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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利佩】Remember me.(现代/coser/温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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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宝忙过这段时间再更文吧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3楼2015-06-25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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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顶更健康!


    来自iPhone客户端1245楼2015-06-27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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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1 18:5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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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依宝更文感觉像有一个世纪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6楼2015-06-27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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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执着等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1247楼2015-06-27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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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三次以为你更了……


          IP属地:上海1248楼2015-06-28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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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己第n次以为楼楼更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249楼2015-06-28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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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250楼2015-06-29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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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orz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1楼2015-06-29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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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1 18:4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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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L不急。我们顶你


                  来自iPhone客户端1252楼2015-07-01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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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更了文可以艾特我咩


                    来自iPhone客户端1253楼2015-07-03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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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求艾特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4楼2015-07-03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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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5楼2015-07-03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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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4. Distant view.
                          When the sun on the street,the street.
                          当阳光洒满这条街,这条街。
                          Please let me look at the dawn at the highest of the city.
                          请让我在城市的最高处眺望这曙光。
                          Facing the west end.
                          迎着向西的尽头。
                          Until the sunset fall into the horizon,the horizon.
                          直到夕阳落入地平线,地平线。
                          一,二,三,四…
                          六,七,八…
                          十,十一…
                          一望无际的街道,苍老破碎的石砖一块块拼接爬升至山路上。山顶的第一抹朝阳拥抱山脚的樱花,粉白细碎的花瓣随风飘散,绕到街边烤鱼店的香味里,落在酣睡猫咪的毛茸茸的脑袋上。平定屋的风向标上,花鳞旗鱼在蔚蓝里游淌。碧水青山旁的祠堂,红白衣巫女的祷告彻夜不息。
                          彻夜不息。
                          十三,十四…
                          十六…
                          还有多久,还有多远。
                          她拼命往前跑,却始终没到达。
                          嘀——
                          嘀——
                          啪——
                          “你丫老子醒了!”
                          弥希珥吼叫着坐起,挥手打向枕边聒噪不停的闹钟,闹钟在狠力砸击下坠落地板,嗡嗡颤抖一阵后停止了运行。一声不算重的叹息,弥希珥捡起这令人又爱又恨的家伙,转动发条,指针就再次运行起来。
                          真是生命力顽强的东西。
                          “摔不死你。”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这闹钟真的坏了,她会很不习惯。
                          “有点自私呢,把宿舍唯一的闹钟带走了。”
                          闹钟的粉色漆皮已经磨损了多处,露出伤痕里的斑驳锈迹。指针嘀哒哒的转,像是在认同。
                          弥希珥再次把它摔回了枕头旁。
                          闹钟刚刚熄火,手机又叫嚷起来。
                          “又有新的订单吗…”
                          甩甩遮住半边视线的长发,耷拉的双眼在看清发件人时瞬间放大。
                          “新养的雏菊,你喜欢樱花,但我实在弄不到一棵樱花树耶。
                          ——佩特拉”
                          照片里捧着花盆的,显然是利威尔的手。
                          “又秀恩爱。”
                          摁下锁屏,弥希珥翘起二郎腿躺在床铺上。望着窗外高高耸立的电台,巨大的红色“Tokyo”排列在玻璃落地窗上。被阳光映得泛白的天空,空荡荡的,一只鸟儿也没有。
                          “东京……”
                          她试着再次唤出这个城市的名字,却仍觉得生疏。
                          不喜欢这座城市吗?
                          不,并不。
                          人总是这样,因为一个人,对一些东西就固执地念念不忘。江户,是那个男人给她翻过的史书里这个城市的名字,那个可以被称为父亲的人,他讲过的故事,她难以忘怀。那几年她追着漫天的粉白花瓣,从这条街的起点奔跑到拐角尽头。一转头,夕阳西下,空气里弥散饭菜热香,提醒她回家。晚上爬上屋顶仰望天空,男孩掏出一只口琴,闭上眼静静吹奏着,她闭上眼,静静聆听着。
                          高楼一栋栋排列交叉,密集得看不到远景的方向。
                          什么时候开始变化了呢,她心里的故乡,她记忆里男孩的模样。
                          也许是从她逃离这座岛开始的。
                          你知道樱花飘落的速度吗?
                          秒速五厘米。
                          对啊,这就是樱花啊,美得仓促,但那短暂的美,却足以深埋在心底用力铭记。
                          她记得自己和佩特拉说过樱花的含义。
                          觉得思考是件很死脑细胞的事情,弥希珥决定不再想这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事情。望着手机上寥寥无几的订单,不由得生出几分惆怅,并发出国际运货是硬伤的感叹。
                          想当初她在翼之大学也算是个土豪。
                          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应该不要多久,就可以和大家嘻笑着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店聚会了。
                          她等待着,那一天。
                          “喂,订单吗?”
                          “请问……是日本原货手工吗?”
                          “我就是日本人,你说呢?”
                          随手抓起一根发带束起散乱的发,背起巨大的挎包拉开了老旧房屋的门。樱花落在她踏过的巷口街路上,记忆夹在笑声泪水沉淀在泥土中吹过了山脚的风,她记忆中的故乡,在那里,从未老去。
                          “当夕阳落入地平线,地平线…”
                          记忆深处的童谣,闭上眼,在风声中似乎还听得到。


                          来自手机贴吧1256楼2015-07-05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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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还是…
                            摔倒了啊……
                            赫利斯塔提着硕大的南瓜灯,穿着红色长裙,因不习惯定制的高跷木屐而别扭地迈着小碎步左右摇晃,原本明媚的小脸上此时写满了对摔成脸着地的恐惧。
                            然后最终还是一头栽倒在光滑的地面上。南瓜灯滚出很远,狡猾的笑脸就像在嘲笑这个笨拙的小姑娘。
                            佩特拉在听到声响的一瞬间本能地抓起赫利斯塔的手臂将她扶起。
                            “当初真不该答应你接这个角色。”
                            冷硬的声音,Ammy踩着让人不想估算高度的恨天高,从上至下扫视着赫利斯塔。
                            “社长抱歉!再过几天!”
                            赫利斯塔窘迫得耳根充血。
                            “百鬼夜行?”
                            佩特拉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了那身怪异服装的出处。很多年前的漫画了,高中时吧,她还被老师没收过一本单行本呢。
                            至今仍记得老师那凶悍的眼神。
                            “嗯,也给你预备了个角色,今天先把Her tears第二季定妆搞定。”
                            赫利斯塔在眼色下再次摇摇晃晃去拿化妆包。
                            “社长,那个…”
                            佩特拉有点不了解情况。
                            为什么,是赫利斯塔。
                            “哦,那个啊,跳槽退社了。”
                            Ammy说得极其自然,就像这不是KZ的事而是隔壁社团的事,一副“这种人多了去了”的表情。
                            那可是和佩特拉搭档三年的资深妆娘。
                            “……”
                            也许,是考虑跳槽或者换社长了。
                            “第二季的Heleta黑化了,和第一季不同,眼角…前辈别偏头…”
                            从赫利斯塔自言自语以及有条不紊的节奏中,佩特拉感受到了这个小女孩从未展现过的,在化妆方面的精湛技巧。她想起来,在赫利斯塔的入社申请表上,曾有一行不显眼的备注。
                            曾在高中社团担任职业妆娘。
                            “第一次给前辈化妆有点紧张呢。”
                            “没关系啦,随意就好。”
                            然后赫利斯塔以影响化妆效果为由压下了佩特拉上翘的嘴角。因刻意克制自我而紧绷表情让面部肌肉酸痛不已,佩特拉终于发现面瘫是项技术活。她想到利威尔,从高中第一次见面起,他的面部活动一直都不多。笑容是从没见过的,可阴沉的脸色倒是经常在打扫不干净时出现。
                            是生性不喜欢表露吗。
                            但现在,利威尔似乎对她比较放松了。
                            也许是成长,再固执的人也会有所变化,毕竟那时候所有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成熟。
                            最后一缕头发被发卡夹到头顶,赫利斯塔给她套上固定纱网后戴起一直搁在模型上的假发。一模一样的金发,不过长了一截,顺着后背贴在腰际。
                            “也许前辈把头发留长效果更好。”
                            “可惜头发生长太慢。”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佩特拉略感惋惜。“长了又忍不住去剪掉。”
                            “脸型还是挺适合短发的。”
                            赫利斯塔开始编织发型,不是从头皮里生出的发,丝毫不用担心佩特拉是否会因为撕扯而疼痛。拿起手机查看储存的各角度截图,拆散再做,成品与动画相比始终有差距,站到落地海报边对比,倒也像模像样。
                            “相信后期吧。”
                            佩特拉如是安慰。
                            “把定妆照弄好了就回去,姐姐我没准备多余的饭菜。”
                            Ammy从抽屉里搬出一大盒便当,木筷在纸巾中不断摩挲。咀嚼的过程中一直用余光瞟着还在发愣的两人。
                            “正式拍摄的时间我会通知。”
                            脆骨被牙齿一下咬碎的声音。提示着饭点时间不希望被人打扰。
                            两人又愣了愣,像历史剧中退朝的臣子般退出了工作室。
                            真是,唉。
                            咀嚼滞缓下来,因为情绪而味觉丧失。Ammy没有吃饭的胃口。手背高频率敲击桌面,让她感觉指骨都快断裂。背叛感在这些天里勒住她不放,让她负罪。一开始,从她接受那个诱人的工作机会开始,就是背叛。她可以为了一次社团活动熬夜策划,可以为了稳固KZ的脚跟和别的社团竞争,可以为了一部好作品的拍摄把社员骂得眼泪横流。
                            却仍是低了头。
                            她有很多借口,年纪大了,该经营生活了,想要结婚了。可在那群小鬼面前,她无法把那件事说出口,也许他们早有察觉,他们的社长最近有点奇怪。
                            她总不能像平常一样“姐姐我要去工作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怎么办…”
                            Ammy终于了解,此时此刻,责任感这三个字是多么沉默,又是多么沉重。既然当初决定背负,就要承受它所有的重量。想要卸下又无法轻易丢弃。想起佩特拉和赫利斯塔刚才的表情,她决定再等一等。她告诉自己,他们还不够成熟,还没有像她当初背起这一切的魄力。
                            等一等,再等一等。
                            洗面奶充分吸收面部的妆容,红色,黑色,混杂在一起,和着粘稠的乳白色把洗脸水染成奇怪的样子。反复揉搓确定卸干净妆后,佩特拉将洗脸水倒进下水道,那颜色让她不自主地有点反胃。
                            和利威尔在一起久了,自然受到影响。
                            夹起额前的刘海,再用清水清洗多次,最后抹上保湿水,佩特拉拍拍脸颊,确认皮肤保护完好。
                            “唔,卸妆完毕。”
                            她想起第一次试妆结束后,是在交往之前,利威尔看她时惊愕又附带嫌弃的眼神。
                            去洗干净。
                            当时他是这样说的。
                            顾及利威尔的脸色,她通常选在工作日去社团,两人白天无法见面,这样就可以避免被他看到自己化妆后的样子。依照利威尔的性格,再加上重度洁癖,他应该是不会喜欢那些的。
                            你是不是太宠利威尔了,什么都向着他,我可是嫉妒了。
                            这是弥希珥在高中时对她抱怨的一句话。
                            然后弥希珥借发泄怒火为由冲她扔了一节体育课的沙包。
                            是啊,好像真的没办法呢。
                            她当时并没有这样说,而是一笑而过。也就是那天,佩特拉才发现,她喜欢利威尔,已经到了可以包容他一切缺点的程度。现在,仍无怨无悔。
                            手机的锁屏摁键在短短十分钟内按下不少于五次,始终没有弥希珥的邮件。也许是做手工下订单什么的太累了,也不知道寄出去的那罐水果糖有没有准确到货。有很多事情想说,因为繁忙,又因为时差,总是有一句每一句发着邮件,无法像以前那样畅快的聊天了。
                            “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啊。”
                            离开那个闹哄哄的环境很久,却仍不太习惯,那些笑声,吵闹声,夜晚宿舍此起彼伏的酣睡声。还有深夜里的睡前卧谈会。
                            也曾陪伴她走过漫漫四年时光。
                            那么,未来呢。
                            那些人还会在吧,利威尔还会在吧。
                            不会,离开吧。
                            佩特拉现在总有一种感觉,一种即将再次面临分别的感觉,厚重的压迫感让她格外疲惫。
                            她也害怕失去。
                            疲惫之中故作坚强,应该说的就是她了。
                            看了看时间,稍微估算了一下,利威尔快回来了。穿上围裙,将头发挽到耳后,佩特拉开始准备晚饭。负面情绪对她来说往往只是暂时的,并没太大影响。
                            却在面对冰箱里的那条鱼时犯了难。韩吉昨天钓到的鱼,重量不小,体积不小。一开始她是拒绝的,无奈韩吉无视她和利威尔的表情,直接进门,硬是把鱼塞进了冰箱。
                            当时利威尔表情那个阴沉,在炎热的夏天给人生起一股阴冷之气。
                            可是她也不会处理体积如此之大的一条鱼。
                            拨通电话,打开免提。
                            “埃尔文,昨天那条鱼怎么处理?”
                            “我也不知道。”
                            “……”
                            果然,自己不会处理就丢给她了呢。
                            “尤弥尔,知道怎么处理活鱼吗?”
                            “不知道,放生就好。”
                            “三笠,怎么处理活鱼?”
                            “没尝试过。”
                            “……”
                            佩特拉只好默默打开手机搜索软件。
                            ——如何处理一条活鱼。
                            “喂,佩特拉,这是什么?”
                            利威尔夹起一块鱼肉,举着筷子询问。佩特拉在心里祈祷千万遍不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手机软件的指导下,那条鱼被她分割成了三段,体积太大只能分三次烹饪,另外稍大的两段被她放进了冰箱的速动层。如果不好吃,就把那两段一直冰冻。
                            “昨天的…呃…那条鱼…”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哦,好吃吗?”
                            利威尔似乎没注意到她的无措,继续询问。
                            “不知道,我还没吃。”
                            鼓起勇气直视利威尔,双眼却因心虚不断躲闪着。她无法确认,反正不好吃就是对了。利威尔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鱼肉塞进了嘴里。
                            完了。
                            佩特拉感觉胸腔里有东西在迅速下坠,是她的心脏,但速度更快,似乎还被一颗巨石拖拽着,很不好。她望向利威尔,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除了期间一直紧皱的眉头,她看不出任何想法。
                            到底是…
                            “味道还行。”利威尔靠近她,压低声音。“就是样子难看了点。”
                            “嗯。”
                            这真的是在认可吗。
                            “不过以后还是别做了。”
                            她又听见利威尔这么说。
                            在打击与羞耻之下她决定以后一定要做好。
                            “呐,佩特拉。”
                            看见佩特拉不自觉噘起的嘴,利威尔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高中月考放榜时,高考成绩出来时,以及面对You To Be上的排名时,佩特拉经常会做出这种表情。
                            然而她自己从不知道。
                            “嗯?”
                            佩特拉语气都些篶篶的。
                            “下个星期开始放假,回西甘西纳一趟。”
                            像是在阐述自己的行程,但他认为佩特拉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是说,一起吗?”
                            佩特拉突然来了劲,琥珀色的眼眸中隐隐有兴奋在涌动。
                            “嗯。”
                            这个家伙真是…有时候也会让他有点捉摸不透。然而越是捉摸不透,他就越想去了解。
                            “对了佩特拉。”
                            “什…么?”
                            “雏菊我浇过水了。”
                            “谢谢,利威尔。”
                            “啧。”


                            来自手机贴吧1257楼2015-07-05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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