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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吓人!十几年没见的二伯满脸血来我家,我爸却哭着说二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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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个大章节,不一段段发了


888楼2014-11-08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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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火燎原,是一个成语,而在当时,我看到的却是神话。
      自岩浆巨人身上升起的火红色雾气,眨眼间点燃了所有枯草。之前枯黄的世界,瞬间变得一片火红,看起来颇为喜庆。
      望着那比晚霞更耀眼,更鲜艳的色彩,我能感受到的,却是悲伤。
      雪花不断被融化,于薄薄的黑幕边缘落下,仿若泪水一般。我想,连道真的心里,或许正是这样。他烧融了一片天,也烧了自己的心。
      阴影中的巨大瞳孔,一阵扭曲后,再也无法继续闭合,就那样缓缓消散。郑秋原呆愣片刻,他看着迅速回收至体内的阴影,看着带着可怕威势,因黑幕消失而落下的火焰世界,忽然发疯似的大喊:“不可能!这不可能!”
      连道真没有发出声音,似乎已失去怜悯之心,数百丈的巨大火团从天而降,马上就要落在郑秋原头上。以那火焰的威力,别说是郑秋原是个人,就算他浑身都是金铁,也会被融个干净。
      郑秋原似乎已经疯了,他大声喊着:“你不能杀我!只有我,才能……”
      但他话没有说完,因为桃花源东方的边角,忽然一阵颤动。
      咔嚓一声后,似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我看到,那边出现一个缝隙,然后便是一条小溪。
      溪水不宽,一米而已,但却极为醒目。
      隔着上千米,自纷杂的房舍之间,繁复的农田之中,你一眼能看到的,只是那条小溪。
      一条黑色的小溪。
      它流动的速度非常快,从缝隙产生,再流到我们身边,总共也没有几秒。不知为什么,我感觉那溪水无比危险。或许是因为,它流的那么笔直,从缝隙处到我们这,竟是一条没有丝毫弯曲的直线。
      沿途的房屋,农田似是对它的前进方向不产生任何影响,这实在是难以理解的事情。
      无论是我,还是山里人,都下意识避开了它。我们分列小溪两侧,看着它如黑色的长蛇从身边游过,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溪水,为何会给人这样的奇怪感受?
      溪水自我们身边经过,不停留,也没有异象,它安静的流淌着,向着那座小山的废墟方向而去。我突然觉得,它好像本就该在那里。


    892楼2014-11-09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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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7 02:5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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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是两尊无比强大的帝拳化身,但我知道,他们是连道真所化,自然不感到害怕。只是巨人身上的力量太强大,无法靠近,我只能远远站在那好奇的打量。
        连道真似乎遇到了难题,他没有第一时间堵住缝隙,而是看着那里不动,也不作声。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便大声询问:“你要堵住这里吗?”
        两尊巨人似乎是被我的声音吓到,竟然一下散开,化为乌有。我被他们吓了一跳,连忙大声说:“不关我的事!这不是我干的!”
        “什么不关你的事?”连道真出现在那里,皱着眉头看我。
        我呃了一声,讪讪一笑,说:“我看气氛太紧张,调整一下。”
        连道真转过头,看着那缝隙不作声。我连忙走到他旁边,好奇的往缝隙里看。
        这缝隙是在一处山壁前,山不知有多高,反正仰起头,我看不到山顶。这缝隙不算宽大,高数十米,宽两米左右。黑色的溪水,便是从缝隙中不断流出。
        我往缝隙里看,却见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转过头,见连道真看的出神,便问:“你能看到东西?”
        连道真摇头,说:“不能。”
        我撇撇嘴,说:“那你还看半天。”
        “虽然看不到,但却能想到。”连道真盯着缝隙,说:“郑秋原说,这是赤水。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事情就太复杂。”
        “什么意思?”我对什么赤水啊,什么尾山都不太了解,自然无法联想到什么。
        连道真皱着眉头,像遇到了什么难题,他一边思考,一边解释说:“古籍中记载,烛龙居于章尾山,这山在赤水之北。你看这溪水……”
        连道真顺手指着地上的小溪,一直点向那座被郑秋原炸毁的小山,说:“以小溪的流向来算,那座山,正在北方。这一点,与古籍中记载的一致。”
        “然后呢?”我眨眨眼睛,依然满脑子迷糊。
        “为何章尾山被封在桃花源?为何烛龙被压山下?为何赤水被截断?”连道真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我一脸羞涩的看着他,说:“妈妈说,你问这么多,会怀孕的。”


      894楼2014-11-09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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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认识连道真之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脑子里能记住的东西并不多,而且基本用不上。所以,连道真并不期望我能回答他的回答,在问过之后,他望着那处缝隙,一边思考,一边说:“桃花源最早的记录,是秦,那个朝代有许多神秘的事物。我们在始皇陵中,便看到了不少。倘若赤水是在那个时候被截断……不对,应该要更早一些。当是烛龙被压于山下,赤水截流,然后才有桃花源。这样说的话,山里人的避难是假,守山才是真。”
          他自言自语,细细推断,我在旁边听的迷迷糊糊,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完全不了解是怎么推出来的。
          我只好奇的是,这赤水是什么。
          连道真低头看了眼黑色的小溪,说:“古人以赤为黑,所谓赤水,便是黑水。这水有人说就是弱水,也有人说与巫有关,古籍中记载的许多神与兽,都在赤水旁。”
          我被吓了一跳,看着山壁上的缝隙,说:“这里该不会又跑出什么怪物来吧。”
          “应当不会。”连道真说。
          “你怎么知道?”
          “桃花源存在超过两千年,赤水截流应当更久,两千年的时候,谁会守在这里等待缝隙的出现?即便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跑出来,也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不会告诉我,打算常驻桃花源,在这里等怪物出来吧?”
          连道真叹口气,摇头说:“这里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自然不会那样做。不过,这缝隙仍是要封起来才行。否则过不了多久,赤水就会将桃花源彻底淹没。”
          “你说,郑秋原炸山,和赤水重新流淌出来,有没有关系?”我好奇的问。
          连道真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才说:“或许有关系,但他应该不想让赤水出现。郑秋原这一次的行为太过古怪,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何要那样做。”
          “他肯定知道些我们,甚至山里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我说。
          连道真嗯了一声,说:“你退远一些吧,我要把这一处缝隙封起来。”
          只要他不留在桃花源,其它的我也就懒得管。当下依言退后两三百米,远远的站在那看。此时,山里人已有不少赶来。那位年迈的宗老,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站立,满脸复杂的看着缝隙前的连道真。我见先前那位盖宗老不在,想着是不是真的被郑秋原气死了。如果真是那样,反倒是好事。


        895楼2014-11-09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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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结束


          898楼2014-11-09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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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见赤水一点点涨上来,越过一层又一层阶梯。我们一步步后退,它便一步步上前。眼见赤水已经越过地表所处的高度,却仍然持续上涨,我和连道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看样子,赤水与连道真想的一样,并不受外界影响,该怎么涨就怎么涨,就是那么的硬气。
            连道真一手将我拉上几个阶梯,说:“你退后一些,我来试试。”
            我依言退了几层,见他将手放在几乎要触碰到赤水的位置,然后一缕缕晶莹的黑色光点,从他掌间散出,慢慢渗入赤水之中。我知道他在尝试逃脱的方法,心里不由感到紧张。
            这些黑光,早在钟楼时我便见过,连道真曾用它来封住那口海眼。明明是黑色,却有着明亮的光彩,煞是好看,也很是怪异。连道真尝试了几秒钟,便挥手将之驱散,然后沉着脸站起来。
            我看他的脸色,便知道不是什么好结果,但依然抱着侥幸的心理问:“怎么样?”
            连道真摇头,说:“即便是黑帝的力量,也不能阻挡赤水的吞噬,我们无法利用帝拳化身逃脱。”
            我楞了楞,忍不住有些腿软,差点滚落下去。连道真忙扶住我,问:“你怎么了?”
            我哪好意思说自己被吓的腿软,便说:“这里太高了,我有恐高症。”
            连道真知道我在说谎,但依然将我扶稳了才撒手,同时轻声说:“虽然不能立刻逃脱,但也不一定就会死,莫想太多。”
            我知道他是安慰我,赤水这样无时无刻的涨下去,迟早会把我们俩逼得退无可退。到那时,我们要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倘若赤水真要涨上来,我们便从其它出口离开。”连道真说。
            我眼睛一亮,对啊,还有其它的出口!
            虽然那座巨大的深坑让我感觉十分危险,可不管怎么说了,起码我们有了一条退路。如果真到了最后关头,就必须得尝试一下。
            想到这个,我的心也不像开始时那么紧张了。看着赤水慢慢上涨,我们俩一层一层的后退,不知退了多久,连道真忽然叹口气,说:“到了。”
            我回过头,果然见阶梯已经没有几层。
            没想到离开了一会,却又再次回到这。我心里憋的厉害,忍不住冲头顶巨大的烛龙挥手,大喊:“你好吗!上面的朋友!”
            连道真知道我在发泄内心紧张的情绪,并没有阻止。他走到最后一处阶梯,扶着山壁探头看了看,然后又转头看向那几个入口。
            我走上前去,说:“看来我们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那倒不是。”连道真抬头看着如沉睡般的烛龙,说:“也可以爬上去,那上面或许会有另一个出口。”
            “上面不是山么,太冒险了,还是那几个近点。”我说。
            烛龙盘着的身躯高达万米,光秃秃的山壁,就算连道真本事大,我也不敢让他带着我爬那么高。没事还好,万一摔下去,那就算是葫芦娃也摔成葫芦瓢了。
            连道真也同意我的看法,我们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赤水仍在增涨,没有像我期望的那样退下去。我回过头来,看着几公里外的那处灯光,问:“这种山壁,你能爬吗?”
            连道真伸出手,在山壁上拍了几下,然后将胳膊收回来,点头说:“山壁很坚实,应该没问题。”
            我紧张的尿意十足,说:“你别应该啊,说点肯定的话行吗。”
            连道真看着我,过了半晌,很是无奈的说:“肯定没问题!”


            908楼2014-11-12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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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赤水已经蔓延至最后四个阶梯,我看着那黑漆漆的液体,哀叹着说:“好奇心为什么害死猫我不知道,可好奇心害死人,真没错。”
              连道真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双手散出青色的光,这光芒缓缓拉成长条,没多久便成了一根青光绳索。连道真背过身去,示意我趴在他背上,说:“我必须用两只手攀爬,这根青光索可以将你捆在身上,很结实,你可以放心。”
              他知道我害怕,所以提前说出这些安慰性的话语,让人忍不住心里一暖。我很认真的谢他一声,然后老老实实的趴过去。连道真将绳索一抖,我顿觉腰和胯部一紧,应该是青光索已经绕在上面,想要低头看,却听连道真说:“抱住我的腰,不要乱动,我们要离开了!”
              他语气有些严肃,我连忙嗯了一声,用力搂住他的腰。连道真没有什么酝酿,他斜着身子,在山壁上用力一蹬。我顿觉像飞起来一样,忍不住低头,却见脚下是黑漆漆的空洞。那种即将摔落下去的恐惧感,让我大声叫喊起来:“啊!啊!啊!”
              “鬼叫什么!又没真摔下去”连道真闷声说。
              “呃?”我抬起头,却见他双手泛起金色的光芒,竟如两把利剑,深深插入了山壁之中。
              原来他是用这种方法攀爬山壁……我顿时放下心来,说:“真是吓的人大姨妈都不来了!”
              连道真很是纳闷的问:“大姨妈?”
              在我解释一番后,他更加疑惑,说:“我们这类人实在太少,倒未曾听闻过这些事,不过你来过大姨妈?”
              我有些尴尬,只好说:“已经有十八年没来了……”
              连道真立刻明白我是在开玩笑,他没再理我,两手交替插入山壁,向侧方开始移动。
              我像被绑在他身上的孩子,不敢乱动,但耳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头看,却见赤水顺着最后一层阶梯,如黑油一般铺满山壁,流向了下方的深坑。


              909楼2014-11-12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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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赤水流出,我最后的侥幸心理也没了,只能在心里哀叹,实在倒霉。
                  连道真根本不理会赤水的事情,他两手像钢钉一样,交替钉入山壁中,咔咔的声音,在巨大的坑洞中,显得极其刺耳。
                  连道真的背很宽,他双手动作的时候,背部肌肉也随之扭动,让我觉得胸前好像有钢块在撞击。虽然有些疼,可趴在上面让人很是安心,我不由自主想起当年父亲背着我在公园里散步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难以忘记。
                  出来这么多天,遇到的奇奇怪怪事,数也数不清。此刻趴在连道真背上,反倒成了我最清闲的时刻。越是放松,人就越容易怀念,因此,我开始思念父亲和母亲。想着他们的样子,想着他们在做什么,想着是否会像我想他们一样思念我。
                  另一处入口的灯光,距离我们很远,以连道真的速度,我们起码要两个小时才能移到那。
                  虽然连道真手里泛着金光,插入山壁表现的很轻松,可是我们俩加起来将近三百斤的重量,像这样在山壁上移动,绝非易事。我看了一眼并没拉近多少距离的入口,小声问他:“能坚持住吧?”
                  连道真没有吭声,沉默着,像是一只壁虎。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猜测可能是不太方便,就像跑步时总说话,会让肺部的负担加重一样。所以,我不再问他,安静的趴在那。
                  不知过了多久,我耳朵里忽然传来轻微的哗哗声。那声音,就像小溪自林间流过,在圆滑的石块上碰撞发出的声音。
                  如果是在野外,我可能会为这种声音感到轻松,可是如今,我们身处一个异常古怪的地方,那么哗哗的水声,只会让人紧张。
                  我怕连道真嫌啰嗦,也怕自己听错,所以没立刻问话。然而没过几秒,连道真忽然停下了。他耳朵微微颤动几下,仿若电影中的戏法,我听到他沉声问:“有没有听到水声?”
                  我连忙应声,说:“你也听到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连道真像我一样,经由彼此得到了答案,他确认哗哗的声音的确存在后,又仔细倾听几秒,然后语气中带着一点点诧异,说:“那声音好像是从下面传来的。”
                  他说着,忽然从山壁中拔出一只手,整个人侧过来,仿佛耍杂技一般吊在那里,然后低头向下看。我左手被压在山壁上,感觉一阵火热,估摸着是擦破了皮。但是顾不得喊疼,也跟着像下看。
                  因为青光索绑的很紧,所以我离连道真的脖子也非常近,很难真正的低头。因此看了几眼,什么也没看到。


                910楼2014-11-12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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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7 02: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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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道真看了一会,忽然抬起手,朝下方斩去。一道金光随之落下,如闪电般没入深坑之内。过了几秒,连道真说:“下面有东西,离我们大概数百米。”
                    “什么东西?”我吃惊的问。
                    连道真摇头,说:“不清楚,或许是赤水。”
                    我没有开口,表示沉默,赤水实在古怪,自从缝隙中流出后,我感觉每一处都能见它。
                    连道真将身子转回来,以更快的速度开始移动。我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忍不住偏过头向来时的入口看去。此刻我们离那已经有些远,但有灯光存在,所以依然能清楚看到,赤水接连不断的从那里流向深坑。
                    以我们之前所见到的赤水增涨的速度,应该没那么快就填满一座深坑才对,更别提产生哗哗的水声了。倘若这座巨大的深坑下,流动的真是赤水,那么事情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原先下面就有许多赤水存在。第二,从桃花源漫过来的赤水,在下面引发了奇怪的事情,导致赤水暴涨。
                    而这两种可能,似乎又可以并成一个答案,那就是桃花源的赤水,让深坑内的赤水产生了变化。
                    这答案还算合理,但又让人想不通。同样的液体,为什么融和后会产生其它变化?可话说回来,赤水的存在,本就不在合理之中。所以与之相关的事情,正应了一句话,存在即是合理。
                    连道真快速移动了一段距离后再次停下,然后向下方挥去一道金光。几秒钟后,他声音有些凝重,说:“上涨的速度很快。”
                    原本我还不觉得有什么,下面即便真是赤水,只要不淹了我们,就不算事。可是,连道真竟然说它涨的很快?
                    我紧张的问:“能不能来得及?”
                    连道真看了一眼远处的灯光,说:“来得及!”
                    说罢,他双手交错,速度再次增快。一开始我还能看清他两手的金光分散,渐渐的,那金光因为速度加快已经连成一体。他就像在山壁上抱着一团光行走,背部肌肉的抖动,让我感觉肋骨都快被撞断了。大量的碎石在我们离开后掉落,在山壁上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它们滚落没多久,便再无声息。
                    巨大的深坑,仿若吞噬一切的黑洞,让人毛骨悚然。
                    哗哗的水声,一开始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声音也在逐渐增强。我能感触到,一股怪异的气息从下方升起。
                    赤水的气息,是吞噬,说复杂一些,它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对你的吸气的大蛇。面对它,你会觉得自己正处于一条黏滑的通道,正在向下方坠落。这种感觉非常诡异,很难解释清楚。
                    而我现在感触到的,除了那种与赤水相同的诡异气息外,竟还有一股灼热感。
                    这种热很晦暗,像熄灭的太阳,你能感受到它潜藏的爆发性热量,却触摸不到任何温热感。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只能提醒连道真:“我感觉到赤水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能在赤水里生存的,都是可怕的事物,你莫要怕,放松便好。”连道真说。


                  911楼2014-11-12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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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我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的时候,却感觉身子陡然一转,竟是转了九十度。连道真浑身都泛起金光,他两手深深插入山壁中,同时我感觉他的腿脚也在用力,接着一声喝喊,我们俩噌的就窜了出去。
                      看着山壁在眼前快速滑过,我这才明白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这也太离谱了,他带着我,竟然像一条狗,在山壁上如履平地的飞窜。大量的石块哗哗掉落,我可以肯定,倘若日后有人来探查这里,一定非常惊讶,山壁上为什么会有无数脚印和手臂粗的孔洞。
                      不得不承认,连道真这种方法跑的飞快,虽然姿势不太雅观,可比起他之前的移动要快上数倍。我们一次窜动,便能越过数十米。以这样的速度,抵达那处入口应该只需十几分钟。
                      然而,下方的水声越来越大,气息也越来越重。我转过头,立刻惊骇的看到,深坑里的赤水不知何时已经涨到肉眼可见的地方。
                      那黑色的液体,如波浪一般拍打在山壁上,哗哗的声音,正是由此而来。
                      说起也奇怪,赤水能够吞掉一切阻挡物,可这山壁却能牢牢困住它。而能困住赤水的山壁,对连道真来说却和普通的山石没什么区别。这有些类似五行中的相生相克,非常的奇妙。
                      赤水越涨越高,我看了一眼那处入口,距离我们已然不远,再有几分钟便可以到。只是赤水越涨越快,距离我们所在的高度,也不过数十米而已。
                      连道真也在焦急,他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烈,逐渐显露出如化身一般的威严。不能怪他如此着急,毕竟我们不仅需要在赤水漫上来前跑到那处入口,更需要在赤水涌入那里之前离开。否则一旦赤水越过入口的位置灌进来,我们仍然难逃一死。
                      


                    913楼2014-11-12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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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7楼2014-11-13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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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军官说完话,手一挥,几名士兵端着枪走过来,又有几人那着粗绳跟在后面。
                          我干笑两声,对那军官说:“我不反抗。”
                          那军官嗯了一声,刚要点头,连道真忽然如猛虎一般扑上前去。三拳两脚把围过来的士兵打翻在地。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我估计那几名士兵只会感觉有阵风吹来,然后就没意识了。
                          那军官面色一变,大喊:“开枪!”
                          连道真身子脚尖在地上转了个半圈,数道金光洒出,那些士兵痛呼出声,手里的枪不由自主掉下来。我看见那些士兵即便没了枪,依然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勇猛的冲了过来。
                          狭路相逢勇者胜,那是说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如果是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婴儿,什么狭路什么勇都是扯淡。
                          连道真轻飘飘的把这些士兵打倒,连口粗气都没喘,我弱弱的在他身后说:“袭击军方,不太好吧?”
                          连道真没搭话,他走到那名军官旁边,蹲下来翻了翻,找出一个类似军官证的东西。我探头看了两眼,见上面写着:98353部队。
                          这种部队番号,向来都是极度保密的,就算看到数字你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属于哪。
                          连道真又翻了翻,没再找到有用的东西。他把那证件扔下,四处打量了一下。
                          我们如今应该是在一个深坑里,这里是人为挖掘出来的,到处都是脚印,和散落的挖掘清扫器材。看起来,这里更像是一个考古现场。
                          连道真只看了几眼,便背着我向前走,我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士兵,说:“万一赤水流过来,他们会死的。”
                          连道真毫不停留,边走边说:“死了也好。”
                          我有些意外,说:“你怎么突然变冷血了?”
                          连道真理所当然的说:“我本就是这样,别忘了,我曾是山里人。他们拿枪指着我,更是准备开枪,那便是要杀我。所以,他们死还是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怔,这才想起来,连道真并非真正的现代人。他骨子里,有很大一部分,继承着桃花运的无情。只是我与他相处时,总被照顾,才会产生他应该是个慈悲为怀的老好人错觉。
                          为地上的士兵表示同情,你们惹谁不好,非惹连道真?


                        921楼2014-11-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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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打斗声,引来了外面的注意,我听到坑道中传来纷杂的脚步声。连道真没有退缩,反而越跑越快,一缕缕金光从他身上散出来,如光带一样缠绕四方。
                            我们跑了没几步,便见前面来了许多人,都是端着武器的士兵。他们见面后没有二话,直接拿枪射击。连道真身周的金色光带四处飞舞,发出啪啪的声响,一颗颗子弹,就这样轻易的被弹开。
                            那些士兵仿佛见了鬼一样,有几个按住耳边的通讯器正准备说话,连道真已经冲到了跟前。拳脚相加,士兵们如破布一样飞了出去。
                            坚硬的山壁尚且承受不住连道真的力道,更何况这些血肉之躯。不过,他们也的确勇敢到了极点,明知打不过,依然前赴后继。
                            这些士兵的数量并不多,或者说不太够连道真打的。没几分钟,地上倒了一片。连道真踩着他们的身体走过去,步伐稳健,行走如风。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来,看向旁边某一处。我转过头,见那里有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刻着白色的字眼。
                            那些字很简单,但意义不明,起码我是看不懂。只是连道真似乎能看明白,在那盯着瞅了半天。我好奇的问他:“这碑上写的什么?好奇怪的字。”
                            连道真又看了几秒,然后才回答说:“用很古老的契文写的,是一篇辱骂天帝的祭文。”
                            他语气惊怪,我也是一样,因为祭文都是歌颂为主,哪来的辱骂?连道真望着石碑,逐字念道:“帝恶,乃不公。帝穷,乃不应。天降之祸,乃自帝出,如东山之凶,大荒之陷。神落,口言帝伤,吾明无圣。于明则不语,以它为法。今埋神骨,且留天壤,言见无德之帝,终亡,方瞑。”
                            我听的稀里糊涂,一句话也不明白,便问连道真详细的意思。连道真也有些迟疑,他仔细辨认了几次,又思考一番,然后离开了石碑,同时解释说:“大致上是认为帝是个恶人,可能代表凶。有什么大祸,是帝弄出来的,这里卖了神的尸首,留下天壤?”
                            连道真也不太明白天壤是什么,他顿了顿,又说:“最后那句话,我也不太清楚,因为看起来像两种意思。”
                            “哪两种?”
                            “第一种是他说看到帝死了,可以瞑目了。第二种是,他想看到帝灭亡,才可以瞑目。”连道真说。
                            “这么一大段古文,翻译成现代文就这么点?”我问。
                            “那倒不是。”连道真没有否认,很诚实的说:“我也是根据碑上的契文,先理解成古文,然后再做第二次翻译。其中有些意思,可能不太对,就算翻译出来,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哦了一声,又问:“这是谁写的?”


                          922楼2014-11-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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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连道真回答说:“上面没有落款,不过那块石头很奇异,蕴藏着很古怪的能量,以前从没见过。”
                              “刻这碑文的人也真大胆,谁都敢骂。不过他说的帝,是哪一位?”
                              “也不清楚。”连道真一问三不知,说:“我们对那个时代了解的太少,如今所说的帝,多半是后人归纳的。而且,神话中的帝实在太多,像我的拳法中,便有五尊。其它古籍中记载的例如天帝,黄帝,帝俊,或者单独的一个帝字,就更是数不胜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之前见过的三具玉骨,应该就是碑文上所说的神骨。倘若能了解到玉骨属于谁,应该就知晓碑文上说的帝是哪位了。”
                              “那还是算了吧,等我们知道玉骨是谁,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我很没信心的说。
                              连道真以沉默,表示赞同。虽然碑文我不理解,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我趴在连道真背上,不断想着那块石碑,可怎么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继续往前走,能看到越来越明亮的灯光,以及很先进的机器支撑装置。有一些泥墙被加固后,改造成了类似房间的地方。我看到有不少衣服挂在这,而且不是军装。
                              没多久,我们顺着斜上方的坑道走了上去。外面一大堆人被隔离开,远远的朝我们观望。我看到有士兵站在军用装甲车上,抓着巨大的机枪死死盯着我们。这样的车与人,周围起码有三辆。
                              除此之外,四周还垒砌了沙袋,大量的机枪重火力架在上面,更有不少人扛着单兵火箭筒站在那瞄准。不用怀疑,他们的武器,统统都是瞄准我和连道真。
                              这么大的阵势,把我脸都吓白了。我很是担忧的问:“火箭炮什么的,能扛住吗?”
                              连道真像很不理解我这个问题,说:“为什么要扛?”
                              “啊?”
                              “又打不到我。”连道真说:“这样的武器,我见过太多了,那些人最初对付我的时候,比这要狠的多。但是,我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对拥有大能力的人来说,这些武器只是一种威胁,却不能造成什么太大危害。”
                              我呃了一声,很是无语。重机枪,火箭炮,装甲车都不算什么,那是不是只有导弹原子弹茶叶蛋能治你了?
                              这时,我听到隔离带之外,有人通过喇叭喊话:“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不要自取灭亡!”
                              我看看自己被青光索捆住的手,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些虎视眈眈的士兵,不是我不想举手,而是真的举不了。
                              


                            923楼2014-11-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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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7 02: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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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士兵可不管这么多,他们应该明白,之前的士兵已经全军覆没了。否则的话,绝不会只有我和连道真从里面走出来。所以,他们的表情严肃,充满戒备,我很怀疑哪怕只是一阵风,都可能会让他们立刻开枪。
                                面对这种让正常人腿软的局面,连道真非常平静。他看着那些在隔离带之外观望,貌似研究员的人,说:“看起来,这里的确是一个正在被考究的地方,难怪他们如此慎重。”
                                我仍然趴在他背后,小声说:“能跑就跑吧,这么多人,你不怕,可毕竟还有个我。”
                                连道真也明白这个道理,点头说:“那些人得到消息,应该会很快赶来,的确不能多耽搁。”
                                我一直好奇他口中那些人的真实身份,忍不住问:“他们很厉害吗?连你都这么小心。”
                                “倒不是厉害。”连道真说:“只是他们手里掌握一些很独特的东西,不方便与他们起过多冲突。”
                                “很独特是指什么?”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们先离开再说。”连道真没有做更详细的解释,他微微弯腰,我能感觉到,他的双腿正在蓄力。
                                那些士兵也发现了这一点,有个看起来很像指挥官的人躲在掩体后,大声喊:“不要做任何无意义的举动,我们……”
                                不等他说完,连道真已经呼的窜了出去,如一道闪电般,在众人来不及反应前,就冲到了掩体前面。
                                上百米的距离,他一个眨眼的功夫越过来,别说那些士兵了,就算子弹也跟不上这速度。
                                我清楚看到,那些士兵满脸愕然与惊惧的神情,要知道,普通人的肉体,在速度超过一定程度后,就会因为各种物理规律产生解体。他们可能很难明白,一个人的身体,为何能在如此快的速度下保持完整。
                                这种事情,也是我后来才知晓的。所以说,虽然我没有连道真那种极其强大的力量,但本质上,与正常人还是有诸多不同。
                                连道真冲至掩体前,一脚踢过去,那些匆忙间垒起来的沙袋,如皮球一样四处乱飞。大量的士兵被砸倒,哀嚎着无法起身。一个沙袋,少说也有上百斤重,在连道真的脚下,几乎和汽车撞过去没区别。
                                指挥官也是个狠辣的人,见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疯狂的大喊:“开枪!开枪!”


                              925楼2014-11-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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