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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都五十年了呀,关于桃园,我还是有一些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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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栋家属房紧把西边儿的是赵大爷一家。
赵大爷叫什么名字现在可忘了,前几年还能记住呢。
赵大爷高个儿,肩宽,体格好。
总是乐和和的,镶有几颗金牙。
高鼻梁,长脸,面色微黑,好像还有几个浅麻子。
不知道他在什么单位上班了。
赵大娘,中等个儿。
面色很好,梳短发。
有一个眼睛有点儿毛病,俗称的玻璃花。
赵大娘为人极其和善。
至今我还清晰地记着,她定睛地注视着我,轻轻抚摸我脑袋的情景!
记得我们家搬到土龙街里后,我还见到过赵大娘呢!
她轻轻呼唤我的小名儿,问长问短的情景,今天依然历历在目!!!
从土龙搬走之后,再就没有看见过赵大娘了。
赵大娘现在差不多有八十岁了吧!


29楼2014-04-04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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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爷家的小祥子和我同岁,大名叫赵守祥。他性情温和,我们俩从来没打过架,很玩儿得来。因为当时都六七岁儿了嘛,那时又没有什么学前班儿的。我妈常常把我们两个叫到一起,在炕上摆上小饭桌,教写字、算算术。遇到不太会算术题,得想想吧,我常常是垂头眯眼。 小祥子呢,他仰脸,眼望上棚。


    30楼2014-04-04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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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08: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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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小祥子思考状的不同,当时成为几家邻居大人们的笑谈。小祥子好脸红,他那腼腆样子,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呢。桃园一别,五十年过去了,我在也没有看见过小祥子。真的想念这个光腚娃娃!


      31楼2014-04-04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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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祥子有个哥哥,叫小昌子,大名赵守昌。
        能比小祥子大个两三岁吧。
        他总是笑咪咪的,非常和善。
        我们家搬到大金缸之后,在大街上我遇到过他一次。
        那时候他已经工作了,好像是在向阳白灰矿干什么。
        他是乘翻斗车去桦南的途中,在大金缸做短暂停留,我们才有幸巧遇的。
        是他先看到我了,叫住我,我好不迟疑地认出来了他!
        当然高兴,唠了老半天。
        在那以后,再也没有看见过任何邻居了!


        32楼2014-04-0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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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祥子有个姐姐,是他们家的老大,比小昌在还大个两三岁。
          赵家大姐叫赵守萍,那时候十一二岁吧。
          我还能记得她的模样,漂亮啊,像现在的影视演员马苏啊。
          还能比马苏还漂亮呢。
          据说她找的丈夫是土龙的孙波,
          这个孙波我有印象,我们家后来不是搬到土龙了吗。
          在乡政府的大院里,我们一起玩过。
          不过是孙波大几岁,这个人特别的白净,
          讲不准是哪个小眼角的地方,有挺大的一块朱砂记。
          但看上去并不丑,好像还能增色。
          又听说后来他们没过长,离婚了。
          具体情况是不是如此,就说不准了。


          33楼2014-04-05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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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是个春天,窗户还钉着呢嘛,打不开。
            家里大人都不在家,把外屋门锁上了。
            我和妹妹两个小孩儿,能不害怕吗?
            我们俩躲在炕上,我用被褥围在墙角,还是觉得害怕。
            就把炉钩、小铁锹都拿到炕上了,
            心里还想呢:要是有人从窗户来,我就用炉钩子打他。
            要是从炕沿子底下上来,我就用煤铲子打他。
            小孩儿心里吗!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至今没忘。
            胡了巴涂地玩儿到半晌了,我想拉屎了,可是出不去呀。
            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我用炉钩子还是用煤铲子,记不得了,
            反正是把窗户玻璃打碎了,爬了出去,
            拉完屎,也没回屋,就在外面和别的小孩子玩儿上了。
            我妈回来倒是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
            我听到她和邻居们说:多悬哪,那么多玻璃碴子怎么,怎么没把小萍给扎了呢。
            据我妈说,我妹妹就扶着窗台玩儿玻璃碴子呢。


            36楼2014-04-05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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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五年的夏天,可能是七月份,不会是八月,天气晴热嘛!
              我们家搬往土龙山,是用粮库的大马车。
              也没什么东西,一对箱子,几床被褥,一家四口人。
              当车来到桃园南的公路上,正好遇到从土龙往桦南返的一辆救火车。
              车老板子立即下车,用手去捂里套马的眼睛。
              若干年以后我才恍然大悟,那是怕马毛了!怕惊车呀!
              那个救火车,是老解放牌儿的车型。这是我多少年以后才明白的。
              我完全没有向桃园深情一望的记忆!
              一九八五至2000年之间,我多次从佳木斯去桦南,路过土龙到大金缸看父母。
              每当临近桃园的时候,我的心跳就加速。
              我一遍又一遍地默念,桃园,这是我生活过的地方啊!
              我真的非常后悔,那个时候为什么不下车看看去呢?
              现在去了,彻底什么都看不到了吧?!


              37楼2014-04-05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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