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那么认真看着我写故事的良生,再看看屏幕上被写成一把扫帚的“良生”,我越来越忍不住,禁不住笑了起来。
良生看到我在偷笑,还笑的那么诡异,知道我又在写他什么不堪的事,于是从沙发上起来冲过来看。
我赶紧抱住笔记本,大声地读着:“从前山上有一棵古树……莫言有一个扫把……它叫木良生!哈哈……”
良生在后面不断的追着,但是害怕笔记本被失手摔坏,还是不敢太过放肆的抢走,于是我借机把我刚刚想到的小说读给他听。
听到最后一句,良生便立在那里不动了,好像被我惊到了。我也吓坏了,良生没有那么小气的,他不该为这个玩笑生气啊!
我抱着笔记本走过去,递给他:“你怎么啦?真小气,不就写你是个扫帚吗?至于吗?给,你亲手删了吧!这准行了吧!”
我给他后便走到刚刚他躺过的沙发上躺了下来,还边嘟囔着:“小气鬼!不就开个玩笑随便写写吗?”
良生木讷的走了过来,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了茶几上,坐在了我的脚旁边。我看了看笔记本上的字并没有被删,很是纳闷:“木良生!你到底是怎样啊?!都要你删了还不行吗?”说过我坐了起来,靠在沙发上,气势汹汹的瞪着良生。
良生很认真的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说:“凉生!要写的话,一定要好好的写下去!我支持你!”
我转过神来,喜不自禁,便扑上去抱住了良生,还大叫:“良生!我的好良生!不好意思让你做了把扫帚,不过,你放心,我夏凉生保证!一定把木良生的来世写成一个绝美绝美绝美……的美少年!”
良生笑着推开我,把我乱蓬蓬的头发粗鲁地捋到了后面:“就你这水平,你确定要写小说,你确定!要不要先上个培训班啊!还绝美绝美绝美……哈哈”良生嘲笑着我走上楼去,我快被木良生的嘲笑气炸了:“木良生!你,你,你……”
“你什么你?别熬太晚!早点休息!我先睡了!”楼上传来了木良生的声音。
良生说是这样说,不过我知道,每次他都等我上楼后才真的睡。所以呆在楼下的我,既有一个安静的独立空间,又貌似有良生陪着感觉很温暖和安全。于是,我便开始思考我的故事,画漫画,写小说。
我知道,我做的这一切良生都是支持的。
其实,我开始的那个故事,是很认真的写良生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那个尼姑庵里的尼姑莫言,那么良生就是那把扫帚。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比良生更懂我,甚至有时候,良生比我还懂我自己。
他懂我的心里住了两个我,一个安静的不想说一句话,一个狂躁的有时想把整个宇宙狂轰滥炸掉。也只有他,能看到两个我,甚至更多的我,但是他又总是能从那么多个我中找到真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