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国师院的一切都回到了成烈来之前的样子,一日成钟在集市上回来,刚好在殿门口遇见了要出去的南优贤,南优贤看到几个月不见李成种好像长高了好多,甚至比自己还要高一截。“三公子您好。”
“你好,成钟弟弟,这是去买了什么么?”
“嗯,今天是哥哥的母亲忌日,我准备些东西。”
“我说成钟弟弟啊,虽然我说这些话可能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你一间小小的房子怎么供的下三个灵位啊。不怕聚集太多阴气么?”果然南优贤的弱点是害怕这些神神鬼鬼的,“我听说,你哥当初的遗愿是不要摆灵牌祭奠他,说是要把骨灰洒在大人在城郊的猎场。”
“我和父亲也想遵从哥哥的遗愿,但是明洙哥说初一十五生日忌日,不能没有念想。我也就听命了。不过在我的心里我哥哥一直没死,我未见到他死时的样子,所以我总觉得他现在一定是活在某个角落,兴许就在我们身边也说不定。”
成钟这么一说,可把南优贤吓坏了,因为殿里除了明洙没有一个人见过成烈死时的样子。谁又知道他死前跟金明洙说过些什么呢?但要是李成烈真的在金明洙面前告了他和金圣圭的状,金明洙又怎么会放过他们呢?
有的时候疑惑和忧虑只可能存在片刻,南优贤生性多疑,也健忘,直到睡前他都是欢喜着,今日明洙留在金圣圭那里,自己也落个清静,于是便搬出了好久没弹的古琴,准备弹奏一曲,古琴的罩子上有好厚一层灰,南优贤但是把它清理干净,就花了不少时间,累的够呛的南优贤歪在床上,昏昏欲睡,这时候,房里的烛火全被一阵阴风吹灭,琴自己响了几声,由于经久不用,所以声音非常低哑。南优贤往窗外看去,只看到一个白衣的瘦高瘦高的人,头发很长全部挡住了脸……“啊!谁!”
“你还问我是谁?我是李成烈,你害死我,我现在要来找你算账。”
南优贤吓的逃出房间连门都没敲就跑进了圣圭的卧室,金明洙已经睡着了。“圣圭哥,大人,救我啊!救我啊!有鬼!”
“嘘,南优贤你轻点。”金圣圭示意南优贤噤声,“大人已经睡熟了,你这是干嘛?”
“圣圭哥,李成烈,李成烈他回来了?”说着南优贤便开始瑟瑟发抖。
“什么李成烈,他不是死了吗?你胆子要不要这么小啊南君。”金圣圭责备道。
“真的,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李成烈啊。”
“你要是真的害怕,就去看看东雨睡了没,他要是不嫌弃你,你就跟他挤一个晚上。”金圣圭出完这个主意就把南优贤往门外推。
第二天南优贤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花园里,刚好遇到了在花园凉亭里吹奏的成钟。“成钟啊,嘿嘿打扰你一下。”南优贤头一次对成钟这么客气。
“优贤哥,有什么事情吗?”
“或许,我是说,或许,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你哥啊?或者跟他说过话啊?”
“优贤哥,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哥哥已经过世很久了,为什么会再见到面啊。”
“不不,成钟啊,你误会了。我不是对死者不敬重。”边说他还边双手合十,闭起眼睛来拜了拜天:“我跟你说,我昨天半梦半醒的时候,看到成烈了,虽然没看清楚脸,但他说他是成烈,我看着身材啊着装啊,确实是像他。所以才想问问,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成钟听南优贤这么一说,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腕,“真的么优贤哥?我哥……我哥他说什么没?”
“呃……嗯……”南优贤吞吞吐吐,“好像也没说什么。我有点害怕,没敢跟他搭话。”
成钟的脸上尽是失望,“唉……哥哥一定是有什么冤屈,所以才不能瞑目,我想他定是来找优贤哥你诉苦的。优贤哥,以后你一定不要害怕,大方一点,拜托你听一下我哥哥的倾诉吧。不然他的苦闷不能化解,说不定还会再来。”
“下次我再看到他,我就让他去找你啊,你是他弟弟,我……我和成烈……也不是……那么有共同语言啦。”说完南优贤就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