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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瓶】 无 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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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11-04 00:45回复
    @随性的卷卷I


    3楼2013-11-04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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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5 02: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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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小哑巴默默啃完了馒头,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头一歪就会周公去了。
      瞎子也随意找了个地方一靠,仓库常年不见阳光,阴冷得很。瞎子在打了冷颤后把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身上的风衣。但很快又睁开眼睛,起身走向缩成一小团的小哑巴,他脱了风衣,递给他。
      他说:“给。”
      哑巴眯了眯眼睛,看向那只提着风衣的骨节分明修长的手。
      瞎子注意到哑巴眼里的探究和戒备时,高兴地笑了。
      他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家伙不会是普通人,且不说他顽强的生存力,惊人的战斗力,就是他周身的寒气和压迫感也着实够人受得了。他的沉默、冷面都像是长久以来锻炼出来的精密伪装。它们如同一层厚厚的茶色防弹玻璃,让他可以在后面肆无忌惮的观察别人,而别人只能被动承受,没人能看得清他,看得透他。
      可他在初见时,为他嘴角的淤青停了目光。
      可他吃了他给的食物,半点犹豫都没有。
      可他与他同处一室时阖上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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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子笑的很欢快。他以为,他们是同类。就是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人的那种同类。
      可是好多年后,瞎子觉得也许自己是错的。
      他爱回忆却不爱深究,但是这个场景反反复复出现在他阴冷的记忆中。逼他去探究那人的心,和自己的心。
      也许,可能吧,大概是,恩,肯定的,那时的他是信自己的,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在他如一张白纸的时候,他相信自己是在对他好,哪怕带了点目的,也不会伤害到他。
      至于那道目光,嘿,你信不信,那只是因为那个小家伙在审视了他自己半天后,在解释了前面几次的帮助是那本不该存留的小小善心在作祟后,在再找不到解释这一次甚至带了点温柔的帮助的原因后,对瞎子的询问。


      11楼2013-11-06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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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一切总结起来,就是因为那时他们心都尚还算年轻,人在少年时,难免对温暖关怀产生希冀,难免不由自主的想找一个信自己的人,也想能相信他人。
        不管是他张起灵,亦或是他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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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子把衣服给一边愣神一边盯着他的小家伙披上,然后耸耸肩,说:“总不能出去拿被子吧,被发现的话估计又得几天不能正常行动,那你不是几天吃不上肉了?你看你瘦的跟赵飞燕似的,指不定哪天就得乘风而去了。而且你身上都是伤口,不保暖容易发烧啊,你发烧了我会很麻烦的,也不知道到哪能弄到对症的药。我反正不会冻坏你就穿着呗。”
        解释完了,瞎子觉得很舒心。恩,你不信也好,免得我产生你不太一样的错觉,免得我日后为你乱了原则,乱了心。
        瞎子小睡时嘴角还在不觉上扬,哑巴低头沉默了一会,又抬头看了看那张笑颜,然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瞎子冷心。
        哑巴命好,在瞎子少年时遇见他。
        那时瞎子虽已早就不再相信任何人,却到底还是少年的心境。
        冷淡,孤僻,桀骜,都是为了镇压少年对温暖的渴求对人世的信任。
        哑巴得到的,是瞎子的心牢中遛出的那一点温暖。
        那也是哑巴得到的第一抹温暖。
        它非常持久,非常坚定,被安放在记忆深处,悠长绵久,无可替代,温暖着今后漫长的黑暗岁月。


        12楼2013-11-06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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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性的卷卷


          14楼2013-11-06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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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性的卷卷


            21楼2013-11-07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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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爷,张爷来了!”小伙计的声音倍激动的传过来。
              黑瞎子深吸了口烟,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后,被缓缓的吐了出来。
              迷蒙的烟气散了后,哑巴那道淡然的目光从不远处悠悠传来。
              黑瞎子嘴角的弧度是完美的,他看着现在道上与他齐名的斗神,他看着那双更加沉稳淡漠的明眸,他看着他略长的黑发下白净的脸庞,他看着他身后不发而寒的长刀。
              瞎子深知眼前的人不再是当初那个落魄狼狈的小哑巴了。
              他面前的,是张起灵,是强大到逆天的麒麟战神。
              而他自己,也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无名小卒。
              他用常人无法想象的痛楚和代价换来了今天常人无法想象的身价和名望。
              那些曾蔑视过他的人被他踩在了脚下,而其实,他的虚荣心争夺心报复心早在少年时就死尽了。
              五年很短,不过是冗长人生中的沧海一粟。
              五年太长,竟是让一切面目全非。他们的容颜清俊如旧,时光却在心里刻下斑驳的印记。
              瞎子和哑巴。啊不,是黑爷和张起灵简单的打了招呼。
              他的痞笑对他的沉默,一切都再熟悉和谐不过。
              直到墓室里传出第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直到腥甜的血腥味充斥鼻息。
              黑瞎子站在一地还未凉透的尸体中,抬枪向着浑身浴血的麒麟。
              张起灵抬眼漠然的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然后朝着瞎子走过去。
              张起灵的胸膛堵上枪口,冷冰冰的目光直视着瞎子。
              瞎子憋了半天,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他拿枪点了点那头黑发,说:“死哑巴不是跟你说了别相信任何人吗,人家不过天天跪门口求你你就答应了啊?你没看到那领头的贼眉鼠眼的啊,你没察觉人数太多不对劲啊。你他妈就是想气死我!今天我不来你这身上指不定就是你自己的血了!”
              哑巴只是说:”我知道你会来。“
              哪怕明知是圈套,哪怕可能会出现点意外。
              可是知道你会来,可是知道他会派你来。
              我以为我们已经到了可以再见的时候。
              所以,甘心以身犯险,所以,就让我疯狂不计后果一次。
              你要我留着命,我有好好地活着。那么现在,你是不是也该与我重逢了。
              瞎子抬手抚上哑巴的脸颊。笑意到了眼角眉梢。
              哑巴就着瞎子的手蹭了蹭脸上的血迹。闷闷的笑了声。
              他们的身上是深重的血债和沉重的使命。
              他们放弃了很多,哪怕过程痛楚万分鲜血淋淋。
              他们遇过了很多人,看清、看轻了许多事。
              他们不再被轻视,他们强者的气息凛然而浓烈。
              他们习惯了孤身赶路的萧瑟,熟悉了夜色中沉默的挣扎。
              他们触摸到人心寒凉的本质,尽管世人滚烫的血液就溅在他们的脸上。
              他们的冷面、笑容更加彻底,是戴了太久的面具,是不同形式的面瘫。
              他们没有过去,更妄论未来。
              他们知道他们不会再有彼时的热忱。
              他们知道一切必定要时过境迁。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xml:namespace>
              可是此时,他们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连心跳都渐渐契合。
              哪怕岁月仓皇至此。
              哪怕人心凉薄如斯。
              你之于我,仍是当初温柔的少年。
              我之于你,仍是少年温柔的当初。


              30楼2013-11-07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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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_卖节操
                @亭阁月下
                @随性的卷卷
                谢谢卷卷 你的小温柔是我的大感动


                32楼2013-11-07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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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5 02: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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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哑巴已经由假寐转向了深层的睡眠。
                  瞎子停了车,细听了一会他绵长平稳的呼吸。
                  然后瞎子把哑巴身上披着的衣服向上拉了拉,开门下了车。
                  轻带上了车门,瞎子从兜里抽出一盒烟,叼了一根在嘴里。
                  他走得稍远了些,步子很迟缓。
                  瞎子掏出了手机,点燃了唇边的烟。
                  手机的荧幕在黑暗中渗着惨白惨白的光。
                  “恩,见到他了。”
                  ”我知道。“
                  ”好。“
                  挂了电话,黑瞎子慢慢的后仰靠上粗糙的树干。
                  四周都是浓重的化不开的夜色,唯有他手里的香烟闪着点火光。
                  他慢慢的蹲下来,用尽全力地呼吸。
                  月光凄凄惨惨的撒了一地,重叠的枝桠落下斑驳的黑影。
                  他的墨镜下是一片冰凉的黑暗。
                  他终于起身,使劲揉了揉脸颊,缓了一会,然后向车子走去。
                  坐进车子里时,车里的暖气使他冰冷的身体慢慢回温。
                  哑巴在他身边还没有醒。
                  瞎子看着他,终于落下了长久不变的笑意。
                  五年了,他那时与他相处不过五天,但是他毁了他的五年。
                  他以为自己不会想这个只是萍水相逢的小哑巴,至少不会那么想。
                  结果他像是一棵坚韧的爬藤植物,用五年的时间爬满了他的心壁。
                  这么痛苦,他把他放在了眼里,他还不了解他,可他走了。
                  于是他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幻化他。
                  时间会让痛苦思念渐渐稀释淡薄。
                  可如今再见到他,他嘲笑自己仍有了执念想留他至少在此刻。
                  发动车子,瞎子让车子平缓而飞速的奔驰在林间小路上。
                  远方是没有光明的浓黑,四周的一切都透着阴森的诡气,不甚清晰的风声如同哀婉的泣音。而车内的暖气呼着温热的风,驱散了一切骨子里的寒意。仪表盘小小的光亮像是温柔朦胧的一双双眼。
                  月光透进来,轻抚着张起灵风衣边握得泛白的骨节。
                  他身上是瞎子的风衣,低温的身体渐渐被捂出了暖意。
                  他寂静的呼吸平和又沉稳,像一声轻弱的的叹息。


                  40楼2013-11-09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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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_卖节操
                    @亭阁月下
                    @随性的卷卷
                    卷卷 今个儿才惊觉你竟然也混瓶黑!我别提多高兴了啊!因为我太爱黑爷,直接导致我认为黑爷更适合做受了……


                    41楼2013-11-09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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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僻的小巷,风中丝丝缕缕的饭香,似在云端的呼唤、训斥、笑声。
                      瞎子走得慢悠悠,于是哑巴就也在他身边沉默的缓步而行。
                      他们踏着光滑残损的方砖,并肩而行,一起消融在夜色里。
                      瞎子打开房门,进到屋里才发现哑巴还站在门口,专注的望着邻居家房门上的那个倒挂的“福”字。
                      瞎子笑了,他把哑巴拉进屋里,甩上门,再把他压在门板上。
                      然后他轻轻的吻了一下哑巴有点苍白的脸颊。
                      瞎子抱着哑巴,用力的抱着,像是要把他嵌到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他平静下来,咯咯的笑了好几声,放开了手。
                      在那双手还未真正放开的时候,哑巴紧紧的抓住了他们。
                      他们沉默的相望,任由对方探究的眼神击碎自己坚实冷硬的屏障。
                      最终瞎子抱着哑巴进了那个只有一张大床的卧室。
                      他们沉默又温柔的,像是一个关于重逢的仪式。
                      他们滚烫的身体是彼此生命中唯一的热源,解冻着僵硬的四肢百骸。
                      他们卸下了强硬的冷漠的孤傲的伪装,就现在,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瞎子不知道做了几次,到最后他都觉得有点恍惚了,但身下的小家伙还是很坚持的楼着他,不太清明有点泛红的眼睛固执的盯着他看。
                      再做下去会不会死啊……不死也得半残啊……
                      瞎子无奈的笑了笑,握住了小家伙拽着他的手。
                      “小家伙,睡一会吧。再做会精尽人亡哦。”
                      他戏谑的笑着,像是顽劣的少年。
                      哑巴真的撑不住了,在瞎子说完那句”sweet dream”后头一歪就睡过去了。
                      张起灵很少做梦,他的睡眠是为了下斗时高度集中的精神。
                      可是那一晚,他梦到了五年前的那间污脏阴冷的仓库。
                      那时他们也是这样靠近,静听着彼此的呼吸。
                      一切都是一样的。
                      一切终归是不一样了。


                      46楼2013-11-10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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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_卖节操
                        @亭阁月下
                        @随性的卷卷
                        卷卷晚安 sweet dream
                        瞎子说 sweet dream 时
                        哑巴梦见了那个仓库 那里有他最狼狈最落魄最屈辱的曾经
                        但是那里也有瞎子


                        47楼2013-11-11 00:04
                        收起回复
                          瞎子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厚重的遮光帘的缝隙处溜了进来。
                          室内是暖洋洋的,像是刚点燃过壁炉中的木柴,让人不觉的产生幽深的倦意。
                          昨晚的动作戏场面有点太过宏大持久,导致瞎子刚醒的几分钟里头依然晕晕乎乎,有种踏在云雾之上的朦胧感。这种状态下,哪怕身边已经站了龇牙咧嘴残缺破烂的粽子,他估计也能拉着那把白骨共话古今,笑得花枝烂颤,从容无比。
                          意识还没恢复,瞎子偏过头,看到哑巴被他半搂着,头靠着他的颈窝,安安静静的还在睡。
                          瞎子翻身把他抱到怀里,用脸去磨蹭他软顺的黑发。
                          怀里的小家伙终于醒了。哑巴微眯了眼睛,环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了那张没戴墨镜的脸上。
                          两个人在没有一丝波动的温暖的空气中,在轻轻浅浅稀稀疏疏的阳光下,拥抱着对方,静默地对视。
                          瞎子终于受不住了,大清早的他连墨镜都没戴就被两道深沉的目光直射.进他他脆弱的灵魂之窗,真要命啊……但他调侃的话还未出口,哑巴就合了眼眸,缓缓躺倒……又睡了过去。
                          瞎子没笑,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笑起来小家伙现在这觉和自己未来的觉肯定睡不成了。
                          瞎子第二次抱哑巴的时候,哑巴终于有了要醒的意思。
                          哑巴在瞎子带着笑意的目光下动作迟缓的换着睡衣,随手露出遮住暧昧的痕迹。
                          他们在小小的方桌上共进简单清淡的早餐。瞎子早上总是懒得准备太过丰盛的食物。
                          吃晚饭,瞎子简单收拾厨房,哑巴去洗漱。
                          然后就是随意了。
                          都不下斗的时候,他们有时会一起出去走走,一起混迹在大爷大妈中买菜,甚至开了车到郊外逛逛。有时也会干脆在家里窝上一天,不打扰对方各做各的,有兴致了或是心中突然不安了,就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来一发。
                          这算是他们的家庭生活吧。
                          这样的平淡如水的生活他们过了也有一年了。
                          和谐到融入了生命变成了熟悉。
                          他们的心都是沉默淡然的,对很多事缺乏应有的热情,但他们会守着对方的沉默,理解对方的沉默,接纳对方的沉默。
                          人世间三千弱水,有你,怕才摆渡得下去。
                          这一天,他们在落日的余晖中一起踱回家中。
                          他们的手中是灯光最亮的那家卖场专用的袋子。
                          里面有哑巴喜欢吃的鱼、油菜、豆腐、青椒......
                          也有瞎子喜欢的鸡肉、土豆、白菜......
                          他们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穿过那些别人家挂着春联的生锈的铁门,穿过那么别人家储在门口的冬菜,穿过那些别人的欢喜落寞,穿过那些别人的微渺又郑重的聚散离合。
                          穿过红尘阡陌,穿过长亭韶华。
                          他们要回的,是他们是自己的家。
                          瞎子旋动钥匙,推开房门。
                          陈皮阿四端坐在沙发上。
                          他在开门声中收回望向窗外的复杂目光。
                          将一切情绪隐匿于无形。
                          寂静的房间,他们沉默地对峙。
                          瞎子疲惫的阖上墨镜下的双眼,感受着身旁骤降的温度。
                          你信我吗?


                          53楼2013-11-13 01:40
                          回复
                            @随性的卷卷
                            @亭阁月下
                            @影_卖节操
                            @桔无解
                            晚安卷卷


                            54楼2013-11-13 01:43
                            收起回复
                              2026-08-25 02: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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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太晚圈人是逆天的……


                              55楼2013-11-13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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