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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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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还是从文闯身上搜出来的,没想到,今天倒派上用场了。
我知道,阴烛一点,周围的阴气会越来越重,到时候,武闯肯定会从玉环里面钻出来。只要找到武闯,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里,我从灶台边找了一盒火柴,把阴烛点燃了,然后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阴烛开始静悄悄在屋子里面燃烧。
我心中大喜,这秃头要完蛋了。
夜,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我把门轻轻的关上。然后又重新溜到窗根底下。
我要看看效果。
我的脑袋凑到窗边,两只眼睛向里面张望。忽然,我看见一张脸,紧贴在窗玻璃上,正在饶有兴致的盯着我,分明是文闯。
他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正在冲我挥手致意。
这一下当真是突如其来,猝不及防。我吓得一哆嗦,第一个反应是转身就跑。
紧接着,我听见房门一声响,有人冲个出来。我忍不住回头,但是还没看清楚身后的情况,一个拳头就击中了我的鼻子,顿时,我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我被文闯抓住了,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文闯看了我一会,捡起地上已经灭掉的阴烛:“跟我玩这个?你才几斤几两?”
我看着他:“你不是文闯,你是那个秃头。”
他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那个秃头。”
我豁出去了:“你也不是秃头,那个人的身体也是你偷来的,你到底是谁?”
他得意的看着我:“不记得啦,换了那么多次,张三李四都叫过,忘了我自己原来叫什么了。”
然后,他凑上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你信不信?明天,我可以叫王天下。”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要把我的魂魄换走,占用我的身体。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但是我已经感觉到有点害怕了。
我想了想,乍着胆子说:“你做不到,锁魂环把你的功夫都锁住了。”
他挑了挑眉毛:“你小子把我的话都听去了?看来,我是不能留你的活口了。不过,你暂时还不能死,不然的话,我明天的计划要受影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3楼2014-03-30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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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这个百年老魂在地上来回踱步,像是很发愁的样子。他嘴里喃喃自语:“王天下啊王天下,你何苦来坏我的好事呢?”
    过了一会,他像是打定了主意:“现在,也只有给你做了替身了。”随后,我看见他在纸上刷刷的写着什么。
    他一边写一边嘀咕:“脚上套着这么个东西,根本做不了替身。”他咬了咬牙:“实在不行,只有把这锁魂环砸坏,反正已经露馅了,等等……”
    他忽然回过头来,鼻子几乎贴在我的脸上:“还有谁知道我的秘密?”
    我闭目不答。
    老魂揪住我的耳朵使劲拉扯:“你怎么知道我的事的?你在哪偷听的?”
    我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就是不肯张嘴,我知道,再坚持几分钟,姚媒婆就会带人过来,到时候,这个老魂肯定完蛋。
    本来他手段极高,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他要和文闯换魂,现在几百年的功夫都被锁住,真是自作自受。
    老魂见我不说,拿起菜刀作势就要砍下来,忽然,他把菜刀扔在地上:“不好,肯定是那个老婆子。到底还是露馅了。” 说到这里,他咣当一声,把菜刀扔在了地上,飞身而出。看样子,是要出去找姚媒婆。
    我听见他在外面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身回来,把房门给锁了。
    我心中大喜:“你真是太不了解年轻人了。这种房门也能锁住人吗?”
    我两手两脚都被绑着。这时候见老魂惊慌失措的追出去,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在地上跳着要逃出去。
    我在屋子里面跳了两步,身形不稳,咣当一声,腰眼正好撞在桌子上。我哎呦一声,弯下腰,一张脸贴在桌面上,疼的想要流泪。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我的出生年月日。
    我心里一阵紧张:这个老魂连我的生辰八字都知道?他刚才说要给我做一个替身,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没有时间疑惑了。我艰难的爬到桌子上,站起来,肮脏的鞋底把我自己的生辰八字踩得七零八落。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倒转着身子撞那扇破破烂烂的玻璃窗。
    这窗户是木窗框镶着玻璃,不过那些玻璃已经断断续续的碎了,被姚媒婆用塑料布代替,风吹日晒,已经腐朽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4楼2014-03-30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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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20: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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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老魂在屋子里不住的团团转,我看他已经接近疯狂了,两手抓着头发,嘴里一个劲地嘟囔:“武闯,武闯,武闯,武闯……”速度快的要命,状如疯魔。
      而且,他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一直在叫武闯的名字。
      姚媒婆被折腾了一晚上,一头白发乱糟糟的贴在头皮上,现在她惊恐地看着我:“天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正要说话,忽然感觉有点冷,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我张张嘴想要说话,却看见从嘴巴里哈出的白气。
      我奇怪的说:“现在明明是秋天,怎么冷成这样?”
      老魂本来在地上团团团乱转,这时候忽然像是惊醒了一样,猛地拉开了房门。
      我瞬间感觉一阵阴风灌进来,整个人都要被冻住了。
      再看老魂,整个人呆立在门口,木愣愣看着门外,他脸上的笑更加浓厚了,然后,我看见他向前垮了一步,犹犹豫豫要出门。 迈出去这一步之后,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看见他双手握拳,脸上青筋毕露。像是在痛苦的挣扎,然后,我看见他慢慢的把腿收了回来。
      我意识到,外面有什么不对劲。
      老魂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挣扎,根本顾不上我们。我艰难的站起来,一步步轻轻挪到老魂身后。
      我只是向院子里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象已经足以把我惊呆了。
      蜡烛,成千上万的蜡烛,在院子里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王二和道士两人坐在院子里面,人人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双目微闭,一派得道高人的模样。
      而在院门口,居然密密麻麻站着不少的人,全是我们村的村民,看来,王二和道士为了对付老魂,把能叫来的人都叫来了。
      我看见老魂脸上时而微笑,时而狰狞,很明显是在挣扎,更像是和谁在争执,他努力地抵御着院子里面那些蜡烛。
      我想也没想,身子一撞,把他推了出去。
      老魂被我推出去之后,踉踉跄跄,站到那些蜡烛中间,再也无法后退一步,我看见他开始痛苦的嘶吼,不住的抓挠自己的头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0楼2014-03-30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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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闯文闯本是双胞胎兄弟,彼此血肉相连,按道理说,武闯把这身子收回去,绝对是易如反掌。
        然而,老魂有几百年的道行,虽然被锁魂环封着,但是在和武闯拉扯之际,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这时候,我听见王二喊了一声:“放鬼。”
        随即,我看见远远站在门口的青爷跑过来几个罐子。
        那罐子被王二接在手里,极其麻利得除下上面的符纸。眨眼之间,阴烛围成的阵势里面多了三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李寡妇,王大胆,和鬼朋友。
        王大胆畏畏缩缩,藏在最后面,鬼朋友见风使舵,始终不肯出力,唯有李寡妇,两手死死地抓着老魂,奋力的把他往外面拽。
        武闯在身子里面推,李寡妇在身子外面拽。老魂功夫被限制,又深陷阴烛阵,眼看就要落败。
        忽然,院门口响起一声大喝:“都不许动,你们干嘛呢?”随即,院子里面涌进来大批的pol.ice。
        我心中一动:“完了。” 王二不为所动,只是喊了一嗓子:“乡亲们,把这些pol.ice给我拦住。”
        随后,村民们向pol.ice冲了过去。
        我忽然明白,当初那个新上任的pol.ice为什么要在胸前垫上硬板了。因为,在基层这种地方。一个村子里的人往往互相勾连,pol.ice稍微处理不好,就会带来全村人的围攻。法不责众,没人敢把一村人都抓走,那咱们就打吧。
        今天我们王庄人就把pol.ice给打了。不过,李哥显然有备而来,这些pol.ice不仅人数众多,而且装备精良,再加上训练有素,很快,就把村民们压制下去。
        眼看pol.ice就要大批的冲进来,青爷忽然一声呼啸,拔起腰间的砍刀,冲入战阵。
        开始的时候,谁都没有把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当回事。
        但是随着血肉横飞,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那一天,所有人都重新认识了青爷。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2楼2014-03-30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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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亲和pol.ice打架,无非是出一口气,拳头和拳头之间的碰撞。而青爷不同。她抽刀见血,纯粹是玩命的打法。
          那些pol.ice眼看青爷挥舞着砍刀,如同猛虎入羊群,根本不在乎死伤。不由得一脸惊恐,纷纷退却。抱头鼠窜的同时还在互相询问:“这是谁?这到底是谁?什么?青爷?王庄一带那个流氓头子?”
          实际上,不仅pol.ice退去,乡亲们看见青爷杀红了眼,心中也有些忐忑,纷纷站在一旁。
          几分钟之后,大门口的战场上就只剩下了青爷一个人。砍刀低垂,鲜血滴到地上。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青爷静静的站在门口,门外的pol.ice始终不敢再上前一步。
          李哥着急的在门外大喊:“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个小孩都搞不定?警棍呢?盾牌呢?向前冲啊。”
          那些pol.ice个个推诿,谁也不敢上前。
          这时候,院子里的老魂已经无力回天,大半个身子被拉出文闯的身体。
          道士和王二坐镇在阴烛阵中,一动不动,像是两座雕像。好像这个阵势是由他们两个镇住的一样。
          只听见老魂痛苦又惶恐的叫了一声:“有志,快救救我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3楼2014-03-30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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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哥急了,单枪匹马的往院子里面冲,嘴里高叫着:“小子,你不是能砍人吗?有本事你把我砍了。”
            青爷有些怔怔:“你救过我,我不砍你。”
            李哥一愣,迅速的绕过青爷,向阴烛阵跑。
            但是他没能跑过来,后面有人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使劲拖回去了。那人身材高大,面色严峻,是一员久经战场的猛将,不是我爸是谁。
            老魂的嘶吼更加痛苦了。李哥听得着急,嘴里大喊:“师父,我马上来救你。”随即,他转身,右手使劲向我爸脸上打过去。
            我爸面不改色,左手伸出,紧握住他的拳头,随即右手在他肋骨上擂了一下。李哥倒吸一口气,面色猛然间变色苍白,痛苦的弯下腰去。
            我爸心有不忍,问道:“你没事吧?老老实实在院子外面呆着,办完了事自然放你进来。”
            我爸的话还没说完,李哥忽然用脑袋使劲往我爸胸口上顶过去。我爸猝不及防,被李哥的脑袋重重的撞了一下。这一下正撞在心口上,我爸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捂着胸口慢慢的退了两步。
            我大喊了一声:“爸。”飞奔着就要冲过去。
            但是王二在阴烛阵中喊:“大侄子,别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4楼2014-03-30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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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只好站在屋子门口,远远的看着我爸。幸好,他慢慢的抬起头来,冲我笑了笑。
              我的心稍微放下一点。
              王二和道士紧闭着双眼,像是在暗暗发力。我猛然间看见头顶上的雾气正在慢慢的向下压。
              老魂痛苦不堪,身子已经几乎完全被拽出来了,只剩下两只脚,藕断丝连,依依不舍。
              忽然,老魂痛苦的嘶喊了一声:“有财,你忤逆不孝啊。”
              这时候,我看见道士身子猛地一震,随即阴烛阵里的烛光剧烈的摇晃,瞬间灭掉了一半。道士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击一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威风凛凛的坐在地上,反而瘫软下去。
              道士的反常,王二全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不为所动,依然靠着剩下的一半阴烛加紧施法。
              猛然间,我听见一声轻响,像是琴弦断掉。余音不绝。
              老魂终于被拉了出来。朦朦胧胧中,我看不清楚他的面貌,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些面熟。
              武闯拿回了自己的身体,像是精疲力尽了一样,坐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老魂被拉出来之后,我就渐渐觉得,王二已经控制不住阴烛阵了。他站了起来,开始在原地不住的转圈。
              老魂站在阴烛阵中,身子周围慢慢的聚拢起一团雾气,浓雾在他的身子周围涌动,像是有几条看不到的龙一样。
              李哥呆愣愣站在阴烛阵外:“师父,这可怎么好。”
              老魂放声长啸:“王二,你连山门都没有拜,就敢来对付我?现在我是魂,你是人,这阴烛阵中,咱们好好较量较量。”
              随即,我看见他两手一震,那些雾气开始一圈一圈的涌动。而老魂的面目也开始变得清晰。我使劲看了看,像是一个穿着道袍的道人。
              我心中暗暗替王二着急,把老魂放出来,这下可麻烦了。
              王二一边来回走动,一边挥舞着桃木剑。一副黔驴技穷,玩火自焚的样子。而道士软塌塌的坐在地上,根本一点忙都帮不上。
              老魂一声冷笑,疾风掠过阴烛,阴烛火光忽然大盛,一路向王二冲过去。
              王二大喝一声:“给我拦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5楼2014-03-30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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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口,木夯反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现在姚媒婆的屋子里躺了四个人。猪先生正在手忙脚乱的诊断。
                其实,不用他诊断我都知道。姚媒婆年纪大了,平时吃得又差,被几百支阴烛发出的阴气侵蚀,人一下就不行了。当务之急,是让她吃点好的。
                青爷就更明显了,被人重拳打在肩头,这是打晕的。
                果然,这两个人过了一会就悠悠醒转。
                只有道士,平白无故在阴烛阵中吐出一口鲜血,至今昏迷,而他的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现在阴烛已灭,武闯也昏迷不醒的睡在床上。
                王二对我说:“大侄子,你跟我去县城一趟,咱们把文闯的魂魄找回来。那个院子你还记得吗?”
                青爷从床上坐起来:“我也去。那个地方我熟。”
                我苦笑一声:“你就算了吧,我保证,你现在已经是通缉犯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8楼2014-03-30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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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20: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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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魂终于被我们赶走,这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是文闯的魂魄留在了县城的院子里面,我们必须把它取回来。一刻都不能耽误。
                  我担心的问王二:“二大伯,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王二摇摇头:“身上的伤倒没什么,关键是那个老魂太厉害了,今天靠着锁魂环勉强胜了他,万一再碰上,咱们几个跑的了吗?”
                  我们正在这发愁。忽然听见床上传来道士微弱的声音:“放心,他已经元气大伤了,躲着你们还来不及。”
                  我们齐刷刷扭头,看见道士微微睁开了眼睛,对我们说:“他用的是换魂术,这种方术,损人利己,每用一次,肯定要元气大伤,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缓不过来,现在几天的时间,他居然连换了两次。我猜,这一个月他都不会露面了。”
                  有了道士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王二还想追问些什么。但是道士好像很累的样子,慢慢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猪先生的三轮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正在商量由谁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9楼2014-03-30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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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看了看我:“大侄子,你二大伯我身上有伤,小鬼勉强还行,碰上个大家伙恐怕就不顶用了。这里能动弹的,也就你还会点道术,你得跟着我去。”
                    我眨眨眼:“二大伯,跟着你去没问题,不过,我什么时候会道术了?”
                    王二瞪着我:“跟着我捉了这么多次鬼,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要是连这点悟性都没有,咱们还是拉倒吧。”
                    我叹了口气,王二说的也是,现在能帮上忙的,也就是我了。
                    我看了看我爸:“我妈没事吧。”
                    我爸摇了摇头:“瞒着她呢,你小心点。”
                    王二在一旁拍拍胸脯:“小五,你是不信我还是怎么回事?这么多次,水里来火里去,大侄子哪次受伤了?你就放心吧。”
                    然后他指了指青爷:“你也来,给我们指路,大侄子,你背着文闯。”
                    我看看青爷:“不行啊,她现在躲pol.ice还来不及呢,去县城,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王二挠挠头:“这可怎么办。”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0楼2014-03-30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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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我心里有了个主意:“木夯,你去找两件衣服。宽松点的。”
                      木夯一脸疑惑:“你要干嘛?”
                      我说:“拿衣服干嘛?穿啊。”
                      木夯骂道:“你有病吧。”
                      我把她推出去:“快点,啰嗦什么。”
                      木夯拿来的衣服我交给了青爷,让她换上了。青爷虽然一脸的不愿意,但是这时候也没办法了。
                      几分钟后,青爷穿着女装出现在我们面前,头上戴着帽子遮住小平头。乍一看,还真有点认不出来。
                      王二满意的点点头:“快走吧。”
                      然后我吃力的背起文闯,我们三个坐在了三轮车上。王二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向县城驶去。
                      在路上,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大声的问:“二大伯,前天我晚上我让刘忙一伙人抓走,一晚上都不在家。但是我妈却说那天晚上我回去了,还是你把我送回去的,怎么回事?”
                      王二得意的笑:“你二大伯手段不错吧?其实我是用纸人给你做了个替身。上面写上生辰八字,再偷偷在你们家点了只迷惑人的蜡烛。你那爹妈,稀里糊涂就信了,哈哈。”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1楼2014-03-3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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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得心驰神往,要是我学会了这一招,上课的时候来个替身,那不就随便逃学了吗?
                        一个多钟头之后,远远的,我已经能看见县城里面的高楼。
                        青爷说了声:“就在这下车吧。咱们悄悄的走过去。”
                        于是我们把三轮车锁在路边,跟着青爷从小路上穿了过去。
                        青爷带的路七扭八拐,我们几个人跟在后面不知道拐了多少弯,忽然,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一大片的农田和稀稀疏疏的院落。我们已经到了。
                        青爷指着其中一个院子说:“就在这里。”
                        我们像是做贼一样四处张望,然后悄悄的摸过去。现在还没到中午,头上有大太阳。我觉得很安全。
                        接近院子之后,王二抽出了桃木剑,举在身前警戒,青爷抽出了砍刀,倒退着走在最后。我站在中间,背着文闯。
                        我们三个像是鬼子进村。不,像是八路军反扫荡。
                        院门没有关,里面一览无余,什么东西也没有。我们继续往里面走。
                        王二用桃木剑轻轻顶开屋门。那扇木门发出执拗一声响,听的人牙酸。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2楼2014-03-3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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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张兮兮的向里面张望,看见床上好端端躺着一个人,我心中大喜:“还在,秃头的身体还在。”
                          紧接着,我又紧张的问王二:“二大伯,身子还在,魂还在吗?”
                          王二擦擦脑门上的汗:“别催我,现在还太远,我也不清楚。我们走近了看看。”
                          我们三个人慢慢走到屋子里面,每一步都很小心,生怕中了什么机关。
                          踏过门槛的那一刻,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哆嗦,这里明明一切正常,或许,就是因为太过正常了。
                          这里静悄悄的,除了床上的秃头,空无一人。那具身体像我们走时候一样,平躺着,睡得很安详。
                          桌上那只蜡烛安静的燃烧着。
                          一切都很正常,保持着我们离去时候的样子。
                          王二伸手掏出了怀里的定魂环,举着桃木剑走过去,冲那具身体轻轻的喊:“文闯,我们来找你了,文闯?”
                          这时候,青爷忽然说了句:“奇怪,昨天晚上这蜡烛就在烧着,怎么?过了一夜还没烧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3楼2014-03-3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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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连忙叫了一声:“二大伯,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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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惊呼一声,后退一步,桃木剑使劲挥了出去,正好刺中秃头的身体。
                            不料,那身体居然一触即散,好像没有形质,紧接着,我看见里面冒出来一阵阴风,重重的击在王二身上。王二退了一步,吐出一口血来。
                            这时候再看地上,哪里还有什么躯体,只是一个纸人而已。
                            王二早已站立不住,坐在地上,焦急的吩咐我:“完了,是个替身,赶快把这蜡烛吹灭,别着了它的道,快走,扶着我。”
                            我一口把致幻蜡烛吹灭,背上背着文闯,青爷扶着王二,我们四个人急匆匆地向门口冲。
                            没想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怒吼。
                            这声音太熟悉了,我心惊胆战的说:“二大伯,不好了,是僵尸。”
                            话音未落,我看见门口一暗,毛疯子KB的身影已经闪了进来。
                            它和几天前一样,全身披着白毛。一双手已经残缺不全,脖子也掉了半个,不过,这不妨碍它凶神恶煞的跑进来。
                            我大喊:“二大伯,镇尸符呢,快点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4楼2014-03-3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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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8 19:5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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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已经瘫倒地上了,嘴角的血都顾不得擦,着急的说:“手忙脚乱的,哪有什么镇尸符。”
                              我一把将文闯扔在地上,随手抓住屋子里的一个破凳子,伸手冲毛疯子扔了过去。凳子砸在毛疯子身上像是砸在了墙上一样,凳子粉碎,而毛疯子只是顿了顿,没有什么影响。
                              眼看它已经冲我们三个人飞奔过来,青爷当仁不让,手拿砍刀一下挥了过去,刀刃上寒光闪闪,一下斩在它脖子上。新伤连着旧伤,毛疯子站立不定,身子一踉跄,撞塌了旁边的破桌子。
                              但是他没有死,只是摇了摇头又要冲上来。这时候,王二把桃木剑扔给了青爷:“用这个,扎心窝。”
                              青爷身形瘦削,很快笼罩在毛疯子的阴影里。幸好,毛疯子总算对桃木剑有些畏惧,处处畏首畏尾,不然的话,青爷早就被咬死了。
                              青爷江湖出身,靠的就是砍人的本事,这时候桃木剑握在手里,居然也舞的颇有气势,只可惜,毛疯子身上的白毛像是铠甲一般,硬生生把桃木剑挡住了。青爷几次得手,把剑身都压完了,偏偏剑尖不能刺进去一点。
                              青爷急得大叫:“快点想办法啊,想用这把糊弄人的剑把毛疯子累死,然后逃走吗?”
                              我跺跺脚:“二大伯,没有镇尸符你倒是现在画一张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5楼2014-03-3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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