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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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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风波已经过去了,刚才木夯跟我大吵大闹大伙很快就忘了。没想到,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原本闹哄哄的屋子忽然安静下来。
大家全都扭头看我,脸上挂着异样的笑。
我暗骂了一声,然后绕过木夯的桌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候,文闯在后面叫我。我巴不得赶快找点事情做,缓解尴尬。于是连忙走过去:“怎么了?”
文闯心不在焉的问:“你跟木夯这是怎么了?”
我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谁知道她抽什么风。”
文闯又漠不关心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重点,于是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闯神色忽然紧张起来,拉着我到墙角,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纸团塞到我的手里。
我狐疑的看着他:“什么机密文件?”
然后我把纸团打开。这时候,我才发现重要的不是纸团,而是纸团裹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玉环。晶莹剔透。洁白无瑕。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玉环和我们在陶环里面找到的两块玉很像。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28楼2014-03-16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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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来覆去的看:“你从哪找到的这东西?”
    文闯神色紧张:“这就是那个陶环啊。”
    我转着圈的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断口,不由得奇怪:“那个陶环你不是摔成两半了吗?你小子手工不错啊,粘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哎?都粘好了你怎么还没把它卖了?”
    文闯叹了口气,轻轻跺脚:“本来是已经卖了。天下,你是不知道,这事太蹊跷了。”
    我感兴趣的问:“怎么个蹊跷?”
    文闯说:“那天我不是没来上学吗?我自己去了镇上,打听了好久才找了个倒卖古董的。然后卖了二百块钱。”
    我惊诧:“二百?文闯你发大财了啊。”
    文闯点头:“是啊。那人说如果是完整地,两万都买,但是被我摔碎了,就只能给两百。”
    我吸了口气:“两万?那你跟你奶奶一辈子吃猪肉都够了。唉, 算了 两百就两百,反正是捡的。”
    文闯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当时我就揣着两百块钱,兴冲冲往回走,忽然听见身后一阵急刹车,我回头,那买古董的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吃了一惊:“死了?”
    文闯摇摇头:“不知道,围了好多看热闹的,然后救护车来了,拉到镇医院,估计还有气。”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29楼2014-03-16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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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3 06:2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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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这也就是意外,不算蹊跷吧。”
      文闯指指手里的玉环:“蹊跷的地方在这。昨天晚上我要睡觉,脱了衣服刚躺下,觉得被子里有点硌,伸手就把它摸出来了,当时把我给吓得啊,你说它好端端怎么又回来了?”
      我听得心里也很忐忑:“后来呢?”
      文闯说:“它回来的时候,还是两半的。和卖出去的时候一样。这一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它是跟上我了。我正在床上躺着呢,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脖子里吹气,凉飕飕的,我一睁眼,看见床边还坐着一个我。正在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当时把我吓得,连出声都不敢了。那个我也不说话,就一直这么看着我。
      “我大着胆子问:“你是谁啊,咱们不闹。”你猜那人说什么。他说,“你不认识我吗,我本来在酒坛里呆的好好的,你们把我埋在土里。现在全身干的要命。你看看。”然后我就看见他身上的皮开始裂纹,然后一块一块的向下掉。露出里面的红肉来,血管连着筋,一缕一缕的都干了,贴在肉上。天下,你能想象吗?看见自己的脸裂开,然后掉了一炕。然后那张嘴还在一开一合的跟我说话。”
      我听得全身打哆嗦:“文闯,你麻痹能不能别讲的这么生动。”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30楼2014-03-16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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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像是后怕一样看了看周围:“然后我一掀被子就跑了,跑到门口一扭头,那东西不见了。我又大着胆子回来,炕上什么也没有,好像那东西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那两块玉也不见了。”
        我想起来乱葬岗的死婴,而且那孩子是我亲手埋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现在虽然是白天,但是我还是就觉得一阵阵发冷:“你确定你不是做梦?”
        文闯指了指自己通红的眼:“我麻痹一夜没睡。上哪做梦去。”
        文闯接着说:“后来今天早上,我刚来学校,一开包就看见它了,它莫名其妙在我书包里面了。而且还变成了这样。难道这玩意还能自己疗伤?”
        我赶紧把玉环塞给他:“你自己拿着。”
        文闯皱皱眉:“你小子也太没义气了。”
        我问他:“你怎么办?”
        文闯咧咧嘴,指着玉环:“现在能卖两万了。”
        我瞪大眼:“你不要命了,这东西这么邪门你还卖来卖去的。”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我只得回去坐好。
        上课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没有做。但是仔细想想却又死活想不起来。
        于是我一点点向后推。
        跟文闯说话之前是进教室,再之前在厕所,去厕所是因为木夯和我吵架。等等,厕所?二大伯!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31楼2014-03-16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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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黄色的字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33楼2014-03-16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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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意中看了我爸一眼,他的鬓角地方好像粘着点泥。
            我伸手想给他弄下来。
            但是我爸的反应大的出奇,敏捷的跳开,一脸的慈祥也不见了,疾言厉色的看着我:“你要干嘛?”
            我有点害怕:“你脸上有泥。”
            我爸伸手要摸了摸脸:“是吗?”
            他一抬手,手腕从袖子里面漏出来了,我看见他的胳膊细的要命,而且上面也是一蹭黑乎乎的泥。
            我心里害怕,两眼四处乱瞟,尽量镇定的说:“那什么,我妈呢?”
            我爸指了指院子里面:“在做饭呢。”
            我逃跑一样走到院子里,看见我妈坐在火堆边烧火做饭,两手不停地打哆嗦。
            我走过去:“妈,我看见我爸……”
            我妈脸色苍白:“孩子,别出声。一会我让你跑你就快点跑,头也别回。”
            我吓得全身发抖,和我妈蹲在一块,一个劲地填火,灶膛里已经满是柴火了。
            这时候我爸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了。他把木梯搬过来,开始上房。
            我扭头,看见我爸的裤子坏了一个大口子,里面露出来一截简直是皮包骨头的大腿。随着他在梯子上的动作,大腿上的泥不断地脱落。终于,一大块泥摇摇欲坠,连着腿上的皮一扯而下,随即露出里面森然的白骨来。
            我妈忽然喊了一声:“快跑。”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34楼2014-03-16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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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使神差的,我大喊了一声:“小心。”
              然后跑过去把我妈从灶台边拉走了。
              与此同时,木梯咔嚓一声,从中间断为两截。
              我爸身子在最上面,猝不及防,伸手搭住了房檐,而那半截梯子从上面掉下来,正好把锅砸翻了。
              房檐是一个向下垂的斜坡,我爸扒在上面根本没有办法上去。而且那只手正在慢慢地滑下来。
              他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情况之危急,一望便知。
              这时候再找梯子接我爸下来肯定来不及了,我妈惊魂甫定,来不及多想,哭叫着冲到屋檐下面。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爸身形急坠,从上面掉了下来。
              我目瞪口呆站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我爸砸到我妈身上,然后他们两个全都摔倒在地。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38楼2014-03-16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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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慌了,再也不记得什么荒唐的梦,连忙跑过去,只见我爸站起来,然后扶起我妈。
                我爸走了两步,然后对我妈说:“伸伸胳膊腿。”
                我妈动了动四肢,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爸又问:“腿没事吧。”
                我妈前两天刚刚拆了石膏,两条腿还没有恢复到最好。所以我爸很是紧张。
                我妈动了动腿:“没事,刚才没有砸到。”
                我爸点了点头,看了看我:“你看什么?还不快去上学?早点把我们接到北京去,还用得着我搬着梯子上房吗?”
                我唯唯诺诺:“拿书包,马上走。”
                然后背起书包,一溜烟的走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39楼2014-03-16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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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3 06: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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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我都在想,昨天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梦见的事居然全都发生了?但是和梦里又有一些不同。难道,我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吗?我浮想联翩,想到高兴处开始手舞足蹈,嘿嘿傻乐。
                  那天到了学校一切平静,我一心盼着放学好回家睡觉,看看能再做什么梦,也好验证一下,我今天的梦是巧合还是真的。
                  然而,在放学之前,我收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着:“王天下,回家路上有人揍你。”
                  我心里气坏了,这是赤裸裸地威胁啊。我扭头看了看文闯,把纸条扔过去:“你看看,这是谁的字。”
                  文闯是我们班的笔迹鉴定专家。因为他的作业从来都是抄,认得所有人的字。
                  文闯展开纸条看了看,摇摇头:“这不是咱们班的字,还有一个可能,这张字条是用左手写的。”
                  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会,始终想不出来,到底谁要挑衅我。
                  我看着文闯:“怎么办?”
                  文闯捏了捏手指:“怎么办?放了学我跟你一块走,人多就跑,人少直接上。”
                  我点点头。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40楼2014-03-16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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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的时间到了。我和文闯都背起书包。今天的书包沉甸甸的,因为里面放的不是书,而是砖头。背在身上能当护身甲,抡起来能当流星锤。
                    一路上我们像是寻找接头人的特务,在街上慢慢的走,左顾右盼。
                    然而,马上就要走出学校区了,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我们初中是乡镇中学,盖在野地里面,好几个村子的孩子都来上学。这学校距离我们村子最近,所以大家都叫王庄初中。王庄初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学校范围半里之内打了架,算是校内矛盾,顶多请家长。如果在半里之外,那就算是社会群殴了。
                    一旦出了事,派出所出动都是轻的,往往村子里面互相勾连的大家族闻风而动,百十号人进行械斗。这也是为什么猪先生在我爸面前那么怂,朱姓在我们村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个姓。
                    所以我和文闯两个人在学校区转了几圈,没有遇见挑事的人反而很忐忑。因为写纸条的人如果不是虚张声势,敢在学区外动手,那可真是要玩命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41楼2014-03-16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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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忽然听见有前面人喊我:“王天下。”
                      我身子猛地一震,狂喜道:“来了。”
                      我和文闯齐刷刷转身,循声跑过去,气势如虹。
                      跑到半路我忽然放慢了脚步:“情况有点不对。怎么喊我的,像是个女生?”
                      文闯听了听,狐疑的说:“好像是木夯。”
                      紧接着,又一嗓子传过来:“滚开,你谁啊你。”
                      我一听这声音不对头。连忙和文闯跑过去。只见学校拐角处,三四个人围着木夯。
                      我的身子已经完全复原了。文闯虽然一瘸一拐但是也算好的好不多了。
                      我们两个走过去,打人前先立威:“你们几个谁啊。找事是吧?”
                      一嗓子喊出去,那几个人扭过头来,个个叼着烟。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42楼2014-03-16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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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这些了,每次更新需要通知的在此楼回复,方便通知。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43楼2014-03-16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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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45楼2014-03-17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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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人我认识,叫王鑫泽,人称鑫哥。我一见这小子,不由得有点头疼。初三的,有名的刺头。
                            木夯一看见我,连忙从人圈里逃出来,躲到我身边。
                            鑫哥看着我们俩:“这谁啊?”
                            其余的人都摇了摇头。
                            我对木夯说:“你能别在这碍事吗?回家写作业去,明天借我抄抄。”
                            木夯小脸煞白,看了我一眼,扭头跑了。
                            我一看木夯走了,任务完成。然后向文闯招呼了一声,扭头就跑。
                            鑫哥那些人不乐意了,大呼小叫追了上来。他们是初三的,腿长力气大,很快就追上了我们两个,顺手一拳打在背上。
                            我身上背着书包,书包里放着砖头,自然无恙,只是向前趔趄了几步。可苦了打人的鑫哥,一个劲地搓手,疼的直吸气。我心想,这一招好使啊,下次放上仙人掌。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46楼2014-03-17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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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3 06: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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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鑫哥等人吃了亏,不肯再从背后袭击,而是后面追击,侧翼包抄,很快把我们两个围住了。
                              可怜我和文闯的流星锤还没有使出来,就被人识破机关,夺下来扔在了地上。
                              虽然我俩勇武,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眼看一场敌众我寡的大战就要爆发。不远处有人高喝了一声:“你们干嘛呢?”
                              我和文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鑫哥扭头看了一眼,纷纷抱头鼠窜。
                              我挠挠头,抬头看见张老师走过来了,身后跟着木夯。
                              文闯小声地说:“才出狼群,又入虎口啊。”
                              张老师颇有兴趣的看着我们两个:“学会打群架了啊?”
                              我们连忙摆手:“张老师,我们是被打啊。”
                              张老师看来有事情要忙,摆摆手:“先回家吧,明天上学再说。”
                              我和文闯欢天喜地的捡起书包,把砖头倒出来,背在身上就想走。明天是星期六,不上学,还说个屁。
                              木夯在我们身后关心的问:“你们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不过,你怎么招惹上那些人了?”
                              木夯哼了一声:“还不是怪你?”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47楼2014-03-17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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