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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空澈妖灵》by:建木叶(神话 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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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瞳和君临的话并不多。只是相见时会会心地微笑。
即便如此,这也是空漠天庭仅有的生机。
偌大的天庭,仿佛仅仅是一个寂寥的人在天池边舀水濯洗绿色的尺子。安静的少女跪坐在他斜背侧,翻转着沙漏。
白色的幼沙细盐一样跌落。天庭的时间也伴随着沙落声静静流逝。
天庭,孤苦得像万年诅咒铸就的监牢。
却用云端的幻觉引诱着一代又一代求仙者。
她其实是知道天庭美丽面纱后的孤寂。却依旧来了天庭。
她是自然知道的。因为她是妖啊。
在妖的神话中,天庭是大妖和神灵共同建立的。
后来大妖离开了天庭。带着天庭的本质与真相。
天庭中失去了妖的席位,还因为妖灵知道天庭的真相。于是,神对妖灵们祭起了屠刀。
再后来妖灵失落了真相神灵忘却了初衷。只有一代代的仇恨与暴怒支配着神降妖妖弑神。
无解之结。
她知道天庭却依然来到了天庭。
很奇怪是不是?她自己也觉得奇怪。
她只记得来天庭是为了忘记什么。
要忘记什么呢?


IP属地:浙江26楼2014-08-04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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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冰河。
    老人靠着树根坐着,君临则枕着头躺在灌木间。
    “冕神将好兴致啊,还来找老朽谈话。”
    “古爷爷,当初的事情,真的对不起。”
    古月圣微阖着眼,说:“你不用向我道歉。我老了,在疲倦的岁月前,一切过错都无关痛痒。我老了。这你以后就知道了。”
    “阿眉的事情我……”
    “不怪你的,真的。小眉这孩子太犟,她的世界太单纯,根本不适合这个时代……哎,如果是我,我当时也得除去她。”
    忽然古月圣失笑:“差点忘了,你怕是活不了多长了。人老了,什么都忘了。”
    古月圣拍拍土站起来,像是要离开了。
    “我和天帝的赌局,是什么?”君临突然发问。
    古月圣迟疑了。他缓缓回答:“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记住一切就行了,路还是要自己走的。”
    “你说的‘我活不久了’,是和这个赌局有关吗。”
    古月圣不回答。两人在沉默中僵持了很久。
    “杨旭辉死了。”君临一字一顿地补充道,“被我杀的。”
    古月圣过了好久才平静地回答他三个字。
    “猜到了。”
    古月圣的背影突然像南冰河的雪一样孤独苍凉。他长吐了一口浊气:“你这次来,是杀我的吧。”
    “不是。杨旭辉会是死在我手里的最后一名大妖。”
    “那么你已经准备好兵甲,要与天庭决战?”
    “是。”斩钉截铁,一字重若千钧。
    “好吧。我的孙女已经去了,总不能一点价值也没有。”古月圣身上有股萧索的意志,恍若看尽天河星辰。
    “宿命终该是要有人斩断的。”


    IP属地:浙江27楼2014-08-04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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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8 11: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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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漏已经翻转了十二万九千六百三十次,可他还没回来。
      也许是再也回不来了。
      禹瞳彷徨地在云界中张望,天庭冷清得没有一个人影。
      只有一滩永远清澈永远平静无波的天池水。
      他在哪?
      他会回来吗?
      还能……再见到他吗?
      禹瞳的心空的没有任何思想。
      也许该离开天庭了吧。她的心已经很虚弱了,里面空空的不留任何回忆。
      该忘记的都忘记了,不能再在天庭待下去了。
      会丢失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的!
      禹瞳飞奔向南天门。
      门锁了,出不去的。
      禹瞳的心间被巨大的阴影包围。她似乎知道了天庭的本质。
      那遗失在上古神话中的,天庭的真相。
      下一刹那,天宇失光。


      IP属地:浙江29楼2014-08-04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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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仑山。群妖乱舞。
        盈碧的长尺化为盈碧的光直冲南天门,空际留下盈碧的尾焰。
        他此刻不再是银甲银冠的神将装束。雪衣赤冠,他的胸腔里藏着妖帝的心。
        他面如老僧,古井无波。
        “冕阳你竟敢背叛天庭!”
        “冕将军你怎可辜负天帝对你的信任!”
        “你这个反骨仔,当初是妖帝也敢背叛妖族。可恨,若是当初天帝听我的劝告,这天地间也可清净些。”
        “冕阳……!”
        “冕……!”
        他冷笑。平日里云间绝踪的神灵这回终于跳出来了。
        他面对喝骂的箭岚,无喜无悲,脸上只是冷笑。他根本不用怕这些谩骂,因为他身后有整个妖族在跟随。
        “冕阳,为什么执迷不悔呢。”
        天帝悠悠叹息,却没人看清他的真身何处。
        “苦海争渡,何须有悔。”
        “你以一己之力欲与天斗,是为了什么?”
        他缓缓吐出悠长岁月前就想对天帝说的那个问题:
        “天庭,为什么会存在。”
        天帝罕见的沉默了。忽然云中现出天帝的御座,如日芒光辉万丈。
        “正道。”
        “是吗。”他微红的瞳恍若渗出鲜血般森然,说,“我讨厌你的那套正义,所以我要打烂这天庭。”
        “你永远斗不过上苍的。”如此冷漠像是石头中发出的声音,真理一样撼动人心。
        他冷酷地笑着,空若尺遥指南天门。舌绽惊雷:“杀!”
        海潮的妖众顷刻间沸腾,叫嚣着盈天的杀伐之音漫过登天路。一波又一波的潮头带着干涸血迹般黑暗阴毒的仇恨涌向光明的天宇。声势如同海啸,却比海啸更加磅礴与绝望。那是亡灵对诸神的仇恨,这仇恨有足够的理由让他们将神带给他们的绝望百倍奉还。
        诸天神灵以黄金为甲,投掷星光的长矛,带着满天光辉极雷霆般的暴怒迎击。毁灭一切的暴怒是对众妖弑神僭越的惩罚。
        最暴烈的碰撞,天地失音。
        妖冶的血顷刻绽开,破鸣的风声是生命流逝的速度。
        雪衣赤冠的人立于云端,平静地与天帝对视。
        “那么我妖帝君临与你宣战,不死不休。”
        “好,不死不休。”
        天帝微笑回应。
        他祭起空若尺,化为流光向天帝冲击。那一刻的时间刻在所有人的灵魂中,照亮了永恒。
        忽然他问了一句奇怪的问题:
        “你真的是君临吗。


        IP属地:浙江30楼2014-08-04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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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殿,华堂,白玉阶。凌霄殿近在眼前。
          他一袭白衣,疲惫地踏行在登天路。
          “君临,你身为妖帝为何要向天庭屈膝!”大妖咆哮质问。
          “君上!”众部将悲吼。
          “不要去天庭,求你了……”
          “你原先不是反抗天庭吗,现在为何又要归顺天庭。”
          “什么烂天庭地庭的,只要君上你一句话我们就一起把它打下来!”
          “君临你进了天庭就别回来了。”
          他面色铁青,谴责之声如芒刺在背。
          “都回去吧,我不是妖帝了。”
          “你既然承认不是妖帝,何不回到天庭。”
          猛然回首,昆仑山上已了无妖灵的踪迹。只有一个人淡然立于山巅,面容含笑。
          天帝!
          暗红的瞳如恶魔之眼狰狞。空若尺碧波流转,如长虹贯日直冲向那个风轻云淡的身影。
          淋漓澄净的血喷涌,倒下的身影笑容嫣然。
          他的心渐渐冰封,呓语般念出两个字,声音颤抖地不像自己的:
          “阿眉?……”
          他久久地抱着她,于是迷茫了自己该做什么。
          自己这样赌,是否值得。
          以史上最惊才绝艳的妖帝做注,来窥破天机。
          洞察天庭的弱点,然后等待彻底颠覆天庭的那天的到来。
          已经有太多的生命凋零在这无意义的战争中了。只是将一代代的仇恨与暴怒越积越深。
          血腥的诅咒不该绵延万世。
          那么,只有斩断宿命。
          可是,这执剑的代价,他真的支付的起吗?
          天庭。
          他抱着青色的小狐狸走入凌霄殿。
          众神微笑认可他。他面无表情,不喜不怒。
          “冕阳,你回来了。”
          天帝轻轻地说。像迎接刚回家的兄弟一样自然。
          “不,我很累了。”他平静的看着天帝,“我是来告诉你……再见了。”
          “再见?”
          “是的,也许就是不死不休。”
          “冕阳,你当初从没认输过。”
          “叫我君临。我是妖帝。”
          “是吗。”天帝一指他的怀中,“那这是谁?”
          他低头。空泛的暗红色眸子中瞳孔已然涣散。但那双暗红的瞳似乎依然盯着他,幽深似寒潭,藏着生死攸关的秘密。
          “你杀死君临不正是为了回归天庭吗。”天帝张开怀抱像是要拥抱他,“来吧,我们将共同执掌世界的权柄。劫数已满,该回家了,冕阳。”
          他困惑地怔住了。
          那只小狐狸呢?
          忽然像是黄钟大吕鸣起,他的记忆中破开一条缝隙。
          悠长的轮回历程之前,浩瀚磅礴的黄昏天幕下,两个孤独的少年相拥,却依然瑟瑟发抖。
          那时的天空没有华美的宫殿,炽烈的炎阳与彻寒的孤月下,朝生夕死的生灵放肆地宣泄天生的暴戾。
          肆意妄为地生长随心所欲地破坏,混乱无序的年代,仅有的善良温存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两个相拥的孤独少年蛰伏着不怀好意的阴影,等待着他们的虚弱。
          举世皆敌。没有援军没有希望。
          “哥哥,我们会死吗。”
          “永远不会。”少年咬碎牙根承诺,“我们要缔造天国,让善的与恶的从此泾渭分明。让一切罪恶不能逾越天界的屏障,加害善良的人分毫。在此之前,我们永远不会死!”
          “真好。如果有这么一天,我一定帮你守护它。”
          黄昏的寒流吹拂,颤抖的身躯说出的誓言毫无力量。可这是极暗世界中唯一的希望火光。
          “从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一声咆哮将他惊醒,抬头时,杨旭辉狰狞地握起直如尺矩的剑直指着他。腹部濡染着嫣红,那是天帝的权剑留下的伤口。
          “我……”
          “不记得了是吗。”他举剑,“你竟然都不记得了。那么多事你竟然都不记得了!你果然是选择了天庭而不是妖族!”
          凛冽的剑罡刹那既至,不容他有喘息的机会。
          他挥尺格挡,大声辩白:“停下!我是妖帝,我没有背叛妖族!”
          “去死吧,冕阳。我要为君临和全妖族报仇。”
          杨旭辉的表情异常狰狞却也异常虔诚。长剑已架在他的咽喉,生死不过一线。
          杨旭辉终于还是没有割破他的喉咙。而杨旭辉自己的嘴角则淌下一缕血痕。
          空若尺已然将其洞穿。
          而他,不知是悲哀还是震怒。
          “去死吧,冕阳。我要为君临和全妖族报仇。”
          杨旭辉狰狞而虔诚的表情历历在目,临终的话语彻底让他迷惘。
          我是谁。
          君临,还是冕阳?
          “杀了冕阳,为君上报仇!”
          “冕阳纳命来!”
          “还我君上命来……”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到自己也听不清:
          “我就是君临啊……”
          他已经被喧嚣声淹没了。
          我是谁。
          君临,还是冕阳?
          也许这根本就不重要吧。
          总之,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垂下空若尺。平静地看着汹涌的恶魔们像灰色的海,扑出浑浊的浪花将他湮没。
          昆仑山上,雪衣赤冠的人坐下。妖灵们顷刻将他掩埋。
          只有澄澈淋漓的血,在野蛮肉体的缝隙中像风一样飞溅出来。
          暗红色眸子中瞳孔已然涣散。幽深的瞳却似寒潭清冽,倾吐生死攸关的秘密。
          轻摇的树枝起伏的水波。恍然如梦。
          有一轮明月。
          一切景物都在战栗,唯有那轮明月,亘古不变。
          水波。是水波声。光在扭曲在拉伸,追逐着水面跃出的身影。光线汇集,却被影子甩在了身后。
          光线怎配追上自由的精灵?
          影子飞到那轮明月前,像是回头看了一眼。洁白的月像代表神性的光环,映衬在它的脑后。蓦然间那轮明月照得夜空亮如白昼。借这光,他看清了明月前的如雪白羽。
          那是一只雪鸮。
          “禹瞳?”他小心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开启了尘封的咒言。
          “禹瞳!”当空泛的眸子回复了神采,他大吼着肆意挥舞七尺妖尺。生灵凋落的血铺就他冲向天庭的红毯。
          他猛然掷出空若尺,盈碧的长尺如同流星莅临,火光下南天门四分五裂。
          拖着残破的身躯,在化为废墟的南天门前,他看见了一柄黄金长剑。如此锋利竟切开了铺地的刚玉砖。
          那么,它切开一个妖精的心脏也不是难事吧?
          禹瞳倒在地上,双臂张开像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圣女。
          他身上的血肉几乎都被愤怒的妖怪们撕掉了。暗红色的眼瞳也只剩下一只。
          他空空的眼眶里流着血泪,迈开白骨的腿走向禹瞳。步履蹒跚。
          他拔掉那柄黄金的权剑,用仅有的骨臂拥抱着她。胸腔里的妖帝之心虚弱地搏动着,像是泵着酸水而非血液。
          可他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只有用空空的眼眶淌着血水。
          血滴在她眉梢。
          出乎意料的,她慢慢睁开了眼。那眼睛祥和安宁,连带她的嘴角也勾起微笑。
          “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他颤抖着声线,“我不走了,你也别离开了……好吗?”
          她阖上眼,微笑着,轻声喃喃:
          “晚安,君临。”
          那尾白鱼终究是闭上了眼,再不会醒来。
          她遵守了那个誓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背弃。
          心障的封印已经刺破,世上再无枷锁能禁锢君临。
          可这又有何用?天帝捂上耳朵,他不想听那野兽般干哑的嘶吼。


          IP属地:浙江31楼2014-08-04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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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君临怀抱禹瞳站了起来,残破的身躯依然巍峨。
            “没有了,都没有了……”忽然他狂笑,“世间无我不能之……”
            手中空若尺化为一道碧光,直插天穹。
            火。苍穹仿佛镜子的破碎,罅隙中渗出纯白色的火焰。雨一样滴落,雪崩一样势不可挡,呼啸着扭曲了空间焚灭了三界。
            三界不安,犹如火宅。
            南冰河畔覆满了爬山虎的木屋,是否早已看清了结局?于是在妖火下安然含笑。
            三界不安,犹如火宅?
            那就让业火尽情狂舞,焚毁世间的一切枷锁。
            届时,世界的风都披覆上自由的烬尘。这样的时代,美好得让人想哭。
            覆压天地的火潮下,渺小的君王狂笑着独目淌血。


            IP属地:浙江32楼2014-08-04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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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天庭坠毁了。
              天帝最大的底牌也焚毁在了冰封中。
              业火随天庭的残骸坠落到大地上,却没能像传说那样将世界焚为劫灰。
              因为天池水。业火融化了冰封,于是天上暴雨三年,浇灭了灭世的之火。
              许多年后,劫灰铺地的世界上重新开出了柔软的花瓣。
              瞳川清浅的流水边,一小丛嫩草呆呆地摇晃。
              草丛中躺着一只小沙漏,细白的幼沙和玻璃烧融在一起,闪亮的银链子也一坨坨糊在玻璃上。
              真是只呆呆的傻鱼。她至死都将君临送她的沙漏握在手中。抱起禹瞳时,君临看见了那沙漏,于是明白了她作为一只妖为什么要来天庭。
              她在天庭失去了一切,唯独没有忘记,关于君临的记忆。
              君临走入业火中时内心一定很哀伤吧?
              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神了也不需要有妖。
              也不会有人知道妖帝最后在想什么。
              只有这不能流逝的沙漏。
              不能流逝的沙漏记载了一个时代也埋葬了一个时代。


              IP属地:浙江34楼2014-08-04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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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兮·誓约
                冕阳将黄金的长剑抛给清秀的少年。
                “喏,送给你了。”
                少年睁大了眼:“哥哥,这可是天庭的权柄呐。”
                “是啊。”
                “天庭不是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吗!”
                “胡扯,真以为天上飞的房子就是天庭了?”冕阳狡猾地嘿嘿笑着,“骗他们的。这个世上才没有天庭呢。”
                “那……”
                “喜欢的话你可以叫它地狱。”冕阳满不在乎地指了指天边的方向,“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飞在天上而已。”
                “为什么要这样做?”少年吃惊地张嘴。
                冕阳沉默了好久,憋出一句:“恶念是除不尽的。”
                “无论消除多少罪恶,新的恶念总是源源不断产生。”
                “所以天庭不是善良者的国度,而是邪恶者的监牢。”冕阳耸肩,“就像是放了肉脯的老鼠笼。”
                数年后。
                冕阳在阶下冷冷地盯着天帝。
                “为什么要造轮回盘。”
                “哥哥这是你告诉我的呀。天庭是个捕鼠笼,不放肉脯怎么会有老鼠上钩呢。”
                “所以你用轮回来决定别人的命运用功德来禁锢生灵的本性?!”冕阳沉声道。
                “这样的肉脯够大了吧?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若非极恶怎能买通登天路。”
                “就因这个你要给所有人带上枷锁,剥夺他们的自由?”冕阳强迫自己冷静。
                “这是正义的代价。”
                “滚!”冕阳暴喝,“你以为你是天帝就很了不起?你以为你是天帝就代表正义?”
                “我告诉你,没有任何一种正义是靠牺牲自由换取的!”
                天帝抿紧了嘴皱眉,攥紧黄金权剑的剑柄,指节泛出白色。
                冕阳冷笑,“不用拔剑了。现在我弱于你,但终有一天我将得到颠覆天庭的力量。那时我将带领群妖君临天庭。那天以后,众生当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
                绝世的大妖毅然离开了天庭。
                无数轮回后,有个叫君临的妖怪走上了登天路。天帝看着那失魂落魄的躯壳,自语: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IP属地:浙江35楼2014-08-04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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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8 11: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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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可有一条必走的登天路,踏上它,九死不悔?


                  IP属地:浙江36楼2014-08-04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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