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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翊锁洁心★ 0812「改文」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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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洁犹豫一下,知道他不会因为她需要穿戴而回避,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从不迁就别人。抓起衣服,她挪到床的另一侧,背对他穿衣,极力稳住自己,不要显得过于慌乱。
"映洁……"他低沉而缓慢地叫她,因为久未说话而嗓音沙哑。
"不要这样叫我,邱总。"她扣着扣子,手一抖,没扣住。
被她刻意的那声邱总刺到,他浑身一僵。眼眸深了深,他眯起眼,似乎下定了决心,"映洁,我可以娶你。"如果留她在身边的代价是婚姻,他也愿意。
她的脊背一挺,整个人僵了一会儿,他半靠在沙发上,帘幕后的阳光晒着他的后背,不怎么热,他却骤然出了一层汗。
她站起身,拉上裙子的拉链,没回身,她问:"为什么?"
她问他的问题和翊橙的相同,不一样的只是顺序。
他咬了下牙,实话让他的骄傲破碎,但此刻,他不敢用假话搪塞,他的机会……并不多。"我,忘不了你。"
他懊恼地闭了下眼,是的,他忘不了她!
他以为五年了,他成功的遗弃了那段感情。重逢让他坚信这个虚伪的结论,他用五年飞上云端,她这五年却堕入地狱。正如他父母所说,当初她就不是他理想伴侣,现在更不是。他也不是当初的青涩少年,他也懂齐大非偶的道理。但是……知道她要和张柔去见色鬼尤总的时候,翊橙向她表白的时候,她沉沉睡在他床上的时候,他的全部理智溃败崩塌。
他卑鄙地怨恨过,这五年她干嘛了?她为什么不找个人嫁了?为什么不答应翊橙的请求?!那他也就死心了。
她就是他生命里的毒药。以为自己戒掉了,也知道绝对不应该再碰,一旦沾染,那潜伏入骨的毒瘾便更加猛烈的反噬。五年了,他告诉自己她不过是他的初恋,昨夜,他整晚望着小猫一样蜷缩在床上,睡容甜美如昔的她……才明白,她不只是他的初恋,更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五年里,他有过不少女人,从不曾留恋她,等待她,也有他真的很喜欢的,但他从没想过结婚。
原来……五年前,他想和她结婚,五年后,他仍然想。她不能帮他分担事业上的烦冗,没有傲人的家世,没有过人的才华,但是……当她脆脆弱弱在他面前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微忽闪,他……想照顾她一辈子。
他曾经以为他迷恋的是她的容貌,当拥有比她更美的女人后,他疑惑了,为什么她还在他心底微薄的角落偏偏不能被拔去?那天的谈话,她提出当陌生人的请求,他边理智的同意,边愤恨的恼怒,她以为他不想吗?
她缓慢地转过身,半含讥诮地瞪大眼看着他,"你父母答应?"
他双拳骤然握紧,腾地站起身,那段受制于人的感情已经成为他的痛脚,他竟然那么无奈无能过!"我喜欢谁,已经不用问过他们了!"被揭了疮疤的他,到底露出少年时的蛮横脾气,很像如今的奚纪桓。她笑笑,他果然长大了,羽翼丰满。看他恼怒的模样,她叹了口气,或许他对她的念念不忘,不过是介意年少时受制于父母的难言挫败。
他那个脾气……她又想笑,可悲可悲,她竟然那么了解这个男人。他骄傲自负,人生里吃了这么个瘪,自然耿耿于怀。她就是苹果树上那个他小时候摘不到的果子,等他长大长高了,仍不免想摘下来一偿夙愿,只是……真的吃到嘴里,味道平平。那时候她就再次成为他抛弃的敝屣。
五年,他仍旧是呼风唤雨的少爷,他的成长……毕竟在他父母为他搭建的金棚之下。她不同,人生之路她走的幸苦,沟沟坎坎,她比他深知其中滋味。
"邱总。"她笑着看他,难得她能如此坦然如此超逸,她是真的想通了看透了才会这样,一直过好日子的他就差了这些领悟,因为他有资本任性。"找个值得你爱的女人结婚吧,好好过日子。"她倒劝起他来了。
"映洁!"他皱起眉头瞪着她,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
"我走了,邱总再见。"她穿好鞋子。
"映洁,我愿意娶你!"他用尽最后的尊严重复。
"听了你父母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以后,我不能嫁给你了。"或许她的心意还能随五年的岁月而改变,而淡忘,她爸爸呢?她爸爸因为那些话……难过的犯了心脏病,她的错误便永远在那一晚烙在停止的时间点上。
有机会对他说出明确的拒绝,她以为应该很爽,就好像王子捧着水晶鞋来给灰姑娘穿,但灰姑娘扬起下巴说她不屑穿。她最恨他的那段时间,不止一次的这么想过--他以后不能忘情,悲切地回来求她谅解,而她,终于有机会一巴掌打在他的俊脸上,为爸爸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这毕竟是童话,童话只停止在灰姑娘嫁入宫廷,后来呢?童话停了,生活却要永恒继续,灰姑娘真的能成为贵族,王子真的能爱她一辈子?
她已经过了看童话,相信童话的年纪。
平静下来的她觉得,他的父母其实也没有错。爱若珍宝的儿子,年纪还那么小,他碰见的女孩还只是身边鱼塘里的几尾土鲤,他不是池中物,一朝飞天……鲤鱼怎么办?能跟着跳过龙门么?
她向门口走,他几步赶上来,在她还没能拉开门的瞬间死死地搂住她,他急促的呼吸烫在她的耳边,这一刻他哪里还是什么邱总,还是什么邱少爷?他只是个脆弱的,无法面对再次失去心爱女孩的男人。
"映洁……"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喊她的名字。
心,怎么还能这么疼!
如果五年前,她冲动地打掉孩子,拼着最后的力气对他说分手时,他这么挽留她,这么喊她的名字……她一定放下所有的是非对错,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再信一次他的真心。但他只是残酷而愤怒地看着她,讥讽她果然是个只想嫁入豪门的庸脂俗粉。
"邱总,请你别再这么叫我。"她说,他这么喊她的时候,她的心很难受。
"映洁。"他不听,更紧地搂着她,"重新开始,我会对你好,我会把五年里失去的都补偿给你。"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真的,她也想。
"你能把我爸爸还给我吗?"她轻声地问,那柔柔的声音如同利锥扎入他的心里。
他和她都无比清楚,在他们之间有无法改变的过去,比如她爸爸的死。他的感情就算没有淡去,就算他用尽方法把她留在身边,他和她的心里有了刺!
他其实也明白,沉积一晚上爆发出来的,不过是对往昔挚爱的最后一丝执念,美梦早已逝去,他死抓着不放的,不过是缕飘渺的痕迹,他明知再用力去握,也握不紧。
他的手臂失去力量,她一扯,便开了。
她没回头,但是笑了笑,"邱总,再见。"


35楼2013-08-18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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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拍照
    映洁抱着张柔的风衣,站在摄影师后面笑眯眯的看廖俊杰和张柔坐在湖边的石头上被拍摄助理摆出各种造型。张柔定的结婚照是最高档的那套,外景都要换好几套衣服,在三个不同的地点拍摄,映洁跟着忙活,难得也到这好多年没曾踏足的森林公园逛逛。
    张柔的伴娘是她要好的表妹叫韦欣雅,还在读大学,时髦又开朗,她穿着伴娘礼服披着外衣凑到简思身边,仍不免哆哆嗦嗦,接近九月,森林公园里的风有些凉。她小声笑着说:"我表姐结了婚,脾气都好多了,你看那助理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这要搁往常,早一巴掌打过去了。"
    映洁笑出声,想着刚认识张柔的时候,是觉得她挺厉害的。
    韦欣雅直直地看着她,倒让映洁不好意思起来,回看了她一眼,尴尬地瞥开眼光。韦欣雅笑着说:"你笑起来太好看了,我刚认识你那会儿你总是低着头也不怎么笑,受气包似的,我看得这个闹心,感觉你糟蹋东西啊!要是老天爷给我这么张好看的脸,我要天天昂头挺胸,哪人多往哪去,参加选美,应征模特,反正能让多少人看见就让多少人看见。"
    被这么直接地赞美,因不知道怎么回答,脸都红了。韦欣雅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张扬,说起话来手舞足蹈,又把她逗笑。
    湖边的柳枝被风吹的娇媚摇摆,映洁看得专注,是的,她最近爱笑了。以前她过的太辛苦,感觉毕业后前途茫茫,妈妈也总是发脾气,她怎么还笑的出来?如今虽然条件并没多大变化,但她有稳定的工作,张柔俊杰这样的朋友又总是伸出援手,就连他们周围的人也很热心的帮助她,她也能用多出力气的方式来报答他们,她已经非常满足,心情也好起来,韦欣雅不说她还真不觉得,她的笑容的确是变多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看了看,皱起眉头,是苗程远。那次相亲后,妈妈都没问她,大概也没抱任何希望,她也没向妈妈再提起过。苗程远却三不五时的给她打电话,就是简单的聊聊,也没再约她,或者说什么要继续交往的话能让她干脆说个理由拒绝,他不紧逼也不疏落,时间长了,她虽然觉得有负担,却没太反感,因为她知道他是个不会让她为难的人,很像当初的俊杰。
    大概是她的表情异样,好奇心旺盛的韦欣雅嘴角下拉着往手机屏幕上瞟,很感兴趣的样子。
    映洁接起来,苗程远说了两句就问:"你在外面啊?"大概是听见风声。
    映洁说是,轻描淡写地说起拍结婚照的事,没想到苗程远却十分有兴致,问在哪儿拍,他今天休息,也想到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映洁为难,她不想让妈妈、张柔这些人认识苗程远,总觉得他只是个过客,不会在她的人生里扮演什么角色,让她熟悉的人认识他,最后难堪的还是她自己。
    听映洁说话辩出意思的韦欣雅,高声自言自语:"我们在森林公园的湖边,怎么还要拍一个多小时,好冷啊。"
    她离的很近,手机那边的苗程远已经笑起来,说声:"我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韦欣雅很豪爽地搭映洁肩头,她一米七的身高衬得简思分外娇小,很受压迫的样子。"男朋友啊?干吗不让他来?"
    映洁思摇头,对苗程远的行动十分不安,他真会来?当着张柔和俊杰,她尴尬又烦恼。
    "那就是追求者啦?"韦欣雅眯着眼嘿嘿笑,"这才正常,要说你这样的美女没个追求者,就好像香花旁边没有蜜蜂,太恐怖了,有违常识,感觉要有天灾!"
    映洁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换伴娘和新娘一起拍照,韦欣雅又大嘴巴地把映洁男朋友要来的情况散布开来,果然引起张柔和廖俊杰的高度关注,森林公园可以把车开进来,每当有车从湖边马路开过,大家就翘首期盼,苗程远还没来就成为焦点人物。
    等苗程远的车真的从弯道拐过来,映洁轻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躲不过去。
    张柔和廖俊杰干脆连照片都不拍了,韦欣雅更是冲到马路边瞪大眼观察,苗程远被这样八卦地侦查,下车时有些讪然。
    蒋廖俊杰也觉得韦欣雅过于露骨,拉开她,和苗程远握手,"别见怪,我们都是映洁的朋友,她从没带男朋友给我们看过,所以都有些好奇。"
    站在一边的映洁被"男朋友"这个词刺到,低下头。
    苗程远笑了,"可以理解,以前我们也尾随室友约会,就想看看他女朋友长什么样子。"
    苗程远的开朗亲切让大家对他印象很好,他也不怎么见外,很主动地帮着摄影师他们搬器材,很快就融入群体。
    韦欣雅再三追问映洁是怎么认识苗程远的,得知过程后摸着下巴一副颠覆观念的样子念叨说:"原来相亲也有好货色的。"
    张柔对苗程远的好感是十分明显的,觉得映洁很应该和他发展看看,还主动邀请他一起去吃晚饭。映洁轻蹙眉头看着张柔和俊杰有意无意地围着苗程远问东问西,他们比她还主动,张柔说着说着,就接了个电话,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映洁担心是工作上的麻烦就走过去,听见张柔都发起急来,不客气地说:"你刚下飞机就去睡觉休息啊,乱跑什么?!她是和我们在一起……你别过来了,我们就要走了!没什么瞒着你的!……别过来!"
    映洁的心一颤,隐约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张柔挂了电话,翻了翻眼睛,"幸好他不知道我们在哪里。真是阴魂不散。"她拍了拍映洁,示意她不要紧张,然后就催促摄影师加快拍摄速度。
    映洁心乱,是邱翊橙吧,他怎么又开始了,这么久不打电话她以为已经顺利地解决了这个麻烦。唯一庆幸的是张柔没有把地点告诉他,如果他还是不死心,她宁愿私下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次把话跟他说明白。
    当一辆拉风的宝马跑车停在湖边时,映洁真是头都瞬间疼痛。
    邱翊橙洋洋得意地从车上下来,一副他最聪明的样子踱过来,张柔气得暗暗跺脚,不用问,他一定是问了她妈妈,邱翊橙在海图的时候见过她妈妈,他是很会讨老太太欢心的人,立刻就熟悉了。
    他并没留意苗程远,以为不过就是张柔的一个亲戚,他走到映洁身边,话是对张柔说的,但大家都知道他想说给谁听,"我哥把我派去法国,还卑鄙地把我的电话转移到李老太太的手机上,害我联系不上你们。我惦记着一定要参加你们的婚礼,跑回来了。"
    "李老太太?"张柔一时想不起是谁。
    邱翊橙无限鄙夷地撇了下嘴,"就是我那个宝贝秘书!"
    张柔想起那个冷着脸的中年妇女,不由失笑,接着不屑地嗤了一声,"二世祖!"
    邱翊橙也不介意她的刻薄,瞪着眼催促:"你们赶紧拍!再晚一会儿天更凉了,冷啊。"
    张柔和廖俊杰互相看了眼,都觉得赶紧拍完离开才是正途。
    "我就知道给你打电话,你肯定不会接!"等张柔夫妻俩一走开,他就变脸很冷酷地说,只不过了解他的人都会觉得他的冷脸很虚张声势。
    映洁低头,不看他,也不答话。韦欣雅先是对邱翊橙花痴了一会儿,发觉了他对映洁态度的异样,饶有兴趣地看看他们又看看苗程远。
    苗程远微笑着走过来,主动伸出手和邱翊橙握了握,"这位是……"他礼貌地看着邱翊橙。
    还不等邱i橙说话,映洁怕他乱说,赶紧接话说:"这是我以前的上司,现在去了总部。"
    苗程远的眼里多了抹了然的神色,他看了看映洁,"我看照片也拍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俩先走吧。我们医院附近有个火锅店非常好吃,我带你去,离你家又近。"说着还拉起映洁的手,暗示地捏了捏。
    映洁明白了他的想法,也乐于就这样体面地拒绝了邱翊橙,连忙点了点头,并没抽开手。
    邱翊橙眯起眼,抿着嘴,重新打量着苗程远。他突然用力地扯映洁和苗程远相握的手,"我带了礼物给你!"映洁尴尬地挣扎,又不好说什么,被他一直拖到车边。
    张柔和廖俊杰也都赶过来,生怕邱翊橙桓的脾气又发作,要做什么傻事。
    苗程远和韦欣雅也都跟过来,因为他说有礼物,也不好硬是阻拦。
    邱翊橙一手抓着映洁,一手从车里拿东西,好像生怕一松手映洁就跑了一样。当着这么多人,映洁脸色青白,眉头烦恼地紧皱。
    邱翊橙拿出一个精致的袋子,上面印着世界著名奢侈品牌的LOGO,塞在映洁手中。"这个是限量版的包,很难买,同系列我买了三个,一个送张柔当结婚礼物,一个给我大伯母,一个给你。"他用眼角瞟着苗程远,把映洁往车里塞,"晚饭和我吃,你挑挑,这三个包你最喜欢哪款?"
    张柔冷哼,"哦,挑剩下再给我啊?"
    邱翊橙不以为然,"你挑剩下的还给我大伯母呢,人家是嘉天皇太后,你也不亏。"
    张柔被他噎住。
    "我不要。"映洁飞快地把手里的包扔回车里,好像会咬手似的。
    邱翊橙冷冷瞪着她,"这事回头再说,上车!别找死!"他的声音很轻,除了映洁谁都没听清。
    苗程远看出映洁的烦乱,赶紧上前拦住邱翊橙,"谢谢你的好意,我的女朋友,她喜欢什么我会买给她。走吧,映洁。"映洁感激地看着他,顺势甩邱翊橙的手。
    "你女朋友?"邱翊橙瞪眼,"怎么证明?"
    苗程远一愣,失笑,没再理会他,拉映洁上了他的车,发动车子。映洁见邱翊橙只是寒着脸看他们的车开,慢慢放下心。
    苗程远呵呵笑起来,"你的这个'上司'怎么这么幼稚。"
    映洁苦笑一下,的确是,他故意秀秀昂贵的包向苗程远示威是很孩子气。
    "被这么个上司缠住,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吧?"苗程远似乎并不讨厌邱翊橙,口气还很轻松,邱翊橙没说话前,他还以为是普通的办公室潜规则,结果邱翊橙那一出,倒让他刮目相看了。
    "今天……谢谢你。你送我回家吧,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映洁赧然。
    "恐怕不行,做戏也得做全套,而且……"苗程远看后视镜,"你那个孩子气老板追上来了。"


    37楼2013-08-18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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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8 14: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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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理由
      映洁还没来得及回头看,邱翊橙的车已经飞快地开过来,一点儿也不担心相撞的横停在马路中央,苗程远笑笑,他早料到邱翊橙追上来就是要拦车,自己的车停得非常稳当,映洁都没有急?车的感觉。
      邱翊橙下来扯开映洁这边的车门,看样子不把简映洁带走他今天就绝不罢休,苗程远好笑地伸出胳膊拦住映洁,看着车外的一脸蛮横的邱翊橙,"有话好好说,你也是成年人了。"他把成年人三个字说的格外着重,有些揶揄。
      邱翊橙当然听懂他的讽刺,撇了下嘴,"我今天非让她下来跟我走!"
      映洁想了一下,与其当着大家的面拉拉扯扯,不如干脆和他把话说清楚,反正脸皮都已经撕破了。
      "你先松手。"她难得生气,邱翊橙的胡搅蛮缠让她觉得忍无可忍,"我跟你走!今天,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
      虽然映洁一反常态的火气让奚纪桓很不高兴,但她既然答应和他走,他有的是机会修理她。他松开手,略带胜利嚣张地扫了一脸好笑的苗程远。苗程远并不生气,也没再阻拦,只是对映洁云淡风轻地说:"解释明白以后给我打电话,我接你吃饭。"
      简映洁没仔细听他说什么,随便地点了下头,她现在只想着别让邱翊橙再纠缠下去了。邱翊橙见她点头,火气又冲上来,不客气地一拽正在下车的映洁,险些让她侧摔下来。他捞了她一把,拖着她上了他的车。
      映洁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绕过车头上了车,"邱总,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做?"她真怀疑那天他们都喝醉了,她没说清楚,他没听清楚!
      邱翊橙开动车子,冷冷地看着前方,"为什么?"他想了一下,"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女人。"
      映洁皱眉看着他俊美的侧脸,他说的十分直白,但她却相信这是事实,他对她的纠缠不休只不过是因为不曾得到。或许这个答案在别人就显得非常可笑,但对于邱翊橙……没被女孩子拒绝过,并不奇怪。
      "邱总,我都说了,我和你不可能的。"映洁不是雷厉风行的人,她尽量把话说绝,但在邱翊橙里,没半点分量。
      "就因为我不肯跟你结婚?映洁,你长的那是什么脑袋?相爱就非要结婚吗?你我都还这么年轻,结婚?!我都不敢想没到三十就成了人家爸爸的样子!"
      相爱?
      映洁眼眶刺痛,相爱?她怎么可能和他相爱?而且……她比谁都知道即使相爱也不可能结婚的滋味。
      "你怎么才肯放过我?"她问,邱翊橙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她也不想再多费口舌。
      邱翊橙嘿嘿冷笑,"得到你,然后发现你并不适合我。"
      映洁默然,的确是邱翊橙式的答案,世界是以他为中心的。
      "除此之外呢?"她不死心,轻声追问。
      "没有。"他非常利落地回答,"你也知道,我游手好闲,每天最多的就是时间和精力,你还没发现我的优点,我还具备锲而不舍的精神。"
      映洁看着道路一边茂密的植物,邱翊橙的确是个孩子,在他眼里,没有解决不了的感情问题,所谓"感情问题",只是他对一个女人的喜欢或者厌倦。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哥对你也没安好心吧?他那种人绝不是什么善心人士,能毫无邪念的带你走,怕你难向家里交代?我还没问你那天被他带走后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更要先下手为强了!"
      "先下手为强?"映洁轻声冷笑,若论这一点,他早已经输了。"邱总,不可能,你和我不可能,一万个不可能,一千万个不可能!"
      邱翊橙却嗤之以鼻,"什么不可能?"
      映洁觉得自己要被他缠得发疯了,为什么他就听不懂她的话呢?"什么都不可能!"
      邱翊橙真的生气了,声音里的寒意超过平时任何时候,"简思,你不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不会放弃!"
      "理由?"映洁简直想笑了,她真的笑了,那苦楚又带了点儿疯狂的笑容让邱翊橙一愣,"我还真的有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邱翊橙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并没接话,减慢车速,直直看她。
      "因为你是邱家人!因为你是邱胜翊的堂弟!"她尖声说,多少年了,她没用过这样的声量说话,奚i橙算是把她逼到极点了。
      邱翊橙一脚?车踩下,连自己带映洁都差点撞到仪表盘上。
      "你果然和我哥有一腿!就是那天吗?!"他眼中怒火中烧,异样发亮。
      "那天?不……是五年前!"她的脸色苍白,额头因为情绪剧烈起伏渗出冷汗,头发都贴在上面。邱翊橙愣住,似乎半天反应不过来,他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把车开上一条幽僻的小马路,停在一块小型的野餐场地边,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说清楚。"他问,声调异常凝重。
      "五年前,我……"虽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真要把那段往事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说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犹豫了,"我怀了你哥的孩子,你伯父伯母不同意你哥娶我,我爸爸带我去你伯父家讲理,饱受侮辱,回家的路上心脏病犯了,死了。我打掉那个孩子,和你哥分了手,他第二天就去了美国。这个理由好不好?"
      邱翊橙着眼,看了她半天,木然好像没听懂她的话。
      额头上阵阵凉意,她浑身都哆嗦起来,刚才那阵激动骤然冷去,她心里一片茫然忐忑,为了拒绝他,她把原本打算深埋心底的事情说了出来……他的确是个让人束手无策的追求者,但他也是她的老板之一,至少只要他的一句话,她的工作就完蛋了。
      "我不信!"邱翊橙半天才长吸了一口气,硬声说。"我不信!如果是那样,我哥……"他顿住了,恍然明白邱胜翊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派他出国,还截断了他的通信。
      "五年……你们都没联络?"邱胜翊都没管她?
      映洁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没接,她现在心烦意乱,无论是谁的电话她都不想理。她摇头再摇头,是的,他丢下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再也没给她打一个电话!
      "所以,别来找我了,就让我安稳的生活!"她似无奈又似乞求,两只小拳头紧握着放在膝头,白皙手背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
      邱翊橙直直地看着她紧握的双拳,说不出一句话,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理由!
      口袋里的电话停了几秒又再震动,不休不歇,映洁有些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来,看都没看就接起来喂了一声。
      奚邱翊橙看见手机从她耳边颓然摔落,掉在车底,里面还有个急切的女声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你没事吧?"他担忧地看映洁瞬间毫无血色的脸,他人高手长,斜探下身拣起掉在她脚边的电话。一个粗嘎的女人声音在喂喂个不停,焦急地质问:"因洁,你听到没?快来医院吧,你妈妈现在被送进ICU了,押金还是我垫付的。"
      邱翊橙皱眉,应声说:"哪家医院?我是映洁的朋友。"
      女人说清楚地点,邱翊橙转头看映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流了一脸的泪,浑身抖的厉害。
      "怎么了?别害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她的眼泪让他的心软的发疼。
      她抬起因为含着水光,显得异常乌黑而美丽的眼睛看着他,如同受惊的小兽,惶恐万状。"我很怕……"
      他突然不忍心看她的眼睛,生硬地转开了目光看着前面的道路,赶紧发动了车子。五年前她失去父亲的时候,也这样害怕吗?也这样哭泣了吗?这样的她……堂哥他怎么能忍心扔下不管一走了之?!


      38楼2013-08-18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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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报复
        病房里,吊瓶滴管里的水珠有规律的滴落,简思面无表情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邱胜翊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睡一会儿吧。"他抬手撑在床边低沉的说,久未说话嗓音有些干涩。
        她的睫毛轻轻的忽闪了一下,"你走吧。"她虚弱却坚定地说。
        邱胜翊皱眉,几乎有些不耐烦,"映洁!你别这样!你就把我当个普通的朋友不行么!"
        她幽亮漆黑的眸子缓慢地转动,把目光凝住到他的脸上,他的心一绞,她不是说不怨恨他了吗,不是说不后悔爱过他吗,为什么还能这么冷冽地盯着他看?他没有什么奢想,只是想照顾她,帮助她而已。
        "朋友……"她冷笑,"邱胜翊,我们怎么还能成为朋友?"她病中气弱,情绪起伏后语声急促断续。"你真以为我妈妈只是脑淤血再次复发死去的吗?你真不知道原因吗?"她含着泪质问他,那倔强不肯滴落的眼泪却让他的心无比刺痛,她话里的意思让他的脊背骤然一寒,看着她默无所答。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淌落,他下意识抬手去擦,却被她恨恨躲开。"去问问你的好妈妈吧,问清楚你再想想你还有没有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
        见她提起妈妈,邱是哪个翊双拳一紧,刚才隐约的预感让他冷下眉睫。不愿意当着她的面和母亲发生口角,他快步走到病房外才打电话给母亲。
        赵泽听了他语气生硬的质问似乎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你果然还和她见面!"
        邱胜翊捏紧电话,"告诉我,你又做了什么。"他沉声问。
        他的语气重重地刺伤了赵泽,五年了,母子俩嘴巴上不说,心里都明白,吴映洁的事早就成了彼此心里的一根刺!儿子身边的女人她五年里甚少过问,她已经可悲到宁愿儿子随便喜欢上哪个女人,只要他能忘记映洁。开始她并不认为少男少女之间的懵懂情欲能产生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她毫不在意地打发掉了这个不太麻烦的姑娘。可是五年来,她深深感到当初的手段过于直接和拙劣,她低估了儿子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她不该轻敌,她有一万种更好的方法,却用了最差的一种。当她偶然发现这个女孩竟然又出现在儿子面前,经过五年的分离儿子依然想娶她,甚至哀求她,做母亲的挫败感到达了极限。她爱如明珠太阳的儿子,竟然对这样的女孩念念不忘,苦苦哀求,而且明知家人对这个女孩的态度仍然一意孤行,她恨了,怨了,满腔愤怒!感觉遭到了儿子的背叛和抛弃,感到最深重的后悔!她当初不该留下这样的祸根!
        她把映洁的情况调查详细,令她意外的是映洁的爸爸竟然在那天离开邱家后心脏病突发死去,她料定映洁怨恨她,不会听她的好言相劝,不会理智的选择更好的解决办法。因为邱翊 橙的包养,让映洁在经济上不再窘迫,她就是愿意出再多的钱,恐怕还是平白受一场抢白侮辱,就如同儿子的求婚。所以她想用老方法刺伤这对母女脆弱的自尊,让她们赌气离去,没想到却导致了这么个后果。她煞费苦心,却还是用了最差的办法!
        "你先回来,我需要和你好好谈谈。"赵泽冷淡地说,她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她毕竟是他的母亲,他毕竟是个睿智的孩子,她觉得自己并非毫无胜算。
        邱胜翊咬了咬牙关,"好,我一会儿回去。"他是要当面问个清楚,说个明白!
        不放心映洁一个人在医院,他打了电话给张柔,并嘱咐她不要告诉邱翊从。就算是他的私心吧,他不希望翊橙找到她,陪在她身边。他拿出口袋里映洁的手机,刚才她烧的昏昏沉沉,他便拿了过来,被调成静音的手机显示几十个未接来电,不用翻看也知道是谁。邱胜翊关闭手机电源,不,他不内疚,当他看见那抹娇小瘦削的身影孤单地站在墓地里,他就知道,自己还是放不下她。
        张柔从家里带来了热粥,半强迫地喂给映洁吃,满意地看见她退烧后面容恢复少许血色。病中的映洁比平时更惹人心怜,俏美的的容貌配上苍白柔弱的神情,不知怎么就流露出一种天生的娇媚,她这个女人看了,也忍不住想好好呵护她。从俊杰口中她完整的得知了邱家和映洁的纠葛往事,看着她这副丽质天生的迷人容貌,张柔也觉得自己很酸很老套地想起"薄命红颜"这个词,美貌带给映洁的,从目前来看……全是不幸。
        映洁退了烧,疲惫地睡去,大汗淋漓。
        接近凌晨,邱胜翊才返回医院,张柔眼尖地发现他俊美的脸有些红肿,嘴角残留了些深褐色干涸的血块。邱胜翊不在乎他们惊疑的眼光,走到映洁床边轻柔的拉起她露在被外的手,握了握,有不舍的放回被里。
        即便这样轻微的举动,映洁仍缓慢睁开眼睛,那双清澈水漾的眼瞳因为刚刚醒转略带迷茫,邱胜翊痴痴的看着,她还是这么美,美得让他用自己的一切交换也愿意。
        "映洁,快好起来。好起来我们去登记结婚。"他笑,说的甜蜜而宠溺。
        "不!"映洁的双眼掠起恨意,刚刚的睡意迷蒙瞬间消散,她想也不想地拒绝。
        "听话。"邱胜翊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你不是恨我么,恨我妈妈么,还有什么比和我结婚更好的报复?"他奇怪的理论让一边的张柔和廖俊杰面面相觑。
        映洁却垂下眼,似乎在考虑,她浓密的睫毛压下眼中一闪而逝的冷峭,她曾经无数次因为了解邱胜翊而感到悲哀,这回却帮了她的大忙!
        她不能和他耍过多的心计,因为他太聪明,一时之间她想不出多么严谨的计划,就不能弄巧成拙。这个男人最大的弱点就是骄傲和倔强,所以当初他能做到明明还爱她,只是因为她擅自打掉了孩子就愤然离去。他母亲对他感情的一再粗暴干涉,已经让他无比厌恶和痛恨,偏偏他妈妈还总是用他最不能忍受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她抬眼看着这个男人,明明嘴角带着深情的笑意,眼睛里却凝结着凌厉强横的决心。他如此执意的要娶她,觉得亏欠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他的骄傲被他的母亲重重挫伤,他不能接受自己还是个被母亲操纵命运的木偶。他要她报复,他自己何尝不是在赌气,何尝不是在报复?
        她闭上眼,嘴角袭上无法掩饰的冷笑,虽然让邱胜翊心痛却不觉得奇怪,她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她只要顺水推舟就好,她的确只是赵泽眼中的沙尘蝼蚁,她没能力伤到高高在上的邱先生邱太太,可他们的宝贝儿子可以,而且能一刀刺在他们最脆弱的地方,痛不欲生!
        "你们……不要胡闹。"俩俊杰皱眉,觉得映洁和邱胜翊都陷入了某种疯狂。
        邱胜翊冷笑,胡闹?他的举动在父母眼中一直是胡闹,现在他要他们知道,他不再是那个因为他们不喜欢,就不能大声说出心意的可悲角色!
        他看着因为紧闭双眼而看不到情绪的映洁,如果仇恨能把她栓在他身边,也不错,至少他能有机会补偿她,让她知道……他还是很爱她。


        47楼2013-08-18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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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洁按约定时间走进咖啡厅,门口的服务生很殷勤的过来询问带位,眼中还带着明显的惊艳,映洁坦然的接受他和临近几桌人大量的眼光,钱真是个好东西,她精心装扮过,被人看的时候竟然不再慌乱紧张了。当然了,现在她穿的是价格昂贵,款式时髦的高级服装,几天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她知道自己没有失礼或者惹人嫌恶的破绽,哪像原来--别人一看她,她就生怕身上沾了伺候妈妈时落下的污渍,或者带着炒菜做饭的油烟味,不自觉的遮遮掩掩,衣服萎缩的样子。
          她看见已经坐在角落位置上的赵泽,她看见她似乎也惊了惊,眼睛里多了难以置信,赵泽没想到,仅仅几天时间,那个一副小媳妇样子的穷丫头竟然变得这么神采奕奕了。映洁已经坐到她对面,眼神再也不闪缩,冷静的直视着她,让赵泽这个身经百战的人也产生芒刺在背的感觉。她故意冷眼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简思,没掩饰自己的不屑,这个女人从头到脚的打扮都是用她儿子的钱--她和丈夫已经下了狠心,假以时日……赵泽冷冷一笑,邱胜翊的钱消耗殆尽,事业又没有发展,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女孩还用什么来买这么昂贵的行头?
          她已经放了她一次鸽子,但她这个做长辈的不恼,拖得起的是他们,而不是这两个羽翼未丰的年轻人,只要她还有机会,总不想走最后一步,打击儿子的事业和自尊,当妈妈的实在痛心,也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感情裂痕。她云淡风轻的向一个映洁微微一笑,"来了?"
          "恩。"映洁乖乖巧巧的回答,她也在打量赵泽。做了几十年阔太太,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打扮得体的,笑的时候有些莫测高深。她鬓边还没来得急处理的白发显露了她的年纪和焦虑,虽然她的表情那么平淡,映洁看了看菜单,点了杯冰咖啡,邱太太不再凶相毕露的高声刻薄,反而拿出这幅高深沉嘴脸,是不是说明她肯把她当成一个对手,而不是用钱就可以简单打发的穷鬼?
          映洁有点儿想笑,回头想想,她的地位是在缓步提高的,第一次是她和爸爸主动去找他们,精明的邱太太只是说里几句刻薄话就把他们打发了,第二次是邱太太来找她,肯给她钱,现在呢?映洁对她的表现拭目以待。
          "这两天过的很好?"赵泽喝了口自己的饮料,笑着问,却用了肯定的口气,谁都看得出这个丫头连脸都透出光彩来了,那股灰扑扑的凸起消失无踪,她倒不是打扮不出来的那种土包子,赵泽禁不住又想起五年前见到她,虽然怯怯的躲在爸爸身后,却的确算得上一个公主派的小美女,当时她还理解了儿子一把,这么个小尤物,血气方刚的男孩子自然是会迷恋的。
          "很好。"映洁也淡淡的回应。
          赵泽暗自冷哼,这个丫头果然也学乖了,想玩起手段来了。她父母的死多少都和自己有关,她现在这么不紧不慢,打的什么算盘她不用想也知道。
          侍者送来了冰咖啡,映洁笑笑,知道邱太太要进入正题了,她没必要和自己兜大圈子的。
          "自从和你在一起,胜翊就没回公司来上班了,就算他肯回来,公司也没他的位置。"赵泽简单的陈述,知道这并不能阻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女人,所以只能当开场白说说。
          "恩。"映洁拿勺子挖了点儿咖啡上的冰淇淋,细细品尝了一下,很好吃。
          "很老套吧?我和胜翊的爸爸,为了让胜翊回头,肯定不会让他在外面过的很舒坦。"赵泽笑了笑,有点儿无奈,"映洁,我知道你怨恨我们,你父母的事……有我们的责任。可是,你能不能站在我们为人父母的角度上想一想,胜翊从小就很优秀,我和他爸尽了最大努力要给他我们力所能及的最好的东西,婚姻更是。孩子,你再怪我也好,我还是要说,你并不是他合适的女人。"
          "哦?"映洁挑眉,并没有过于尖锐的质疑她的话,邱太太的口才的确是很不错的。不适合的女人?映洁笑了笑,这位伟大的母亲知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儿子天天在她身上舒服的直叫,哪不适合?口口声声说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51楼2013-08-18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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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楼2013-09-12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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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我来了#(顶!)


              来自iPhone客户端55楼2013-09-12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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