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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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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的嘴里不住的呼出白气,吹的脸上那张镇尸符不住的飘起来,又落下去。我们刚才听到的呼吸声,估计就是这个。
我连忙拉着青爷退开:“是僵尸。没想到,菜窖里面居然藏着一具僵尸。”
青爷握着砍刀问:“僵尸也喘气吗?”
我摇摇头:“它不是在喘气,它是在吐气。那些白气,是它肚子里面的尸毒。”
这时候我的手一阵疼。火柴已经烧到手指上了。
我摇了摇火柴盒,火柴已经用光了。在这种地方,守着一具僵尸连个亮光都没有,简直能要人命。我当机立断,在火柴烧完之前把火柴盒点着了。
我举着火柴盒吩咐青爷:“快点把文闯弄醒,咱们得赶快离开这。”
青爷一边使劲拍打文闯一边着急的说:“这僵尸,早不吐尸毒,晚不吐尸毒,怎么咱们一开门,他就开始吐了?”
青爷无心的一句话忽然听得我心里一紧,难道这有什么联系不成?
我扭头向那僵尸看过去,只觉得他脑门上的镇尸符被白气吹的摇摇欲坠。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5楼2014-03-30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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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使劲的拍打躺在地上的文闯。可是文闯像是一具死尸一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脑子里乱纷纷的,思考呆在里面比较安全还是呆在外面。
    外面有刘忙一伙人看着,这些人凶神恶煞,我们三个出去,没准给砍成生活不能自理。
    但是里面有僵尸,一旦惊动了,我们必死无疑。幸好,现在僵尸好像被符咒禁制住了,没有什么异动。
    我正在那胡思乱想,只觉得菜窖里面迅速的暗了下来。
    我低头,看见手里的火柴盒马上就要烧完了。
    我咬了咬牙,掏出阴烛,重新点上了。
    在阴烛点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僵尸的喘气声忽然加大了。我扭头,看见白气浓重,吹得他脸上的符咒高高飘起来。露出下面一张毛茸茸的脸来。
    我正在疑惑,忽然听见青爷说了声:“醒了。”
    我扭头,发现文闯的脸并没有恢复正常,仍然是一脸的诡笑。
    他躺在地上,还没有睁开眼,先说了句:“我是武闯。”
    我点点头:“我知道。”
    然后,我看见他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忽然着急道:“你们怎么还没有走?赶快把阴烛灭了,这只僵尸全靠镇尸符镇住尸气,这支蜡烛烧的这里阴气太盛……”
    文闯的话还没有说完,青爷忽然叫了声:“快走。” 我回头,看见僵尸身上的黄色符纸迅速的变黑,就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烧了一下一样。
    只是几秒钟的工夫,那些镇尸符就失去了原貌,变成一片片黑色的纸灰,从僵尸身上散落了一地。
    紧接着,我听见了一声嘶吼。
    僵尸,动了。
    这吼声全都闷在菜窖里面,来回激荡,差点把我的耳朵震聋。
    我心惊胆战,忽然明白为什么王大胆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青爷已经在推菜窖顶上的水泥板了,而武闯直愣愣站在那里,并不动弹。
    我招呼武闯:“快走啊,快走。”
    武闯像是傻了一样。
    我连忙拉了他一把,没想到,武闯应声而倒,躺在地上不动了。
    我这才忽然想起来,武闯是鬼,虽然附在玉环上,靠文闯的兄弟血脉供养,但是改变不了他害怕僵尸的事实。
    我心中大急,只好一把将文闯背在身上。
    青爷猛地把菜窖的盖推开。菜窖里面瞬间一片明亮。放在地上的阴烛被外面的阳光一照,瞬间熄灭。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6楼2014-03-3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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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08:5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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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听见外面的人在大声的呼喊:“不好了,毛疯子又跑出来了,快叫人,快叫人。”
      我心中悚然一惊:“原来,这就是毛疯子?”
      青爷已经爬上去了,伸手拽我:“你想什么呢,快出来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努力的向外爬。忽然,后背一沉。紧接着我感觉文闯正在向后滑落。
      我一手抓着菜窖口,反手回去拉文闯。
      不料,一扭头正好看见张牙舞爪的僵尸。他双目通红,正伸着一双利爪抓过来。
      我吓了一跳,心中一惊,文闯扑通一声滑了下去。
      恰在此时,僵尸的爪子到了,尖利的指甲一下扎进的文闯的后背。
      我看见文闯猛然惊醒,紧接着发出痛苦的一声叫嚷。背上冒出鲜血,淋淋漓漓滴在僵尸的两只手上。
      这时候我什么也顾不得了,反身跳下去,一脚踹在僵尸的身上。
      僵尸被我踹的倒退了两步,一下坐倒在地。他的两只手冒着黑烟,已经烂掉了。
      而文闯也双膝酸软,瘫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气。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7楼2014-03-3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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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发现,这只僵尸比老祖宗容易对付多了。
        眼看僵尸要重新冲上来,我一把抽出文闯腰间的砍刀,一刀砍上去。
        青爷曾经讲过砍人的感觉,如果刀足够快的话,切上去像是冻住了的馒头。今天我用砍刀砍僵尸,感觉却像是砍在木桩上一样。僵尸身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豁口,但是行动丝毫不受影响,依然向我们跑过来。
        我大喊一声:“文闯,来点血,他怕你的血。”
        文闯在地上哼哼唧唧,哪有时间弄血,僵尸已经迎头冲了过来。
        这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了,我把刀一竖,对准僵尸的心脏扎了过去。僵尸丝毫没有停留,身子直直的撞在刀尖上。
        砍刀虽然没有明显的刀尖,但是怎么说也是精钢铸成。僵尸撞上来之后,居然并没有像桃木楔一样捅进去。反而,被挡在体外。
        我被僵尸撞得站立不住,举着刀不住的向后推。身子重重的撞在土墙上。
        现在我手里拿着一把刀,这把刀抵着僵尸的胸口。而僵尸嚎叫着,张着嘴,使劲的压过来,想要咬我一口。砍刀已经有一些弧度了。 文闯躺在地上喊了一声:“快闪开,松手。”
        我来不及细想,一转身将刀柄抵住土墙,斜刺里逃出去。
        紧接着,我闻见一阵腥臭。那僵尸喷出一口白气。全都吹到了墙上。随即,一声脆响,砍刀断成两截,其中一半贴着我的脑门飞出去,一下打在水泥门上,擦出一串火花。
        僵尸并没有给我们太多时间,转身又冲了过来。他的两只手已经被文闯的血伤害的残缺不全,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可是在这窄小的地窖里避无可避,僵尸靠着一张嘴就能把我们咬死在这,就算不用嘴,光是那些白气,也能让我们身中尸毒。
        我想带着文闯逃出去,偏偏这小子两腿动弹不得,我急得满头大汗。
        正在这时候,头顶上一暗,青爷跳了下来。
        我急得跺脚:“你嫌这里太宽敞吗?一个文闯我还照顾不过来呢。”
        青爷哼了一声,叫道:“文闯,对不住了。”随即,挥舞着刀砍过去。
        文闯坐在地上,猛然看见青爷挥刀砍过来,吓得哇哇大叫:“你要干嘛?”不由自主的,伸出胳膊去挡。
        如果砍人是一项艺术,青爷已经是殿堂级的艺术家了,点到为止,收放自如。
        砍刀贴着文闯的胳膊划过去,没有伤筋动骨,只是划伤皮肤,薄薄一层血线,贴在了刀刃上。
        随后,青爷转身,挥刀斩在僵尸脖子上。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8楼2014-03-3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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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忽然一片雪亮,跺跺脚,大声赞道:“漂亮。”
          文闯的血像是硫酸一样,腐蚀着僵尸的皮肉,青爷得砍刀挟着转身一挥的力道,瞬间就砍下去了一半。
          我心中大喜,眼看僵尸的脑袋要被砍下来。忽然,头顶上伸出来一柄铁剑,一下砸在青爷的砍刀上。
          青爷到底年轻,而且是一个女孩,被这一下震得倒退两步。
          随进,我看见上面跃下来一个秃头,长着一脸大胡子。手法快的让人看不清楚他在干什么。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僵尸身上就被贴满了镇尸符。
          就在这一瞬间,莫名其妙的,我感觉到菜窖里面弥漫的煞气不见了。
          王二说,镇尸符谁都会画,但是要看功力大小决定效果。
          这秃头凭借着几张符,居然能完完全全镇住僵尸的煞气,这份功力,真是了不得。
          眼看僵尸被镇住,站在地上动弹不得。脑袋歪在一旁,连吹气声都变得极其微弱。
          我说道:“哎,这位大叔,你这功夫挺不赖啊。”
          没想到那人恶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一脚踹过来。
          我被踹的闭了气,身子撞在墙上,连骂人就骂不出来了。
          但是青爷替我骂了,她不仅骂,还挥舞着砍刀砍了过去。
          但是秃头太厉害了,伸手抓住青爷的手,把她的刀夺了下来。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9楼2014-03-30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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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我们三个毕竟还是在刘忙的地盘。这秃头既然是刘忙请来的,肯定把我们三个当成敌人。
            这下好了。我们全都被抓住了。连捆都不用捆,我们被人一个挨一个的从地窖里面拽出来。
            院子里面已经站满了人。大部分是成年人,西装革履,一脸老成。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所以更加的可怕。
            刘忙带领的小混混个个没有了以往的神气,怂怂的瑟缩在一个墙角。
            忽然,文闯小声对我说:“李哥。”
            我扭头,看见李哥砸在一群pol.ice里面,正望着我。
            我向他微笑了一下。
            没想到,李哥微微叹了口气,不再看我。
            我心中正忐忑。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对秃头说:“大师,我弟弟怎么样?”
            秃头摆摆手:“没事了,没事了。只不过,脖子掉了一半而已。”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弟弟?” 那个中年人看了我们三个一眼,脸上仍然很平静。不过看得出来,他正在强忍着怒火。
            紧接着,我听见一声怒吼:“刘忙,你给我过来。”
            刘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像是耗子见了猫,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爸。”
            中年人冷冷的说:“让你在这看着,你却把这么三个人塞到里面去?前两天出了一次事,我没罚你,今天怎么说?”
            刘忙一个劲的擦头上的冷汗:“他们是自己钻进去的,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找了一遭,偏偏就忘了找这里了。”
            这时候,李哥走上前来:“刘哥,这三个孩子怎么处置?你看我们警局的人也来了,要不,交给我们?保证你满意。”
            中年人冷笑一声:“不用啦。还是私了吧。”然后,他对秃头说:“大师,你就把这三个人带回去吧,想这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秃头两眼放光,欢天喜地地答应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0楼2014-03-30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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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头哼了一声:“我当然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他们一家人能配得上我?只不过,据说是在十几年前,他们家有人得了神经病,见人就咬,而且身上长出毛来。带到很多医院都没有看好,反而得了个毛疯子的绰号。这家人只好把毛疯子锁在家里,到处求医问药。不知道怎么的,最近打听到我了,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僵尸,于是,给镇住了。我一向云游四海,这几个月一直住在桐柏。”
              我尽量表现的很崇拜:“大叔你手段真厉害。不过,你为什么不把僵尸给杀了啊。”
              秃头忽然走过来,看了看我:“杀不得。刘忙家人不同意。所以只好养着。何况,我也想找出当年咬他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阵紧张,问道:“那个人,你找到了吗?”
              秃头两眼望天:“还没有找到,不过,也差不多了。据说这小子没疯的时候不务正业,在野地里看见个姑娘长得不错,上去就想非礼,再回来的时候,就被咬了。”
              随即,他踱步到文闯面前:“这几个月我一直打听啊。然后就听说,十几年前,你妈曾经来过这里?”
              文闯咽了口吐沫,尽量镇定的说:“我今年十三岁,你问我十几年前的事,我怎么知道。” 秃头点点头:“有道理。”随即,他伸手在文闯头上敲了一下。
              文闯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我大惊,忍不住说道:“你这是?”我话还没说完,秃头也给我来了一下,我两眼一黑,就再也站立不住。
              我软软的倒在地上,听到青爷正在大呼小叫。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火焰熊熊,在我面前晃动。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拉着手跳舞。他们尽情舒展着身体。互相扭曲,缠绕。
              我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我正盯着墙上的蜡烛。我想了一会才明白,我仍然躺在秃头的地下室。
              我的脑袋很沉,像是睡了很久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2楼2014-03-30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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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扭头,正好看见文闯满脸痛苦的坐在不远处。
                我诧异的看着他,只见他脸色涨红,面目狰狞。蜡烛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显得飘忽不定。他正在死死抓着脚腕上的玉环,脸上和手上都青筋暴露,整个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第一个念头是文闯晕过去之后武闯出现了,可是很快就打消了这种想法。此时文闯脸上的表情是恶狠狠的狰狞,跟武闯的诡异文艺范完全不沾边。看着这张既不是文闯也不是武闯的脸,我突然觉得很陌生,想起来了我之前的梦,梦里的文闯想要吃我,就是这种表情。
                想到这儿,我吓了一跳,趁他没有发现。慢慢的向后退。我身后躺着青爷,她仍然躺在地上昏睡,一只手紧抓着砍刀,即使睡着了也没有放松。我打算把她叫醒,给我自己壮壮胆。
                我两只眼睛盯着文闯,慢慢向后挪。
                正在这时候,忽然我的手忽然按住了什么东西,冰凉。
                我心里一惊,连忙回过头来。原来是青爷手里的砍刀。我不敢再动,生怕惊动了不远处的文闯。 可惜,恰在此时,青爷醒了。砍刀从她手里滑落,一声脆响,砸在地上。
                文闯猛地抬起头来,两眼通红看着我。
                我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文闯瞪了我一会,忽然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等满头大汗擦完,他神色居然恢复正常:“我觉得这玉环碍眼。我一个大男生,脚腕子上戴着这个玩意,有点太娘娘腔了。刚才怎么也拽不下来,一着急,有点生气。”
                我见他神色如常,试探着说:“文闯,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文闯神色正常的近似无辜:“你就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了。”
                我们两个人的说话声彻底把青爷吵醒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砍刀竖在身前:“秃头呢?”
                文闯指指床上:“在那睡觉呢。”
                我轻轻走过去,只见秃头双目紧闭,胸口起起伏伏,像是在沉睡。
                我诧异的看着文闯:“他怎么睡着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3楼2014-03-30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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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08:4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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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我醒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青爷冲我们挥挥手:“别说了,快走。”
                  我们三个人悄悄的溜出来。院子里空无一人。院子外面同样没有什么人。
                  我心中一阵窃喜,三个人开始在路上狂奔。
                  这里是青爷的家乡,青爷带我们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一路上披荆斩棘,衣服都刮坏了,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大马路。
                  我们三个人打算拦车,但是那些车全都不肯停下来。有一辆拖拉机慢的像是蜗牛,我们三个人摆手之后,它反而一路踩着油门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青爷手里的砍刀:“我说青爷,你提着这么个玩意,难怪没人肯拉我们。”
                  青爷把砍刀抗在肩膀上,一脸匪气:“这帮没出息的。”
                  正说着,我忽然听见好像有人在叫我。
                  我回头,看见一辆三轮车呼啸而来,开车的是猪先生,木夯坐在车上正冲我挥手。 我心中大喜,连忙跑过去。
                  还没等我说话,木夯就着急的问:“你们是不是跟王二走散了?我刚才在路上看见他们两个了。”
                  我们三个不由分说,乱七八糟上了车。我对猪先生说:“猪先生,接一下我二大伯行吗?”
                  猪先生点点头。三轮车掉了个头,向回开去。
                  很快,我看见路边有两个人影。正是王二和道士,他们两个身上的伤显然还没有好利索,走路一圈一拐,两个人低着头,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罗盘,看样子是在找路。
                  我站在三轮车上喊:“二大伯,别找了。就你那破玩意,等你找到我了我都让人剁成饺子馅了。”
                  二大伯看见是我,心中大喜,连忙一瘸一拐的走回来。
                  一会的工夫,我们几个都上了三轮车。
                  道士这一天显然累的精疲力竭,坐在三轮车上叹道:“这三轮不错啊,挺宽敞的。”
                  木夯嗯了一声:“我爸拿来卖猪的,一次拉个七八头。没问题。”
                  道士不说话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4楼2014-03-30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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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车上把今天遇到的事讲了一遍。王二连连点头:“既然毛疯子被人镇住,那我就放心了。估计当年文闯妈把人家给咬了,这事别往外传啊,不然人家万一找上门来,姚媒婆可赔不起。”
                    道士却疑惑道:“据你说的,他几张符就能把白毛僵尸制住,连尸毒都散不出来,这份功力,非同小可啊。”
                    王二挠挠头:“这功力,算是什么水平?”
                    道士想了一会:“咱们两个,再加上我师兄,咱们三个联手,勉强能在他手下死里逃生。要是我师父在的话,咱们围攻一下,没准能赢。不过可惜,他老人家死了二十多年了。”
                    道士这话一出口,我们全都惊呆了。
                    道士继续说:“不过,天大地大,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他有这份功夫不奇怪,奇怪的是,天下你说他也就看起来三十来岁。这怎么可能?” 道士对秃头很是怀疑,一直捏着下巴思考,过了一会,他慢慢的说着:“这个秃头,摆明了一个身怀绝技的世外高人。今天他费尽周折把你们绑走,却只是把你们打晕,然后自己呼呼大睡,再让你们溜走?我总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对头。”
                    我说:“没准这家伙像是那个李哥一样,也想偷偷做点好事。”
                    道士摇了摇头,一脸的怀疑。但是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决定,等身上的伤好了一定要去试探试探。
                    王二叹了口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还是安分着点吧。万一跟他闹什么矛盾,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人家过瘾呢。”
                    我说:“二大伯,话可不能这么说,首先,你和道士的功夫也不相上下,道士不够人家过瘾,你老人家也好不到哪去。其次,那个秃头好像一直在找文闯的妈。咱们跟他打听打听,没准能把人给找到。”
                    王二骂了一声:“放屁,老子功夫厉害着呢,拳打四方,脚踢六合……”
                    文闯好像对找妈不太感兴趣,他扭头问道士:“学校里面的老祖宗,是你师兄?”
                    道士点点头:“”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文闯挠挠头:“谁把他锁在那的?”
                    道士摇摇头:“不知道啊。”
                    文闯若有所思:“他临死的时候,就没有留点什么遗言?”
                    道士忽然奇怪的问:“文闯,你怎么忽然对我师兄这么感兴趣?”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5楼2014-03-30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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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我哭了,哭的很委屈。虽然每次挨打我都哭。但是以前是假戏真做,为了博取我妈的同情,把我救下来。但是今天是真的,很委屈,太麻痹委屈了。我什么时候偷钱了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翻来覆去。越想越不爽。两只眼睛盯着外面明晃晃的月亮,气的咬牙切齿。
                      人一旦失眠了就容易起夜。我披衣下床,来到院子里。
                      这时候已经是秋天了,虽然白天还很热,但是晚上已经有点凉了。我走到厕所里,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厕所黑乎乎的,我哗啦啦的尿尿,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这阵子遇见的怪事。乱葬岗的死婴,灯下文闯古怪的笑容。还有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的另一个我。
                      我忽然感觉到毛骨悚然,越想越害怕,可是偏偏这泡尿就再也尿不完。我心急火燎,却又无可奈何。
                      突然,我听到一阵喘息声,就在附近,离我很近。我摇摇头:不对,肯定是幻觉,我太害怕了,所以听错了。 我给自己壮胆,但是那喘气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真切,几乎就在我身边,我头皮发麻,紧张的回头,身后是一堵黑乎乎的墙,明明就什么都没有。
                      我的疑虑刚刚消减了一些,忽然,贴着我的脑瓜皮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天下。”
                      我的尿被这声音吓得戛然而止。马上出了一身白毛汗。来不及提裤子,我转身就要往厕所外面跑。
                      这时候,那声音又说:“天下,是我。”
                      我试探着抬头,看见月光下一张苍老的脸,正趴在墙头上,死死地看着我。
                      我吓得魂都要没了。刚才没尿完的那半泡尿再也收敛不住,淋淋漓漓的洒了出来。
                      幸好,那个人又说了一句:“我是姚媒婆。”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姚媒婆,一头白发正在夜风中发抖。
                      我哆哆嗦嗦,心里仍然不安定:“姚媒婆,你怎么半夜趴墙头上吓人啊,跟你们家文闯似得。”
                      姚媒婆声音带着哭腔:“天下,文闯不对劲了,我没办法了,大半夜才来找你啊。”
                      我心里一紧,问:“文闯出什么事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7楼2014-03-30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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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却说道:“你先给我把门开开。小点声音。”
                        我蹑手蹑脚打开门,姚媒婆就站在门外。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拉着我就往外面拖,力道之大,让我怀疑她的苍老都是装的。
                        我忽然觉得姚媒婆今晚上有点凶狠,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我甚至被她捏的有点疼。
                        我心里害怕,用力的挣脱开来。
                        这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了。
                        我后退了两步,站在一个安全距离看着姚媒婆,声音发抖:“姚奶奶,大半夜的你别吓我啊,你想干嘛?”
                        姚媒婆忽然哭起来:“天下,奶奶心里着急啊,这件事一时间又来不及找别人。又不能让你爸妈知道,谁愿意总搀和这些神神鬼鬼的?”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8楼2014-03-30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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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姚媒婆沿着墙根蹲下来,藏在暗影里。我冷的哆哆嗦嗦,也吓得哆哆嗦嗦。
                          我们处在下风口,夜风轻轻的吹着,正好把两个人的谈话吹了过来,听得真真切切。
                          我看见警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人恭恭敬敬的说了声:“师父。”听声音,像是李哥的。
                          我心里奇怪:“师父?这不可能是在叫文闯,难道,周围还有另一个人?”
                          但是紧接着,我明明白白听见文闯答应了一声:“有志,你来了啊。”
                          我心中惊诧不已:“文闯什么时候知道李哥的名字了?还做了他的师父?难道真让姚媒婆说中了?不对不对,李哥怎么又认识几百年的老魂了?”
                          这时候,我听见李哥抱怨:“师父,你到底想怎么着啊?那个秃头不是才三十岁吗?你怎么这么快又换了一个?我看见你捏在我手心里的纸条了。您老人家真是把我愁死了。”
                          只听文闯老成的说:“你懂什么?你小子什么事都办不好,我只好亲自出马了。我问你,当时你真看见墙上有字了?” 李哥叹了口气:“师父,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听见那个道士说了一句:“墙上有字”,然后我还没来得及看呢,那老祖宗就一口黑气喷出来,把道士毒的不轻,紧接着两帮人就打起来了。等最后我清理现场的时候,那些土都碎成粉了。哪里还有字。”
                          文闯不屑道:“他算什么老祖宗?一个毛头小子变了僵尸而已。你师父我一出手,他算个屁。”
                          pol.ice又是奉承又是抱怨:“师父您老人家说得对,可是您这么大本事也不教我一点。不然的话,我早把墙上的字看得清清楚楚,告诉您老人家了。”
                          文闯顿了顿:“后来那个小道士,就没有再提这件事?”
                          pol.ice疑惑的说:“他好像是忘了这茬一样。再也没有提过。我试探着问了两次,这道士总是岔开话题,我怕他起疑心,就没有多问。”
                          文闯嗯了一声:“我今天也试探他来着,这小子也是绝口不提,不知道打什么主意,麻痹的,这几个小东西,一个比一个心眼多,等老子有空了,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这两个人说了一会,pol.ice问:“师父,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0楼2014-03-30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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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叹了口气:“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换魂吗?”
                            pol.ice说:“知道啊,看中了文闯年轻呗。不对……您老人家没这么肤浅,啊,我明白了,你想打入敌人内部,探听点老祖宗的消息。”
                            文闯冷笑了一声:“你果然不大聪明,不过,幸好还不算太笨,总算及时想明白了。我跟你说,今天我没有细想,只是觉得文闯这小子,和当年那只母僵尸颇有渊源,和他换魂,恐怕好处更多一点,没想到,换了之后,才发现我大意了。”
                            pol.ice关切的问:“怎么了?被他们看出破绽了吗?”
                            文闯说:“那倒没有,只是我换完了魂才发现,这小子脚上套着一只玉环。这玩意叫锁魂环,厉害无比,套在我脚上,我几百年的修为都使不出来。现在,嘿嘿,你师父等于是废人一个了。更气人的还在后面,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这锁魂环里还住着一个鬼,我虽然勉强把他封住,但是效果怎么样,还真不好说。所以我得速战速决,早点把这里的事解决了,再换一个人。”
                            李哥无所谓的说:“把玉环摘下来不就得了?”
                            文闯叹口气:“摘不下来,现在锁魂环已经触肉生根,和这小子的腿长在一块了。” 李哥瞎出主意:“那就给他砸坏。”
                            文闯声音里透着无奈:“不能砸,这些人精明着呢,要是砸坏了,肯定得怀疑我。今天天下那小子就差点起疑心。”
                            文闯停顿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然后他说:“你这样,有志啊,明天你配合我一下,他们在矿井里不是杀了几只僵尸吗?你就说他们牵扯到命案里面了,死者家属要告,把他们全都给我抓走。然后吓唬他们,看看能不能问出来点什么东西。”
                            李哥答应了。
                            文闯叹了口气:“刘忙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起疑心?”
                            李哥自信的回答道:“没有,一点事都没有。”
                            文闯叹了口气:“那就好,要是这些人知道,上次毛疯子逃跑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恐怕得和我大闹一番。他们家有钱有势,如果少了他们家,以后咱们在桐柏就不好活动了。”
                            我听见李哥嘴里嘀咕了几句,忍不住说道:“师父,我还是不明白,你好好的干嘛把毛疯子放出来啊,现在刘家人都没有以前那么崇拜你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1楼2014-03-30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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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08: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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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哼了一声:“把毛疯子放出去,无非是想试探试探王二有多大的门道。结果,嘿嘿,我真是太拿他当回事了。”
                              李哥也跟着笑:“师父,你什么时候让我当上pol.ice局长啊?”
                              文闯不屑的说:“就你这笨脑子还想当局长?你先把明天的事给我记清楚了。你来了要这么说……”
                              然后,我听见文闯一字一句的教李哥,怎么抓我们,说什么话,用什么表情。然后骂骂咧咧的让李哥一字一句的背熟。
                              直到这时候我才明白,精明干练的李哥其实和三闷也强不到哪去。他一肚子的业务能力都是这老魂背地里教出来的。
                              我蹲的腿都麻了,生怕再这么蹲下去会被发现。于是拉了姚媒婆一把。我们两个悄悄的退回到村子里面去。
                              等到了安全地带,姚媒婆一脸惊恐的问我:“他们在说什么啊。”
                              我其实也没有听太明白,但是大概意思我懂。现在住在文闯身体里面的,极有可能是那个秃头,而文闯自己的魂魄,八成是和他调换了。这秃头暗地里干了不少坏事,包括把毛疯子放出来咬伤李寡妇,包括打听老祖宗的事。 我对姚媒婆说:“姚奶奶,你说对了,这个魂不是文闯的。你赶快去我二大伯家,把王二和道士都找来。对了,要是那个青爷在的话,让她也来,拿上刀。我在这看着他们。”
                              姚媒婆答应了一声,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躲在村委会的院子里面,只是蹲了一会,就看见文闯从外面回来了。
                              他东张西望的四处看了看,见没什么异样,就推门进屋了。
                              我刚要走到窗下看看情况,忽然,屋门又开了。
                              我看见文闯从里面走出来,轻轻的喊:“奶奶,你去哪了?”
                              叫了两声没人答应,他嘴里嘀嘀咕咕:“这个死老婆子,大晚上的跑哪去了。”
                              然后,他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我悄悄的走过去,趴在窗根底下向里面张望。
                              文闯已经躺在床上,桌上明晃晃的蜡烛都没有吹灭。
                              我看见那支蜡烛,忽然心中一动,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只阴烛来。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2楼2014-03-30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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