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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31124《小说》 假想之后 *三个小时半后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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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喜欢眼前这个逗着鱼叉说话的傻女人 – 皇甫惠静,喜欢的每想她一次就心痛一次,他不明白心怎么可以痛成那样,不让人活了么?
没想到还来不及向她要求重新开始,她就告诉他要结婚。
鱼叉真的很没有福气,这个女人那么喜欢狗肯定会把它照顾的很好的,原想说以后的日子可以快乐的一起过,想到这点他的鼻子一酸,差点冒泪。
皇甫惠静没发现金贤重的沉默,只顾着跟鱼叉玩,随口问,“你怎么照顾它的,看它很没有精神的样子,不带它出去运动么?哎——你都怎照顾的?”


72楼2014-03-21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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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贤重装不经意的用眼角瞄一眼,心虚的,“不是的——最近在海外打歌,答应帮忙照顾的人因为忙的关系,好像也照顾不好。”
    理直气壮不起来,连声音都是虚的。
    “照顾不好的人是你女朋友吧!”
    皇甫惠静扁扁嘴,一点面子也不给,她最讨厌把狗照顾的不好的人,可不是在针对他的女人。
    金贤重垂眼捏着手心,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尴尬苦笑。
    “女朋友不喜欢狗么?”皇甫惠静带着询问的眼神看金贤重的脸,她知道他也喜欢狗。
    “恩——不太喜欢呢。”
    金贤重老实的点点头,看着皇甫惠静清澈的眸子露出难过,他心疼,咬咬牙不想隐瞒。
    “我——和她分手了。”
    皇甫惠静惊讶的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好像有点不安。
    “真的?为什么分手?”
    一问就马上后悔,好像很多事的样子,想把舌头咬掉。
    “恩,就分了——合不来。” 只能苦笑。
    金贤重沮丧地靠在车椅背上,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皇甫惠静一定会瞧不起对感情如此儿戏的他,可是他莫名奇妙的就走到这一步。
    皇甫惠静拍了他的手当安慰。
    金贤重把脸埋在掌心里,深呼吸,“真丢人,我好像活的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了——”不由自主的抚摸了他短短的头发。
    好像得到鼓励,金贤重猛然抬起头,他热切的看着皇甫惠静,“你知道么,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可以替我照顾鱼叉,连家务助理也辞职,家里疑团槽的,公司说不能随便让人到家里帮忙,说担心遇到奇怪的人,新的家务助理要一个月后才能来上班,原本把鱼叉送去动物酒店的,可是它不喜欢那里,一直粘着不肯让我走,我好像快疯了。”
    皇甫惠静安静的听着,金贤重后来说到跟女朋友之间的事,中间有一些让她惊讶又脸红的细节,最终她还是忍着不吭声,只是对他有更多的心疼。
    向来习惯把心事放在心里的他出奇的唠叨,好像告诉皇甫惠静是很平常不过的,也不担心她会用奇怪的眼光看他。
    金贤重说完后呼出一口长气向鱼叉伸出手,鱼叉很懂事的把爪子搭过去,他温柔的拍一拍,眼尾轻瞥身边的女人一眼,淡淡的,“本来今天想说问你能不能暂时帮忙照顾鱼叉,你不是对狗有经验么,可是现在你也不方便了吧。”
    明显的在逞强,水亮的眼眸里写着倔强,鱼叉的爪子在他手心里捏了又捏。
    皇甫惠静哑口无言。
    “鱼叉,你运气跟我差不多,该拿你怎么好呢?你跟我都一样没人要——”
    金贤重的语气很轻,轻的足够敲碎某人的柔软点。
    他的笑颇有人狗相依的凄凉味道。
    “我帮你。”
    皇甫惠静忽然开口。


    79楼2014-04-02 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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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7 12: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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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确定要帮他的忙?确定?你确定?
      皇甫惠静发现自己又把自己陷入困境中,太好了,好想把自己的舌头剪掉。
      干吗多事的答应金贤重说要帮忙照顾鱼叉,甚至连他家务助理的工作也一并包揽下来,她想给自己一个痛快的了结算了,不试着避开他反而送上门?这脑子是进水了不成?
      热心个毛线啊!
      关你丫个屁事啊!
      皇甫惠静你就是个笨蛋!大笨蛋!!
      一看到金贤重泛着水色的眼波就犯心软,想也没想的就冲出口了,再看到他绽露的惊喜笑容,更无法说出反悔的话。
      那个就当补偿他好了,他听到她要结婚时的瞬间愣怔,她不是没看在眼里。
      皇甫惠静啊只要你别胡思乱想就可以了,就当帮朋友在看家,基本上碰上的几率是少之又少的,自己是在害怕什么,不是已经收拾好心情么,不是不再对他有任何遐想了么,想着就要来的婚礼吧,那样就可以了。
      淡定点,答应过的事情就好好的完成,就这样做吧!最讨厌失信,再说一个月很快就过去的。
      皇甫惠静依着金贤重之前发送过来的密码,小心翼翼把它按在电子门锁上。
      “滴滴滴。”
      几声开锁的声音后,大门顺利的打开,这才松了口气。
      机警的鱼叉站起来朝打开的门口吠几声,它黑色的脸看起来真的威武十足,真的就像一只警犬。
      “Omo,鱼叉,不认得姐姐了么?”
      皇甫惠静微嘟嘴,皱皱眉蹲下来看着鱼叉的眼,“我们不是见过面了么?不是吗?”
      从皇甫惠静的表情看来,似乎没被鱼叉刚才的声势吓倒。
      鱼叉原本竖的高高的耳朵在皇甫惠静的注视下渐渐垂下,随着它安静坐下,皇甫惠静才松口气,只不过鱼叉的视线依然没有放松。
      女人愉快的勾唇,放柔声问道,“鱼叉肚子饿了么?姐姐特地来给你做好吃的。”
      鱼叉懒懒的把前脚伸直,虽然还是不理睬皇甫惠静,可是已经放下戒心的尾巴在轻摇。
      “哈。。吃货。”皇甫惠静抱着膝盖偷笑。
      皇甫惠静把包包放好后用发圈把头发绑好,到厨房去想看看冰箱里有没有材料给鱼叉做饭,才发现金贤重的家超级简单,而冰箱里除了矿泉水,一些巧克力,维他命之外什么都没有。
      皇甫惠静继续翻找其他柜子,结果打开某个抽屉的时候差点晕死,里面是金贤重的生存之道——各种拉面。
      皇同学满头黑线——


      80楼2014-04-02 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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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自己的延误,收工的时间比预期来的迟,金贤重累的眼睛几乎撑不开.
        鱼叉还是在狗窝里睡的满脸口水,不像之前总会巴巴的等门,有人照顾果然是不一样,切——
        想起它下午的恶行,金贤重毫不犹豫地踢了它一下,看见它惊醒的傻样才甘心的抿抿嘴走开。
        谁让你欺负她,那个可是他的女人——
        拖着疲累的身体,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洗完澡。
        伸手取浴巾时,才发现架子上的浴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上新的,他呆呆地摸了摸手中的,一时回不过神,架上的浴巾颜色明亮温暖,看起来质地很好极为柔软,再抬起眼仔细看四周,才发现原本冷暗的浴室已被布置的温暖又明朗,而且干净的连地板都在发亮。
        看来皇甫惠静真的很认真的执行家务助理的任务——真是——她真是的——
        是傻瓜么——
        沿坐在浴缸边的金贤重抵靠着墙手里紧紧的抓着软绵的浴巾,他缓缓地一下下的深呼吸,想要缓和那绷的紧紧的痛,那里头放大的一点点酸涩一点点心软渐渐的让他不知所措。
        金贤重捂着脸久久没有动静,结实的胸口缓缓的上下,似在努力的压抑情绪。
        不知不觉的眼眸开始润湿。
        要贪心了吗——不是说这样就好了吗——暂时的幸福难道不可以吗——
        难过,自己一个人扛就好,不是这样吗——真的爱她的话,不是应该放手让她去吗——
        可是为什么胸口会痛的像要撕裂一样,心脏仿佛被手掐碎。
        金贤重的拳头一下下的捶着墙壁,硬生的把软弱一一逼回去,很用力的做了个深呼吸,胸口的疼痛总算被勉强控制下去。
        无所谓的——一个人——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好好过的——不是吗——
        坚毅的脸上有着晦暗的笑。
        很快的,金贤重的脸色恢复如常。
        用毛巾擦着微湿的碎发,边走到厨房想说喝瓶牛奶才睡,结果发现冰箱里有个红色盖子的玻璃盒,盒子上贴着一张画了可爱小鱼的贴纸。
        小鱼下面写着:[ 小鱼泡菜 ^_^]
        啊——啊——金贤重的口微微的张开,咽了一下口水。
        忍不住好奇心的他立刻把盒子打开。
        果然,好像真的很好吃的样子——
        盯着红艳艳的泡菜,喉头滑动了一下,细长的手指已等不及地挑出一片长长的泡菜。
        金贤重仰起头小心地全放入嘴里,慢慢地嚼几口,眼睛跟着亮起来。
        边吃边点头叹气——
        然后,沾着泡菜渍的手指头也珍惜地吮一圈,一滴都不浪费。
        意犹未尽——
        磨磨蹭蹭一会,忍不住又拔了一大片泡菜连着小鱼,一口气吞的嘴巴鼓鼓。
        哎——怎那么好吃——
        辣的太好,可是她自己做的吧,金贤重很吃力地嚼着可是心满意足。
        好不容易吞下肚子后,舍不得的用舌尖细细的舔嘴唇一圈。
        不准再吃,这可是限量版的,吃完了就没了,他谨慎小心地把盖子盖好才放回冰箱。
        那么好的东西留着以后慢慢吃。
        亏自己机灵把她拐来当家务助理,家里有了她真的很好,自己真的太厉害了。
        躺在床上睡意全无,翻身拿过手机又翻出下午拍的照片。
        笑眯眯的看着,手指一下下的划过。
        照片里头的女人被鱼叉拖着一前一后的跑着,在风扰乱的长发下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镜头下的女人有着许多动人的表情,她的笑好像能勾人心魂,至少金贤重觉得他的心已被勾走,久违的怦然心动感觉今天一再的出现,只想要紧紧地拥抱着她——
        金贤重倏然关上手机,突然而来的悸动支配着身体,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卷缩着,隐忍的细喘声依然可闻,只见他赤裸的胸口快速的来回起伏着。
        今天收到皇甫惠静的讯息,紧张了半天原来是问鱼叉的颈绳放在那里,过后他就忍不住开始想她。
        很想——很想见她,心情浮躁的他像毛躁的小伙子。
        最终还是不管不顾地丢下进行中的工作,一路直奔到家里近的公园,想说看她一眼就离开。
        毫无头绪的兜了几圈才找到她们,金贤重松了口气。
        没有上前说话,只是在远处注视。
        能够这样的距离在一起也很好,一点也不觉得难过。
        看见女人似乎被鱼叉拉的有点狼狈,他几乎紧张地要上前制止,不过女人仿佛也玩的很开心,听到她随后的大笑声,他也感染到愉悦的心情而眼弯弯的。
        平常到这里跑步时从来不觉得这个公园漂亮,今天才知道原来走眼了,比如那片一小小草地、那排掉着白漆的旧木椅、高高的几棵稀疏不知名的大树,而且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蓝色的天空特别的蓝,难怪那女人会在树下睡觉,切!
        看她睡的香,金贤重也想躺在她身边的草地一起睡。
        现在躺在诺大的床上反而睡不着,金贤重心烦气燥地翻来覆去。
        幻觉么?连枕头也有阳光的味道。
        起身一看,身下的床单枕头原来都是新的,他怔怔的摸了摸,舒服的手感让他舍不得的摸了又摸,最后他搂紧枕头,仿佛这样能缓和心里的刺痛。
        她的影子无所不在,好像真的生活在一起,真好——
        这个女人对他还真的是好,好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皇甫惠静似乎是做的太好了,好的——都——不想放她走——
        眼泪仿佛又要不受控制。
        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照顾她一生一世——不要她离开——怎能够—— 没有她在身边,活的很辛苦——真的很辛苦——失去她,人生目标都仿佛失去意义——
        开始贪心了吗?说好短暂的幸福也可以的,你要反悔吗?开口的话,她肯定立刻消失眼前——你确定你要吗——
        轻轻的倒吸口气,眼底染上一抹红,心底某个柔软部位剧烈扯痛。
        挣扎——放弃——再挣扎——再放弃——
        金贤重太熟悉这样来回循环的痛楚,他知道不敢勇敢去爱的他很懦弱,他根本不敢争取那个最美的梦,那仿佛是肥皂泡沫,宁愿远远的看着。
        不哭,不准哭,至少她现在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鱼叉也被她照顾的那么好,你应该高兴才对。
        金贤重用尽全身的力气,这次他终于不哭。
        **待续**


        91楼2014-04-13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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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一会就放,在看爸爸去哪儿


          来自手机贴吧98楼2014-04-15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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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吞了,需要和谐啊,


            101楼2014-04-16 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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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然是这样,皇甫惠静怎可能会说那么奇怪的话啊!!!
              金贤重不禁怀疑自己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暗骂自己心歪。
              可是他想告诉皇甫惠静说他硬了,他那个软软的现在硬的涨痛,他热情的凝视着皇甫惠静,甚至不自禁地在抚摸皇甫惠静脸庞,呼吸声渐渐加促。
              皇甫惠静能从金贤重放大的瞳孔里看到自己陌生的模样,简直无法相信那个羞怯可怜的女人是自己?
              还没回过神的皇甫惠静被金贤重反压在身下。
              金贤重热烈的气息铺天盖地的侵袭过来,沉重又灼热的身躯压的皇甫惠静说不出的难受,那片赤裸的紧贴着她的火烫肌肤让皇甫惠静颤栗,处于劣势的皇甫惠静只能尽力抵着他胸口抗拒他的威胁。
              金贤重不相信老天会对他这么好,会把梦寐以求的女人送到他怀里,一时间哭笑难分。
              惠静——惠静——皇甫惠静——
              金贤重激动的弓起身,他埋首在皇甫惠静的颈脖里饥渴的吸取她的气息,昏沉沉地低唤着她
              的名字。
              深情的——痛苦的——挣扎的——所有被压抑的感情随着他的呼唤倾巢而出。
              抱紧我——求你——抱紧我——不要放开我——
              那男人低沉模糊的呢喃声听得皇甫惠静一阵阵的酸。
              仿佛是被那一声声的呼唤召唤了,皇甫惠静鬼迷心窍地回抱他想安抚,她抱住了就有点难过起来,抬手不舍地摸了他的头。
              金贤重难掩狂喜地猛然抬起头,疯狂的眼神仿佛想看懂那带着心疼的眸子里的心,他眼里原有的清冷早不见,结实浑厚的胸口急速的起伏,似乎心脏要从那里爆裂出来。


              111楼2014-04-18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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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蓬——蓬——蓬
                心脏激烈的跳动着。
                隔着胸口也能感受她的心跳频率似乎是跟自己一样的,金贤重的冷静快要崩溃。
                自然地想要亲她抱她,想要得到她。
                暗叹口气,靠上前轻啃起她的耳垂,永远无法忘怀和她的曾经,他这把剑只能配上她这个剑鞘,想到痛处,金贤重恨恨地用力咬她一口。
                女人的身体剧颤了一下,抗议的小拳头对金贤重来说根本是毫无意义的。
                “你——别乱来——”皇甫惠静想要保持镇定,在尽最大的努力警告他。
                可是,金贤重热烈的鼻息喷在她的耳、脖子,麻麻痒痒的像什么在刮着她的心,她不安的扭动想摆脱这奇怪的感觉,渐渐提高的体温让额上的头发也开始潮湿。
                警告得不到该有的回应,反而眼睁睁的看着金贤重的唇一寸寸的靠近自己,皇甫惠静的眼神开始失去焦点。
                一下子回想起当年和金贤重玩巧克力饼干游戏时,当他大口大口地咬掉饼干,不顾一切要达到目的时,不止旁观的人紧张的喘不过气,连她也只能颤抖的闭上眼等待。
                如今的心情似乎跟当年一样,害怕的闭紧着眼,紧张里竟然有丝欢喜——
                不该是这样的,你这样子怎对的起姜东元呢——来得及的,快点逃跑吧——远远地—离开他—如果你还有理智的话——
                这——是下雨了吗——怎么好像有雨—
                皇甫惠静觉得奇怪,心里默默地数着,突然间好像明白过来,她的心开始四分五裂剧烈的扯着,可是就算心疼的快死了,她硬是不肯睁开眼睛看。
                害怕睁开眼就看见他哭泣的脸。


                112楼2014-04-18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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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7 12: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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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了——不管了——随便他——想怎样就怎样好了!
                  金贤重原想品尝那柔软的红唇,梦想了无数次的场景眼看着就要上演,想要索取她嘴里头的甜美津液,想要把她含在自己嘴里着慢慢地融化,却在要碰上的时候看见她眼角的泪,楞了好一会,他手掌轻抚上她的脸庞,心情急速地低落。
                  心里堵的快爆炸,他的心情很臭很烂,生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别扭的自己。
                  直接亲上去不可以了么——为什么觉得那么为难——
                  不想强迫皇甫惠静,做不到那个自私的程度,不想皇甫惠静以后怨恨他。
                  而且,她要结婚了——不是吗——
                  皇甫惠静要结婚了——她要嫁给另一个男人——
                  金贤重沉地一声不吭把头伏在皇甫惠静的肩上,缓缓地呼吸着,一时也说不清自己的感觉。
                  皇甫惠静被金贤重的举止弄糊涂,出乎意料的只是摸了她的脸后就没下文,根本猜不到他心里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刚才的雨也许也是来自她的幻觉。
                  “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皇甫惠静很不高兴地推了推了金贤重一下,他抱的那么亲密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别动——有拜托——”男人没抬头,只是缓缓地开口,他的声音很闷很低沉,明显的心情不太好。
                  可是皇甫惠静的心情也不太好,开始硬推开他。
                  金贤重原本只纯粹的想再多抱一会就放开她,怎知道这女人说什么都不听他的,硬是在跟他较劲,他发起狠红了眼不肯放开她,纠缠间两人的肢体摩擦纯属意外。
                  无法自拔深陷在厮磨间生出的感觉,金贤重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叉着女人的,情不自禁的缓慢磨蹭着,四肢渐渐绞缠着她的。


                  113楼2014-04-18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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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腿怎么那么软——
                    金贤重久未尝这滋味,抵不住厚颜地继续纠缠着,他无法自制的发出一道道难耐的喘息,当他颠颤颤的唇忍不住划在女人敏感的颈脖间时,皇甫惠静也顿时膝盖发软。
                    金贤重眼里的火跟他腿间的一样热,那肯定能裂了她,皇甫惠静大惊之下立刻回神,用力抵着金贤重的胸口想抽身出来,却不意擦过他底下的昂然。
                    听见他倒抽口气,皇甫惠静知道自己做错了,惊惶的看着瞪眼的他,
                    金贤重早就挺凶作好要做人的准备,现在被皇甫惠静那么用力的一蹭,怎还能忍住,直想在这里就办了她,只要拉开那雪白的腿儿就能进入那个让灵魂出窍的所在,射出所有的种子灌满她肚子。
                    这可怕的念头强烈的让金贤重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撕碎了皇甫惠静。
                    “对不起——拜托你别动——我不会乱来——我会放开你的——” 金贤重满头大汗的抱这着她,巨艰难地说出口,因为羞愧,他的脸庞红咚咚的。
                    皇甫惠静隔着都能感受到他那里的热气,怎能不挣扎!!!
                    握着仅仅剩下的一丝理智,金贤重气喘吁吁地瞪着她,“听不懂我说的话么——你别动——再动的话会出大事的——再动的话——我真的——很难保证不上你。”
                    金贤重恶狠狠的样子像要吃人一样。
                    皇甫惠静这才安定下来。
                    他说的那么明显,而且他的身体像一团火球一样烫,绝对有可能真的会硬来。
                    皇甫惠静冷静地小小考虑一下,放软声,“那我不动,你快点——放开我——”
                    然后,别过脸不敢正眼看他,因为这个家伙在说狠话的时候该死的好看,差点被他那刻意隐忍的粗喘声给勾引去,皇甫惠静觉得自己太厉害了,竟然还有能力做出抵抗,真的是要给自己32个赞。
                    在她走神的时候,某个硬度十足又柔软的热物在她腿心突突地顶了好几下,还没回过神的她已自动地收缩着,感受它带来的酥麻刺激,接着有些热液缓缓流出,察觉到那是自己情动的证据,一时脸旦猛然火热。
                    金贤重也是一脸难为情的在尽量缩着。
                    没事弄那么大干吗给我丢脸!!!快点给我缩回去——
                    皇甫惠静想起为金贤重之前说起和前女友的事,她还担心他的身体可能出问题,现在看来他是骗人的吧,看他身体可好的很,可以夜夜御女无数。
                    其实他身体没事该替他高兴的,干吗自己那么生气啊,而且他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皇甫惠静都快无法了解自己。


                    114楼2014-04-18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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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压抑的快要无法呼吸。
                      金贤重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姜东元背叛的事,皇甫惠静对姜东元的信任他都看在眼里,她那么信任的男人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亲密接吻,在距离他们的婚礼已经不到两个月,他该告诉她真相么?
                      皇甫惠静能接受这样的真相还是会选择相信她将要嫁的人?
                      来的路上,金贤重沉着俊脸不吭声,对该如何启口的事他十分为难,他向来不是口齿伶俐的人。
                      “惠静,不要那个男人了——跟我一起吧——我会好好的对你的。”
                      结果,焦虑的他一见到皇甫惠静,激动的快步上前抱着不说,连心里想的就脱口而出。
                      迟钝的金贤重一直到皇甫惠静尴尬的推开他才发现自己吓着她。
                      虽然有些舍不得,他还是松开手。
                      金贤重不懂该如何表达他想说的,唯一的愿望就是皇甫惠静能得到幸福的归宿,也许留在他身边不会是她最好的选择,可是皇甫惠静绝对不可以嫁给那个出轨的男人,那个人不值得她去爱。
                      皇甫惠静根本没有意料到金贤重会冲过来抱她,他冲动的表白和温暖的胸膛让她瞬间红了眼,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在她已经放下一切之后,他竟然不顾一切的来带她走。
                      然而扑面的夜风又把皇甫惠静唤醒,冷冷地推开他,他的眼神能把她燃烧成灰烬,不是在开玩笑的,皇甫惠静心慌下后悔答应出来见他。
                      “他不适合你——”金贤重想要拉过她的手。
                      皇甫惠静飞快地抽出手,捏紧手,“你疯了!”她瞪眼,怒气涌上心口,忍不住骂他,“三更半夜的就是让我听你说疯话?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
                      一说完,转身离开,说不清心里的愤怒是因为金贤重的唐突,还是因为生气他到现在才说出口。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在眼泪掉下之前,她决定离开。
                      “不要走——”金贤重情急下,一个用力地就把皇甫惠静从背后拉入怀里,有力的手臂把她牢牢地栓在他胸前,怎都不肯让她离开,他难受地把脸紧贴在皇甫惠静的背上,感受着她挣扎时传来的沉重喘息,心里痛的好像在撕裂,他咬咬牙,一字一句地,“那个人——他不是好人——结婚的事,你再考虑一下——好吗?算我求你——”
                      皇甫惠静又急又气。
                      “贤重啊,你冷静点好么,我拜托你冷静点放开我——”努力地想掰开他的手,可是男人的手臂却像铁一样。
                      金贤重也急了,这女人的力气也是不可小看,“听我说——我——拍了你未婚夫公司的广告,片场的工作人员说他——好像有其他女人——真的——他不可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担心会太刺激,他并没说出全部事实。
                      可是怀里的人还是明显的一颤,然后开始愤怒地想挣开。
                      金贤重完全感觉不到被踢打的痛,他的心很酸,这女人认识的男人都很差劲,以前跟她一起八年的男人一声对不起就离开她,而他自己则莫名其妙的跟她分手,现在的未婚夫在结婚前夕还跟别人劈腿。
                      硬把皇甫惠静的额头抵着他的,扣着她的后脑勺,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至少你还有我——我啊,对你是真心的。”
                      皇甫惠静颤着声,警告他,“你不要再说了,快放开我。”
                      金贤重难受的摇摇头,“不放,这次我再也不放开了。”他顿了一下深吸口气,眼里瞬间水气弥漫,好不容易的撑出个笑脸,他带着哭音问,“你——要不要回到我身边——我很喜欢你——一直想着你——你要不要回来——”
                      一辈子只想对她一个人好,永远守护着她,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她的事,他是那样的深爱着她,随着岁月的加深,金贤重才发现自己的执著。
                      “拍!”一声响亮的声音。
                      金贤重俊秀的脸上跟着浮起淡淡的红手印,他灵魂出窍一般的呆楞住,失魂落魄地看着气喘吁吁在颤抖的皇甫惠静。
                      “我不该出来的,你说的那些不过是想让我回到你身边!你诬蔑东元!”
                      皇甫惠静其实也被自己的冲动吓的浑身剧颤,金贤重深情的告白让她无法承受,她害怕自己会崩溃才会情急地打了他一巴掌,害怕的都脚发软。
                      “你这个笨蛋,你信他?”金贤重愤怒的几乎喷血。
                      “当然!!我信他。”皇甫惠静硬着头皮回答,虽然金贤重看起来很可怜,可是她不想给金贤重任何空的希望,嘴硬的驳回去,“反正我已经要嫁给他,你再说他的坏话也没有用。”
                      “皇甫惠静,你认为我那样的人?”金贤重怒极反笑,“你觉得我是在造谣中伤他?”
                      “是!”明知道金贤重的个性不屑说谎,可是皇甫惠静的嘴就是很硬,一点也不服输。
                      “皇甫惠静,你是个没有眼见力,而且选择逃避现实的胆小鬼!”
                      金贤重忍不住冷笑。
                      热脸孔贴在别人的屁股上了,为她心疼,为她不值,别人却半点不领情,反而落的故意抹黑情敌的下场,自己真的很该死。
                      “我是逃避现实的胆小鬼?哈哈——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胆小?”皇甫惠静不甘心,瞪着美目。
                      金贤重瞪回去,咬牙切齿地,“你不敢放手去爱,心里有我却不敢承认,你逃避我——你。你逃避现实宁愿选择嫁给一个出轨男人,也不敢爱我的胆小鬼!”
                      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虽然很痛快,同时却也刺痛他自己。
                      皇甫惠静很倔强,就算红着眼的她还是不肯放软姿态,“不是——我爱东元才会嫁给他的,我根本不爱你了,我早把 你忘了,我爱的人是姜东元!”
                      “你——爱他?你敢说你爱他?”金贤重暴怒下猛晃着皇甫惠静的肩,心快要爆炸。
                      皇甫惠静觉得她的骨头快被男人捏碎,从没有看过温和的金贤重这样生气,她有点后悔对他说出这么狠的话,可是同时又委屈的快要哭,是他硬逼她的——
                      “你有种就再说你不爱我!你说,说你不爱我!”金贤重怒火冲冠,看不见女人被他晃的脸色发,“敢说你不爱我试试看!”他白森森的牙很可怕。
                      “好!”皇甫惠静头发凌乱,金贤重逼她逼的没有退路,她心一横,豁出去地说,“你听着——我——皇-甫-惠-静——不爱你了。”
                      金贤重静下来,他安静地深呼吸着,胸口那里似乎要裂开来,他不可置信瞪着皇甫惠静,好像听不明白她刚才说的话。
                      “放开我——真的,我不爱你了。”皇甫惠静硬着心肠再强调。
                      金贤重于是狼狈地松开皇甫惠静的手,她的手从他手心滑落,根本无从隐藏他失魂的样。
                      感觉到胸口里的心堕入万丈深渊。
                      皇甫惠静说不爱他了呢,她说不爱他了——她怎么可以那样残忍——
                      金贤重接受她不属于他的事实,也愿意远远的祝福她,毕竟是他自己错失拥有她的良机,他从来没有真的怨恨过她,可是他总以为在她心里他是特别的,无法接受她现在彻底地否他,她难道不知道他有多爱她?她根本不知道没有她在他身边后,他有多孤单有多难过——想她的时候,胸口传来的痛总在提醒他说他有多爱她。
                      悲痛到极点的金贤重反而笑起来。
                      皇甫惠静皱着眉问,“笑什么?”
                      “笑什么?”金贤重木然地琢磨着她的问题。
                      脸上的笑慢慢地散去,过多的忧伤让金贤重快无法承受,心口揪的紧紧地,连呼吸都痛,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咬一咬牙,狰狞地向“皇甫惠静一笑,“我——笑你——”说着,他拽过皇甫惠静的手,铜铃一样的眼瞪着她,气苦不过,“呵呵——皇甫惠静你是个笨蛋么!”炽热的目光盯着惊慌的皇甫惠静,疯狂的眼神仿佛要吞噬了她,他咬牙切齿地,“你不爱我的话会为我做那么多事???!!!我不是傻瓜——我有眼睛看的,你休想自欺欺人!!”
                      金贤重抓紧皇甫惠静的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恶狠狠地。
                      皇甫惠静一时痛的快流泪,悲痛交加中的金贤重根本忘了他的力气比起女人要大许多,她的手腕被掐的痛入心扉,金贤重那悲伤欲绝的眼神深深刺伤她,原本是带着弥补遗憾的心情替金贤重做帮佣的,一心想在结婚前尽所能的照顾他,像一位妻子能给丈夫最好的照顾一样,没想到这对他可能是另一种折磨,她忍住眼泪不让它掉下来,两人现在这样决裂也好,鱼死网破的,以后不用纠缠不清,“你放手,我不爱你了,金贤重——真的,我只是觉得你可怜才帮你的,所以,不要误会,以后也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伤人的话好像双面刃,伤害他的同时也割着她的心
                      皇甫惠静憋红了脸挣扎半天还是挣不开金贤重的铜墙铁壁。
                      “真多废话!”
                      金贤重冷笑一声,捏着皇甫惠静的下巴,低头寻着她柔软的唇瓣封上。
                      霸道的舌头一下子就深入她的嘴里,恶劣地勾着软滑的小舌缠绵,她嘴里的滋味比他想像中的更甜美千倍万倍,他饥渴地把她的后脑门扣住不让她有后退的可能,彻底地加深这个吻。
                      毫无防备的就被金贤重的气息重袭,他的舌头,他的唇,强势的让她几乎无法抵挡,当他用力地舔过她舌头时,她不由自主的攀着他壮硕的身体,她身子微微地轻颠,叹息声自然地逸出口。
                      她微细的叹息声在金贤重听来如被电击,他稍微放开她想着清楚她的表情,只见低眉顺目的她有些小女人的不知所措,她燥红的脸美丽的无法形容,心动下忍不住轻抚她的脸。


                      142楼2014-05-01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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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惠静的脸庞能滴出血,金贤重深情的眼神和温柔的手势都让她舍不得推开他。
                        “我爱你。”金贤重的声音哑哑地。
                        当他再度噙住她的唇瓣,她不再反抗,这次的他非常温柔,他的吻绵长又细致。
                        皇甫惠静的身体反应远比她的心诚实,这一点金贤重在从前早有领悟,她生涩娇羞的反应让他心碎的一地,爱他为什么却不说出口?
                        爱,为什么那么难——
                        随着金贤重加剧的喘息,皇甫惠静全身发软,只能牢牢地抓紧他,仿佛下一秒就会在他的热情里没顶,他浓烈情深的吻逐渐让她嘴巴生疼,却也因此感受到他隐忍的苦楚,她只能更温柔的包容他的痛,这样多情的他让皇甫惠静的心酸软,她的手臂忍不住悄悄的勾着他的头颈,想把他的气息都纳入她的身体里,她尝试学他那样吮吸他的舌、他那柔润的嘴唇,不再让他独美,吻回去了才知道她也在渴望着他,眼泪跟着滑下来,却舍不得放开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傻瓜一样爱着她的男人,心一酸,眼泪如雨下。
                        金贤重边吻边看着她,她的眼泪让他的心抽紧,她这样越是让他难受,激动地抱紧她,恨不得就这样永远抱在一起再也不放开对方。
                        不可以让她嫁给那个坏男人,绝对不可以,这是他金贤重深爱的女人,除非他死了,不,就算他死了,她也不能离开他,金贤重混乱的脑子唯一的念头就是要留住她。
                        到两人无法呼吸过来的时候,他才舍得放开她的嘴,只见娇小的她不住喘息。
                        金贤重那颗悬挂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过了那么多年才重新确定皇甫惠静的心里依然有他的存在,一时感动的眼睛水汪汪,宽慰地叹息,“你是爱我的。”对她再没有半分质疑,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笃定,温暖的大手一下下地安抚着胸口上的那颗颤抖的小头颅。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你明知道我就要跟东元结婚了!”波澜的情绪让皇甫惠静再也忍不住,她哭着推开他,生气自己好不容易武装起来的坚强在他面前全部瓦解。
                        金贤重哪里肯放开手,硬硬让她打了好几下,不肯退让半步,他眼红红的。
                        “惠静啊,不要——不要跟那个人结婚——求你——我求你——求你回到我身边——恩,回来——”话说一半就咽哽的接不下去。
                        这次他决定放下尊严要牢牢地抓紧她,虽然姿势很卑微很狼狈,他不管了,身边的女人明明那么多,其实他不一定要她这个过去式的女人啊——可是经过这些年,他越来越清楚记得她的样子,她说话挑起眉毛的样子,大笑时流着泪的样子,心疼他时皱着眉头的样子,一切都历历在目,他就知道自己要的人只有她一个,其他的女人都不行,再多的女人也没有用,他只要她一个,“如果下跪能让你心软,我也可以——要么?——要不要我跪下求你?”笑着问哭红眼的女人,他真的愿意,愿意心甘情愿的向她下跪,只要她能回头再看他一眼,再吸一口气,不甘心,“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对你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你明知道的,你知道的——你怎么可以,怎么能说不再爱我——”想到她刚才的无情,心口立刻揪痛,最不想让她看到的眼泪还是任性的流下。
                        金贤重毫无保留的表白把皇甫惠静的心捏个粉碎,原本她打算像鸵鸟一样,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照着计划两个月后安心地嫁人,她跟金贤重的过往从此烟消云散,可是他现在这样算什么?
                        是要让她一辈子对愧疚于他么,他真的很可恶——
                        皇甫惠静哭的全身激颤。
                        刹不住的眼泪成串的滚落,怒视着撕裂她心肺的男人,“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还能够怎样?——我都已经答应他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要结婚了,都在祝福我!——祝福我终于找到一个好男人!!!我能说我不爱他么????”她挥着小拳把心里的不甘和压力发泄在金贤重的胸口上,伤心大哭,“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什么都不管,喜欢就说喜欢,爱就轰轰烈烈的爱,你能不管旁人的眼光,我不能自私丢下东元不管,是他一直默默地陪着我,他甚至差点为我——“她凄苦地打住,深呼口气,顿一顿,“丢下我父母对我的期望,只管过自己快乐的人生,你知道么?我做不到——辜负大家对我的期待和祝福跟你在一起,我办不到——你懂么——”
                        金贤重早知道皇甫惠静是那样的人,她宁愿自己不好也想着要别人过的好,只是她的爱也能这样委屈让金贤重鼻酸,仰起首压抑着胀痛的眼睛,对落在他胸口的小拳全然不在意。
                        红肿着眼的皇甫惠静继续一口气地道,“你没有我的这几年不是依然活的好好地么——你很坚强,没有我算得了什么,你的身边总有女人——东元差点因为我而——你知道么,他不能没有我——我不能——不能丢下他!”
                        金贤重捂着欲裂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她的话像刀子般直插心脏,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浑身剧抖,“你——你——”这个女人没有良心的吗?什么叫做没有她依然活的好好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的说他,心如刀割,一个没有了心的人怎算是活的好好的?失去她后他彻骨心痛,每天麻木地生活过的是食不知味,金贤重恨不得捏断她细长的脖子,他笑了,“所以,你觉得我很坚强,所以你选择——留他身边?就算我告诉你他在劈腿搞外遇?”
                        这女人是那一国的逻辑?金贤重要咬着唇才能不扑过去咬死这个可恨的人。
                        “我信他。”皇甫惠静说完眼泪流的更快,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半眼。
                        金贤重的心里真的恨死,想想不甘心,再问她,“如果以后发现他对不起你?”
                        “那也是我的命!”皇甫惠静飞快地倔强打断他的话。
                        “可是——可是——”金贤重眼红红的捏紧拳头,低声地问道,“那——那我怎么办?你要我以后怎么办?”
                        他只可以在一旁看着她受伤么?
                        胸口空荡荡凉凉的,心碎的人仿佛也失去灵魂,金贤重死命硬撑着,才能不在她面前倒下。
                        皇甫惠静被他这弱弱的问窒住,才止住的眼泪又开始落下,越想对他好一点就越是对他的伤害多一点,讨厌自己再度伤害他,用力的抹去眼泪,尽量平稳自己的气息,“就当我们没有缘分,忘了我——我不是那么值得你喜欢——比我好的女人多的很——我知道我对你很抱歉,真的抱歉,这辈子我好像没有办法回报——我知道对你很过分,可是我很痛苦——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我不能——我求求你——我们就算了,好吗?——拜托——”
                        “闭嘴!别再说了。” 他说的狠又急。
                        皇甫惠静惊看金贤重一眼,他的脸色雪白的可怕,她不敢再说下去,蹲下抱着腿无声地痛哭。
                        金贤重心里所有的愤怒全都化成心酸,她都哭成这个样子怎能再继续强迫她。
                        捂着眼不住地抽着气,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笑话吧——
                        你是男人啊,大度点,她想怎样做就随她的心意好了,她说的也对,没有她的日子他自己也过的好好的。
                        何苦——这是大概就是他的命——金贤重咬紧唇不让哭声逸出,柔弱向来不是他的style,刚才的失控已经是超出他的极限,他是出名的要强,有时候他也会恨自己太强的性格,很多时候白白的比别人多吃些苦头。
                        做了几个深呼吸,总算管理好情绪。
                        可是,皇甫惠静依然是泪人一个。
                        静静地看着她一会,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低声地“我知道了——不会再逼你——你别哭。”金贤重带着歉意,劝她,“不哭了啊——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说着,他自己的眼睛也湿了,赶紧仰起头深吸口气,不是想哭,只是见她哭红睛,自己才跟着难受,真是的,自己今天好像完全失控。
                        皇甫惠静抬起头,他眼里的暖意让她心尖一颠,继续低垂下头。
                        揉揉她的头发,柔声道,“别再哭了,我送你回去。”
                        皇甫惠静头一偏,避开金贤重的手,“你走吧,我开车来,会自己回去的。”她不想再接受他的温暖,心很愧疚。
                        金贤重一把拉起她,淡淡的看她一眼,“我送你。”也不等她回应,拽紧她的手开步走,他的手劲让皇甫惠静才压下去的眼泪又冒出来,“放手,我的手要断了。”
                        呜呜的小声哭着,分不清是因为手痛还是心痛,趁机把心里的苦都哭出来。
                        金贤重硬提着她把她塞进车里,给她稳稳地扣上安全带后速度的开车。
                        一路上他心情很烂很酸,这个女人的眼睛都哭肿了,怎能让她自己开车回去,他冷着脸把她送回家。
                        “喂——以后做我最要好的朋友吧。”看着她落寞的背影,金贤重忍不住喊住她。
                        皇甫惠静猛然转过身,直瞪着他,他的眼神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心碎一地。
                        金贤重见她不出声,有些尴尬的抓抓头,窘迫地加上一句,“要是,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我说的是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还是让你不高兴,你告诉我,我会替你出气——我会守护你的。”
                        说完,竟然有些脸红。
                        皇甫惠静想朝他好看的脸狠狠地挥上几拳,脑子里长的是什么,真是个笨蛋,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那么卑微干吗呢,宁愿他恨她,狠狠地说一辈子不原谅她,而不是这样委屈着,她有什么好让他那么念念不忘,这些年里她只让他难过。
                        金贤重——你是大笨蛋么——
                        金贤重生硬地转回头,不想看她再次通红的眼眸,他愿意这样守侯着,就算什么也不是也好,他心甘情愿地。
                        “走了——”金贤重耍酷地把手伸出车窗外轻摆,油门一踩,火速离开。
                        皇甫惠静,你说的对,我很坚强——没有你的我不会死,我会活的好好的——所以你也要加油,给我过的好好的。
                        ***待续****


                        143楼2014-05-01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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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蹦达~蹦达~我更文了哟爱我的举右手,想我的举左手


                          144楼2014-05-01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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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的姐夫是个爱哭包,咻咻脸


                            154楼2014-05-03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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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7 12: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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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弃我


                              来自手机贴吧168楼2014-05-09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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