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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我爸爸是个算命的,可是从来都不给我算命,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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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连山很不理解的看着我,我告诉他,刘豪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点不假,我救越雷霆也没图回报,一码归一码,既然刘豪想我留下来,我救当还这份情。
“好!一言为定。”越雷霆拍着桌子站起来,开怀大笑。
霍谦端起面前的茶走到我和萧连山面前。
“两位兄……呵呵,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见外了,雁回、连山你们两个都是仗义的人,霍谦今天胜之不武,知道你们义薄云天,确用下作的手段强留二位,只是想给霆哥留下两位人才,而且两位年纪轻轻一文一武又肝胆相照,霆哥是最重义气的人,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今天就以茶代酒在这里给两位赔罪。”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茶苦笑,霍谦说话就像他名字,总是给人一种谦逊的感觉,但这个人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低估他,他运筹帷幄步步为营,谋算人心字字珠玑,指不定哪天又要掉到他挖的坑里。
  霍谦看我不说话,歉意的笑了笑,很认真的对我说。
“我就是靠耍嘴皮子混口饭吃,说到本事雁回你才是深藏不露,风水命理天数多少人趋之若鹜,能学到精通寥寥无几,但像你这样,小小年纪就能一语中的更是绝无仅有,如果你运用得当他日成就无可限量啊。”
“好了,好了,都不要肉麻了。”越雷霆从椅子上下来拍拍我和萧连山的肩膀。“我越雷霆一辈子恩怨分明,命是你们两人救的,从今以后,我的就是你们的,虚长你们几岁,以后就叫我霆哥,哈哈哈。”


43楼2014-02-11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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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条件!”萧连山一本正经的说。
    “说!随便说。”越雷霆拍着胸脯豪气干云的说。“我做不到就是地上爬的王八。”
    萧连山看了看我,半天很严肃的说。
    “管饭,要管够……还要……还要有肉,顿顿有肉。”
    越雷霆和霍谦还有刘豪相互对视一眼,沉默了半天,三个人几乎同时笑出声来。
    我也有些忍不住,拼命咬着牙,萧连山一脸无辜。
    “咋地,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越雷霆好不容易才忍着不笑,对身边的人吩咐。
    “等酒店那些混吃混喝的都走了,再给我开五十桌,我给两位兄弟接风。”
      越雷霆那晚一掷千金的接风宴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霍谦,我和萧连山被安排到越雷霆在郊外的房子住,房子大的吓人,八四年的时候人们对房子的追求远没现在这么狂热,不过越雷霆这套房子在我眼里犹如皇宫。
    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躺上去还会上下起伏,萧连山一直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费了好大力用刀子挖了一个洞才看清楚里面一排一排的弹簧,后来才知道这叫席梦思,不过萧连山很不习惯在上面睡觉,感觉不踏实,远没有在水泥地上铺张毯子睡的舒服。
    越雷霆有早起的习惯,我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越雷霆焦急的在楼下大厅来回走,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也没什么大事,我和连山都来了这么久,一直没带我们出去转转,越雷霆摸着板寸的头发说今天一起出去走走。
    我点点头,住进来这么久,并不像我想的那样,越雷霆几乎从来没有要求我和萧连山做过什么,今天越雷霆口里说的随意,但我知道,越雷霆需要我们的时候来了。
    越雷霆的车停在城北郊区的一处村子外面,来的时候一直下着雨,乡村的路多是黄泥混杂石块修成,遇到像今天的雨天就变动泥泞难行,即便是天晴凹凸不平的路面也让坐车的人难受。


    44楼2014-02-11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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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1 15: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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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里没多少户人,每户住的房子相隔很远,倒是幽静祥和,我看着雨中的村子忽然有些惆怅,山里下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秦一手现在怎么样了,他有风湿,一遇到这样的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地,以前还有我在他身边搀扶,现在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忽然摸到被他切断的手指,才明白血浓于水的道理,秦一手的那刀居然没切断我对他的想念。
      越雷霆把伞打过来遮雨我才回过神,萧连山不知道是什么习惯总是喜欢走在越雷霆的前面,我知道刘豪一直想说萧连山这样有些不合规矩,不过我心知肚明,萧连山站的位置刚好挡住自己,任何从正面来的危险,萧连山都替自己挡着,而且我也相信越雷霆也知道这一点。
      走了很远越雷霆才停在一处寻常的农户门口,开门的是一个体态肥硕的胖子,稀疏的几根头发被梳的一丝不乱,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手上带着的翡翠戒指绿的发翠,一看就是上等货色,手里拿着一把古朴精致的紫砂茶壶。
      他的装扮和气质和这个贫瘠的村子以及面前矮小破烂的房屋格格不入。
      胖子看见越雷霆身边的我和萧连山,脸上的表情不是很高兴。
      “越老大这是什么意思,在你地头交收货,说好就我们两个人,你带人来不太够意思吧。
      胖子的普通话不是太标准,有很浓的粤语口音。
      越雷霆没说话走进屋内,手里一直拎着的蛇皮口袋扔到桌子上,回头示意我随手关了上门。
      “你也不在道上打听打听,我姓越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带两个人咋了,真要黑吃了你,还需要我来吗?这两个是我弟,带他们出来见识见识,不愿意我立马走。”
      胖子斜眼瞟了瞟桌上的蛇皮口袋,转脸一笑。
      “越老大误会,都是提着脑袋混饭吃,还是小心点好。”
      越雷霆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指了指面前的胖子给我们介绍。
      “这位是钟……钟……。”
      胖子礼数很周全,越雷霆话刚落,就对我和萧连山伸出手,一脸的笑容,因为太胖脸颊两边的肉都跟着在抖。
      “鄙人钟卫国,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


      45楼2014-02-11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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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始至终都没再说话,现在听到我居然说这里没有真货,转过头很奇怪的看着钟卫国淡淡一笑,我看见钟卫国避开越雷霆的目光,开始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的目光回到刚才的青花盘上,又拿在手里掂量几下,胸有成竹的说。
        “这件元青花飞凤麒麟纹盘,元青花瓷发色不稳定,青花色泽晕散,青花料分为两种,一种发色浓重鲜丽呈青翠浓艳,浓厚处有黑色锈斑,俗称“黑疵”,浓处用手抚摸时青花釉面上呈凹凸不平之感,这就是使用进口“苏泥勃青”料所特有的呈色效果,另一种为国产料,国产料青花发色呈蓝中泛灰,有的色泽呈青蓝偏灰或青花发色蓝中闪灰,延佑期青花发色的牡丹纹深入胎骨呈云层块状,像潜伏在胎骨上,呈立体感似有闪动,这麒麟盘的青花上浮与釉面紧贴,晕散青花呈炸开状,上浮青花釉面显有浓黑丝及小点,青花纹饰紧贴釉面,微呈凹状,绝对不是元青花的纯色。”
        钟卫国已经不再说话,我看见汗水浸透了背心,越雷霆不以为然的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俗话说“衣对骨必对”,瓷器里的“衣”是指瓷器的釉,“骨”是指瓷器的胎,元代青花瓷器的釉质都白中泛青,特别是早期产品与宋代青白瓷的釉色基本一样,这种透明釉的颜色往往与胎质有关,在烧制过程中,胎中的铁元素会在高温的作用下向釉内扩散,加之窑炉内的还原气氛,致使成品的釉面呈现出亮丽地青白色,而这麒麟盘的胎都含铁量不足,其釉面看上去都青色不足。”


        52楼2014-02-11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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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卫国从裤兜里拿出手帕,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他第七次做这样的动作,钟卫国的表情很奇怪,被我把他整个地下室的物件糟蹋的一无是处,脸色居然还没有变的太难看,我都不知道,到底是钟卫国修养好,还是他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椅子年代不对,麒麟盘是高仿赝品……看来我这里没有什么东西你能看上眼的。”钟卫国把手帕放回去,自嘲的笑了笑。
          我没有回答钟卫国的话,再次认真的在地下室走了一圈,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所有的物件,不是我难为他,整个屋子还真没有一个是真品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稀罕的,这地下室里的所有物件,高仿的程度足以以假乱真,要想找到这些高仿都是件极其困难的事。
          我环顾满屋足以以假乱真的赝品,对越雷霆摇摇头,告诉他这趟恐怕是白来了,没什么有价值的物件。
          钟卫国自知理亏走到越雷霆身边,动作缓慢淡淡,手里还把玩着他的紫砂壶,良久才阴阳怪气的说。
          “越老大,今天是钟某打眼,物件没看清是我眼力劲不行认倒霉,可没把人看清,我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得罪的地方请越老大海涵。”
          钟卫国最后一句话明显说的是给我听的,我寻思他话中的意思,应该是说如果今天越雷霆没带我来,现在越雷霆手里的蛇皮口袋应该已经是他的了。
          钟卫国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中的那把精致的小茶壶,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走眼了,连忙告诉越雷霆,这件是真的,树瘿壶!这可是名壶啊,这物件市面上可真是不多见,称得上是珍品中的珍品!
          钟卫国一愣,低头看看手中的茶壶,表情有些奇怪。
          “秦老弟的眼力果然不同凡响。”
          钟卫国一边说一边把茶壶小心翼翼的送到越雷霆的手里。


          53楼2014-02-11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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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我钟某招呼不周,让越老大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算是我钟卫国给越老大陪个不是。”
            越雷霆也不客气,接过手掂量几下,从蛇皮口袋里随手拿出一叠钱。
            “你当我越雷霆是什么人,东西是真的,明码实价该多少就多少,一分钱不会少你的。”
            “今天是我理亏于人,既然越老大看上眼,我怎么好意思收这钱,就当交个朋友。”钟卫国再次把钱推了回去。
            “霆哥,你和这样的人客气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不是哥指不定被他骗多少,你瞧着满屋的家伙事,是存了心要坑人的,像他这样的人,不教训教训,不会知道天高地厚的。”萧连山一把从越雷霆手里抢过钱放回去。“还给钱便宜死他了,咱们也不能白被他骗过来,他既然要给,霆哥,你就拿着。”
            我知道萧连山性子直,脾气也不好,只要见到这种作奸犯科的事就气不打一处出。
            “霆哥算了,既然钟先生要送你,你就拿着,连山你也别说了。”
            “算了?!这样的人咋能就跟他算了。”
            萧连山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我话还没说完,又推又踢半会功夫,满屋的物件都被他砸的稀烂。
            “呵呵,这些都是祸害人的玩意,今天骗不了我们,指不定他还会用这些去骗多少人,现在我都给砸了,看你还怎么去害人。”萧连山一脸正气的拍着手上的灰正义凛然的说。
            我一瞧这架势就知道要出事,越雷霆也是性情中人,虽然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但坑蒙拐骗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一直瞧不上眼,现在被萧连山这几句话一说,果然顿时来了劲,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紫砂壶也砸了。
            “我兄弟说的对,你人脏手里的东西也干净不到什么地方去,送给我我都嫌丢人,姓钟的,东西今儿是我越雷霆砸的,不服来找我,随时等着你,还有……给你两天时间,自己收拾东西滚,我不想在我地界上见到你,你记好了,超过两天如果再让我见到你,棺材花圈加上下葬的钱老子给你包了。”


            54楼2014-02-11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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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钟卫国蹲在地上默不作声的拾起被越雷霆摔破的紫砂茶杯,慢慢站起来,脸上依旧挂着奇异的笑容。
              “是我先坏了规矩,在越老大地头招摇,是我的错,越老大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钟卫国摘下一直戴着的墨镜,那是一双小的如同鼠眼的眼睛,当他笑的时候,由于脸颊上的肉太多,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我看了钟卫国一眼,心里微微一惊,左手的手指连忙在下面快速掐算,然后我整个人一怔,当着钟卫国的面我不能说太多,手紧紧抓住越雷霆的手臂说。
              “霆哥,今天下雨路不好走,天快黑了我们先回。”
              越雷霆应该可以感觉到我在他手臂上暗暗用劲,几十年刀口舔血的人知道我在示警,点点头默不作声跟着我往外走,
              当我们三人走出地下室,背后传来钟卫国平静的声音。
              “雨湿路滑,三位路上小心!”
              我没有回头,抓着越雷霆的胳膊走的更急。
              出了门,走到院子里,我环顾四周,寻常的农家小院,枯竹扎成的篱笆把房子围了一圈,进来的门口有两个不知道挂了多久破烂的红灯笼,房子后面不偏不倚一块青石刚好遮住屋后,两个石头老虎不伦不类的摆放在堂屋门口两侧,旁边的水井被石盖封着。


              55楼2014-02-11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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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越了越紧张,我宁愿自己刚才算的是错的,不然麻烦就大了,连忙再次在左手张开五指快速的掐算,大拇指停在食指之上,我心里一片冰凉,暗暗责怪自己实在太大意了。
                萧连山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他看我表情不太对劲,知道多半出事了,问为什么怎么了,我来不及解释,让越雷霆把钱给我,越雷霆把蛇皮口袋递过给来,我胡乱抓出一叠,开始撕扯成碎片,越雷霆看的目瞪口呆,我递过一叠给他,让他像我这样撕碎。”
                我看越雷霆犹豫了一下,知道他心痛,即便他再有钱,可看着一叠钱在我手里变成碎片,我估计他的心现在都在收缩,不过看我如此紧张的样子,越雷霆一咬牙跟着撕烂手里的钱。
                我一边撕钱,一边让萧连山去推开那边水井上的石头。
                我把撕烂的钱收在手里,忽然抓住越雷霆的手指,还没等越雷霆反应过来,就一口咬破他指尖,疼的越雷霆青筋直冒,从指尖留出的血被我淋在碎烂的钱上。
                萧连山在堂屋旁边说石头推开了,我告诉他找一片树叶放到井水里。
                越雷霆指尖上的血不停往外涌,我抓着越雷霆的手,一把扯开越雷霆的衣服在他胸口画着符,口里细细念着。
                “雷祖圣帝,远处天曹,掌管神将,邓辛张陶,能警万恶,不赦魔妖,雷声一震,万劫全销。”
                等我口里念完,越雷霆胸口的符刚好画完。
                萧连山很诧异的在井边说树叶放到水里就枯萎,然后慢慢往下沉,我心里一阵寒凉,告诉萧连山千万不要碰到井里的水,那是亡腐之水!”
                我捏着越雷霆的手指,把他拖到水井边,让萧连山在树上摘八片新鲜的树叶,不能有半点枯黄,交叉重叠,叶尖不能相交,中间有树枝穿连,把越雷霆指尖血抹在树枝上,然后放在水井里。
                我说完捧起刚才滴过越雷霆血的碎钱,在堂屋两边的右边的石虎口中一放了一些,然后回到院中间脚踏罡步斗,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中指及无名指收弯入掌心,掐成三清指决,围着屋外的小院把碎钱撒了一地,最后回到原位,地上赫然出现一个由碎钱组成的图案,我仔细一看居然坤卦。
                “哥,浮起来了,按照你说的八片树叶交叉重叠,叶尖不相交,中间用霆哥血抹的树枝穿连。”萧连山大声对我说。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让越雷霆去进院子的左右两边有枯竹扎的篱笆,你把手上血洒在上面,越雷霆看看手指上的伤口早已凝固,听我还要血,无奈的说。


                56楼2014-02-11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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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1 15: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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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都被挤干了。”
                  “再咬开伤口,继续挤。”我很干脆的回答。
                  “还咬?!再挤我救要失血过多……。”越雷霆一脸茫然。
                  我抬起头很严肃的看着越雷霆,告诉他,如果没有他指尖的血,今天他就得死!
                  越雷霆看我一点也不像和他开玩笑,我记得他大寿那天,我也是现在这样的表情,越雷霆一跺脚狠狠一口把中指再次咬开,疼的额头冒冷汗,按照我的吩咐抹在枯竹上。
                  “连山,抄家伙!什么顺手拿什么,带霆哥马上离开。”
                  “抄家伙?!”萧连山警觉的四处张望,抓起地上的木棍,一把架住越雷霆的胳膊,边走边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环顾四周,检查我刚才所做的事看看有没有遗漏,然后告诉他,我低估了钟卫国,钟卫国这个人不简单差点没被他骗了。
                  这王八蛋想干啥?”越雷霆火气又上来。
                  我从树上折断两截树枝,走到门口的灯笼处,把树枝从两个灯笼里穿透,确定万无一失以后才回答。
                  “他设了貔貅吐财局!”
                  “貔貅吐财?!”越雷霆想了想,诧异的问。“貔貅不是招财兽吗?”
                  我扶着越雷霆急急忙忙往外走,告诉他风水局千变万化精妙无比,不同的东西摆的位置不一样,所产生的效果也不一样,都只知道貔貅是招财兽,却不知道貔貅本是凶兽。
                  一旦刀兵齐举,百万貔貅!
                  越雷霆虽然听不懂,但看我如此紧张,也知道事态严重。
                  “貔貅不是只进不出……貔貅吐财是什么意思?”
                  我说:“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貔貅吐财是主大凶,财破人亡,霆哥,钟卫国是存心想要你的命。”
                  越雷霆不知所措的看看身后的寻常农家小院,很不解的问我,这个破烂的房子,怎么看也没什么稀奇,怎么就变成……变成貔貅吐财局?
                  事实上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是貔貅吐财局,因为我不但低估了钟卫国,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失误,我到现在也未必会知道,他会是玄学高手,只是其心不正,像这样阴险之极的风水阵,不但害人性命,而且还会折损他自己阴德,如果没有宿仇,断不然用摆如此狠毒风水。
                  越雷霆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血雨腥风的到底有多少仇人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想了半天也没记住自己有这么一号仇人,很诧异的给我说,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钟卫国,无冤无仇,这王八蛋弄一屋假货骗他,他还没和钟卫国算账,钟卫国倒想要他的命。
                  我之所以低估钟卫国,恰恰正是因为他那一屋子的赝品,这也是钟卫国阴险狡诈的地方,他深藏不露,先用一屋赝品,才让我分了心,一直以为他只是唯利是图坑蒙拐骗,差一点就中了他圈套。


                  57楼2014-02-11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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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摆出貔貅吐财局,钟卫国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看今天他布局的手法,我突然想起越雷霆大寿那天的阎王招婿局,有异曲同工之处,如果我没猜错,阎王招婿也是出自于钟卫国之手。
                    越雷霆一怔,皱着眉头惊讶的说。
                    “大寿那天想要我命的也是钟卫……他娘的,老子非剥了他皮不可。”
                    “我就说这姓钟的咋看都不顺眼,想起他大阴天戴着墨镜就想一巴掌打过去,果然不是什么好玩意。”萧连山愤愤不平的说。
                    我心有余悸的说:“今天还真亏了连山,如果不是连山现在还真不知道霆哥有没有命。”
                    “我?我没……我没做什么啊?”萧连山一脸茫然看着我。
                    告诉他,我也一直好奇,为什么钟卫国在屋里也戴着墨镜,如果不是他砸了钟卫国地下室的假货,是真惹怒了钟卫国,直到钟卫国被他惹怒后取下墨镜,我立刻就明白了。
                    越雷霆一脸不解:“这王八蛋戴个墨镜有什么玄机?”
                    “他眼睛一大一小,命理面相上称之为面目雌雄,他戴着墨镜就是为了不让我看见。”我说。
                    “他……他为什么故意不让你看见?”萧连山好奇的问。
                    我想应该是因为那天我砸越雷霆的车,破了他设的阎王招婿局,他知道我懂命理面相,如果我看见定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眼睛一大……一小?!”越雷霆摸着板寸头发疑惑的问。“这有什么好怕人看见的?这王八蛋为什么要这样在意?”
                    我说:“面目雌雄,就是两目之中一小一大,又叫雌雄之目,面相上讲,这种双目必主富而多诈,多是奸邪小人之辈,有此相者,虽然财富充沛,但揽财无情,世人与之,皆欲敲骨剥髓,交之不可。”
                    “就他这王八蛋样也财富充沛?”
                    我告诉越雷霆,这就是钟卫国深藏不露的地方,一屋假货让我们以为他一无是处,他手中那个被越雷霆砸破的树瘿壶,可是名壶,这物件市面上可真是不多见,称得上是珍品中的珍品,越雷霆砸烂了他的壶,钟卫国脸眼睛都没眨一下,可想他并不缺钱。
                    越雷霆还是有些想不通,思前想后了半天心存侥幸的问我,又没掘过这钟卫国的祖坟,又没杀他爹妈,今儿还是头一次见面,千方百计的想要自己的命,是不是认错了人。


                    58楼2014-02-11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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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认真想了想,钟卫国面相奇特,他耳朵小而且轮廓又缺破戴着墨镜刚好遮挡,虎耳主奸,此耳之人多奸险,亦能有贵有威仪,说明钟卫国有才,看他的风水布局算是个中高手,可他眉毛黄而淡,中间有沟纹,眉间有断兄弟无缘必有伤,而且他山根有三纹,必主克兄。
                      想到这里我问越雷霆,钟卫国寻仇应该和他兄弟有关,让越雷霆好好想想,之前有没有和钟卫国兄弟之间有摩擦,看钟卫国这架势,他兄弟应该凶多吉少,他应该是找你替兄弟寻仇。
                      “他兄弟?”越雷霆想了想摇摇头肯定的回答。“我是在道上混,可自始至终我还讲一个理字,霍谦一直让我以德服人,这些年不要说手上沾血腥,我就差没长斋礼佛遁入空门了,道上的事我基本都交给刘豪和霍谦,是不是他们经手的我就不知道了。”
                      “哥,你就因为看了钟卫国面相就知道他要害霆哥?”萧连山问我。
                      我点点头说,心不正,剑则邪!他如果心中没鬼,自然不会躲躲藏藏,他知道我会风水命理,却不敢让我看他面相,就说明他有事隐瞒,开始一心鉴赏古玩没有太留心,后来看到他面相后,我才发现有问题,既然是交易为什么不敢让霆哥多带人,而且选在荒郊野外,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他房子外面布置奇怪,也没太在意,出来仔细看过才明白,钟卫国选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方便布他的风水阵。
                      我们走到村口,进出村子有两条路,萧连山带着越雷霆往停车的地方走,被我拉住,虽然离开这里最快的办法是开车,但这条路不能走。
                      萧连山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他,在院子里我用沾了霆哥血的碎钱起盘推演,得到的是坤卦,卦辞是:元亨,利牝马之贞。君子有攸往,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
                      对应周易八卦萧连山和越雷霆更听不懂,我边走边说,坤卦的意思是说像马一样坚持下去,要有所行动,东北方向不利,西南方向会得到朋友相助,车停的方向是东北,不能去,走另一条路!
                      他们对我深信不疑,调头就往西南方向的小路走,雨中的山路更是泥泞,我们三人深一脚浅一脚走的极慢,走了半里地,越雷霆气喘吁吁实在走不动,想停小来休息,我摇头说,起的坤卦,就是说要一直坚持走下去才能脱险,现在不能停。
                      越雷霆没有办法咬着牙继续,萧连山看他满脸雨水上气不接下,走到越雷霆前面二话不说就把他背起来,越雷霆过意不去想下来。
                      “别墨迹,你也不看你多大年纪了,这样走下去,你这身老骨头全散架了,累死在这儿,还不让姓钟的王八蛋看笑话。”萧连山头也不回的背着越雷霆往前走。
                      越雷霆还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我看见他的手重重拍着萧连山肩头用力握了握。
                      萧连山背着越雷霆像没事一样,还拧着头问我是怎么看出钟卫国布的是貔貅吐财局。


                      59楼2014-02-11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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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枯竹子扎成篱笆,把房子围了一圈,用意是摆出貔貅的肚子,枯竹是暗黄色,凶厄灾晦之色,他是想摆一只凶性暴戾的貔貅,竹子的心是空的,貔貅本来是只进不出的,如今肚中无物,势必要吞噬一切。”我说。
                        “你不是说是貔貅吐财局?为什么钟卫国要摆一个肚子没东西的貔貅,那它还能吐什么?”越雷霆也好奇的问。
                        “这本是招财进宝的好风水局,可钟卫国阴狠,用大青山挡在屋前,貔貅的口刚好对着大青山,石在口前貔貅当然就吞不了任何东西,而钟卫国的这个貔貅有性凶好斗,吃不到东西势必要狂暴。”
                        “狂暴又能咋,也不见的真爬出一个饿疯的貔貅咬我两口吧?”萧连山满不在乎的说。
                        我知道一时间要让他们相信玄学的精妙之处是不可能,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给萧连山听。
                        风水是华夏几千年不传之秘博大精深,又怎么是你所想的那样肤浅儿戏,风水又被称之为地相之术,古时候叫堪舆之术,运用的好可以趋吉避凶甚至招财进宝、五子登科都是易如反掌的事,但风水同时也可以让人病祸不断、财帛两空,轻者家破人亡,重者断子绝孙,天下之事无非是人事、集体事和国事,不要说用风水要人性命,对于命理天数真正的高人,只是寻常之事,更有甚者可以逆转乾坤改一国之命,靠风水术士登上帝位的大有人在。”
                        “我真想知道就随便摆弄几下,咋把你吓成那样?”萧连山继续追问。
                        “还记得钟卫国屋里的地下室吗?”我反问他。
                        “记得,满屋子的假货嘛。”
                        “开始我也没留意,出来后在知道,地下室根本不是钟卫国拿来藏赝品的。”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用来喂他摆的貔貅!”


                        60楼2014-02-11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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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焦虑的说:“这就是钟卫国阴险狡诈之处,他专门找茶盖带貔貅幼子的树瘿壶,壶中有水,水能聚财,财能养貔貅,而被钟卫国摆出来的貔貅青石挡口,不能吃进东西,本来就是凶险之局,可貔貅护子,只要幼子平安,此风水局无疑是死局。”
                          萧连山也明白过来,咬了咬牙低声问:“这姓钟的王八蛋心真歹毒,要不是我冲动砸了他屋里的东西,霆哥也不会一时激动把树瘿壶也砸了,都怪我不好,连累霆哥。”
                          “什么连不连累的,连山你憨厚哪儿能看出钟卫国这些心计。”越雷霆在背上拍了拍他肩膀,不以为然的说。“你这性子,我姓越的就是喜欢。”
                          我也笑着安慰他:“钟卫国吃存心陷害,你又不是那种工于心计的人,想防都防不了,不关你的事。”
                          “这么说……。”越雷霆想了想问我。“这么说,钟卫国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事实上的确如此,我边走边想,真正要怪的应该是我才对,实在是大意,怎么就没仔细想想,钟卫国明知道霆哥不好招惹,却一次又一次拿出假货来骗我们,我一直当他只是简单的坑蒙拐骗,原来一切早就在他计算之中,他先降低我对他的防备,然后再激怒连山,最后故意让我看出他手中的树瘿壶是真品,交到霆哥手里,也算准霆哥的性格一定会砸烂,哎……。
                          越雷霆听见我很懊悔的叹气,豪气的笑起来。
                          “你们两个不要再说自己有错,大老爷们行的端做得正,肚子里没那么多花花肠子,钟卫国有心陷害,你和连山都是忠义之人想不到那么多,今天我越雷霆能平平安安回去,是托两位好兄弟的福,逢凶化吉,如果走不回去,就是我越雷霆命中当此一劫,是我连累两位兄弟才是。”
                          虽然钟卫国心狠手辣工于心计,有是玄学高手,不过看他布局虽然精妙但依旧有破绽,可见他虽有本事,不过说到风水命理,他还差的远,如果真正斗法他未必是我对手,所以我宽慰的说。
                          “霆哥,你放心,既然我留下来帮你,不管以后怎么样,这三年我和连山一定保你周全。”
                          “霆哥,你放心,我哥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有没有事无所谓,今天有你们两兄弟这句话,就算我越雷霆今天横尸郊野也心甘情愿。”
                          萧连山问我是不是已经破了钟卫国的风水阵,我点点头,他非要让我给他讲讲,说看见我跳上跳下,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就连越雷霆也很好奇的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破的。
                          我告诉他们,我用霆哥的指尖血在胸口画的是三清大帝避灾符,邪秽灾厄不得近其身,貔貅虽是凶兽,但畏血腥所以暂时对霆哥无能为力,再让霆哥把血洒到枯竹上,貔貅遇血会避开,所以我们走到现在也相安无事。


                          62楼2014-02-11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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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连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问那水井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树叶放在里面会沉下去?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接着说。
                            “那叫亡腐之水,风水上是山主人丁、水主财,水能聚财,要设貔貅招财的风水局就一定要有水,当然最好是流动的水,才能财源不断,而亡腐之水也为阴亡水,要用一只怀孕的猫,一定要是纯黑色,全身没有一根杂毛,然后用长命灯油泡过的红线把猫捆起来,最后在脖子上要缠绕一圈,但不能把猫弄死……。”
                            萧连山忽然打断我的话,问我为什么要用猫?而且还必须是黑猫?
                            我说:“因为猫是邪物,黑色的猫更是至阴至邪之物,民间传说猫有九条命,是说猫不容易死,其实不是猫不会死,而是死后会复活,有句话叫,猫死不见光,主必遭殃。”
                            萧连山点点头,越雷霆越听越好奇,让萧连山别打断我,让我说完。
                            我接着说:“然后把黑猫放在水里,活活淹死,因为淹死的猫怨气能发挥到极限,脖子上的红绳是用来锁魂的,让它死了魂魄不能离开,而水井的水无法流动所以怨气就一直在水里。”
                            我看见越雷霆听到这里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心想像他这样手里也沾过不少血腥的人,如此残忍阴毒的事想想都后怕,可见钟卫国这个人心肠如此歹毒。
                            我继续说:“水聚财,可钟卫国把水井里的水变成了阴亡水,怨气至极任何有生命的东西都会被腐蚀,这就是为什么放树叶上去会枯黄下沉,貔貅要吸取财气,可吸去的全是怨气,貔貅吸多少就会吐多少。
                            最后会怎么样?”萧连山问我。
                            “貔貅吐财还有一个名字,貔貅泣血!”
                            “……难道……貔貅吐到最后就是吐血?”
                            我点点头继续说:“竹心是空的,貔貅肚子也是空的,本来就没什么可以吐出来,钟卫国又用大青石挡住貔貅的嘴,本来是只进不出,现在变成只出不进,到最后貔貅吐的就是自己的血。”
                            “那,那这个怎么会要霆哥的命呢?”
                            “我之前说过貔貅本身就能转命避祸,貔貅吐财局是霆哥发动的,霆哥是主,貔貅最后有什么结果,霆哥就会有一样的结果。”
                            “姓钟的王八蛋要我吐血?”越雷霆愤恨的说。


                            63楼2014-02-11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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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1 14:5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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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一个意境的传递,钟卫国是要霆哥你最后流尽身体里最后一滴血才死!”
                              说完这个,萧连山又连忙问我用八片树叶用树枝穿连,怎么又可以浮起来?
                              我告诉他,那叫八宝莲花灯,莲花是圣洁之物,能化生一切邪秽,霆哥的指尖血涂抹在树枝上,血会引导水中怨气聚于莲花之上,然后被化解,这样就破了钟卫国的阴亡水,貔貅就可以吸纳财气,而不会只吐不进。
                              我看越雷霆长松一口气,可能是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房子,被钟卫国布置以后竟然变的如此凶险,他接着问我。
                              “你把碎钱塞到堂屋门口右边的石头老虎口里,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解释给他听,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那两只石虎姿态各异,左边的负伤而卧,右边的居高临下蓄势待发,左为主是代表霆哥,右为客是代表钟卫国,他是担心你万一逃脱,也要穷追猛打置你于死地。
                              “这个我知道,哥把碎钱塞在右边老虎口里,碎钱上有霆哥的血,这是瞒天过海,让钟卫国以为霆哥羊落虎口。”
                              我差点没笑出来,没想到萧连山今天还变机灵了,一说就明白,事实上萧连山说的是对的,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能帮霆哥暂时脱险,我告诉他,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步。
                              “雁回,我看你用两截树枝分别穿透门口的红灯笼,这个就是你最后一步?”
                              我点点头说:“那两个红灯笼是貔貅的眼睛,貔貅唯一的弱点就是眼睛,我扎瞎貔貅双眼,貔貅不分黑白乾坤颠倒,貔貅吐财局的凶险之处就在于,霆哥你反客为主,发动了风水局,你身在局中势必会随局所动,说简单点,钟卫国想让你怎么死,你就得怎么死,但是貔貅瞎眼,乾坤颠倒,主客也颠倒,又变成原来的局势,钟卫国是主,霆哥你是客。”
                              “哦,明白了,现在身在局中的人已经变成了钟卫国?!”
                              我点点头继续说:“害人终害己,貔貅吐财本就是大凶之局,钟卫国以为自己能掌控,更以为没人能破他的风水局,他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我,像他这样阴险狠毒的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也不为其过。”
                              “那……那姓钟的王八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萧连山兴奋异常的问我。
                              “他有什么样的结果,都掌握在他自己手里。”我叹了口气的说。“风水命理天数是与人为吉、避祸消灾,我不会用这个去害人,即便钟卫国十恶不赦,我还是给他留了条退路,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选择了……。”


                              64楼2014-02-11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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