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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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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疼社会真蛋疼 @沐尘锡 @给不了的灬旋律 王二挠挠头:“大侄子,实话跟你说吧,其实那些捉鬼的本事我根本没用过。只是在书上看过两次。姚媒婆天生的对魂魄有感觉,我们还是相信她的比较好,不然的话,万一耽误了文闯的病,又多一个人想毒死我。”
我错愕:“你就会点纸上谈兵的功夫,就敢带着我去抓朱家大侄子?敢带着我去找张老师?二大伯,你是我爷爷亲生的吗?”
王二摆摆手:“滚蛋,没大没小的。你在这玩吧,我去学校一趟,看看镇妖塔修的怎么样了,顺便试试那个什么老祖宗。”
我叮嘱他:“还有学校前面的荒地,那里边有很多陷坑。”
王二点了点头,走了。
那天我在文闯家呆了很久。文闯始终昏睡,没有醒过来。
姚媒婆问我:“文闯是不是和张老师打架的时候受伤了?”
我摇摇头:“也没有啊。”
正说着,木夯来了,还带来了一大碗猪肉,递给我:“饿不?”
我刚吃完饭,但是看见这碗肉,马上又饿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44楼2014-03-22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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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了一会,忽然想起来,文闯对猪肉情有独钟,没准让他闻闻能醒过来。
    结果这一招今天失灵了。别说闻了,就是塞到嘴里都没反应。
    但是姚媒婆坚持文闯魂魄完好,肯定能醒过来,我们也就不再勉强。
    下午的时候,姚媒婆出去买东西。只剩下我和木夯帮他看门。忽然听见有人说:“快把王二叫来。”
    我扭头,看见文闯好端端坐在床上。
    我大喜:“醒了?你这一天睡得可真不错啊,有肉都不吃了。”
    没想到,文闯看我的神情很冷漠:“把王二叫来。”
    我听这语气不对劲,心里有点不痛快:“文闯,不会说话了?”
    文闯更无礼了:“我再说一遍,把王二叫来。”
    我指着他:“你少给我来这套啊,你以为你是谁?咱俩从小玩到大,你给我摆什么谱?”
    文闯不屑一顾:“你再不把王二叫来,文闯这条命就没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45楼2014-03-22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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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9 01:2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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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挠挠头:“你睡糊涂了吧。你不就是文闯?”
      文闯坐在床上:“我不是。你快去叫王二。”
      我听得胆战心惊:“你到底是谁?”
      忽然,我一眼瞥见文闯脚腕上的玉环,现在它几乎变成了血色。
      我胆战心惊,对木夯说:“看着他啊,我马上回来。”
      跑了两步我不放心,一把拉起木夯,然后对文闯说:“你自己好好呆着啊,别乱走。”
      然后我拽着木夯去找王二。
      木夯在路上点头赞道:“算你小子有良心,你要是敢把我自己留在这,你就别想好好过了。”
      我一路上长吁短叹。总算跑到学校附近。远远地,我就看出什么不同来。
      两天没来学校,我发现了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首先是学校里面的砖塔。隔着围墙我就看见,盖房班的人在砖塔外面又套了一层。外面这一层塔全是上好的红砖,石灰石子用了不计其数。而且这座塔盖得宏伟气派,外面甚至在贴瓷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46楼2014-03-22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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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座镇妖塔一层套着一层。这老祖宗该是有多厉害。
        我喊了两嗓子:“二大伯,二大伯。”
        木夯指着学校旁边的荒地说:“好像在那边。”
        这时候,我才发现王二端着罗盘站在荒地旁边。,皱着眉头一个劲地看。
        我走过去:“二大伯,文闯醒了,但是他说他不是文闯,非要见你。”
        我这话一出口,猛然看见王二肩膀耸动了一下,然后看见他把罗盘扔在地上,着急的一直拍脑门:“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快走。”
        走了两步,又冲那些盖房班的人喊:“天黑之后别在这逗留。出了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还有,马上砌一圈墙,把这荒地给我围起来。” 我和木夯跟在王二身后疯跑,很快到了村委会。
        一进大门口,王二就大呼小叫:“我是王二,我来了。”
        然后他撞门进去。
        我看见里面坐着一脸疑惑的姚媒婆,而文闯好端端睡在床上。
        王二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喘着粗气说:“怎么又睡着了?”
        姚媒婆神色狐疑得看着王二:“刚才这孩子醒了一次,不过,一直说胡话。”
        王二摇摇头:“那不是胡话。他说什么?”
        姚媒婆说:“他想让你去救他,说他在青爷手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47楼2014-03-22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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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走近小门里面之后,马上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冷风吹过来,瞬间变成了冬天。
          我打了个哆嗦,抱怨道:“王二没事了就夸他的地下室,什么冬暖夏凉,什么不漏雨不透风。现在看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你看这里冷得。”
          一边说着,我一边打量这里。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在四个角落点着白蜡烛,黄色的火苗一直乱跳。这点火光照亮周围还行,但是想看清楚屋子里面的内容,那可不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屋子很黑,但是距离近了,能勉强看到对方。然而,距离的远了,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黑,好像飘着一层雾一样。只有四支蜡烛的光,能传过来,距离的老远就让我看到。
          木夯双手冰凉,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指甲都要抠到我的肉里面去了。 我一边把她的手使劲掰下来,一边安慰她:“别害怕,万事有我呢。”
          木夯声音都打哆嗦:“有你顶什么用,万一出了事你连自己的命都不一定救得了。”
          我斗嘴的脾气上来了:“你不能这样想啊,万一出了事,有我在你还多个垫背的呢。”
          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太晦气了。
          木夯在一边着急的说:“二大伯在哪呢?怎么也看不见人?”
          我想想也是啊,王二让我们两个进来,怎么自己倒不见了?
          于是我轻轻喊了一声:“二大伯,你在哪呢?”
          周围没有任何声音,静悄悄的连我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我紧张的要命,忽然很想撒尿。
          木夯又开始掐我的手,声音都带着哭腔:“二大伯去哪了?”
          我安慰她,别急,咱们找找,可能这里太大了,他没听见。
          我拉着木夯开始走。这间大屋子只有四个墙角点着蜡烛,其余的地方雾气朦胧。我们两个人,四只脚,鞋蹭着地慢慢往前挪,唯恐绊一跤。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48楼2014-03-22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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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挪一边轻轻的喊王二,但是这小子死活不出来,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偏偏这里黑乎乎的,我五点二的好视力也用不上。
            忽然,木夯低呼一声,把脑袋贴在我身上,使劲闭着眼睛,全身发抖,死活不肯抬头。
            我顿时慌了:“木夯。你怎么了?”
            我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听起来,也有点不正常了。
            木夯不说话,甚至连头都不抬,只是伸手一个劲地指着我左面。
            我咽了口吐沫,惴惴不安的拿眼睛瞟了瞟。猛地看见左边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人。
            这人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灯笼,不住的晃晃悠悠。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在灯笼惨白的光线下,他的身影一直晃来晃去。
            我乍着胆子,试探着叫了一声:“二大爷?”
            那边的人根本不搭理我,手里的灯笼一直在慢慢乱晃,既不靠近,也不远去。我慌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忽然,我感觉背后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就在我身后,有一个人,一张脸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脑勺,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抱着木夯慌乱的向后退了两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49楼2014-03-22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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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站在我身后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像是风干了的苹果。一头白发乱糟糟的摊在头上,正在一脸诡秘得看着我。
              她的右手还没有放下去,保持着刚才拍我肩膀的姿势。
              我被这个人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说:“你是谁?”
              我心里惦记着刚才打着灯笼的人,余光向那里瞟了一眼,很奇怪,再也找不到那个人了。
              面前的老太婆忽然不知道从哪端出来一个粗瓷大碗:“孩子,口渴了吗?喝碗水吧。”
              我听见老太婆的声音嘶哑干涩,难听无比。端着碗的手不住的打颤,一双手像是鸡爪一样,又瘦又小,指甲倒有几寸长。
              木夯在我怀里吓得一直发抖。我的声音也被带的发抖:“那什么,老奶奶,我不渴,你自己留着喝吧。”
              老太婆殷勤的劝道:“孩子,你客气什么,让你喝你就喝吧。说着,拿着碗往我嘴边送。”
              我一个劲地向后腿,嘴里哆哆嗦嗦:“您老人家不会是拐小孩的吧。喝了你的水迷迷糊糊就跟着你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0楼2014-03-22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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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婆忽然脸色大变,恶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一看这眼神,顿时吓得全身发麻。侧身对着老太婆,抱着木夯慢慢后退。
                老太婆在地上站了一会,低头咳嗽了一声,再直起腰来的时候,一张脸变得如沐春风,和蔼的很:“好孩子,到了奶奶家,就喝碗水吧。”
                我站的远远地,根本不敢过去。木夯在我怀里小声的抽噎起来。
                忽然,远远地传来了一阵笑声,这声音如银铃一般,好听极了。
                紧接着,走过来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她不屑的看了老太婆一眼:“您老人家都老成这样了,又脏又难看,给人家水,人家敢喝吗?别说这小娃娃了,就连我,跟您老人家住了这么久,看见你那张脸,晚上都要做恶梦。” 这女的说着,就步履轻盈的走过来,伸手递给我一个桃子:“小兄弟,姐姐给你个桃子吃。”
                这个女人一出现,我瞬间心里踏实了不少,觉得周围也亮了起来。木夯肯定有和我相同的感觉,慢慢从我背后走出来。站在我身边。
                我忽然觉得嗓子里干渴难耐,伸手就把桃子接过来,刚要往嘴里面塞。
                木夯看着我,脸上泪痕犹在,拽了拽我的衣服,小声说:“别吃她的东西。”
                我诧异:“我渴死了,吃个桃怎么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1楼2014-03-22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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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9 01: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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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满脸不高兴,眼神乱飘:“你别吃,我觉得不对劲。”
                  我嗓子里干的要冒烟了,看见木夯这么磨磨唧唧,不由烦躁,张嘴就要把桃往嘴里面塞。
                  不料,木夯忽然伸手给了我一个大耳光。那桃子也被打掉了。我半张脸都是麻的。
                  挨了这一巴掌,我整个人忽然清醒起来。而且嗓子也不像刚才那样干渴了。我忽然心里一阵害怕:这是什么地方?我没事干嘛要吃桃子?对面站着的又是谁?
                  那女的看见桃子掉了,忽然勃然大怒,一张脸变得臃肿不堪,嘴唇乌黑,指着木夯骂道:“臭丫头。”然后就要扑上来。
                  木夯吓得哇哇大叫,我又何尝不是。两腿一软,就想往地上倒。
                  但是这时候情况危急,我绝对不能倒,我挣扎着稳住步子,拉着木夯就往远处跑。
                  那女的一边骂,一边在我们身后追赶。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端着瓷碗拦住我们的去路,声音焦急:“孩子,喝碗水吧,孩子,快喝碗水吧。”
                  我伸手一挥,把她的碗打掉了,那个碗在上啪的一声,摔成了四五瓣。
                  老太婆忽然蹲在地上,放声大哭,眼里的血汩汩的流出来:“我的碗啊,你摔了我的碗。”她伸出两只手去捡地上的碎碗,瓷片割得手指鲜血淋漓。 我听老婆子的哭声惨绝人寰,一直绕着我的耳朵打转,不由得心惊肉跳。
                  我身后的木夯跟着我跑了几步,忽然就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我眼看后面的人追上来,来不及再等,一把将木夯背在身上,撒腿狂奔。
                  跑了不知多久,周围黑乎乎的,我已经找不到当初进来时候的那一扇小门。
                  幸好,身后的女子和老太婆都不见了。
                  我跑了一会,觉得精疲力尽,把木夯放下来,问她:“你能走吗?”
                  木夯脸色苍白,身子不住的发抖。但是她点了点头。
                  我拽着她,在这里摸索着,我想走到墙角的蜡烛旁边,找到蜡烛就能找到墙角。然后我们沿着墙走,即使绕上一圈,也能找到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2楼2014-03-22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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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声音很小,她问我:“刚才的两个人,是不是鬼?”
                    我点点头:“估计是。不过现在没事了。鬼怕恶人,我就是恶人,把她们吓跑了。”
                    木夯轻轻笑了一下:“放屁。”但是这笑容很短暂,木夯很快又变成了一副哭脸。
                    眼看着,我们已经接近了蜡烛。忽然,我看见对面走过来一个人,提着灯笼,和之前见到的人一模一样。
                    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紧握着木夯的手,冲着前面的人喊道:“是谁?”
                    没想到,我站在地上不动,那个提灯笼的人也站定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3楼2014-03-22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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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狐疑的走过去,心中思索:“原来蜡烛不是在墙角点的,蜡烛之后,还有空间。”
                      木夯紧握着我的手,手心里湿乎乎的全是汗:“天下,那个人是谁?”
                      我摇摇头:“不知道,咱们还是绕过去吧。”
                      没想到,诡异的事发生了。
                      我们两个向左边绕,那个提灯笼的人也向左边绕。我们两个向右边绕,那个人也向右边绕。好像故意拦住我们的去路一样。
                      我深呼吸一口气,嘴里默念:“王天下,你要活,要活就不要害怕,鬼怕恶人,你要凶狠一点。”
                      于是我小声的把我知道的脏话全都骂了一遍。果然效果很好,胆气壮了不少。我心中大喜,一路怒骂着走过去。
                      没想到,提灯笼的人居然毫不畏惧,和我面对面的走过来,只不过,距离尚远,看不清楚而已。
                      忽然,木夯说:“天下,你看这个人,他走路和你一样。”
                      我听得一愣:“什么叫走路和我一样?”
                      忽然,我明白了。木夯指的是这个人走路的节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4楼2014-03-22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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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迈腿,这个人也迈腿,我伸胳膊,这个人也伸胳膊。完全都是在模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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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发现那里站着另一个我。
                        我眨眨眼,他也眨眨眼。
                        我笑了:“木夯,别害怕。这是一面镜子。”
                        木夯躲在我身后,声音透着惊恐和绝望:“这要是一面镜子,我在哪?”
                        我忽然出了一身冷汗:“镜子里,怎么没有木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我手里也没有提着灯笼。
                        忽然,我看见镜子里的人笑了,那种表情很怪异,我确信我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5楼2014-03-22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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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满脸疑惑,我也是满脸疑惑。
                          我对王二说:“文闯这不是好好躺着呢吗?怎么又说是在青爷手里呢?”
                          王二说:“刚才他说的,应该是魂魄。”
                          姚媒婆很肯定地说:“不能,闯儿的魂都在呢,完完整整的。”
                          这次王二没有马上被说服,反而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文闯的魂,和之前不大一样?”
                          姚媒婆微微闭上双眼,仔细感觉了一会:“没什么区别,不过,我总觉得他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好像很不愿意呆在这里。”
                          王二说:“因为,现在文闯身体里面的,根本就不是他本人。是另一个魂魄。”
                          姚媒婆斩钉截铁:“不可能。是不是他自己的魂我还分不出来吗?”
                          王二眨眨眼:“如果是同时出生的双胞胎呢?”
                          姚媒婆愣住了:“文闯?双胞胎?怎么我不知道?”
                          王二指了指文闯脚腕上的玉环:“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姚媒婆愣住了,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王二站起身:“奇怪了,青爷就是一小混混,怎么还会勾魂了?而且隔着这么远?想不通,想不通。”
                          我担心的问王二:“二大伯,你有把握吗?”
                          王二看着我:“当然有把握,我跟你说,我这一身功夫,水里来火里去……”
                          我摆摆手:“你别吹了,我听实话。”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6楼2014-03-22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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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嘿嘿一笑:“实话是吧,实话就是……我全是看书看来的,还没有实践过。不过,捉了王大胆又捉朱家大侄子,好像都挺顺利的。”
                            我说:“原来你就是个赵括啊。”
                            王二八成不知道赵括是谁,不过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信誓旦旦的说:“大侄子,你要是不信我,你可以跟着来。到时候我让你见识见识。”
                            我说:“别,这次我肯定不跟着去了。昨晚上找张老师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
                            我们正说着,姚媒婆忽然哭了起来。
                            我紧张的问:“姚奶奶,你怎么了?”
                            姚媒婆说:“我本以为文闯是病了,吃点药就能好,没想到真的丢了魂。这可怎么办。王二,你可赶快救救他吧,你要是不行,咱们就从外面请个道士。”
                            王二气的跳起来:“你这是什么话?我不行?我现在就去把魂给找回来。大侄子,走。”
                            我摇摇头:“我不去。”
                            王二回过头来:“走吧走吧,去不去的看个稀罕。特别好玩。”
                            我摇摇头,指了指木夯:“跟她玩也挺好玩的。而且没有危险。”
                            王二拽我:“整天和丫头片子混在一块干嘛。你看二大伯我过的多有意思。走走走,咱们抓鬼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7楼2014-03-22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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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9 01: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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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死抓着门框:“我不走,你干嘛啊。哎呦,二大伯,把我放下来,我叫人了啊,救……呜唔……”
                              王二把我扛了起来,我张开嘴刚要叫,他伸手在我下巴上一扭,顿时我感到一阵酸麻,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王二扛着我大踏步往村子外面走,引来无数路人围观。木夯不放心,在我们后面一路跟着。
                              王二一路上还劝我:“大侄子,你就把我这一套本事都学走吧。咱们王家人,我也就看你还有点出息。”
                              我心想:“这麻痹不是废话吗?王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了。”
                              过了一会,王二居然诧异的问:“大侄子,你怎么不说话啊。想学又不好意思承认是吧。行行行,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王二这一路上走的很得意。肩膀上扛着我好像一点也不累。
                              我现在的表情很定很扭曲,我趴在王二肩膀上,眼睛看着后面的木夯。
                              起初的时候木夯紧张兮兮,后来一路跟过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这时候已经笑得走不了路了。
                              忽然,王二把我放到地上,两手在我下巴上一捏,我动了动嘴,觉得我能说话了,当场就要破口大骂:“二大伯你……”
                              王二连忙捂住我的嘴:“小点声,到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8楼2014-03-22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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