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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而立之年(TF+OA主) BY有楼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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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去配了一副眼镜,他说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虽然佐伯完全不认同这种观点,根本很扯好么,戴个眼镜搞不好会被认为是学生也说不定啊。<?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那要不我留胡子吧?”不二问。
佐伯想翻白眼,留个毛线,很奇怪好么。
“我不理解,显年轻不好吗?很多人不是都在追求童颜吗?”
不二垂下眼眸说:“是很好啊,偏偏我们之间,很好的东西,也变得不好了。”
有人说,睡觉也是一种不错的减肥方式,特别是节食减肥更加要配合充足睡眠,因为当人进入睡眠的时候,一切新陈代谢都在减缓,不二足足睡了10年,这10年他几乎没有变化,变老?怎么可能变老,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变老。
“这完全不是你的错啊。”佐伯说。
“我没说是我的错啊,我只是觉得愧对了手冢而已,呐,小虎,你有愧对的人吗?”
“没有!”果断地答案。
“啊——”不二感叹道,“还真是正直的人生呐!”
“为什么你要觉得你愧对了手冢呢?你这份不自信和不确定才是对他最大的不尊重吧?”佐伯抓抓脑袋说,“把主人送上来的菜一口不剩地吃掉,好像才比较合理。”
是啊,把他所有的真心一份不漏地收藏,完全地接纳,才是对于他的爱最好的回应,眼前这个自己一直以为还是个大男孩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经历过人事了吧。
不二努力编辑着短信,来向手冢解释自己的过错顺便道歉,但是他发现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也没办法传达自己的心意,好像错了又好像没错,到底要怎么说,才显得不那么突兀呢?
菊丸无奈地看着那边在无限神游的不二,想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猪一样的队友?这样下去我们家店会倒闭的吧?
谁知手冢的短信倒是先来了,简短,很像他本人,他说:对不起。
不二把手机握在手里,露出了一个很甜蜜的微笑,他总是这样,永远走在自己的前面。


IP属地:马来西亚103楼2013-12-22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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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意思,这该不会是英国某地下基地吧?”不二如此评价。
    “这个嘛。”忍足挑眉,“虽然这样的语气和态度是有一些欠扁的,但是亲爱的,这真的只是一个私人实验室。”
    不二很想翻白眼,迹部已经很有钱了,怎么找一个忍足还这么有钱啊!
    但是忍足家是比较奇怪的,比如,他们家的人从来没有“我好有钱”的自觉。
    迹部家,必须是豪门,他们家的一切,包括他们自身,谈吐穿着,都向外人展示着他们的身价地位,但是忍足家不一样,他们家的人,要么追求随性自由,要么……追求极致的研究。
    比如忍足爸爸,比如忍足爷爷,吃喝玩乐对于他们而言毫无意义,吃得饱穿得暖就行,大概只需要花万分之一的思维去考虑,其他的时候,就是研究研究研究,研究怎么把人的脑壳破开比较唯美,或者研究怎么把一个人的身体肢解彻底。
    不二的出现,单纯只是因为好奇,这里的液体几乎都冒着泡泡,这里的固体都奇形怪状,这里的人都包得只露出眼睛,这里的机器真的会爆炸……
    “呲”的一声,非常小声,非常不明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忍足就是听到了,好像真的是上帝安排的一样,忍足就这样鬼使神差地,往那个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在眼睛转过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就本能地靠向了正站在他右前方做好奇宝宝的不二周助。
    忍足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气力,手臂几乎是打在了不二的胸膛,就这样强压上自己身体的力量,把不二甩了出去,一大股热流几乎是打压过来的,左手臂大概是本能挡在脸前面的,可在那一瞬间忍足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不,不只是手臂,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感觉不到了。
    不二整个背部打在了后面一个大机器上,机器上的零件膈得他痛得叫出声,只是那声音早就被轰炸声淹没,大概就是因为这种钝痛,才让不二意外地没有当时就陷入昏迷,不二感觉有黏糊糊的东西从自己的嘴里流出来,不会吧,这么次,居然吐血了吗?不二迷迷糊糊地想到这样奇怪的东西。
    “不二子……不……二子……”忍足想喊不二,但是忍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出声音,忍足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他动不了,忍足拼命喊拼命喊,却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
    但这不过只是他的幻觉而已,他只是非常虚弱地叫了一声,然后就彻底昏迷了,不二听到了忍足的声音,他想回答忍足,却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发出声音,不二异常的清醒,包括身上的痛,包括周围难闻的气味。
    忍足爷爷带人赶过来得比火警要早,那场面让年岁已经不小的老人几乎站不住,不能失去孙子的心魔,看到那抹蓝色的激动和侥幸,只要他还活着,什么都不重要。
    “快点,快点走,这气味混杂,散不开,估计是有毒。”忍足爷爷冷静地指挥着,只是他不知道,在离忍足不到两米的那片鼓起来的小废墟下面,还有一个不二周助。
    甚至只要忍足爷爷,或者他带进来的那些救援的人在刨出忍足的时候动作稍微大一点,他们就能发现当时就躺在旁边的不二,只是当时生死攸关,谁都没有任何的时间去往别处看一眼,尽管当时不二的头发甚至都在露在外面。
    “浓重又复杂的剧毒气味,或许就是当初让你无限制进入昏迷的罪魁祸首。”忍足苦笑了一下,“现在回想起来,就像一场噩梦啊。”
    不二歪着头靠着窗:“如果当时你爷爷发现了我,把我也救走了,我们又会怎么样呢?”、
    “什么叫深度昏迷?”
    “什么叫找不到了?”
    实验室很大,但是由于屋体结构本来就不是简单的砖瓦,所以破坏地其实并不大,搜救的人员加上后来调过来的迹部家私人的人员差点没刨一个大坑出来,却依然没有忍足侑士。
    “为什么?为什么周助在,忍足却不见了?”迹部想不通啊,为什么所有救出来的那些只受了轻伤的人都一口咬定忍足少爷跟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年在一起进了实验室,怎么平白无故的,少了一个人呢?
    尽职的消防人员说:“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人员近距离靠近爆炸源,导致的尸骨无存。”
    “放你大爷的狗屁!”幸村冲那无辜的消防人员一顿的吼,却也一清二楚,人家只是无辜的,这也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找,就算他炸得只剩下一根头发,本大爷也要把这根头发找出来。”迹部咬着牙说着,口腔不知道为什么有血的味道,冲得迹部头昏脑涨。
    “小景,”幸村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后背发凉,却不得不说,“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提前一步救出了忍足?”
    “你是说……”
    “人是不会平白无故消失的,火势被控制得这么好,说明当时的火并不大,就是抱着炸弹爆炸那顶多是被炸得骨肉乱飞也没听过会灰飞烟灭啊!何况还有不二啊,不二跟忍足在一起,没理由不二好好的忍足就被炸成烟了吧?”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对实验室那么熟悉,第一时间抢救,只能是……忍足家……”迹部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也许……也许正在哪里抢救来不及通知我们啊,小景?小景?”幸村连忙接住已经完全瘫软昏迷的迹部,就算是这样失去了知觉,迹部的手指都还在微微颤抖着。
    幸村无助得想哭,忍足不见了,迹部崩溃了,不二昏迷不醒,手冢……
    “强烈的撞击,他的内脏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而且大量地吸入有毒气体,融入在血液里排不出来,而且大脑……可能已经死亡。”
    “什么叫可能?你们是吃干饭的吗?”幸村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医生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这只是我们做出的最坏判断,还要再观测24小时才能最终宣布病人是否进入脑死亡。”
    “最坏判断?那最好判断呢?”
    “植物人!”
    幸村深呼吸,然后对旁边几乎没有体温的人说:“手冢,没关系的,植物人醒过来的案例越来越多,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周助还这么年轻……手冢——”幸村几乎要喊出来,“我求求你了,呼吸,呼吸一下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们了,侑士一直找不到,周助还生死未卜,我求你们再坚持一下——”
    “好悲催的一段往事啊。”幸村摇摇头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而且……那个猪头,你哭个毛线!”
    “我是感动啊。”佐伯擦了擦眼泪说,“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受不了啊。”
    “要是犯到了,也就可以接受了,人都很坚强。”幸村突然愣了一下说,“呸呸呸!我个乌鸦嘴,以后我们一定是策马奔腾万事如意。”
    佐伯笑了:“精市,话说我们故事已经讲了一轮了,连一个人都还没招到,回去一定会被扣薪水的啊。”
    “是我,不是我们,你就是个路过的。”
    不二伸着懒腰说:“偶尔一起回味一下那不堪回味的过去,也别有一番风味。”
    “是啊,”忍足闭上眼睛说,“从很久以前我就觉得,我跟你,是最搭的。”
    “那么,打电话吧。”不二拨好号码,递到忍足的耳边。
    几句不那么熟悉的歌声之后,传来忍足并不怎么熟悉的声音,虽然是自己的父亲,忍足说:“父亲,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公出?本……我?”迹部表示不理解,“这种事,以前都是手冢去的啊。”
    忍足爸爸点点头说:“手冢君依然会安排他去,不过今年比较特殊,你跟他一起去,到我们在英国的技术研发部培训考察,因为去年这公司的业绩做得很突出,所以总部要着重培养你。”
    “培养……我?”迹部一头雾水,“那这里……”
    “我会安排人暂时替你管一下,哦对了,你准备一下,公出大概一个月,明天出发。”
    “明天?!”迹部实在不明白这位老头想干嘛,该不会是打算伺机报复吧?是要炒了本大爷?不至于这么没眼光吧?


    IP属地:马来西亚109楼2014-02-23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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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7 21:5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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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不见了?”迹部问。
      忍足愣了,不二也愣了,连幸村,都愣了。
      忍足坚强的让人害怕,那样哭过悲伤过之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治好了,虽然花了几天的时间,但是,当他再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他好得好像从来都不曾看不见。
      幸村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这几天迹部不在,忍足可以更好地适应黑暗的日子,等迹部回来,再告诉他真相,那时候忍足已经适应了,也不再害怕了,也许迹部不会那么难过。
      谁知道,忍足刚刚从楼上下来,迹部也开门进来了,一边还和手冢说着什么,大致是“本大爷多悲催”之类。
      忍足迅速反应了过来,露出一个标准地微笑:“小景怎么回来了?出差呢?”
      不二心跳漏了两拍,不知道为什么。
      “你……看不见了?”迹部这样问。
      手冢也转头看向忍足,还是那样的神色。
      忍足苦笑了一下说:“是,我,失明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迹部走到了忍足面前。
      忍足皱起了眉头,说:“几天前吧,就是那个你差点迟到的早晨。”
      “我知道了,所以才故意要把我支开,”迹部低头摇了几下,扯了扯嘴角说,“你怕我难过?”
      “对不起。”忍足说。
      迹部伸出手,张开,在忍足的眼前晃了晃,他果然毫无反应,手指渐渐收拢,迹部挑了挑眉毛说:“可惜了,你再也看不到本大爷穿婚纱是什么样子了。”
      “小景。”
      迹部转过身对不二说:“周助,你去跟我妈妈说一声,通知设计师,婚纱取消了。”
      不二笑了起来:“取消吗?”
      “取消!”迹部又转头,看着忍足的眼睛说,“这世上,唯一有资格看本大爷穿婚纱的眼睛,已经不存在了。”
      “为什么你还是发现了?”忍足无奈地说,“我以为我已经够努力了。”
      迹部依然看着忍足,眼底尽是深情:“因为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幸村歪着头,笑着说:“我们都以为,你会接受不了。”
      “我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迹部埋下头说,“总不能什么好事都摊在我头上,总要失去一点,才算有些交代。”
      真田揽住幸村的肩头,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样,用菊丸的话说就是“老夫老妻”。真田什么都不用说,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抵过千言万语。
      手冢也想去拉不二的手,却被不二微妙地闪开了。
      不二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二只是觉得迹部太坚强了,他把现在的一切都当做是上天的恩赐,失明,总比失踪要好得多。那自己呢?
      乾身体不太舒服,他是博士但总算还是个人类,生病也是需要就医的,可就这一就医,就出了一个大秘密,回想起来,乾会无限感慨,自己果然是被上天选中来揭穿一切真相的男人啊。
      首先,乾看完病配完药有点想嘘嘘,人有三急,乾想着还是先解决的好,就开始在医院到处找厕所,找着找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找到妇产科去。
      但别管什么科吧,有厕所就行,谁知道厕所没找到,看到一个白毛的家伙在手术室前晃来晃去,那货不是佐伯小虎吗?
      乾一个激动差点尿裤子(?),等等,小白虎该不会是神不知鬼不觉当爹了吧?这保密行动会不会太伟大了?
      正在乾兴奋之极,旁边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飘过来:“我好害怕啊。”
      “没关系的。”另一个在安慰她,“这家医院是专业的,而且你做的是无痛,睡一觉就好了。”
      无痛?不会是……
      乾吓了好大一跳,小虎你……你居然做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
      “小虎!”乾叫了一声,果然回过头的人就是佐伯,乾一脸严肃地走了过去,刚打算问清楚事情的真相,突然一个医生冒了出来。
      乾来不及开口,医生就对佐伯说:“你是她老公吧?”
      “她?”
      “老公?”
      乾和佐伯几乎是同时惊呼,佐伯惊诧的是“她”,不是……不是“她”,明明是“他”啊!而乾惊诧的是“老公”??佐伯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没通知本博士啊!
      医生继续说:“她身体可不太好啊,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做这种了,打麻药不好。”
      佐伯也拿不准主意:“可是,不用麻药,会痛死的吧?”
      医生锁着眉头说:“痛是痛不死人的,我到时候给她开一点止痛药好了,对了,你跟我进来一下。”
      乾指着佐伯压着嗓子说:“你你你,你真是……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能……那怎么也是一条人命啊!”
      佐伯也很自责,可怜兮兮地说:“那是个意外,我……”
      “唉哟!”乾认命地把佐伯推了进去。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看到两个男人进来,愣了一下,然后要摇摇头说:“其余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们两个到底谁做主的?”
      乾看着佐伯说:“你确定不要了?”
      佐伯不解:“要啊,我要的。”
      “那你来干嘛?”医生有点不悦,“现在人都躺在那里了,要不是她临时害怕,现在早就做完了,想清楚点,到底要不要!”
      乾看着佐伯,心说我可不知道,你自己拿主意。
      佐伯擦汗:“没救了吗?”
      “有救!”医生确定地说,“还没做呢!”
      “吓死我了,”佐伯拍着胸脯说,“我说嘛,不就是腿断了,至于没救么。”
      “腿?”医生一头雾水,“不是做流产吗?”
      “哈?!”佐伯差点跳起来,脸立刻就红透了,“什么……什么流……我……我朋友腿断了,他是男的,不可能做那个啦!”
      “那你捣什么乱!”医生气愤地说,“我还急着做手术呢,快出去,碍事!”
      说着拢了拢白大褂,自顾自走了出去,佐伯难为情得要死,连忙拉着乾说:“快走吧,丢脸死了。”
      “等一下,小虎。”乾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来。
      佐伯不解地看着乾:“干嘛?”
      “小虎,你看这个。”乾指着桌子左上角那堆文件中间,一张没被夹好的纸。
      佐伯仔细一看,那张纸的签名处,是四个苍劲有力的字。
      “手冢……国……光……”
      佐伯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却还是辩解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手冢他也会生病的啊。”
      “小虎,你走错路,难道以为所有人都会走错路吗?你忘了刚刚医生的话了吗?这里是妇产科!”
      “可是……”
      “你觉得什么情况下,手冢的名字,会出现在妇产科的文件里?”
      “也许……也许是同名同姓!”
      “你也许不熟悉手冢的笔迹,我可是了如指掌的,不会错的,这绝对就是手冢他的亲笔签名!”说完,乾就抽出了那张纸。
      佐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纸上,那几个清晰明了的字。
      从妇产科出来,一直走到医院大门,乾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旁边的佐伯更是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可是不对啊,不对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啊!
      “当然不对!”佐伯几乎要喊出来,却还是憋住了,“乾,这是什么意思?手冢他,带过一个女孩子,来这里做手术?”
      “不对啊!”乾终于说话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啊,到底是哪里不对……”
      “啊!”佐伯也惊呼了一声,“糟糕了,藏之介——”
      被佐伯一喊,乾突然就想明白了: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日期啊,是日期,那是一张几年前就签署了的手术同意书,为什么还会放在桌面上,不是早就应该收拾起来了么,唯一的可能,是最近,有人来查过这份同意书……是,谁呢?
      白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又什么都不想,脚很痛,动一下都痛得皱眉,医生似乎说暂时不能手术,要等到消肿之后才能做,这几天,只能这样躺着,打点滴。
      “有人陪吗?”医生这样问的。
      “有啊!”白石这样说的。
      可人呢?
      去接一个电话,然后直接开溜了吗?白石啊白石,你看看你这人缘混的。
      白石正打算诅咒一下某个肇事逃逸的,当事人却缩头缩脑地回来了,看房间里没有别的人,慢慢移动到白石的床边说:“还好吧?”
      白石挑眉:“死不了。”
      “我刚刚迷路了。”
      “连指示牌都不会看了吗?”
      “我只是太担心你,而且我以为你在做手术。”
      “是你把我送进来的,你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手术……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迷路了。”佐伯面无表情地说。
      “后面那句。”
      “我以为你在手术。”
      “前面那句。”
      “我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白石勉强撑起上半身,瞪着佐伯说:“你要作到什么时候?我承认当时是我提出的分手,但那也是你逼的。”
      “我没有逼你。”佐伯看着白石,波澜不惊,“我们分手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不合适,没有别的。”
      白石吞了一下口水,看好戏一样看着佐伯说:“好,你只会说不合适,那你告诉我,你找个那个合适的了吗?”
      佐伯只看着白石不说话。
      白石又躺了下去,看着天花板说:“你觉得和忍足很合得来吗?你觉得和菊丸很有的聊吗?你现在是不是甚至觉得你和谦也都可以无话不说?那你跟他们在一起试试啊,他们真的还有你觉得的,那么好吗?他们真的就适合你吗?少为自己找点借口吧。”


      IP属地:马来西亚118楼2014-03-12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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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丸君说,我们来忆苦思甜吧。
        不对,成语用错了。
        菊丸君说,以前的事情挺有意思的,你们都还记得吧?
        过去的记忆像是被关在一个小匣子里,禁锢久了,一旦打开,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回忆可以促进感情,这个是完全可以啊,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比如“很可爱”“很呆萌”“很温暖”。
        等一下,很温暖是什么意思?
        “有吗?没有吧?还是太多了一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啊?”菊丸无心提起的,并没有期待什么有意义的答案,他只是一边挖着蛋糕一边顺口问了一句。
        先开口的是幸村:“好像,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然后不二说:“虽然不知道算不算护短,但其实还蛮多的。”
        最后迹部皱着眉头说:“嗯,有吧,好像。”
        接下来,让我们坐上时光机穿越时空回到国中时期……吧……
        “弦一郎,你在干吗?”幸村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平时威严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同学现在跪爬在地上,并且这个姿势保持了有一段时间了。
        幸村本来是不打算问的,因为这种姿势有可能是捡东西,或者擦地板,或者单纯是摔倒了。
        但关键是,这都过去那么一会儿,真田你是石化了吗?
        听到幸村的声音,真田有些不解,回头仰视着幸村的脸,沉默。
        “你……在干吗?”幸村又问了一句。
        真田压了压帽檐,完全遮住了他的脸,说:“你怎么会在?”
        “我怎么会在?”幸村不解,“好歹也是立海大的部长啊,我为什么不能出现?”
        “部活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啊,我宣布解散的,弦一郎?”幸村蹲下去,想去看真田的脸,被躲开了,“你没事吧?你爬在这里做什么?”
        “啊……”真田发出一个奇怪的单音节。
        幸村更加一头雾水。
        本来,这个时候幸村应该都快到家了,可是刚刚走出校门就发现自己的钥匙落在部活室的更衣柜了,便折回来拿。
        门开着,幸村一走进来就看见了真田的屁股(……),然后真田一动不动,幸村也一动不动。
        说起来,幸村认识真田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幸村觉得自己跟真田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这家伙长得未免也太快了,不对,老得也太快了,刚认识的时候也算是两个美少年,这会儿幸村自己还是翩翩少年郎,真田怎么就奔着中年人去了?
        好几次幸村跟真田出去,总被会真田“占便宜”,不是被认作是他的儿子,就是学生,说幸村是真田的弟弟都是比较仁慈的,遇到小孩子,看到幸村还是“哥哥”,一转眼就是真田“叔叔”了,一开始幸村还觉得挺对不起真田的,后来就习惯了,因为连幸村都觉得真田你是不是长得太着急了点?
        但是,老归老点吧,起码他是个挺不错的朋友,加队友,加副部长。幸村有时候觉得让真田做副手挺不忍心的,他是个很有领导能力的人,也非常能以身作则,但是真田本人没什么异议,对幸村基本上算是百依百顺的,偶尔幸村有抽风……不对,恶搞……不不,呃,调皮(?)的时候,真田还是会站出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所以立海大才这么强大么!
        “弦一郎?”幸村又叫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关心。
        真田好像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不小心拐脚了。”
        “嗯?”
        “摔倒了。”
        “摔哪儿了?痛吗?”幸村扶着真田的肩膀,真田还是爬在地上,“你哪里痛?快起来去医务室啊?”
        “我在起来。”
        “……我都站了这老半天了,你起来过吗?你根本就是一动不动。”
        “……因为太痛了。”真田好像下了好大一个决心才说出这句话,说完之后貌似挫败感爆棚垂下了头。
        幸村哭笑不得:“那你不会打电话求助啊?就算不打电话,你就不会换个姿势啊?这样爬着不累吗?”
        “没关系的,让我缓缓,我能起来。”
        “起来个头。”幸村很想翻白眼,拖住真田的腰帮助他调整身体,好坐在地上给膝盖减轻点压力,“真是拿你没辙了,死板到哪种地步啊?”
        真田闭着眼睛不说话,好像在忍着疼痛,幸村看着他,满脸都是汗,头发都被浸透了,往下滴了几滴,让人挺不忍心的。胸膛起伏的幅度不像是往常,好像每一下都那么不情愿。
        幸村笑了开来,好像这几年来,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真田,还蛮性感呢。
        突然,真田一下子站了起来,吓了幸村好大一跳。
        “怎……怎么了?”
        “没事了,走吧,幸村。”
        “是么……”
        幸村的疑问立刻得到了证实,真田又一歪跌了个实在,幸村扶一下都来不及,这回估计……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背你去医务室吧?”幸村提议。
        “不用。”真田拒绝。
        幸村不知道那晚上真田拒绝了他几次,反正最后是被幸村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终于答应了,幸村想,这家伙还挺好玩的嘛。
        不二的头发上,有个发夹。
        很普通那种发夹,但是夹在不二的头上很特别。
        学园祭,不二演了王子,卸妆的时候夹的吧,估计是忘了取下来,就这样一直夹着不二细细软软的头发。
        发夹的颜色与不二的发色相似,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但是手冢注意到了。
        几乎是在看到不二的那瞬间,手冢就注意到了,好像他清楚不二头发翘起的每一个弧度。
        不二的王子表演非常出色,按照乾的说法,不二的粉丝又暴涨了不少,大石则是抱着相机说是拍了不少值得纪念的照片正和菊丸一起分享,某个人就是可以好看到任何一个抓拍的角度,都可以直接拉出来做海报。
        手冢看着不二头上的发夹。
        不二看了手冢一眼,眼里淡淡的笑意深了一些,这是不二一个特有的打招呼方式,显得他愈加的温柔亲切,亲切到谁都想上去表白那种。
        有些人明明知道会被拒绝,但是她们甚至享受他拒绝时那略带歉意眼波流转的表情,他说“对不起”的声音轻柔温暖,非常诱人。
        菊丸在嬉笑幸亏公主是校花,不然跟不二站在一起肯定被比下去了。
        不二笑而不答。
        手冢还是看着不二头上的发夹,好像随着角度的变换更加明显了,压着不二的发丝,怎么显得有些好看呢?手冢部长皱了一下眉头。
        “手冢你看着我干嘛?”不二好奇地问了一句。
        乾天生敏锐,意味深长地看了手冢一眼。
        菊丸似乎头都没有抬起来:“周助的魅力不容小觑,连手冢那家伙也迷倒了吗?”
        四下似乎传来了笑声,充满了那个年纪的肆无忌惮。
        不二的笑容蔓延开来,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俊秀清丽。
        手冢的目光似乎并没有被那些笑声影响,一直流转在不二的发间,那头发仿佛就是不二本人,被什么东西这样压着,挣扎着,又好像向手冢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不二真好看啊。
        手冢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虽然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好看,但是那种好看是称赞小孩子那种,手冢总觉得这个人比自己小好几个号。而现在,手冢觉得不二更加好看了,他一抬眼一垂眸都好看,连同那被发夹压着的发丝都很好看。
        那发夹有点碍眼,手冢想,怎么自己突然对不二的感觉怪怪的,会不会是因为不二忘了摘发夹的关系呢?
        手冢伸出了手,手冢想帮不二把发夹拿下来。
        谁想到不二感觉到手冢的目光,正转过脸想问个究竟,一个凑巧,手冢的手刚好落在不二的侧脸,时间停止30秒。


        IP属地:马来西亚141楼2014-04-26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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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丸看鬼一样看着手冢……调戏不二,默默后退了三步。
          “我怎么了吗?”不二眨着眼睛看着此时的手冢。
          手冢似乎真的冰住了。
          乾注意到不二的头发,说:“不二,你头发上有一个发夹忘了吧?”
          不二疑惑了一下,伸手一摸,果然,连忙摘了下来,笑着说:“怪不得手冢一直看着我,早点告诉我啊。”
          手冢依然不说话,但又好像轻微的“嗯”了一声,四处看了看,都是人群,菊丸拉着大石去买东西了,乾似乎也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不见了踪影,不二看着手冢说:“手冢有心事吗?”
          “不。”简洁地回答。
          “你啊,话也太少了,除了部活的时候,都是言简意赅,省口水啊?”
          “发夹……”
          “现在说已经晚了吧?应该刚刚看见的时候就告诉我啊,被这么多人看着,很丢脸诶。”
          “嗯。”
          不二不再说话。
          “挺好看。”手冢突然说。
          不二不解,四下望了望:“哪里?哪里挺好看?”
          手冢沉默了。不二到不介意,独自笑着说:“国三了,过得真快啊。”
          “是时候该全力准备升学考齤试了。”
          “果然是手冢的思路呢,真不浪漫。”
          “浪漫?”手冢反问了一句。
          “比如马上要毕业了,难道没有人来预订手冢校服上的第二枚纽扣吗?”不二笑着问,“手冢明明很受欢迎。”
          “唔。”手冢含糊地应着。
          不二好像无语了,只能说:“手冢稍微也关心一下校园大事啊。”
          那天,手冢追随着不二的眼光总有些说不明白的意思,不二诧异怎么手冢最近有点怪怪的?但是奇怪的事情还远远不止这一件,比如没过两天,不二惊奇地发现自己校服上第二颗纽扣不见了……
          乾有些无语:“虽然说这东西得靠抢吧,但是抢得也太早了吧?眼看还有两个月呢。”
          “听说粉丝团都成立‘爱之纽扣失踪谜案侦破小组’了呢。”菊丸巴巴地看着不二说,“受欢迎真好啊。”
          不二后来回忆说:“好像最终也没有找到犯人呢。”
          忍足说:“那种无聊的生日派对有什么意思,送宝石送跑车送别墅,有钱人都非常非常非常无聊。”
          迹部当时就有点怒。
          自己是非常重视跟忍足的友情才邀请他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的,要知道冰帝那么多人,自己可是只邀请了他一个人啊,他居然敢拒绝!
          忍足看着迹部快要崩塌的俊脸,忍着笑说:“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迹部想了想,的确是挺无聊的。刚开始还很享受那种万人拥戴的感觉,后来越来越觉得谄媚和奉承,大多数人是冲着父母去的,迹部好像是活动的华丽摆设。
          迹部微微皱起眉头。
          忍足偏头看着迹部:“要不,我陪小景过吧?”
          “你不是不去吗?”迹部说起来还是有气。
          “我不想去你的豪华派对,我可以跟你单独过生日啊。”
          迹部想起来都觉得下不去脸,自己居然真的为了一个忍足侑士翘了自家老妈精心筹备了一个月的生日派对,而且自己居然还为了跟忍足单独过生日特地一大早起来让造型师弄了一个超华丽造型,最最不能忍的是忍足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迹部大爷的自尊心在崩塌……崩塌……
          忍足的审美也在崩塌:“小景,你……不是,你平时出门也穿礼服啊?”
          “本大爷任何时候都是华丽丽的。”
          “你这也太华丽了。”
          然后忍足不顾迹部的挣扎(内心挣扎)给迹部挑了那种特别廉价买一还送一的休闲装,配了一双巨丑无比的运动鞋,也是买一送一的,迹部真的真的不能忍了,凭什么忍足穿得那么帅,自己必须得买一送一?
          “诶?谁说的,小景明明非常帅气,那边的导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忍足认真看了看说,“这才像青春洋溢朝气蓬勃的大好少年嘛。多帅。”
          “本大爷穿什么都很好看。”迹部很得意。
          在迹部得意的这一小段时间,忍足跟导购砍价砍得不亦乐乎,凭借着忍足那三寸不烂之舌外加媚眼笑脸攻势,导购小姐宣布失败,忍足同学得逞,所谓物美价廉也。
          说来也见鬼,这两身廉价的衣服迹部还挺常穿,后来忍足走了之后,迹部就不穿了,叠好放在柜子里,又那么巧合被迹部妈妈看到用一种看到了“垃圾”的表情把衣服丢掉了,还狠狠地责骂了管家照顾少爷不到位。迹部发现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理会自家老妈。
          买完衣服之后,忍足就实现了他的承诺,给迹部过了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用几个词形容就是:廉价,廉价,廉价。
          但是迹部却没有发怒,他跟忍足一起做了一个看了令人作呕的蛋糕并且非常幼稚地相互抹奶油,那个蛋糕太甜太腻,但是迹部破例吃了一大块。他跟忍足穿过一条一条喧闹的大街,吃各式各样的小吃,放肆地在阳光下吐槽大笑,踩过无数个小水洼,弄脏了新买的鞋子。
          迹部拿着一杯廉价又难喝的奶茶,望着天空,说:“这生日太简陋了。”
          “会吗?我这也是豪华定制啊。”
          “这绝对是本大爷人生一大污点啊。”
          “总不能全是亮点啊,”忍足走上前,搂住迹部的肩膀,陪他一起看着天空说,“不是说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都会让人铭记么,我不能让小景爱我,只能让你恨我了。”
          “本大爷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这个简陋的豪华定制啊。”
          “本大爷才不会那么小气。”
          “那明年要不要一起过?”
          “本大爷就给你点面子吧。”
          “行,走吧,下一站!”忍足指路。
          迹部刚走了几步,觉得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原来是鞋带松了,迹部正要弯腰,忍足先蹲了下来:“今天小景是寿星,寿星就是用来宠的,所以我来帮小景绑鞋带吧。”
          迹部看着忍足,忍足穿了一件蓝白相间的高领毛衣,带了一顶天空蓝的线帽,蹲下去绑鞋带的时候笑得那么温柔。
          迹部也笑,不张扬不骄傲,只是那个年纪该有的笑容,在阳光下绽开,无限温柔。
          忍足绑好了,仍然蹲着,仰头看着迹部,笑得更加肆无忌惮:“还满意吗?”
          迹部挑了挑眉毛,伸出手,忍足拉住了迹部的手,迹部一用力把忍足拉了起来,迹部又看了忍足一眼,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恍然记得,那天,他们一直拉着手,穿过了一条非常贫民非常拐脚的小巷,在一间黑得看不清楚颜色的花店里买了几乎快凋谢的玫瑰花,最后还看了一场莫名其妙的露天电影。
          卡——回忆结束。
          就算今天有再多迷茫困苦,毕竟回忆仍鲜活可爱。


          IP属地:马来西亚142楼2014-04-26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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