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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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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我不想跟着他走,但是被拽的踉踉跄跄。
一脸古怪的文闯领着我走到路边,然后取出几张纸钱,在灯笼里面点燃烧了。
然后,我们两个继续向前走。
恐惧让我不再好奇,我只想什么时候挣脱文闯的手,好早点逃回去。
但是文闯在我身边幽幽的说:“刚才是一座城墙。为鬼设的城墙,出出入入得交买路钱,刚才我领着你从城门底下走的,顺便打点了一下看门的小鬼。”
我唯唯诺诺:“没想到阴间也这么黑。”
文闯嗯了一声:“在哪都一样,阴间的鬼还不是阳间的人变得?你指望他们死了就改邪归正了吗?”
然后,我们举着灯笼开始往乱葬岗走,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喊:“大胆,大胆。我们接你来了。”
我的声音哆哆嗦嗦,而文闯的声音飘飘渺渺。 我实在忍不住了,拉住他:“哥们,我二大伯是王二。”
文闯脸上仍然挂着古怪的笑,但是听见我这句话之后居然打了个哆嗦,声音发抖:“我知道啊。”
我大着胆子威胁他:“你要是知道,就别跟我这装蒜,装神弄鬼的,要是让我二大伯知道了,弄死你。”
文闯一脸神秘,嘴角含笑,眼睛里射出不屑又恶毒的光芒。但是他的声音却无辜又恐惧:“天下,你怎么了?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你可别吓唬我啊。”
我心里忐忑,怎么文闯这表情和声音对不上号啊。
我正在着急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悠悠的一声:“天下,我来了。”
我心中大喜:“大胆,是你吗?”
那声音回答说:“是我啊,是我啊。”
我知道我是在跟鬼说话,但是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说:“那你快点跟着我走吧。李寡妇在我二大伯家等着你呢。”
那声音悠悠的说:“我不敢走啊,我害怕。”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70楼2014-03-30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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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暗骂:“我还害怕呢。”
    但是我只能强忍着惧意,语重心长的劝他:“别害怕,有我和文闯保护着你呢。”
    这时候,那声音冷笑了一声,声音难听的让人牙酸:“你保护我?嘿嘿,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
    我心里猛然一紧,连忙问道:“你什么意思?”
    那声音说:“你看看你身边的那位,是人还是鬼?”
    这时候已经接近乱葬岗了,我看见文闯脸色铁青,双目紧闭,手里提着灯笼,一动不动,直挺挺的站在地上。
    我心里打了个哆嗦。
    这时候,那声音说:“这小子早就死了好几个月了,今天带你来,是想把你当替身。”
    我小声的说:“你放屁,文闯跟我是哥们。”
    那声音不以为然:“不信你拿着手指探探他的鼻子,看看他还有气没?”
    我见文闯像是老僧入定,对周围一切不闻不问。我哆哆嗦嗦把手指接近我文闯的鼻子下面,感觉了一下。 果然,没有任何呼吸。
    我的心理咯噔一下,吓得一哆嗦,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
    我心中一凉,完了完了,这可把他惊醒了。
    但是文闯没有反应,仍然在那站着。
    我透了一口大气,摸了摸脸上的冷汗。
    大胆的声音又在我背后响起来:“我说的没错吧。嘿嘿。”
    我小声的“嗯”了一声。
    正在这时候,我听见文闯喉咙里“咕噜”一声。
    我心里一惊,连忙盯着他看,只见文闯紧蹙着的眉头正在慢慢舒展。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看的目瞪口呆。
    这时候,大胆急道:“天下,还不快跑?等他醒了你就完了。跟着我走,快。”
    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扭头向后跑去。大胆的声音一直在前面指引着我。一直跑的远远地。文闯手里的灯光再也看不到为止。
    这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我不知道我在那,旁边只有一棵大树。周围全是半人高的野草。
    我小声的喊:“大胆。咱们回去吗?” 这时候,原本怯弱的声音忽然变得奸诈起来:“你还想回去?”
    紧接着,周围出现了数十道黑影。
    瞬间,冷风凄凄惨惨的吹过来,我耳朵里全是他们的狞笑。
    我急得想哭:“这是怎么回事?”
    大胆的声音响起:“天下,你不认得我的声音了?我不是王大胆,我是鬼朋友啊。”
    我手里一哆嗦,着急的问:“你想怎么样?当初在王二的地下室里,可是我把你放出来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但是,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忽然,我感觉到一股冷气从我脖颈里面灌进来。瞬间我全身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我看见身前的灯笼火光飘忽,似乎马上就要被吹灭了一样。
    我心中大急,连忙伸手护住。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71楼2014-03-30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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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6 20:2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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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灯笼的灯光一闪。我瞬间想到:“如果,灯笼灭了,我们还是同类吗?” 来的时候听见个鬼字都心惊胆颤,现在却巴不得想要做鬼。我意识到这个灯笼是我的护身符。一旦熄灭,恐怕我就得原形毕露,从假鬼变成真人。
      我左右望了望,周围黑乎乎的。只有我手里的灯笼闪着些亮光,这些亮光照映下,隐隐约约几个黑影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我紧张的要命,想到过一会被周围这些孤魂野鬼上个七八次身,折磨得不**样,没准就真的变成他们的同类了。
      想到这里,我小心翼翼守护着手里的灯笼。没想到,我越是紧张小心,这烛光就越是飘忽,到最后,居然一灯如豆,眼看就要熄灭。
      我急得满头大汗,满耳朵都是鬼哭狼嚎,我又急又怕,恨不得把我自己点着了把烛光给续上。
      正在着急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一只凉冰冰的手,悄无声按在我的脖子上。我一哆嗦,吓得背上一阵大汗。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的好,只能感觉身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慢慢凑上来,贴在我背后,我感觉后脑勺一阵凉意。然后,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王天下,别害怕。” 我心想:“我能不害怕吗?”
      我哆哆嗦嗦的回头,看见身后站着一个人,正是文闯。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心里的惧意像是潮水一般涌过来,我强忍着,大着胆子看了看他的脸。
      文闯的表情又变了,这表情很奇怪,半张脸在愤怒,半张脸在微笑。
      我哆嗦了一下,手里的灯笼又暗了一分。
      这时候,文闯说:“别害怕,那些鬼吹不灭你手里的灯笼。”声音依然古怪的要命。
      我现在只想赶快逃回去,去他妈的王大胆。
      我问文闯:“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干嘛总放在我的脖子上?”
      文闯淡淡的说:“你一害怕七情六欲全都表露出来。阳气太盛了,这支蜡烛一灭,那些鬼就有机可乘了。我把手放在你脖子上,帮你分担点。”
      文闯见我两腿一直打摆子,手里的灯笼忽明忽暗,风雨飘摇,知道我害怕,干脆直接来了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错,我不是文闯,我是武闯。”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往的种种猜测,疑惑,全都解决了,心里反而慢慢安定下来。
      恐惧源于未知,我知道文闯的问题出在哪里,反而有了些勇气。
      我张了张嘴,来了句:“我是你哥的好朋友。”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73楼2014-03-30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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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闯点点头:“我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又张了张嘴,忍不住说:“你能把脸上的表情收一下吗?我看着害怕。”
        武闯脸上的表情更诡异了,声音却很无奈:“在酒坛子里泡了几十年,肉都肿了,早就不会控制表情了。”
        我忽然想起乱葬岗的死婴,一个人泡在漆黑的酒坛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煎熬到我们把它打破。不由得,心中有些异样。
        武闯说:“这里阴气很重,何况你们两个是这么一副打扮。由不得我不出来。”
        我看了看手里的灯笼,总算恢复了些亮光。而那些黑影仍然远远地在我们周围晃。
        我对武闯说:“咱们走吧,这些鬼想要干嘛啊。”
        武闯拉着我的手开始向远处走,那些鬼不断地在我们面前飘来飘去,做出各种KB的景象。
        武闯说:“他们都是没人供养的孤鬼,想要投胎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整天饥一顿饱一顿,所以想骗你定血契。都是那个鬼朋友招来的。嘿嘿,也真没亏了他的名号,在哪都能找到朋友。” 我心想:“这个鬼朋友可真是执着。为了个血契,值当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武闯的表情和声音都诡异无比,但是跟着他走,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武闯一边走,一边幽幽的说:“这里的是王二的大侄子,你们问问鬼朋友,王二是什么角色。他的大侄子你们也敢惹?”
        我小声嘀咕:“别说啦,赶紧走吧,王二是什么角色我最清楚了。”
        我和武闯大踏步走出来,幸好,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刁难。
        走了一阵,武闯忽然站住了脚步。
        我心中一紧:“不会是僵尸来了吧。”
        武闯摇摇头:“放心。”
        然后,他四处看了看,轻轻地叫了一声:“大胆?我们来接你了。”
        看得出来,武闯想尽量喊得亲切,但是他的嗓音本来就奇怪,还要故意假装温柔,我站在他身边,感觉根本就是个拿着毒苹果请人吃的老巫婆。
        武闯喊了两声,周围没有任何反应。
        武闯对我说:“你喊。”
        我点点头,轻轻对着旷野里面喊:“大胆?你在哪?我来接你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74楼2014-03-30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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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没有什么声音,我坚持不懈:“大胆?你在哪呢?我来接你了。”
          忽然,我觉得周围有点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我意识到,很可能是王大胆。
          我大喜,连忙更加亲切的喊:“大胆,我们来接你了。”
          我能感觉到,那团冷风正在慢慢的试探,慢慢的接近我,又谨慎的退回去。来来回回试探了不下十来次。
          我在几分钟之内,被这冷风吹得牙齿打颤。还要憋着一肚子怒火,和颜悦色的叫他。
          武闯在我旁边一个劲的打手势,让我沉住气。
          终于,王大胆慢慢的靠过来,没有再向后退。然后,我觉得一团阴气扑面而来,随即,钻到身前的灯笼里面。
          那只白蜡烛的火苗瞬间旺盛了几倍不止,可奇怪的是,周围的亮度并没有增加。
          武闯说:“走吧,在这支蜡烛烧完之前赶回去。”
          我低头看了看灯笼里面的蜡烛,发现燃烧速度惊人,不由得加快脚步往回走。
          一路上,我感觉手里的灯笼越来越冷。不停地左手换到右手,右手换到左手。 村子已经遥遥在望,但是这时候,蜡烛也将要燃尽了。
          武闯也着急了:“天下,走快点。万一蜡烛熄灭了,再想把王大胆找回来可就难了。”
          我心里急得冒汗:“王大胆?干脆叫他王小胆算了。为了找他,老子这一晚上担惊受怕。还要再来一回?”
          我们刚刚走到村子里面,眼看着蜡烛只剩下一丁点。
          武闯把我手里的纸钱拿出来,在城门口烧了,然后我们两个进村。
          现在距离王二家还有几条街,但是蜡烛已经瘫软的不成样子,眼看就要熄灭。
          我着急的说,这可怎么办啊。
          正说着,忽然旁边胡同里拐出一个黑影来,一下拦在我们俩身前。
          我心里着急,这时候什么也顾不得了,骂了一声,就要硬闯过去。
          忽然,我发现这个人和我们打扮一样,也是手里攥着纸钱,腰间系着绳子,手里提着一只灯笼,只不过,他的灯笼黑乎乎的,并没有点亮。
          我把灯笼举起来,照了照这个人的脸,居然是青爷。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75楼2014-03-30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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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神色很不爽的说:“王二让我来接应你们一下。”
            然后,也不废话,把两只灯笼的灯罩拆下来,重新换了一根蜡烛。
            这样一来,我们从容多了。
            在路上,我看见青爷一脸落寞。不由得心情大好,阴阳怪气的说:“看来文闯把你救回来,还有点小用处,不然的话,我以为你吃干饭的呢。”
            青爷冷笑了一声,并不搭理我。
            接着,我开始暗暗讽刺青爷的诸多罪状。比如和人打架,不同帮派间的火并,收保护费,**傻西,等等。
            其余的事青爷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甚至得意洋洋的表情。直到我说起傻西的时候,他才争辩道:“傻西的事,不是我干的。我青爷虽然没做什么好事,但是最讲规矩,从来没有坏过道义。”
            我啧啧连声:“你别逗了,你们这种混混,不是什么事都干吗?”
            青爷是个暴脾气,一下恼了,从身后抽出一把砍刀来。
            我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但是还没等他动手,他就开始剧烈的咳嗽,然后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
            我哈哈大笑:“青爷,就你这个身子骨,还是安心养老吧。不行,你不能安心养老,等明天我就找老李报案,说你是杀人犯。” 青爷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了,傻西不是我杀的,是流氓杀的。”
            我被这种弱智的狡辩气笑了:“青爷,你别逗我了,你不就是流氓?”
            青爷摇摇头:“姓刘的刘,忙碌的忙。这小子在县城有钱有背景,和我也算认识。他折腾傻西,也就图个乐子,你们要是想报仇,还是去找他吧。”
            我挠挠头:“你不是逗我呢吧,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青爷笑了笑:“据说这小子生下来,他爹正忙着,家人问他取什么名字,他爹顺口答道:“正忙呢。生什么孩子?就叫忙吧。”登记户口本的眼疾手快就给写了个刘忙。”
            我这时候忽然想起来,我们曾经问麻子,害他的人是谁,麻子含糊其辞说了个:“流氓。”
            难道,真的是这个人?
            转眼间,我们已经走到了王二家门口。青爷忽然说道:“快走。”
            然后提着灯笼拐到一个小巷子里面。
            我见他神色紧张,忙问:“怎么了?”
            青爷指了指不远处,我看见从斜对面巷子里探出来几颗脑袋,随即,一闪而没。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76楼2014-03-30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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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斜对过巷子里的几颗脑袋一闪而过,不由得问道:“那边是人是鬼?”
              青爷轻轻地冷笑一声,嘴里全是不屑:“是人。王天下,你不是想找刘忙吗?我猜,很快你就见到他了。”
              我稀里糊涂跟着青爷在巷子里躲了一会。青爷口风很紧,什么也不说,过了一会,一言不发领着我们从巷子里面走出来。
              我们回到王二家的时候,看见我妈已经下床了,在椅子上坐着,和我爸聊天,而王二正在和道士讨论着明天找那只僵尸的事。
              看得出来,道士休息了一天,神色已经大好了。至少能够下床,缓慢的行动。
              他们两个一脸的轻松,似乎对那只传说中的僵尸并不是特别在意。
              我妈见我回来了,满心欢喜:“天下,没什么事吧。”
              我连忙把灯笼放在地上,绳子解下来:“没事,没事,挺顺利。妈你怎么样了?”我妈笑着说没事了。
              王二看了看灯笼里的蜡烛,点了点头。
              我爸站起来对我说:“走吧,咱们回家。对了,文闯你回去吗?哎?文闯?”
              文闯已经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青爷一言不发,把一身披挂卸下来,和衣躺在王二的床上。 王二家这两天可真是热闹极了。看得出来,光棍了几十年的王二,这几天倒也很高兴。
              我爸跟王二说了一声,就告辞离去。
              王二叫住我爸:“你等等,这个你拿着,回去之后,大门上啊,窗户上啊,都小心着点。”
              我爸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几张镇尸符。
              道士在一旁笑道:“有必要吗?从这些小鬼的反应看,僵尸距离我们还远,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王二笑了一声:“这可是我的亲兄弟。有备无患。”
              我伸手又从王二怀里拽了几张符:“有备无患,多多益善。”
              回家的路上,我爸叹了口气,半开玩笑的对我妈说:“以后我可不敢和你吵架了,你这一招高明啊。”
              我妈很尴尬,解释说:“我前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个人在我耳边劝我,说这么活着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的好。我迷迷糊糊就听她的话,当真觉得活着不如死了好。”
              我知道这个人是李寡妇,但是现在大晚上的。在大街上讲这个显然不合适。何况,还有一只从未露过面的僵尸。虽然道士说不在附近,但是,也实在够我忐忑的了。 我们一家三口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刚刚进门的时候,总有一种陌生感,直到几小时后,才慢慢的找回家的感觉。
              我爸和我妈态度转变的很快,从之前的对王二不屑一顾,变成现在的言听计从,仔细的把那几张镇尸符贴上了。
              那天晚上我们家的灯一夜未灭。不过,一直睁着眼睛等天亮,守着我们的,从我妈变成了我爸。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77楼2014-03-30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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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不知道是因为劫后余生,还是因为王二的镇尸符,我睡得很安慰。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我看着外面的太阳,想起来我妈死里逃生。不由得欢呼雀跃,心里乐开了花。
                但是几分钟之后,我就不再高兴了。
                因为我听见大喇叭里面喊:“老乡们注意,老乡们注意,王庄中学,今天重新开学了,王庄中学,今天重新开学了。上学的孩子们,别忘了上学。”
                喇叭的声音未落,我爸的声音就响起来:“天下,起床没有?你们学校开学了。”
                我死样活气的答应了一声。像是行尸走肉,洗漱吃饭,背书包上学。
                学校里面的大坑已经被填上了,地面平整,好像那里从来没出现过什么镇妖塔。
                同学们议论纷纷,各种传言不胫而走。 有的说张老师半夜懒得去厕所,在塔下尿尿,把镇妖塔尿塌,砸死在下面了。
                有的说张老师就是妖怪,镇妖塔就是镇他的。结果和镇妖塔同归于尽。
                有的甚至说镇妖塔下有条蛇,什么张老师把塔推倒,跟着妖精逃走了。真是越传越离谱。
                这事只有我知道,肯定是那只手沿着地面的裂痕爬上来,挠了正在附近溜达的张老师一把。
                我本来想和文闯说说这两天的事,不过,他又没来上学。自从张老师出事之后,这小子逃学就越来越猖狂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叫住木夯,从裤兜里把那几张镇尸符掏出来,递给她:“回去了贴在门窗上,保平安。”
                木夯诧异:“这是干嘛的?”
                我说:“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可别害怕。”
                木夯点了点头。
                于是,我把这几天的经历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杀死老祖宗,制服张老师等等,详略得当突出了一下我在其中起到的关键作用。
                一番话听得木夯惊奇不已,又是紧张,又是佩服。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78楼2014-03-30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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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6 20: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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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一路说说笑笑。忽然,前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呐喊声。
                  这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抬头一看,几十个年轻人聚集在王二家门口。神情激动,高声喝骂。
                  我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把木夯户在身后,慢慢的走过去。
                  只见文闯提着一把砍刀,威风凛凛站在王二家门口:“这是第几波了?是爷们的上来。”
                  那些年轻人高声叫骂:“你他妈谁啊,把青爷交出来,咱们相安无事。”
                  文闯身上沾着不少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不过,看面色,应该不是武闯。
                  只见文闯提着刀喊:“你们想趁火打劫?青爷既然在我这养伤,我就不能让他死。要是谁有胆量在我这把刀下面走一遭,我就让他进去,把青爷揪出来带走。”
                  我心中暗暗叫苦:“文闯这是吃撑了吗?青爷跟我们非亲非故,替他出的什么头?”
                  这时候,木夯拽了拽我的衣服:“天下,你看。”
                  我沿着木夯的手看过去,只见一个人慢慢走出圈外,正是鑫哥。
                  鑫哥嘿嘿冷笑:“文闯,你跟青爷非亲非故,而且还有点小仇,你这是何必呢?”
                  我心中叹道,就是啊。 文闯也嘿嘿冷笑:“鑫哥,你不是青爷的小弟吗?怎么?今天也落井下石来了?”
                  鑫哥仰天大笑:“;老子早就投靠了别人啦。”一边说着,我看见他悄悄抽出藏在身后的砍刀来。
                  我大叫一声:“文闯,小心。”
                  但是为时已晚,鑫哥一把砍刀已经欺近文闯身前。
                  论力气,文闯不如鑫哥。论速度,文闯也不如鑫哥,论打架经验,更是不行。
                  但是今天鑫哥明显的手下留情了,砍刀本来可以砍中,但是他明显的偏了偏,看的出来,是想吓唬文闯一下。
                  但是文闯不领情,一刀照鑫哥脑袋上砍过去。
                  鑫哥抬起胳膊想阻挡,结果一声惨叫。胳膊上白肉翻出来,瞬间被鲜血染成红肉,一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出现在鑫哥胳膊上。
                  就这样还不算晚,文闯像是杀红了眼一样,砍刀一竖,照鑫哥肚子上捅了过去。
                  鑫哥连喊疼也不敢了,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往回逃。
                  其余的小混混一见文闯一副玩命的架势,一哄而散,拥着鑫哥匆匆走了。
                  我和木夯目瞪口呆站在街边。看着街对面的文闯。
                  文闯一把砍刀垂在地上,上面还淌着血。我觉得我快不认识他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文闯?”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79楼2014-03-30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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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看见是我,努力的挤出来一个笑容。
                    我指了指地上的血迹:“你这是干嘛呢?被鬼上身了?”
                    文闯摇了摇头:“这些人来要人,起初的时候我跟他们讲道理,没想到,这些人听不进道理去,没办法,只好打架,结果,越打越狠,就这样了。你别说,现在想想,跟做梦似得。”
                    我痛心的说:“青爷跟咱们又不熟,你吃撑了啊,砍死了人怎么办?”
                    文闯叹了口气:“觉得他挺可怜的,出了事,小弟们全跑光了,以前的那些仇家倒冒出来了,要是把他交出去,恐怕不出一个钟头,不死也得打残废。二大伯和道士出门了,只有我在家,我就帮他一把。”
                    我诧异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成活菩萨了?”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王二家的地下室。
                    木夯对我说:“下午还有课呢,我得回去吃饭。”
                    我点点头:“也对啊。咱们来这干嘛?”
                    我们正要上楼梯,忽然听见外面又是一阵叫骂声。
                    文闯脸色一变,把砍刀拿起来:“又来了一拨。”
                    我拦拦住他:“不用着急,我有办法。” 我带着文闯和木夯匆匆走到王二的大屋里面,看见青爷神色淡然的坐在椅子上。还在不住的咳嗽。看来,那天的伤并没有好利索。
                    看见我们进来,无所谓的问:“终于决定把我交出去了?”
                    文闯摇了摇头。
                    我在屋子里翻找了一会,找到道士的包袱。果然,里面有几只蜡烛。我知道,这玩意就是阴烛。除了这些短蜡烛之外,还有一只长的,我闻了闻,一阵腥甜的香味,估计是致幻的。
                    我在迷魂阵里面走过两次,原理也大概知道,但是从来没有自己摆过。今天行不行,就看它了。
                    我把文闯,青爷,木夯,全都轰到那间小屋里面。然后把装着李寡妇魂魄的罐子抱出来。摆在外面的大屋里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经传过来,我两手发抖,速度极快的把四只阴烛点上。然后把灌口封着的黄符一扯两半,把罐子打开了。
                    瞬间,周围冷了好几度。四个墙角上的蜡烛火焰陡然明亮。
                    我不敢怠慢,忙在长明灯旁边点燃致幻蜡烛,憋着一口气,使劲往小屋方向跑过去。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80楼2014-03-30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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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蜡烛点好之后,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了一下,只觉得周围的世界略微有些晃动。
                      我暗暗告诫我自己:这是假的,都是幻觉,千万不要信。
                      然后,我奋力的向小屋跑过去。
                      木夯知道迷魂阵的厉害,早就嘱咐他们捂住口鼻,无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相信。
                      远远的,我跑过去,文闯伸出一只手,猛地把我拉了进去。
                      我躲到小屋里面,算是略微松了一口气。
                      我回头,看见外面的屋子开始慢慢变黑,烟气升腾,原来的样貌正在渐渐消失,各种哭声,叹息声,在屋子里面飘来荡去,我心中一阵激动:“要成了。”
                      可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楼梯上跑下来一大帮人,个个手里拿着砍刀。为首的人脸上一个月牙形的伤疤,更显得狰狞。
                      这时候,青爷小声说:“刘忙果然来了。”
                      我看着这个刘忙,心中暗暗赞叹:“果然是人如其名。”
                      这时候,迷魂阵还没有完全形成,但是也有些模样了。刘忙贸贸然闯进来,也有些诧异。站在那里不敢到处乱走,只是一个劲大骂:“臭娘们,你给我滚出来,老子今天肯定要办了你。” 木夯吓得脸色苍白:“这……这关我啥事啊。”
                      文闯指了指青爷:“说的是他。”
                      我看了看青爷:“臭娘们?”
                      青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这几声咳嗽不慎被刘忙听到了,他忽然扭头,挥着砍刀喊道:“在这里。”
                      然后,一帮人乌泱乌泱的冲过来。
                      我们几个全都大惊失色,现在被人堵在小屋里面,这要是一拥而上,还不得剁碎了?而且看这些人气势汹汹,和鑫哥一伙截然不同,鑫哥是打架的,这个是要命的啊。
                      我着急的在王二的小屋里面翻找,瓶瓶罐罐,没有一样东西用得上的。唯一的武器是一把桃木剑,这东西对付鬼还行,对付人简直是开玩笑。
                      正在着急的时候,我听见外面一阵惊呼。
                      我连忙扭头出去看,只见外面的大屋里,阵法已然形成,到处漆黑一片,只能看见无数人影在里面乱晃。刘忙一伙早就晕头转向了。
                      开始的时候我有些担心,刘忙带着那么多人进来,不知道能不能困住他们。观察了一会,我发现我是多虑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81楼2014-03-30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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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寡妇在迷魂阵里面耀武扬威,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小混混吓得屁滚尿流。
                        我们把小屋的门关上。亮着电灯,很明亮,很安全。外面的狂风暴雨跟我们都没有关系了。
                        木夯说:“我还要去上学呢。”
                        我摆摆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上学?你没见外面多危险,几十个人拿着刀。”
                        木夯着急的说:“我可从来没有逃过学。”
                        我得意的笑:“以后跟着我,多逃两次就不这么害怕了。”
                        木夯着急的跺脚,在屋子里面团团乱转,过了一会,她试探着问我:“他们要抓的又不是我,我出去应该没事吧。”
                        我挠挠头:“这么跟你说吧,木夯,就算没有刘忙一伙人,你能出得了迷魂阵吗?”
                        木夯快要急哭了:“你把那玩意弄走。”
                        我挠挠头:“我不会啊。”
                        于是我们只好大眼瞪小眼,四个人面面相觑坐在屋子里面。
                        过了一会,穷极无聊。我问青爷:“你外号是臭娘们?”
                        青爷勃然变色。 文闯一脸神秘指着青爷说:“她是女的。”
                        我和木夯都吓了一跳:“女的?”
                        青爷脸色涨红,表情阴晴不定,倒没有说话,我已经有几分信了。
                        我问文闯:“你怎么知道?”
                        文闯说:“那天我给她中了尸毒昏迷不醒,我给她换药……”
                        我嘿嘿奸笑:“怪不得你今天见义勇为,原来……”
                        我们两个正说着。忽然听见咣当一声,青爷拿出一把砍刀,一下剁在桌子上。这下,屋子里的人全都沉默了。
                        我心里激动不已,起伏不定。在桐柏叱咤风云的青爷居然是个女的。
                        怪不得,怪不得,这家伙个子这么小,而且长得也并不凶悍。不过,她是怎么当上黑帮老大的?
                        我看了看木夯和文闯,两个人也是又迷惑又激动。看来,连文闯也不知道青爷的来历。
                        我几次张口欲问,但是看见桌上的砍刀又忍住了。我不断地提醒我自己:“忍住好奇心,别管她是男是女,我可是亲眼见过她砍人的。就在教室里,领着一帮小兄弟,砍得一个大汉满身是伤。”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82楼2014-03-30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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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满怀心事,躲在小屋里面。
                          忽然,我听见外面传来王二的声音:“天下,是不是你在里面,快出来。”
                          我走到门边就要出去,忽然,又硬生生忍住了。“幻觉,这一定是幻觉。上一次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
                          但是紧接着王二又叫道:“天下,是不是你摆的迷魂阵?你这是干什么?”
                          文闯走过来说:“不好了,没准真是二大伯回来了。他和道士身上都带伤,肯定不敢进阵。”
                          木夯着急的问:“那可怎么办?我什么时候能上学?”
                          我犹犹豫豫:“等蜡烛烧完了就差不多了吧。”
                          忽然,我想到一个办法。
                          我对文闯说:“咱俩去。”
                          文闯后退一步:“你自己摆的阵,为什么把我也拉上?”
                          我拽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重色轻友呢,让你去你就去。”
                          我不由分说,把文闯拉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的办法行不行得通,但是我打算冒险试试。 我们两个走到迷魂阵里面,周围瞬间黑乎乎的,再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周围阴风阵阵,这里就像是传说中的地狱一样。无论胆子多么大的人来到这里都会害怕,这种害怕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根本无法克服。
                          也不知道是由于内心的恐惧,还是因为弥漫的阴气,我开始不住的打哆嗦。
                          我没有着急的往里面走,而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等。
                          直到文闯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声:“你好,天下。”
                          我笑了:“你好,武闯。”
                          武闯说:“听说王二凭借一本什么书,就把自己学成了半仙。可以和名门正派出身的道士不相伯仲。现在看看,你也不错嘛,居然能想到这个法子,把我找出来。”
                          我努力地笑了一下:“武闯,这个阵里面有李寡妇。你带着我走,尽量别跟她起冲突。”
                          武闯点点头:“你放心吧。”
                          然后,我们两个慢慢向墙角走过去。武闯的路线很奇怪,时左时右,不断地拐弯,烛光悠悠的,距离我们时远时近。忽然,周围一亮,蜡烛已经在眼前了。
                          我们两个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有这里的呼呼风声。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83楼2014-03-30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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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把装着李寡妇的玉环重新封在罐子里。他看了看地上东倒西歪绑着的人,问我:“你摆迷魂阵为了对付这些人?他们是谁?”
                            我挠挠头:“不认识啊,一些小混混,一会去村委会给李哥打个电话,让他把这些人抓到派出所去。”
                            文闯在地上躺了一会,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恢复正常。
                            我问他:“刚才有没有什么感觉?”
                            文闯挠挠头:“迷迷糊糊,像是做了个梦一样,不过我知道都是真的。麻痹的,你小子总阴我。”
                            刘忙等人被绑在地上,不断的对青爷痛骂。
                            我问青爷:“你们两个不是有交情吗?”
                            青爷一脸冷笑,抬脚踢了刘忙脑袋一下:“看不出来吗?就是这种交情。”
                            文闯叹了口气:“有王二在这,也就用不着我啦。这个迷魂阵这么厉害,你肯定没问题了。我回家了,好久没回去了。”
                            文闯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我告诉他:“回去了给李哥打个电话。说这里有人带刀行凶,麻烦他来一趟给抓走。” 文闯挠挠头:“就是那个pol.ice?我不知道他电话号码啊。”
                            我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对了,你打110试试。”
                            文闯郑重的点点头:“有道理。”然后他走了。
                            青爷忍不住问:“文闯穿的像个要饭的,他家有电话?”
                            我笑了笑:“文闯住在村委会,隔壁就是办公室,他翻进去打个电话还不跟玩似得。”
                            王二和道士像是八九十岁的老太太,走的小心翼翼,穿过那堆破烂,在小屋里面缓缓坐下。随手关上了铁门。把五花大绑的刘忙等人留在了外面。
                            然后,王二吩咐我:“去把灯灭了。”
                            我依言把电灯关上,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忽然,一点火光闪现,道士划着了一根火柴,然后从包袱里取出来一支蜡烛点上了。
                            随后,他开始在在周围一张一张的烧纸钱,直到纸灰在附近堆了厚厚的一层。
                            然后他又取出来了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符,在蜡烛上烧了。
                            黄符燃尽,蜡烛的火焰一下蹿起来老高,我看见里面有个人影一闪而没。
                            我问王二:“这是怎么回事?”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85楼2014-03-30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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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6 20: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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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嘿嘿笑了笑:“没想到我王二的名头还很响,我和道士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僵尸,反而遇见了鬼朋友。我气定神闲一报名号,这小子居然吓得俯首帖耳,根本不敢反抗,就被我们给抓来了。”
                              道士盘腿坐在地上,喘了口气:“鬼朋友。鬼朋友,你出来。”
                              紧接着,我看见蜡烛焰中央闪现出一张人脸来,眉目宛然,分明就是鬼朋友。
                              我一见这个,顿时乐了。我说:“这小子二进宫了吧。”
                              鬼朋友一听见这个,开始求饶。
                              道士说:“鬼朋友,你之前没办什么好事,幸好也没造成什么危害,今天我也不为难你,只想跟你打听点事。”
                              鬼朋友一听这个,顿时眉开眼笑,拍着胸脯说:“我的朋友遍天下,阴阳两界全都吃得开。”
                              道士说:“前两天,李家庄的李寡妇被僵尸咬了,我们想把它找出来。所以想跟你打听一下,这附近有多少僵尸。还有没有人被咬?”
                              鬼朋友支支吾吾说:“我们这些小鬼,最怕的就是僵尸,你老人家知道,我们喜欢阴气重的地方,阳气太盛了就觉得像是被火烧一样。但是僵尸这东西,他怎么说呢,阴阳不协调啊,满身煞气,别说离得近了,远远的看一眼都要心惊胆颤,所以我们一直躲着他们……所以吧,你这个问题,还真是有点……”
                              王二见问了这么久,始终没问出个头绪来,着急道:“鬼朋友,你别绕弯子,李寡妇的的确确是让僵尸咬伤的,那天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鬼朋友哭丧着脸:“我能看见什么?我那天还被您老人家抓着呢。要不是后来我想办法逃走了,没准得和那个王大胆一样,被你给折腾的半死不活。”
                              王二叹了口气:“这么说,你是不知道了?”
                              鬼朋友声音都带着哭腔:“二大哥,我是真不知道。没准那个李寡妇的伤口是自己挠痒痒挠的,你问清楚了再来逼我啊。”
                              王二和道士都叹了口气,看起来,神色不快。
                              正说着,外面响起一阵警笛声。我站起来:“肯定是李哥来了。”
                              道士和王二把一堆装神弄鬼的破烂收起来。鬼朋友被装到罐子里,高声叫道:“王二,不是说好了放我走吗?”
                              王二冷笑一声:“放你走?哼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什么时候讲过信用?”
                              等我们走到外面大屋的时候,发现李哥已经从楼梯上下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小pol.ice。
                              李哥问:“天下,谁持刀行凶了?这要是抓回去,可得关几天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86楼2014-03-30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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