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全部是你的错了!白痴阿尔弗雷德!!明明自己天天忙得要死还拍床/-=/戏还很少给我打电话……明明我每次都特意留下很多你喜欢的点心还说过对不起了……但是你就这样和我吵架然后跑去弄伤自己还昏迷了那么多天、呜……”亚瑟的尾音带上了呜咽声,但他狠狠地把它压了下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个白痴!!”亚瑟开始抹流出的眼泪,然而却没有松开握着阿尔弗雷德的那只手。阿尔弗雷德感到很难受。或许是……后悔……和心疼?他想伸出双手拥抱亚瑟,像以前一样抚//摸着亚瑟的头发直到他安心下来,然而现在他什么也做不到,他能做的只有使用语言,而这真的不是他最擅长的。
“亚瑟?”阿尔弗雷德用几乎恳求的语气说道。“干嘛啊。”亚瑟的注意被成功吸引过来了,尽管他眼睛里还含满了泪水。“能……能靠近我一点吗?就是、那个……”这样说出来真的很难为情……阿尔弗雷德开始能理解经常处于被动的亚瑟那种害羞的心情了。“坐到我身边?反正床很大,我想离你近一点。”
亚瑟似乎有些动摇。但是一旦想到阿尔弗雷德连动都动不了这个事实,亚瑟便压下了心中想继续训斥阿尔弗雷德的那部分,脱掉鞋子躺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身边。枕头支撑着两人的背,使他们能够不用使劲便保持着坐着的姿势。
亚瑟坐得离阿尔弗雷德很近。如果阿尔弗雷德能自由活动的话,他一定会揽过亚瑟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感受亚瑟的体温。然而仅仅是现在这样阿尔弗雷德也很开心,毕竟最近工作得焦头烂额的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宁静的二人时光了。
“亚瑟,演唱会的工作怎么样了……?”
“全推给经纪人了……”亚瑟无奈地回答,“虽然很对不起霍华德……但是你受这么重的伤我也不可能再管什么工作了。”“是吗……抱歉。”但是阿尔弗雷德还是不禁有些开心。“觉得抱歉的话就不要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亚瑟抹了抹残存的眼泪,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你的工作我也让弗朗西斯给推掉了。虽然那个导演很生气但是我把他摆平了,日程的重新安排也丢给弗朗西斯做了,因此你放心休息就好。粉丝的慰问信或是花束我整理在另一个房间,因为觉得如果你一醒来看到那些会惊吓到。朋友的则在我这里,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很快给你拿过来。”“亚瑟你真像我的秘书呢~”阿尔弗雷德给了亚瑟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只能怪你的经纪人太无能了。”亚瑟毫不客气地说。阿尔弗雷德只是微笑着,因为亚瑟这样能干的帅气样子也同样有些时候没见过了。
我究竟错过了多少和亚瑟在一起的时光呢?阿尔弗雷德不禁这样想。
“我躺在医院里多久了?”“一周吧,大概。从被带进急诊室开始。”亚瑟试图表现得轻描淡写,但是他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你一直在我身边吧。”阿尔弗雷德捏了捏亚瑟的手。“我能感觉到你在这里,尽管没有任何知觉。我、似乎总是被亚瑟照顾着呢……”
虽然自己总是声称自己比任何人都爱亚瑟,总是做这份恋情和婚姻中主动的一方,但是为了这段婚姻放弃一些工作的是亚瑟,虽然很容易害羞但是总是默默付出的是亚瑟,在关键的时候追上阿尔弗雷德的、做出让步的也是亚瑟。亚瑟从来没有责难过他晚归或是去国外出外景几个月,今天提到的床/-=/戏是阿尔弗雷德记忆中唯一的一次抱怨(但是亚瑟也很喜欢这部电影的原作小说所以估计也不是真的不想阿尔弗雷德去演主角)。尽管阿尔弗雷德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亚瑟的事情,也自始至终地深爱着亚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