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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我爸爸是个算命的,可是从来都不给我算命,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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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小姐,真没事,明天天亮了我让连山给我换。”
“连山哥毛手毛脚的,这是细致活。”越千玲也不等我点头,就把我手拖了过来。“何况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至于这样,就当你给我一个机会感激你。”
“越小……。”
“你别开口闭口越小姐,你就向连山哥一样,叫我千玲吧。”
我吞着口水大气不敢出,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的脸说变就变,而且好像以前的事完全没有发生。
“越……千玲……我一直想找个机会给你解释。”我看越千玲今天和气的很,鼓起勇气说。“那天我进浴室,不知道你在里面……。”
“哎呦!”
千玲刚才还很温柔的动作忽然变得用力,刚好按在我的伤口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凶神恶煞,前一刻还是三月春风,如今却是寒冬腊月。
“这事从今以后都别再提了,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如果再有其他人知道你看过我洗澡,我要你这辈子都永无宁日!”
我一个劲的点头,越来越感觉女人这种生物我这一辈子也永远摸不透。
越千玲的手的确很巧,一点也不像萧连山笨手笨脚的样子,每次给我换药,都疼的死去活来,片刻功夫,除了伤口轻微的酥痒,半点疼痛也没感觉到,越千玲已经给我换好药,我低头一看居然还在纱布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
房间本来就不,床也很窄,即便我尽力贴着墙,可越千玲还是靠的很近,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清楚的听见她的鼻息声,从她身上散发的体香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还是面红耳赤。
你怎么知道黄金龙龟里面有暗器?”
“黄金龙龟是明代东厂所做,既然是为了传送机密消息,当然也会防备有人想要打开。”我心神未定的回答。
“这么说……真有明十四陵?”越千玲低着头认认真真给我包扎伤口,完全没看见我脸上的变化。
“传闻中明十四陵是存在的,现在洛玄神策和黄金龙龟的出土,更加证实了这个传闻,存在的可能性十有八九。”
“如果真有明十四陵,那里面一定有很多奇珍异宝?”
“数之不尽,明代历朝历代都往里面运送金银珠宝,这个宝藏谁要得到谁就能富可敌国。”我肯定的说。
“如果找到明十四陵以后会怎么办?”


137楼2014-02-1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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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这个我怎么知道,宝藏是霆哥的,他想怎么处置是霆哥的事,我对明十四陵里面的东西不感兴趣。”我笑了笑回答。
    越千玲忽然抬起头,看见我满脸通红好奇的问。
    “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太……太热了。”我一脸慌乱,心不在焉的回答。
    “热吗?我怎么没觉得?”越千玲一脸正经样子,然后慢慢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爸说你是唯一可以找到明十四陵的人?”
    “呵呵,霆哥说笑了,我只是帮帮忙。”我难为情的避开越千玲清澈的眼睛。
    “我爸从来不抬举人,他说你是你就一定是,虽然到现在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办事,不过看我爸这么在意你,你应该不会只是会招摇撞骗这么简单。”
    我干笑两声,感觉自己越来越热。
    “真没霆哥说的那么厉害,只是运气好而已。”
    “我爸说你精通风水命理道法,五行数术无一不精,这些没有科学根据的事我不在意。”越千玲一边全神贯注换药一边说。“我爸还说你对古玩鉴赏一看一个准,真的假的只要摆在你面前,你就能区分出来。”
    “古玩鉴赏吃的是眼力饭,我就是会看两眼,霆哥说的夸张了。”
    “还在给我装,豪哥从渝州带回来的西汉青铜兵符,就是你一眼认出来的,这件文物极其罕见,应该算国家二级文物,现在已经被我爸出手卖给台湾那边了,这是偷运文物,你帮我爸就是助纣为虐,是赤裸裸的卖国行为。”越千玲已经处理好伤口,义正言辞的说。
    “呵呵,听你这口气,难道你还想大义灭亲,把你爸给举报了?”我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想笑。
    “以前的事我不管,现在我回来了,就不能再让我爸泥足深陷,他不是让你找明十四陵吗?”
    我点点头。
    “如果你真找到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文物,是属于国家的,必须上缴,如果私自占有就是违法乱纪,你知道倒卖国家二级以上文物是什么罪吗?”
    我茫然的笑着摇摇头。
    越千玲用手比了一把手枪的样子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说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我忽然笑起来打断了越千玲的话。
    “你等会,我怎么听着今天你不是来给我换药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线人!”
    “线人?!”我越听越想笑。
    越千玲依旧一本正经的说:“你必须第一时间把明十四陵的所有消息先告诉我,要确保明十四陵不被损坏的情况下,采取科学的考古方法进行挖掘,让明十四陵成为公认的世界第九大奇迹,呵呵,当然,如果真有明十四陵的话。”
    “那……那你怎么给你爸交代呢?”我笑着问。
    “这个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你只需要听我的就行。”越千玲胸有成竹的说。
    “可……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啊?”我缩在墙角,抱着双膝笑着问。
    越千玲淡淡一笑后忽然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因为你欠我的!你偷看了我两次,你真当是白看的啊!”
    “天地良心,我真没看!”


    138楼2014-02-1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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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18: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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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无话可说,干笑着点点头。
      “那好,你就算算我前程吧。”
      “生辰八字?”赵半仙纸扇一合有模有样。
      “这个……我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我有些为难的说。
      “你少装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越千玲推了我一下,瞪着眼大声说。
      事实上我真不知道,秦一手从来没给我提起过,我也不敢问,至少在世山里,其他娃每年生日有红鸡蛋吃,我从来没吃过。
      “不知道没关系,梅花易数、奇门遁甲、占卜抽签小兄弟随便选一样都可以,我是样样精通。”
      我想了想决定抽签,这个简单也最节约时间。
      赵半仙把签筒递过来,没拿稳滑出一支,正想重新放回去,我摇摇手。
      “不用了,就在这一支。”
      “红颜美,休挂怀,桃李朝暮,吉人自在前。”赵半仙看看手里的签,瞟了瞟我身旁站着的越千玲,摇摇头说。“小兄弟,你这签不好也不坏。”
      “到底是什么意思?”越千玲好奇的问。
      赵半仙摇头晃脑有模有样的想了想说。
      “小兄弟,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戒之在色,桃李朝暮,是说你不要朝三暮四,摘了桃花又惦记李杏,吉人自在前,是要你好好对身边这位姑娘,她是你的贵人,以后有事定能逢凶化吉。”
      “朝三暮四……戒之在色。”越千玲听完笑的前仰后翻。“还算的挺准,我就说你好色吧,还没人相信我,哈哈哈,看看,都给你算出来了,而且我还是你贵人,以后可要对我好点,否则得罪了我,就没人帮你逢凶化吉了,哈哈哈。”
      我心平气和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多少钱?”
      “呵呵,一切随缘,小兄弟的命好就多给,命不好就少给。”赵半仙摇着纸扇无所谓的说。
      我从包里掏出钱,数了数只有十三块钱,连忙又在包里找。
      赵半山看我挺大方,一出手就把他平常一天赚的钱都给了,笑的合不拢嘴。
      “小兄弟,够了,够了,随缘就好,不必强求。”
      “不够,还差五元。”我意味深长的笑着,把从越千玲哪儿要来的五元钱推到他面前。“一共十八元,你点好,还有你后面的招牌刚好在屋檐下,昨晚刚下的雨,都滴在你招牌上了,你还是把桌子往前移一点的好。”
      赵半仙收起钱,回头看看招牌果然湿了一大片,连忙把桌子往前推了半米。
      赵半仙给我算命的时候,很多人好奇,都围上来看,我离开的时候再人群里,看见一个老者,他的目光和其他人截然不同,隐约透着一丝惊讶注视着我。
      我和越千玲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的吵闹声,越千玲好奇的走回去,赵半仙的摊位上围了更多的人。


      141楼2014-02-12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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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险,要不是刚才把桌子往前推了一下,这转头就砸我头上了。”赵半仙从地上爬起来心有余悸的说。
        一只猫趴在屋檐上,不小心把一块滑动的砖头蹬了下来,刚好落在赵半仙身后,赵半仙吓了一大跳,一转身没坐稳跌倒在地,刚好打破旁边摊位的花瓶。
        “赵爷,这可是我才从乡下收回来的货,东西不值钱,但您也不能让我亏啊。”
        “你别嚷嚷啊,东西是我撞坏的,我赔,多少钱。”
        “都是摆摊几十年的邻居了,不蒙您,按我收的价,十八元!”
        我笑而不语,拉着越千玲就走,走了一会越千玲忽然停住,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十八元……往前挪一点!你,你一早就知道他会赔钱,所以你给了他十八元,你也知道有转头会掉下来,所以才让他往前坐!你……你真的会算?!”
        我摇着头一本正经的说。
        “你说什么呢,是他给我算命,又不是我给他算,我怎么会事先知道。”
        我虽然没有承认,可越千玲的表情异常惊奇,看的出,刚才发生的事完全让她匪夷所思。
        “小伙子,请留步!”身后传来的声音宏厚深沉。
        我转过头才看见赵半仙气喘吁吁的站在身后,旁边多了一个老头,个头不高,瘦的跟猴似的,背是驼的,所以看不清脸。
        “六哥,就是这小伙子。”赵半仙指着我说。
        “鬼市虽然三教九流龙蛇混杂,但从开市到现在也百把年,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鬼市也有鬼市的规矩,小兄弟不显山露水三言两语就救了赵瞎子的命,名都不报就走,太不给鬼市面子了吧。”
        驼背老头声如洪钟,一听就是刚才喊我留步的人。
        我淡淡一笑礼貌的说。
        “姓秦,名雁回,和朋友约着逛鬼市,有什么地方坏了规矩,还请多包涵。”
        “不急,天还找,好货都没摆出来,坐下来喝杯茶再走。”驼背老人有种莫名的威严,好像说出来的话没人能更改。
        鬼市里有茶摊,摆的都是大碗茶,来逛鬼市走累了,就在里面喝茶聊天,或者是把玩古玩,虽是凌晨可茶摊里面热闹非凡
        我想了想和越千玲跟着走进去,里面的人似乎都认识驼背老头,看他进来,纷纷起身点头打招呼,一看就是有些来头的人。
        “六太爷,您老早!”
        听着名字就够霸气,可越千玲跟在后面怎么看,也没发现这廋小的老头有什么过人之处。
        等老头坐下来以后,我才看清他的脸,老头骨瘦如柴的脸上红光满面,印堂饱满,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老头端茶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叫六太爷,因为老头的左手居然有六个指头。
        “小伙子,今年贵庚?”
        “六太爷,您老客气,贵就免了……。”


        143楼2014-02-12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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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给你客气了,你一个外地人跑到鬼市指手画脚,当着这么多三教九流各位的面,跑到这里来撒野,你打了赵瞎子的脸,就是打了我的脸,打我的脸就如同打了这鬼市所有人的脸,搁在以前,你们两个今儿就别想走出去,按规矩是一里红,知道啥意思不?”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看你年龄大还尊重你,你怎么为老不尊啊,什么叫我们来捣乱,他了算命,我们给了钱,招谁惹谁了啊?”越千玲从来没受过气,站起来大声说。
          “鬼市什么时候轮到女人说话的。”老头语气很轻,不过眼神冷峻,淡淡瞟了越千玲一眼。“今儿不把话说清楚,都别走了。”
          “什么……什么叫一里红?”越千玲看老头盛气凌人,茶摊里面的人好像都以他马首是瞻,慢慢又坐下来。
          “鬼市的规矩,鬼市所有人一字排开,必须一里地长,手持木棍,你也听过鬼市出好货,以前的时候,如果通报官府或者砸场子捣乱的人被抓住,就要从其中爬过,击打腰部以下部位,爬出一里地能有气的就算捡回一条命,不过多半会被打的血肉模糊,爬过的地方血迹斑斑,留下长长的一道血渍,所以叫一里红。”茶摊里面有人郑重其事的解释。
          我知道这是危言耸听,现在谁还敢明目张胆的排成对殴打人,更不用谁还会老老实实的爬一里地,不过看这形势,我不说一个所以然出来,还真别想走出去,何况现在越千玲真的吓的话都不敢说。
          “21,今年21岁。”我心平气和的说。
          “听说过燕六指这个名号吗?”老头有意无意的抬起左手,多余的第六根指头现在特别的明显。
          “没……真没听过。”我诚恳的摇摇头。
          “燕六指……我听过,我小时候就听我爸经常说起,在九眼桥鬼市这一带,燕六指可是高人啊,听说算命摸骨,看相风水无一不精,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信这个的人可多,都想请燕六指给算算,后来……后来慢慢就没有再听到燕六指的消息,可能是现在没多少人信这个了。”越千玲忽然抬起很认真的说,突然看到老头的左手,一怔。“您,您老该不会就是,就是燕六指?!”
          “燕同寿就是我,燕六指,那是以前的名号了,我收山已经几十年,命理相术早已不碰,呵呵,今儿想不到还遇到货真价实的同行,秦雁回,我这老东西也歇了几十年了,来,今儿咱们爷孙就比划比划,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遛遛,说到道上去了,你就是赵瞎子的恩人,说不上去的话……。”燕同寿重重放下手里的大碗茶。
          “让她先走,不敢和前辈比划,既然事情是我挑起来的,有什么我一个人承担,和她没关系。”我指着越千玲说。
          “年纪不到,还挺重义气,好样的。”燕同寿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回答。“英雄救美选错地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没人和你讲条件。”
          “我还就不走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告诉你,我爸是……。”
          我连忙拉了拉越千玲的衣脚,鬼市龙蛇混杂,越雷霆又是混黑道的人,万一这里面有他的仇家,知道越千玲是他女儿,深更半夜的真要动起手来,我倒是可以全身而退,要保护越千玲周全还真是件麻烦事。
          燕同寿也不理会越千玲,喝口茶漫不经心的说。
          “咱们先礼后兵,赵瞎子一知半解出来丢人现眼,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144楼2014-02-12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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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瞎子?他……他眼睛没瞎啊?”越千玲很好奇的问。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半壶水就在鬼市招摇撞骗,遇到高人也敢大言不惭,你说他是不是瞎子。”
            赵半仙恭恭敬敬的坐在旁边,头埋的很低。
            “真人面前不说假,签文是红颜美,休挂怀,桃李朝暮,吉人自在前,签是你抽的,你怎么能算出他今天的运势。”燕同寿问。
            “他眉间有黑线,为一线天,是祸从天降之兆,兰台有疮,财帛必伤,是破财是相,食仓浮肿有口舌之争,地库塌陷,山林凌乱,是破败之局。”我胸有成竹的说。
            燕同寿转头看看赵半仙良久点点头。
            “想不到你一眼就能根据他面部十二宫的征兆推算祸福,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还真看不出来。”
            “签文是红颜美,休挂怀,桃李朝暮,吉人自在前,其实签不是我抽的,是他自己不小心掉出来的,所谓运由相起,我只是以签文结合他十二宫的征兆解释签文而已。”我心平气和淡淡笑着。
            “那你怎么知道他会赔偿刚好十八元,又是如何推算出往前挪半步,就能避开掉下来的砖头?”燕同寿端起茶杯皱着眉头问。
            “红颜美,休挂怀,他地库塌陷,山林凌乱,是破败之局,他旁边摆放着瓷器,上面刚好是仕女图,是说他将碰坏瓷器,碎片刚好在他怀中。”
            茶摊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赵半仙半信半疑摸摸胸口,慢慢拿出的手中,竟然真有一块碎片,应该是刚才跌倒时,打破瓷器溅到他衣服里的,上面的图案赫然是一位侍女残破的头像。
            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连越千玲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兰台有疮,财帛必伤,是破财是相,他给我看签文的时候,不小心挠破了疮,疮破财败,说明破财之时已到,桃李朝暮,桃是讨,李是十八子,刚好十八元,朝暮,天亮时分会被讨要十八元。”我喝口茶轻描淡写的说。
            赵半仙摸着下巴下面的胡须惊叹不已,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心悦诚服。
            “而最后一句,吉人自在前,他眉间黑线一线天,是祸从天降之兆,吉人在前,说的不是我,是方位,向前便能避祸。”
            燕同寿回味着我刚才说的话,放下手里的茶杯重新打量我。
            “刚才你说你多少岁?”
            “具体多大我真不知道,按照老头子的说法,我今年21。”
            燕同寿皱了皱眉头,嘴角慢慢翘起来,忽然惨然的摇头笑了笑。
            “二十,才二十岁,我今年七十六,算是白活了,人家叫我燕六指,都说我能掐会算,我算了七十多年,竟然还比不过你一个二十岁的娃,白活了,白活了。”
            “他……他真算对了?”越千玲张着嘴惊讶的问。
            “观人一面能断祸福,这等本事,我燕六指自愧不如。”燕同寿黯然神伤的转过头对赵半仙说。“从今以后把你铁口直断的招牌收起来,你也配,他才是真正铁口直断。”
            我连忙摇摇头谦逊的笑着说。
            “我是运气好,让我蒙对了,铁口直断什么的太抬举了。”
            燕同寿端起茶杯,表情和颜悦色,连口气也柔和了许多。
            “我这个老东西虚长你几岁,叫你一声雁回,你不会介意吧。”
            “您老怎么顺口,就怎么叫。”我不卑不亢的回答。
            “刚才多有冒犯,你是真人不露相,我燕六指在命理相术这行当也混了几十年,真正能算的上铁口直断的人,非你莫属,这杯茶我敬你,算是我这老东西有眼无珠,看走了眼。”


            145楼2014-02-12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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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端起面前的茶杯谦和的说。
              “您老是前辈,哪有给我这个晚辈敬茶的道理,先给您陪个不是。”
              “好,好,好。”燕同寿笑颜逐开点着头称许的说。“胜而不骄,礼数有加,难得难得,你这个后生不简单。”
              越千玲看我三言两语,就让刚才凶神恶煞要砍要杀的燕同寿和茶摊里的人心悦诚服,在我耳边小声说。
              “平时见你话少,没想到你这张嘴还真挺能说,这样也能让你说的通。”
              燕同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情还是有些疑惑,迟疑了半天才不解的说。
              “我研究命理天数几十年,你才20岁,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能看懂这么多,莫非家中有行家高人?”
              “呵呵,您老太抬举了,我这哪儿算懂,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让您老笑话了。”我淡淡一笑,顺水推舟往燕同寿茶杯里斟茶。“这方面的书倒是看过一些,只能是入门,您老才是行家,如果不是您老封山,哪儿还轮到我在这儿大言不惭。”
              “书上能教你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我才不相信,你是从书上学来的,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我这老东西,今天是看走眼了,你都算是入门,那我这几十年岂不是成了骗子,哈哈”燕同寿刚惭愧的干笑两声,忽然笑声戛然而止,面色紧张而兴奋,口都慢慢张大。
              我发现燕同寿已经抓住我的手,顺着手臂一直往头上摸。
              燕同寿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动作也在加快,很用力,但指头似乎很有目的性,全落在我的骨头上,70多的人,手上的力度一点都不比寻常人小,按的我全身都快散架。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才发现燕同寿的双手如同铁钳,牢牢的抓着我,半点也动弹不了。
              “不要动,奇了!奇了!”燕同寿一边摸嘴里一边小声说。
              我也有些奇怪,看见燕同寿专心致志,和越千玲面面相惧的对视一眼,不敢说话。
              燕同寿一直摸到我的额头,胸口不停的起伏,呼吸明显加重,目光有些恍惚,干瘪的嘴角蠕动几下,缓缓深吸了口气,才坐回到椅子上。
              “幸好好几十年前就收山了,否则今天,还要在你小子身上折寿三年。”
              燕同寿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惊讶万分,越千玲抬着头好奇的问。
              “您这是说什么呢?”
              “小丫头,你还真有眼光,哈哈。”燕同寿意味深长的对越千玲笑了笑。“小丫头,这小伙子不错,刚才试了试他,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更重要的是有情有义,你还没男朋友吧,就找他吧,没错的,听我燕六指这一句话,你要是跟了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越千玲一愣,脸红的发烫,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
              “谁……谁要他做男朋友,一天到晚装神弄鬼的,好好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知道刚才我在干什么吗?”燕同寿笑眯眯的问我。
              “您老在摸骨。”我沉稳的说。
              “对!摸骨定命!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修阴德五读书,我燕六指的名号就是靠这个混来的,正所谓‘命穷累死鬼’,从古到今,有多少人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命而庸碌无为,有多少人知道了自己的命却不愿意改动铸下大错,甚至丢了性命!


              146楼2014-02-12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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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回,你……你这手指怎么断了一截?”
                “哦,在家不听话,被我家老头家砍掉了。”我神情黯然的说。
                燕同寿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慢慢笑起来。
                “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一刀砍的好,虽然你前程凶险,不过就因为这一刀,你却能否极泰来,有凶无险,能砍这一刀的人,才是真正的高人!”
                离开茶摊的时候,燕同寿叮嘱我有空常来坐坐,我高兴的点点头,越千玲倒是对这里没有半点留恋,拉着我头也不回的走进人头攒动的鬼市里。
                “你今天是不是很得意啊?”越千玲忽然笑着问。
                我一愣不知所措的摇摇头说:“为什么要得意?”
                “找到组织了啊,没瞧见燕六指看你那眼神。”越千玲的话怎么听都有股淡淡的酸味。“就像你真是帝王一样,他就没差给你三跪九叩了。”
                “燕同寿也算是前辈,没道理那我开涮,而且安琪上次也欲言又止的说了一半,我看她对命理相术了解颇深。”我一本正经的看看越千玲。“也许,我运气好,真是帝王之命也说不一定啊。
                “哟,你还学会顺杆往上爬了,老骗子遇到小骗子,人家是挤兑你呢,这个都听不出来。”越千玲憋着嘴一脸看不起的样子。
                “别说我了,你一大早把我叫到这里来,不会只是想逛逛鬼市这么简单,到底有什么事。”我无所谓的笑笑说。
                越千玲偏着头左顾右盼的说。
                “我爸说你对古玩鉴赏精通的很,我刚好在做一个关于玉器真伪辨别的论文,鬼市里面什么货都有,既然你行,今天一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二嘛……也教教我怎么分辨玉器的真伪。”
                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你又不是没看见,刚才我就多了一句嘴,人家就要一里红,你这不是摆明要去砸人家摊子嘛。”
                “玩古玩就玩眼力劲,真的假的往那儿一摆,看不看的出是自己本事,什么叫砸摊子。”
                前面的路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一片喧闹的嘈杂声,人群像炸开的锅,越千玲好像对所有热闹的事都情有独钟,拉着我就往人群里挤。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同样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摊位前面什么也没摆,绒布上面就放着一块白玉,物件大约有手掌大,白玉晶莹光润,扁圆形,用浅浮雕和阴刻技法琢制纹饰,一面浅浮雕团龙,另一面浮雕四朵如意形云纹,纹饰细密流畅。
                “你学考古的,考考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玉器?”我忽然笑着小声问。
                “这是谷钉纹璧。”越千玲不假思索的回答。
                “还有两下子,那你再说说是什么年代的?”我意犹未尽的继续问。
                “此璧多褐色沁,阴刻龙纹,刻工遒劲粗犷,曲线跌宕起伏,样式是汉代,确切的说是东汉时期的东西,不过龙纹和东汉的有些出入,而且工艺远比东汉要先进,宋代很重视璧的使用,沿用了汉代的用璧制度,并制造了大量玉璧,应该是宋代仿汉代的。”
                我赞许的点点头,没发现平时耀武扬威的越千玲,基本功还挺扎实。


                148楼2014-02-12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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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18: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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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姐一看就是圈内的人,一眼就认出这物件是宋代仿汉代的,好眼力。”摊主听见越千玲刚才说的话,也有些吃惊的抬头说。“好多人都说这是汉代的,如果不是行家,还真看不出来是宋代仿的,这要是蒙一个些外行轻轻松松的事。”
                  在鬼市里溜达的一般有两种人,一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来这儿捡漏的,还有一种就是完全不懂跑来赌运气的,第二种人明显比第一种要多很多。
                  但不管是哪种人,能在鬼市上见到品相如此完好,而且完整无缺的谷钉纹璧,那可就不是常事了,不管是汉代也好,还是宋代也好,只要这东西是真的,那可就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这位小姐是行家,来,拿在手里看看。”摊主挺大方,小心翼翼把谷钉纹璧递给越千玲。“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您给掌掌眼,看看这货是真是假。”
                  越千玲虽然是学考古的,古玩玉器见过不少,但如此完整的谷钉纹璧,还是第一次见到,兴奋异常的接到手里。
                  谷钉纹璧非常漂亮,有大烧饼那么大,比烙饼稍微小点,中间镂空,碧面上布满了谷钉,还淡淡的带着一点朱砂,摊主说这是出土的时候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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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有一点考古知识的人都知道,如果墓底下垫上了一层朱砂的话,这种墓地的规制绝对小不了,墓里面陪葬的东西也会是非常好的东西。
                  那么这块乳钉上带一点点朱砂的痕迹,正好证明这是大墓出土的陪葬品,摊主再三解释,自己不是盗墓的,这东西是通过其他渠道买过来的。
                  鬼市出好货,看来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越千玲按照自己学的知识,反复把玩,越看越喜欢,而且不管从任何一个地方看,这谷钉纹璧都是货真价实的真货。
                  越千玲看的爱不释手,发现我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心里没多少底气,把谷钉纹璧递给我。
                  “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摇着头心有余悸的笑着说:“真的假的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买,赶紧给人家放回去,摔坏了赔不起的。”
                  “不卖就不能看了啊?”越千玲偏着头白了我一眼。“好东西当然要鉴赏。”
                  “这位小姐说的对,买不买不要紧,给掌掌眼就行。”摊主是实在人,一脸和气的笑着。
                  摊子周围围的人越来越多,如此稀罕的谷钉纹璧绝对少见,好几个人对谷钉纹璧的品相赞不绝口,我连忙把谷钉纹璧递过去,接手的是一个带眼镜的老头,大概有六十多岁。
                  “包浆厚重荧光四射,阴阳面由水沁园,但不失美观。”老头扶着鼻梁上的眼镜,如获至宝般兴奋。“好东西,好东西。”
                  越千玲一抬头愣了片刻,忽然笑起来。
                  “姜教授!您老也来逛鬼市啊?”
                  老头眯着眼才看见旁边的越千玲,点着头也笑起来。
                  “千玲啊,哈哈哈,习惯了,没周我都会来一次,干了一辈子考古,就喜欢盘弄这些玩意,千玲,你……你一个人来的?”


                  149楼2014-02-12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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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教授显然没明白越千玲让我看的用意,我没有办法接过玉璧,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手在上面摸了一圈,连忙递还给摊子,好像生怕砸在我手里,赔不起的样子。
                    “呵呵,真的很厚,也很重。”我笑着对姜教授说。
                    “是不是真的?”越千玲在我耳边小声问。
                    “真的假的又怎么样,反正你也不买,看看就行了。”我小声嘀咕。
                    “你到底说不说?”越千玲一急紧紧抓着我胳膊。
                    “你轻点,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陈何体统,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你也算读过书的人,怎么这个都不懂。”我用力搬着越千玲的手,口里抱怨的说。
                    哟,现在跟我提男女授受不亲了,你当初跑进我浴室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正义凛然啊。”
                    越千玲戳到我的痛处,我立马低着头尴尬的说。
                    “断人财路,杀人父母,这是规矩,你非要逼我干什么啊。”
                    “那你不说了是吧?”
                    我坚决的点点头。
                    越千玲也不和我计较,松开我胳膊,对着摊主说。
                    “这玉璧我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越千玲的身上,又是一片哗然,五万元钱可是一个天文数字,没想到一个女孩张开就要买,我知道越千玲没开玩笑,对别人来说五万元是天文数字,可对她来说真不算回事。
                    我连忙拖着越千玲就往外走,越千玲不依不饶的甩开我的手。
                    “我就要买,怎么了。”
                    “难得这位小姐喜欢,既然姜教授估的价是五万,我也不多要,像这样的物件绝对不止值这个价。”摊主听说有越千玲要买,也心平气和的说。
                    “千玲,我知道你一向喜欢玉器,这玉璧的确是块好东西,以你的经济实力,买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当收藏也好,当投资也好,都是不错的选择。”姜教授知道越千玲家境殷实,笑了笑点着头说。
                    越千玲拧着头挑衅的冲我笑着。
                    “喂,我可真买了。”
                    我咬着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白了她一眼。
                    “假的!”
                    围了好几圈的人群被我“假的”这两字,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一下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着,纷纷看着我。
                    姜教授也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为什么越千玲一直催促这我看玉璧,连忙问我。
                    “这玉璧过你手就半分钟不到,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越千玲后来才告诉我,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平时,姜教授说这玉璧是真的,她想都不会想,可看见我一直默不作声,心里很没底气,我说出是假的,她心里却暗暗高兴,姜教授在考古研究所专攻玉器鉴定,可算的上玉器鉴定的泰斗,人称姜一眼!
                    就是说他看玉器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辨别真伪。


                    151楼2014-02-12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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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回,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你的导师是谁?名师出高徒,以你现在的眼光和水平,你的导师说不一定我还认识。”姜教授边走边好奇的问。
                      “他还导师呢?”越千玲趾高气昂的白了我一眼。“姜教授,他就没上个学。”
                      “啊?!”姜教授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你?你没上个学?”
                      “没……没有,呵呵,山里娃都不上学,也没钱上。”我一脸干净的笑容。
                      “那……那你玉器鉴定方面的知识都在哪儿学的?”姜教授惊奇的问。
                      “这个说起来玄乎,有一些关于古玩鉴赏的知识我好像天生就会,比如看一件古董,我脑子里就会自然而然浮现出相关的历史和资料,甚至是这件古董的出处。”我摊着手很平静的回答。“当然有很多是从书上看的。”
                      书上看也能看懂这些?”越千玲不屑一顾瘪嘴。
                      “有,当然有,比如蕴集实录、拓玉全本以及平谷十册,这些书里都是关于历朝历代珍贵文物的记载……。”
                      “雁回,你等会,你说什么?!”姜教授一把拉住我,瞪大眼睛问。“蕴集实录、拓玉全本以及平谷十册……这……这些书你说你看过?”
                      我茫然的点点头疑惑的说。
                      “看过!而且倒背如流,您老这是怎么了?”
                      “这些书可都失传了啊?你……你怎么会有?”姜教授惊讶的问。
                      “失传了吗?我……我真不知道,不光是这些,浩连古录、天常葬道什么的多的很,反正只要是房子里的书,我基本都能倒背如流。”
                      姜教授捂着心脏,嘴角一直不停的蠕动,样子有些吓人。
                      “姜教授,您老别激动啊,您有心脏病的,不就几本书嘛,您至于这样吗?”越千玲连忙搀扶着他急切的说。
                      你知道刚才雁回说的这几本书都是干什么用的吗?”
                      越千玲摇摇头一点不关心的样子。
                      “这是历朝历代五品以上官员包括妃子以及皇帝的葬书!”
                      “葬书?”
                      “记录陪葬物品的书,里面清楚的列出每一件陪葬品的规格,大小,用途,材质,这些都是禁书,因为记录详细的陪葬品,担心有人会盗墓,所以这些书历朝历代都在销毁,现在已经失传了,上面记载的文物之全,分类之细,样式之多是你不可想象的。”
                      “哦,难怪你懂古玩鉴赏,原来真是从书里学来的啊。”越千玲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笑着对我说。“你天天看那些古书你不烦吗?”
                      “烦啊,可没办法,你来试试,一天到晚又没人和你说话,不看书还能干什么。”
                      “这些都是古书,深奥难懂,你说没人教你,你是怎么看懂的?”
                      “我感觉看这些书挺容易的,我能过目不忘,看一遍后,书里的内容就记载心里,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感觉书里的内容浮现在梦里,就好像书里记载的那些古玩就在自己眼前,甚至触手可及,等到醒来,就什么都懂了。”
                      姜教授苦学多年才有今天的成就,听我讲自己的过往,竟然如此匪夷所思,看我也不像信口开河的人。
                      “我就感觉你谈吐举止颇有古人风范,原来是一直博览群书,像你这样的造化可遇而不可求,你可知道,你这些本事,很多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达到,你一定要善加利用,将来前程无限啊。”
                      “您老就被给他戴高帽子了,现在已经目中无人,您再这样抬举他,都要上天了。”越千玲白了我一眼高傲的说。“我论文还差很多资料呢,赶紧教我。”
                      “和田玉,和田玉,清仓大处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最后一批。”
                      又一个围满人的摊位里,摊主扯着嗓子大声吆喝,生意很好的样子。
                      “走,过去看看,和田玉可是好玉啊。”
                      我连忙拦住越千玲,看看天说。
                      “时间也不找了,天一亮,鬼市就关了,不要在一堆假货里面浪费时间。”
                      “你没看,怎么知道是假的?”


                      153楼2014-02-12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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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教授,这是刚才他买来送给我的,他鬼精的很,您老给看看是不是买到真货了?”
                        “这……这一看就是仿的,怎么可能是真货,雁回眼力那么好,不可能会看错。”姜教授瞟了一眼很肯定的说。
                        我虽然走在前面,但越千玲和姜教授似乎忘了我听力好的很,在后面的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
                        越千玲捣腾着手里的铜镜,嘟着嘴小声嘀咕。
                        “好好的,送把破铜镜给我,又不是真的,谁稀罕啊,还想一笑泯恩仇,想的美。”
                        “雁回送给你的?”姜教授忽然笑着问。
                        越千玲点点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姜教授又重新瞟了铜镜两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这是江山图,仿唐的铜镜,东西不值钱,不过……呵呵。”
                        看姜教授欲言又止的样子,越千玲忍不住好奇的问。
                        “不过什么啊?姜教授您老快说啊。”
                        “这面铜镜仿的多,因为是南唐后主李煜送给红颜知己周后娥皇的,能流传至今,因为李煜赠镜时作了一首诗。”
                        “什么诗?”
                        “江山看不尽,最美镜中人。”
                        从鬼市回来过了半个月,我就发现越千玲老是躲着我,就连说话也变得细声细气,一天到晚没事就对着铜镜翻来覆去的看,我很纳闷,越千玲去了一趟鬼市是不是中了邪,整个人像吃错了药,完全不正常。
                        顾安琪要去西岭雪山下面泡温泉,萧连山自告奋勇的当了导游,留下我和越千玲两个人在家,自从越千玲回来以后,研究明十四陵的进展异常缓慢,每次稍微有一点灵感,总是被越千玲诸如逛街、散步、购物各种事情打断。
                        白天我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只有这样才能安安静静去研究那两样东西。
                        晚上……
                        晚上我就偷偷摸进越千玲的房间,右手慢慢向越千玲的脸抚摸过来,轻柔而缓慢,我的指头最后停在她嘴唇上,像是一种挑逗,然后慢慢覆盖在她嘴唇上的指头如今变成了一整个手掌,重重的按在上面,越千玲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越千玲终于睁开了眼,月光透进房间刚好照射在床边,越千玲看见了我的脸。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又是半秒的迟疑,确定这不是梦,我眨着眼睛,离她只有半寸的距离,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越千玲刚想大声喊,饿的手掌已经紧紧捂住了她的嘴,越千玲想要推开我,发现她的手被我牢牢的握着,动弹不得,越千玲羞涩的不知所措。
                        “你……你想干什么?”越千玲慌乱惊恐的红着脸问。
                        我的指头再一次放在她双唇之间,轻轻的指了指外面,越千玲茫然的看过去,发现门口有黑影在闪动,门外有人
                        越千玲吓了一大跳,我已经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指着窗口示意她爬下去,越千玲的房间在二楼,下面是花园,有一个排水管刚好在她房间的窗户边上。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进,等越千玲和我跳到花园的时候,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房里没人,赶紧找。”屋里的人在说话。
                        “他们是干什么的?”越千玲蹲在花丛里有些害怕的问。
                        “都知道这是你爸的别墅,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来这儿偷东西。”我警觉的看着花丛外面。“除非是来偷这两样东西。”
                        越千玲一低头看见我手里拿着的洛玄神策和黄金龙龟。
                        我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头也不回的看着外面说。
                        “刚才我叫你起床,怎么叫也叫不醒,你脸红的好吓人,我还以为你病了,而且嘴一直嘟着,你是怎么了?”


                        155楼2014-02-12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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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千玲一愣,气急败坏的看看我,瞪着眼问。
                          “怎么?你送给我铜镜不是这个意思?”
                          “拉倒吧,你看我像矫情的人吗?”我挥着手忍不住苦笑。“送你铜镜是让你发火之前先看看镜子,长的挺好看的一个人,生气伤身不说,又不漂亮,还最美镜中人……哈哈哈,姜教授还真会联想。”
                          越千玲目瞪口呆的看了我半天,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表情这么愤怒和暴躁,抿着嘴大喊一声。
                          “秦雁回。”
                          我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敢情越千玲红鸾星动都是姜教授搅和的,我送她铜镜是因为在镜柄上镶嵌着一颗丁点大的玉石,我看她喜欢古玉,刚好那玉石虽然小,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和田玉。
                          没想到,跑到姜教授口里就变成最美镜中人了……这不是添乱嘛。
                          我想着去给越千玲解释,但后来才发现,看相已经算够难的事了,不过要看透一个女生在想什么,简直比看相还难不知多少倍。
                          我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的后。
                          草丛中一片凌乱,树叶纷纷落下,一记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划破夜空。
                          我脸肿的像座坟起的小山,萧连山给我胳膊换药的时候,眼睛一直盯在我脸上看,顾安琪坐在对面看着越千玲心烦意乱的翻着杂志,时不时偷偷瞟我几眼。
                          越雷霆重新安排人回来保护,别墅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站了不少人,越千玲看着萧连山笨手笨脚的样子,有一种很焦急的感觉。
                          “哥,我才走了几天,家里怎么搞成这样,谁打的你啊?”萧连山终于没忍住。
                          “疯狗咬的。”我拧着头没好气的说。
                          “你才是疯狗!”越千玲扬起手里的杂志就砸了过来。
                          “千玲,我哥为了救你都受伤了,你怎么还忍心打他啊?”萧连山完全没眼色的问。
                          千玲姐,是不是雁回哥惹你生气了?”顾安琪是女孩看出她又气又心痛的样子。“雁回哥胳膊上的伤口好像很深,都快见到骨头了,一定很痛吧。”
                          “安琪,别管他,自己活该。”越千玲口里虽然不依不饶,但我看的出,她脸上明显写着心痛。
                          “雁回哥,看来已经有人知道洛玄神策和黄金龙龟在你手里。”顾安琪眨着眼睛担心的说。“再不快点解开里面的线索,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你看看我身上的伤,好了一处又伤一处,还怎么解啊。”我一边说一边瞟着越千玲。“哎呦,连山,你能轻点不,你这是包扎伤口还是截肢啊。”
                          越千玲实在看不下去,咬了咬牙抓起面前的碘酒。
                          “连山哥,你走开,还是我给他包,人家细皮嫩肉的经不起你折腾。”
                          越千玲虽然口上冷淡,但手上却极其轻柔,看着我还没愈合的伤口,心痛的不行。
                          “哥,你也别天天在家呆着,多出去走走,换换脑筋也好,再这样想下去,早晚会疯的。”
                          “雁回哥,这话说的对,今天天气挺好,要不我们去人民公园坐坐吧。”顾安琪也点着头说。
                          我想了想也是,天天对着越千玲,稍有不对就拳脚相加,随时随地都提心吊胆的,至少到了外面越千玲不会这么强势。
                          蓉城市人民公园原名少城公园,位于蓉城市区祠堂街少城路,风景秀美,交通便捷,是繁华市区中心规模最大,也是蓉城市第一个破墙透绿,还绿色于市民的,开放式的风景园林历史公园。


                          157楼2014-02-12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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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内有梅园、海棠园、兰草园、盆景园、大型假山等景点。
                            人工湖上可泛舟,临湖建有仿古茶楼,公园内的广场常有各种展览和演出,园内菊展、鹤鸣老茶社久负盛名。
                            人民公园一直是蓉城百姓品茶观景、游玩休憩,养生健体,流连忘返的好去处,身在其中,心情无比舒畅。
                            公园里郁郁葱葱,各种花圃树木绿荫成林,我和萧连山走在前面,像无头苍蝇到处乱逛。
                            顾安琪选了一个茶社大家坐下,蓉城人喝茶讲究舒适、有味,蓉城产竹,椅子都是代表茶馆特色的竹靠椅,让茶客想躺就躺就坐就坐,讲个舒服,茶馆内卖报的、擦鞋的、修脚的、按摩的、掏耳朵的、卖瓜子豆腐脑的,穿梭往来,服务性的项目花样之多,也算蓉城茶馆一景。
                            大碗茶端上来的时候,我还目不转睛的看着旁边表演的茶艺。
                            摆茶船,放茶碗的动作一气呵成,装满开水有一米长壶嘴的大铜壶玩的风车斗转,然后先把壶嘴靠拢茶碗,然后猛地向上抽抬,一股滚水向直泻而下的水柱冲到茶碗里,再然后伸手过来小拇指一翻就把茶碗盖起了,那手法硬是叫绝。
                            旁边一壶刚烧开的铜壶吱吱冒着烟,茶博士熟练的舀起一瓢水淋在上面,顿时腾起一阵白雾。
                            我慢慢站起来,眼睛透着一股兴奋,目不转睛的看着还在冒白雾的铜壶,口里一直反复念叨着顾安琪告诉我的那两句口诀。
                            “神龙金身赤远古,伏龟托海显天数……。”
                            萧连山把倒好的茶推到我面前,我回过头茫然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慢慢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看着,旁边放着的茶盖上落了片树叶在上面,我忽然笑起来,慢慢把手里的茶全倒在茶盖上,里面那片树叶在漂浮在茶水中。
                            “哈哈哈,回家了,回家了!”
                            我回到家就急急忙忙拿出黄金龙龟,越千玲和顾安琪走进房间的时候,萧连山正从外面树林里抱着好几块木头进来。
                            “安琪,我哥他要烧黄金龙龟。”
                            顾安琪一听吓了一大跳,正想开口就看见我拿着黄金龙龟兴奋异常的从楼上下来。
                            “安琪,真亏你今年带我们去喝茶,我已经知道这黄金龙龟怎么破解了?”
                            “雁回哥,你可要想清楚,万一烧坏了,明十四陵的线索就断了。”顾安琪提心吊胆的说。
                            “安琪,你还记得黄金龙龟的口诀吗?”
                            “当然记得,神龙金身赤远古,伏龟托海显天数。”顾安琪脱口而出。
                            萧连山已经把木头放在厨房的燃具上,我拿着黄金龙龟胸有成竹的说。
                            “刚才我在茶社看见铜壶被烧红,突然明白第一句的意思,神龙金身赤远古,龙龟表层说用黄金打造,赤是火,就是要烧到这龙龟发光为止。”
                            “那也不一定,既然是黄金,放在阳光下一样金光闪闪,为什么一定要用火烧?”顾安琪还是心有余悸的想阻止。
                            我抬着头很平静的回答。
                            “龙龟是玄武,玄武五行属土,可龙龟却用黄金打造,黄金属金,木克土,金克木,以此类推,火克金,结合口诀神龙金身赤远古,意思就是用火烧黄金龙龟。”
                            “哥,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你推算错了,这一烧可什么都没了。”萧连山在旁边也没多少底气的说。


                            172楼2014-02-13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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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0 18: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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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说过,黄金龙龟里面有机关,如果不是正确的打开方法,会自动销毁里面的一切,雁回哥,你真确定是用火烧?”顾安琪抿着嘴紧张的问。
                              被顾安琪和萧连山这么一说,刚才还胸有成竹的我也有些犹豫,毕竟这是找到明十四陵唯一的线索,一旦我推断错误,恐怕这个旷古烁今的宝藏就真断在自己手里,永远埋入地下。
                              我叹了口气,看看手里的黄金龙龟,和已经点燃的火,犹豫不决。
                              越千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想都没想,一把拿过黄金龙龟,丢到火里,一脸满不在乎的笑意。
                              “你想烧就烧,烧坏了更好,免得我爸天天惦记着。”
                              等我反应过来,熊熊烈火已经吞噬了黄金龙龟,旁边的越千玲两手交叉的抱在胸前,趾高气昂的抬着头,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感觉。
                              顾安琪和萧连山顿时目瞪口呆,我正想去关火,忽然间黄金龙龟在火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屋子里全是金色的光。
                              “神龙金身赤远古!”顾安琪环顾房间惊讶的蠕动着嘴角。
                              我本来惶恐的脸上也慢慢露出欣喜的笑容。
                              “雁回哥,下面怎么办?不能一直这样烧下去啊,黄金会烧融化的。”顾安琪高兴了片刻后忽然意识到,焦急的说。
                              我现在明显自信了很多,用钳子把烧红的黄金龙龟拿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客厅里硕大的鱼缸上。
                              “秦雁回,你想都不要想,里面的鱼我养了好多年!”越千玲看着我发光的眼睛,知道我在想什么,鱼缸里的鱼是越千玲从小养大的,平时换水喂食都是她亲手,就连越雷霆碰一下,她也会不依不饶。
                              我好像完全没听见,跑过去把烧红的黄金龙龟慢慢放在鱼缸里,顿时腾起一片水汽,然后慢慢沉到鱼缸里面,可怜鱼缸里的鱼,吓的惊慌失措四处乱窜。
                              “雁回哥,这是什么意思?”顾安琪好奇的问。
                              “伏龟托海显天数,这句话的意思之前我一直不明白,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地方。”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鱼缸中的黄金龙龟说。“传闻中有关龟托天的记载,只有女娲补天的时候,因为支撑天四方的柱子塌陷,所以女娲斩杀一支大龟,砍下龟的四肢,用来支撑天。”
                              “是的,我当时也是往这方面想的,有什么不对吗?”顾安琪不解的问。
                              “当然不对,龙龟和龟不一样,我被误导了,其实还有一个典故。”
                              “什么典故?”
                              “烟波钓叟歌你听说过吗?” 越千玲心痛不已的看着鱼缸里自己精心要的鱼,咬牙切齿的说。
                              “就你学问多,以为别人都是白痴,烟波钓叟歌我也会,阴阳顺逆妙难穷, 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轩辕黄帝战蚩尤,逐鹿经年苦未休,偶梦天神授符诀,登坛致祭谨虔修,神龙负图出洛水, 彩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 遁甲奇门从此始……。” 越千玲赌气的想要把烟波钓叟歌背完,顾安琪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神龙负图出洛水……,这里的神龙指的其实就是龙龟,原来口诀第二句伏龟托海显天数指的是这个意思。” “哥,什么负图,什么洛水我不懂,不过意思是这条龙要浮出水面。”萧连山凑过头来好奇的问。“可这黄金龙龟是金子做的,你放在水里,怎么也浮不起来啊。”


                              173楼2014-02-13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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