不等于是在说Hollywood Rose走的就是性感妩媚路线么!?)I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60楼2013-10-12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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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Paul Stanley也去了那次演出,而且他还强迫现场音响师让他控制音响板和混音板。
            后来我们才发现了这件事,让我一想到就觉得恶心:Paul Stanley给Guns N' Roses做了混音——而且在Gazzari's。
            说真的,还有比这更讨厌的事吗?
            那次表演后我们拿到了酬劳,因为我还记得数钱和分钱时的情形,然后我对Izzy说,“我得去搞点那玩意了!”
            当时,我只想那么做——而且的确是做了。我从那里离开,去见我的毒*&*贩朋友。


            561楼2013-10-13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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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ul还是想要争取到我们(译者:换个角度说,Paul真的是慧眼识英雄,虽然他和枪花音乐理念不同,但他明白这是块还没被发掘的金子,所以才不想放弃他们),因此他坚持要来看我们下一次演出。
              这次,我们要彻底让他明白,我们究竟是一支怎样的乐队,也要让我们的制作人明白,他真正应该抓住的我们乐队的特质。
              那是在一周之后,我们在Raji's的演出。
              那地方脏乱差,厕所比CBGB还要恶心。但换句话说,这种环境也正适合Guns N' Roses。
              我站在Paul的立场上想想,他屈尊来看我们演出,为了证明他完全理解我们的本质。他打算在我们的“地盘”和我们一起“混混”,因为,毕竟,他和Kiss当时正处于瓶颈期。
              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我却认为他马上就会意识到,我们这乐队,有着他长久以来从未见到过的本质。
              枪花是一只吼叫的野兽,环境越险恶,成长得越健壮。
              (说明:可能有些人会觉得我的名称翻译有些不统一,但我是根据原文来的,比如slash写“Guns N' Roses”,那我就直接写“Guns N' Roses”,如果他略写成“Guns”,那么我也略写成“枪花”,还有如果他写“mom”,我就翻成“妈”,如果他写“mother”,那么我就翻成“母亲”……总之尽量还原原作者的语气。)


              562楼2013-10-13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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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演出真他*妈*的太棒了,场面从没有这样火爆过。这是Guns N' Roses的一场从所未有的真诚、且真实的演出,因为:
                在上场之前,我猛吸了几口,而且,还一直在喝酒,这使我的肚子感觉非常难受,不得不每隔五分钟就转到我的音箱后面去吐。
                我有了个新的吉他技术员,Jason,他也不得不一直跳着躲避我的呕吐以免被沾到。
                即使场面的火热也帮不到我多少。
                这场演出真的太热闹了,观众们都是些铁杆的摇滚狂人。最后结束的时候,Axl和前排的一个观众打了起来——他可能用他的麦克风架砸了他。
                整场演出简直就他*妈*的是场暴动,太小的空间里超载了过多的狂热。
                这真他*妈*的太爽了。(译者:好了好了……大家都已经明白了你激动的心情……)
                在Appetite for Destruction的内页里有一张这场表演的照片。


                563楼2013-10-14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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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4:3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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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想象Paul Stanley也会站在某处看着这场演出,但他终究还是现身了,在演出结束之后,和他的金发爆炸头女友/老婆一起。
                  他们两个身上都穿着可能比这俱乐部所在的整幢楼的市价还要贵的衣服。
                  Raji's没有化妆间,但是有一条过道,在舞台和后门之间,楼道之下。表演结束后,我们乐队所有人就在那里坐下。
                  Paul和他的女友/老婆的感觉和周围环境非常不协调,但不管如何他们还是和我们坐到一起。
                  我们汗淋淋的,一副邋遢的样子。
                  我在台上的时候大概已经呕吐了8次。当Paul搂着他的Ivana Trump风格的女人,对我说,“嗯,好吧,这表演挺有趣的。”的时候,我尽全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喷到他身上。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64楼2013-10-14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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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们决定把事正式说清楚:我告诉Tom,让他转告Paul,我们打算另寻制作人,非常感谢你。<?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很遗憾,在那不久之后,我又把这事给L.A. Weekly(报纸)说了一遍,而且讲到Paul的时候我的态度有些过分。
                    但我并不是故意要伤害Paul。我对我们的音乐过分执着,以至于对我而言任何一个不理解它的人就一定是错的
                    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公开侮辱过他了。因此,在一,两个月后我打电话给他想寻求点帮助的时候,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当时,我们开始录音了,但是为了买毒*&*品,我已经把我最好的几把吉他给当掉了,我希望他可以靠他和BC Rich的关系帮我弄把适合在录音室用的琴。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66楼2013-10-15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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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Pual,我是Slash,”我说,“好久不见。你还好么,哥们?”<?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还行。”他说。
                      “嘿,听我说,我知道你和BC Rich有来往,你能不能帮我搞几把吉他?”
                      “当然,我可以,那不成问题,”他说,然后是……一阵沉默。“但我不会帮你。让我给你点建议:对公众说话的时候你可得小心点。好自为之吧。”
                      “啪。”
                      电话挂了。


                      567楼2013-10-15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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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之后,直到2006年,我在VH1(电台)主办的Rock Honors演出的时候才找到机会向Paul道歉。当时我和Tommy Lee, Ace Frehley等其他人一起参与了向Kiss致敬的表演。<?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回头看看这件事,清楚地面白为什么我会那样做:我当时太骄傲自大,而当你骄傲自大的时候,就会忘掉自己有几两重,只要不喜欢一个乐队,就可以成为你耍混蛋的足够理由。


                        568楼2013-10-15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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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每天都在练习,也创作新的歌曲,每晚上都开派对。<?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就像之前提到过的,毒*&*品很容易到手,所以我并没有在意用量。
                          对我来说,它仅仅就只是一种消遣——并不是生活的中心。

                          第一次意识到毒*&*品已经成了一个问题,是在第一次没找到货的时候。但我并没有多想——无知是福啊。
                          我意识到问题的那天,是Izzy和我还有Robert John决定一起去Tijuna(译者:墨西哥西北部城市)的日子。
                          Robert John是我们乐队的摄影师,也是好朋友,他从一开始就给我们拍照,在到1993年为止的巡演期间他成了我们的官方摄影师。


                          569楼2013-10-16 20:00
                          收起回复

                            话说回来,这是一趟很棒的旅行:我们喝了几瓶tequila(龙舌兰酒),在街上闲逛,在每个地下酒吧和脱***店都会看到那些喝醉的美国人被妓*&*女们敲竹杠。<?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一天渐渐过去,我只是觉得有些累,有些醉,还有些感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真正出现的问题。
                            还记得当我们一回到L.A.之后,我就立刻昏倒了。
                            晚上醒过来,还是觉得难受。因此我想或许去Barney's Beanery喝上几杯whiskey(威士忌)就能治愈我。
                            我在晚上10点到达那里,喝了起初的几杯之后,还是没有觉得舒服点。确切的说,是觉得更糟了。
                            我又回到住处,采取了防空袭的姿势:把自己的头埋在两膝之间,把双手放头上。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其他姿势能让我感觉舒服的。
                            我还很鲜明地记得那天晚上的情形,因为Marc Canter竟然在非常晚的时候不请自来了。他当时已经远离了这片混乱之地。
                            他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我看。
                            “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妙,”他说,“你感觉还好吗?”
                            “还好,还好,我没事,”我说,“我得了流感。”


                            570楼2013-10-16 20:04
                            收起回复
                              2026-09-03 04:3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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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事实是,那是戒断反应,仅仅因为我一天没用海**因。<?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我自己真的不想承认。
                              那天晚上,当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却还是不愿意正视问题,只当它是我得过的最严重的一次流感。


                              571楼2013-10-1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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