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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吧】暗袭(现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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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大概是凤跖,以盗跖戏份为主,初来乍到,请多多包涵。


1楼2013-09-18 22:29回复
    第四章
    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腕滴在光滑的瓷砖上,在地板上蔓延,沿着缝隙勾出圆滑的弧线。
    盗跖赤裸着上身,右手被拷锁在扶手上,手腕被割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血汩汩地从伤口流出。黑暗中,心跳声——变慢了。
    盗跖刚开始眼睁睁地看到白凤挥刀一下下地割在自己背上时,在惊讶和失神之后,铺天盖的疼痛,让盗跖痛苦得痉挛抽搐着。白凤笑笑,好似安慰般地将盗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伴着锋利的刀片缓缓划过肌肉,怀中人颤抖的幅度愈加剧烈,一条条血痕浮现在盗跖的背上。
    在众多连环杀手作案中,罪犯者往往会对受害者有一种强烈的支配欲,他们渴望掌握控制他人生死大权的刺激,喜欢看着受害者在受尽侮辱后再让其死去,在他们施虐够之前,他们不会让猎物死去。
    解决一个,再找下一个,认识的,亦或不认识的,但只要是他们看上眼的猎物,他们都不会让他们好过,这是大多连环杀手变态的犯罪心理。
    伤口纵横交错,肌肉被整齐地切开,却也只是点到为止,绕过了骨头和筋脉,就着灰暗的光线看去,竟逐渐拼出了一个图案,妖艳却也可怖。此时此刻,在这种时机下出现,更是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渗人。
    盗跖呼吸越来越缓慢,到后来,连触感也都麻木了。朦胧中,盗跖感受到自己体内血液的流失,意识渐渐地模糊,只有背部刺痛提醒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环着自己身体的手臂突然离去,盗跖重重得摔在椅子上,撕裂的疼痛唤回他仅剩下最后的理智,挣扎地想要爬起。白凤靠在一旁优雅地擦擦刀上的血迹,神色一冷,毫不怜惜地按住盗跖的肩膀,将他按回座椅。
    轻轻地挑起盗跖的下颌,对准脖颈处,迅速一掠,刀片擦过动脉,血就从盗跖的喉间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溅在白凤的脸上。
    等到盗跖再次醒来,迷迷糊糊地看清自己处在一家医院,长时间的虚脱,让盗跖觉得口干舌燥,张张嘴,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短时间的震惊之后,盗跖不顾被扯破的伤口,慌忙地想要坐起来,头一歪,瞬间,触电般地僵在原地。
    “你醒了。”白凤斜靠在床边,满脸笑意地看着盗跖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的样子。微微欠身,从床头递过一杯水。
    盗跖现在可是真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为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得人偏偏是自家弟弟?为什么这害人的家伙还没被抓起来啊?盗跖犹犹豫豫地接过水杯,颤颤巍巍地在白凤的注视下慢慢地灌下去。
    白凤满意地扬扬头,顺手接过杯子,随意地放在一旁。交叠着双腿,坐在了床边,盗跖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床边移了移。白凤挑挑眉,伸手一把将盗跖拉近了怀里,“你怕我。”纤细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缠满绷带纱布的脖颈边滑过。
    平静的陈述语气,夹杂着的不屑和调侃,让盗跖有些不适,张口想要辩解,却换来的是阵阵沙哑干涩的鼻音。
    白凤好似也并不再想过多追究这个问题,搬过盗跖的肩膀,让他正视着自己,清冷的嗓音在两人之间徘徊,“等会儿你的同事就到了,你应该不会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吧?哥、哥。”有意拖长的尾音,传达出浓浓的威胁意味。
    倏忽间,一阵咳嗽声从门边传来,“没打扰到两位吧。”雪女站在门口,双眼好似在放光,炯炯的目光在床上纠缠的两人身上扫过,门外的大铁锤也伸着脖子,使劲地往里面瞅着。
    盗跖有些尴尬想要推开白凤,却看到白凤突然扬起的嘴角,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I


    4楼2013-09-18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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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13:2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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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构成我们学习最大的障碍是已知的东西,不是未知的东西。
      ————贝尔纳
      第五章
      不得不说,白凤在雪女等人面前很好地展现了一个弟弟的形象,话虽不多,却对盗跖格外关照,如影随行,听到同事都调笑地说自己福气好,有这么个弟弟,看着白凤私下对他们嘲讽不屑和莫名的厌恶,盗跖心里就越加不是滋味。
      在盗跖在家休养的第五天,他接到了警局的召回令。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重要到需要紧急召回的地步,但他还是很窃喜。因为白凤那家伙竟以照顾重伤在家的哥哥为由请假一周,天天在家里‘照顾’自己,实则是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此刻能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屋子,让他干什么都行了。
      等到了科里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刚入门的新人都要被叫回来。
      若说刚才盗跖进门时,这个不大的房间还坐着七八个人,那就就在这刚刚过去的七八分钟里,电话就打来了三四通,人就一个接一个地都走了。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摆满了无人津问的座椅,稍显空旷的屋子里,就只有盗跖和一名黑发男人面对面的坐着。
      盗跖手上翻着对方递给自己的资料,是那人自己的简历,盗跖心中诧异着,手上不停,眼睛却也时不时地瞟看着那人。
      扉页上是此人的照片,俊俏的脸比现在显得更加年轻,略显的有些青涩。下面依次写出了他的信息,姓名盖聂,三十岁,身高1.89米,擅长击剑、格斗,曾在美国、意大利、法国等进修学习,担任过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事务处首席顾问,也曾受到美国FBI的邀请。
      至于为什么,他现在会出现在一个小小的警局,坐在盗跖的对面,就不得而知了。
      盗跖在快速地浏览了资料之后,理了理手中的纸页。抬起头,轻轻咳嗽了几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盖聂手中的照片,表示出他的好奇。盖聂皱着眉,也不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照片递了过去。
      盗跖在接过照片看到第一眼后,脸色就变了,胃里一阵地翻江倒海。照片里是一个小女孩的尸体,亦或已经将其不能称之为尸体了,至少不是完整的尸体。
      女孩的四肢被残忍地切碎成十几块,内脏被掏空取出,清洗过后工整地摆放在茶机上,头部眼球缺失,颧骨处有细微的伤疤,初步判定死亡时间是四至七天前。
      死因大概不是因为钝器多次敲击头部,因为虽然伤口面积大,但力度却还无法至死,更可能是下药或其他,但因为部分内脏等器官的缺失,暂时还无法断定。
      从作案手法来看,凶手杀人时好像并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但若是碎尸的程度来讲,此人心理素质极好,能够好不改色地将一位十几岁的妙龄少女杀害,还是以如此残忍地手段,若是无预谋的杀害,那此人必定是个冷血的惯犯。
      “我是你这次案子的搭档——盖聂。”出乎意料地听到对方开口,盗跖咧嘴笑笑,也自我介绍了一番,心中的疑惑也愈加扩大,找搭档,为什么找个没经验的新手?为什么还要找刚刚负伤未愈的他?
      “在不久前我拿到了你们法医提交的报告,我估计这个肇事者可能和杀害李骏达的同一人,或者是,两个人。”盖聂沉声说道,眼中有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闪过。
      盗跖吃了一惊,上下打量了一阵,确定盖聂看起来不像是在忽悠自己,才纳闷地看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他们身上发现了同一种东西。”盖聂顿了顿,看着盗跖的迫不及待,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棕色雄性獒犬的毛。”
      I


      5楼2013-09-18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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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骰子已掷出。
        ——盖乌斯 · 尤利乌斯 · 凯撒
        第八章
        盗跖看着盖聂淹没人群中宽大的背影,有些傻眼了。就算两人之间没有什么默契可言,也不用差这么远吧?那个眼神难道不是示意分头走人的意思吗?
        盗跖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整个大厅里只有一个出口,现在惊动了这么多人,谁知不知会不会有人守在那里,等待他的落网。但是,站在原地多半也只有等死的分了,那就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盗跖深吸了一口气,唇边荡漾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看着冲自己冲来的三个拿着手枪的壮汉,盗跖双腿微微蜷起,往地上狠狠地蹬出,身子瞬间借力闪到三人面前,跑在最前面的大汉愣了一下,看着盗跖突如其来爆发出的速度,还未反应过来的脸上挂着短暂的僵硬和诧异。
        盗跖冲他嘿嘿一笑,轻轻屈腿跳起,右臂撑在大汉宽厚的肩上,一发力,在空中翻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地,落脚处正是场地的边缘,遥望着三四米高的地面,盗跖却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盗跖感觉到双腿传来阵阵的麻痹酸涩,几声低吼的犬吠从身后响起,敲击着盗跖的大脑神经。
        先前还在啃食尸体的一只黑毛的藏獒显然已经发现了入侵者,双眼朝盗跖的方向放着寒光,只剩下一半的左耳耷拉着,嘴巴大张着,露出狰狞的獠牙。
        “大哥,就不用送了,你慢慢吃饭好了。”
        盗跖咽了咽口水,也不回头道,身子停顿两秒,立即沿着场地的边缘冲刺,直奔先前女孩走出来的暗门。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狗叫,盗跖硬是使出浑身解数,还隔着几米远,就飞起一脚踹开了门,反手就把大门关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门外利爪挠抓着铁门发出尖锐的噪音,让盗跖打了一个哆嗦,才发觉自己不觉间俨然已是一身冷汗,有些自嘲地笑笑,歇息了一会儿后,走入了隧道。
        大厅里,人群默默让开一条路,卫庄在高台上俯视盖聂,张狂放肆的笑容带着死神洒下的阴影,“师哥,我是不是该祝贺你任务完成了?。”
        “小庄。”盖聂皱着眉,无奈地叹了口气,回过头,看着盗跖身影最后消失地方的双眼中,除了凝重之外,好似还带有一分期盼。
        黑暗中,盗跖右手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越往里走,金属的碰撞声就加越清晰,盗跖疑惑的同时,也加快了步伐。
        在转角出传来一点光亮,盗跖心中不好的预感却在刹那间放大,身上汗毛竖起,每踏出一步也越发谨慎。
        寂静中盗跖停下了脚步,悄悄地凑出了一个脑袋,入眼的画面,现在盗跖回忆起,都只能说,不是活物待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铁线圈围成一个个牢笼,各式各样的狗都被关于此地,带出弥漫着刺鼻腐臭的味道,微弱的光让盗跖有些不适。
        但这些都不是盗跖关注的中心,一个人站在过道中央,身边几只狗难耐地呲牙摩抓,像在催促着那人。
        不,不是狗,盗跖片刻后,终于看清楚了,那不是狗,是——狼。I


        8楼2013-09-18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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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谎话所提供的信息,并不比真话少。——赫尔克里·波洛
          第十一章
          清新淡雅的百合飘着芬芳,袖珍小巧的茶壶上细致地雕纹着彩绘,枝状的墨色条纹在冰冷的杯身扭转,在一团抽象的暗斑处迅速汇聚。再平常不过的图案此刻在白凤脑海里,却逐渐演变成一只巨大的蛛网,白凤的怨气变得越加强烈起来。
          看着一旁坐立不安的盗跖,白凤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了。算起来他俩从年龄不过五的时候就在一起生活了,虽然算不上两小无猜,但至少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大到盗跖的银行财产几乎为零,小到盗跖的暗恋对象其实就是就是他的现任工作同事,白凤都一清二楚。
          像盗跖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会一根筋地做下去这种习惯,白凤自然能肯定,只要自己稍稍利用一下轻而易举把盗跖骗出来,对他而言不在话下。所以看着紧要关头盗跖竟缩在自己背后强拉硬拽就是不动了,白凤就一阵气结。
          看着白凤一副想要吃了自己的神情,盗跖也只能郁闷地打着哈哈地应付过去,他自己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上自己的顶头上司啊。
          当他第一眼看到姬丹正襟危坐在古董店里陪着美女喝茶的时候,谁又能知道他心里的震惊呢,盗跖扶门的手可都在发抖啊!
          待他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二话不说地就将白凤迅速地拉近了屋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等到确定了自己没看走眼后,才小心翼翼地朝他们望去。
          过了一会儿,一男一女的可爱娃娃拿着菜单走过来时,盗跖才有些尴尬表示自己只是进来坐坐,顺便称职地询问两位的年龄,是否是非法雇佣童工,毕竟这里的好人也没几个。
          “才不是呢,这是我爸开的店,要不是他求我,本少我才不来呢。”男孩一叉腰,毫不客气地数落起自己的父亲来。盗跖眼睛一亮,刚想趁机问上几句,男孩身旁的女孩就轻声唤了一声“天明”,神情戒备地打量了两人一眼,就拉开了那男孩,留下男孩讨好地叫着月儿的回音。
          盗跖无所谓地耸耸肩,至少知道了男孩的名字,看那孩子的性子还意外地跟自己有些相似,看起来貌似挺好套近乎的,至于那女孩,应该是没多大希望了。
          约摸过了一刻钟,白凤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盗跖接了过去,毫不客气地撂下一句谢了,就开始自顾自地刷屏。除了惊叹白凤手机屏幕的清晰度之外,盗跖倒是更好奇白凤是怎么短短几分钟内查到那女人资料的,不过他也没那胆子去问就是了。
          手机首页左上角,照片上的紫发女子甜美地对着盗跖微笑着,白嫩的肤色和高挺的鼻梁显示出她并不是亚洲血统。盗跖缓慢地向下翻动着页面,就听白凤在自己耳边慵懒地开口了。
          “丽姬,意大利血统,十七岁考入米兰理工大学学习摄影,之后选择留校实习,现在作为外籍教师来到中国来走访实拍。至于和你们科长,那什么姬丹有什么关系,你就不用费心思了,没有。”
          盗跖眨眨眼,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将手机还了回去。听到耳畔传来的脚步声,盗跖一回头就见丽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身旁,灿烂的笑容中却参杂着许些恼怒。盗跖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向后靠去,却正好碰到白凤的大腿,身形一顿,顺势就向后跌倒,磕上了坚硬的桌角。
          钻心的疼痛触动着盗跖的神经末梢,眼前有些恍惚,但毕竟自己有错在先,敢怒不敢言,委屈地缩在白凤腿上,大气也不敢出,愣愣地盯着丽姬的笑脸,直觉告诉他眼前面带微笑外国美女不好惹。
          白凤皱着眉,他当然知道自己说话的声音虽然不算小,但也绝不算大,但看起来这位身份不详的女人似乎是听见了自己和盗跖的对话,心里也有些好奇了,目光越过眼前的人,看见店门口笑到嘴抽的荆轲,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丽姬看着黄发青年一脸憋屈地望着自己,心中的不悦也慢慢消退了。张张嘴,话还未出口,却被一声枪响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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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3-10-06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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