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吧 关注:2,501,455贴子:32,326,628

回复:吓人!十几年没见的二伯满脸血来我家,我爸却哭着说他已经死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连道真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些许复杂,说:“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城府之深,在这个年龄我闻所未闻。那条断臂,如今看来,应该是启动巨蛇头骨的一种祭品,他让我做的,是启动这个古怪的仪式。但话里,却让人以为,他就是要得到被我用血引动的断臂。并且,在我试探性的抓向断臂时,铜甲尸跑出来阻挠。如果不是我多做了一手准备,那时候怕是真被他瞒天过海。”
  “你的意思是,断臂只是幌子,他让铜甲尸出来抢,其实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我恍然大悟的说。
  “没错。”连道真说:“除了铜甲尸,他还安排婴尸潜藏许久,在接近最后关头的时刻出现抢走断臂。无论是谁,那时候肯定都以为,他要的就是断臂!并且,他在尸气中虚张声势,更为这种错觉添加了几分可信度。”
  “我的天……”我惊讶的张大嘴,按连道真所说,阿三做的事情,一环套一环,尤其对人心把握,简直到了巅峰程度。哪怕是一些专业的心理医生,恐怕也没他那么厉害。
  “在所有人都被骗的时候,他用某种未知的手段,偷偷从尸气中跑到阴尸旁边,以最快的速度,收取那些气。幸好,我手上还有你的血,否则,就算明知他有鬼,也难以防范。”
  “我的血?你什么……”我立刻明白过来,说:“哦,是在坑下的时候吧,我说你怎么不让我吭声。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血就有用?”
  “猜的。”连道真很坦然的承认。
  “猜的?万一猜错了呢?”
  “在我最初的猜测中,我一直思考,他会用什么方法来阻止我抢夺。他应该很明白他,铜甲尸看起来很厉害,但对我顶多起到一点牵制作用,并不算保险。如果他想成功,就必须有一个让我有力使不出来的方法。我想来想去,最后想到,这种方法,唯有两种,要么,他把你抓起来威胁我,要么……就是不可重复的行为。只有让我的某种行为,在最紧要的关头不能重复使出,他才能百分百成功。这种行为,在整个过程中最符合猜测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用我的血。或许,他最大的底牌,就是我的血不能在这里使用第二次。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明我与常人不同的血液,对这个过程还有另一种作用。所以,我提前从你身上取走了一点作为后手。”


717楼2014-11-01 18:52
回复
      连道真侃侃而言,听的我目瞪口呆。阿三已经是个人精,把握人心就像鬼一样。而连道真,当真姜还是老的辣。他虽然很多事情不太明白,但只用猜测,便把事情的大致猜出来了。
      “不过,这毕竟只是猜测,那时候,我并不认为自己猜的一定对。”连道真此刻说话,光明磊落的像个君子。
      “万一你猜错了呢?”我问。
      “我还有五帝拳。”连道真毫不犹豫的回答说。
      我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斗智斗不过,那就靠暴力来说话。我玩不过你,那就打死你!说到底,这家伙还是个靠拳头吃饭的人。
      不过,连道真最后叹口气,说:“实际上,斗智我算是输了。”
      “怎么会,他不是失败了吗?”我不解的问。
      连道真说:“那是因为他没想到,你和我是同一种人。我们俩的相识,只是意外,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可能没有别人知晓你的秘密。放在公平角度上,我这是作弊,赢也等于输。这个孩子,如此年轻,便如此可怕,等他成长起来,真不知……”
      阿三依然在那边哭泣,他似乎极为伤心,婴尸呀呀的安慰声,不时响起。我听的有些不忍心,可又没什么好办法。不管怎么说,阿三都与我们站在敌对立场上。如果不是连道真,换个人来,估计早被他吃进肚子里了。
      此时此刻,除了阿三的哭泣声让我感到麻烦外,还有一件最麻烦的事。
      那就是阴尸!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巨蛇头骨仍在缓缓下沉,而阴尸自然也随着沉了下去。我有心想把阴尸抢过来,可面前那数十只人面蛇身的怪物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当巨蛇头骨彻底沉下去之后,那些怪物是否会反过头来攻击我们?
      


    718楼2014-11-01 18:52
    回复
      2026-08-24 20:16:4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阴尸对我和连道真的意义,绝不仅仅是揭开当年二伯与赵启明的往事,它身上,还有解开我们俩真正身世的钥匙。这把钥匙一旦丢失,恐怕很长时间内,我们都找不到新的线索。
        所以,我不得不看向连道真,小声问他:“有没有办法把阴尸拿回来?”
        对那些人面蛇身的怪物,连道真也有些忌惮。他很谨慎的说:“你先走,你离开这,我可以试一试。”
        我知道自己留在这,会成为他的累赘,便点头应好。连道真走到我们来时的地方,一拳将堵在门口的石块击碎,他探头看了眼外面,不知为何发出惊讶的声音。但他没有解释,看了几秒钟后,回过身来对我说:“应该没有危险,你去祭台另一侧等,不要胡乱走动。”
        我点点头,然后从他打穿的地方爬出去。出去之后,我才明白连道真为什么惊讶。
        四周的祭台上,已经空无一物,仿佛真有一场飓风袭来,将那些原本堆积在上面的杂物清了个干净。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莫名的味道,不知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我爬出洞口,在连道真的注视下,安全走到祭台之外,然后冲他挥挥手示意没问题。连道真的身影,在洞口一晃没了影子。
        虽然和连道真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就这天来,他让我感觉很安全。也许是我们俩身上的古怪之处比较类似,我打心底愿意相信他。甚至觉得有他在,这天下就没什么摆不平的事了。
        连道真强大的自信心,不仅让他对事物少了许多畏惧,就连我也被影响甚多。
        我站在祭台外,露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洞口,期望他能尽快带着阴尸出来。
        没多久,建筑内忽然发生猛烈的震动。我惊愕的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正在蔓延。虽然不知道这股气息从哪来,但它与之前感受到的不同,想来应该与地下的那只无关。
        难道,是连道真?
        我有些不敢置信,因为这股气息实在太惊人了,整座建筑在那瞬间都在颤动,仿佛无法承受这股威势一般。最上方的尖顶,更是发出砰砰的爆裂声,一块块巨大的石头从上面掉落下来,砸在地上,连十几米外的我都被震到。
        连道真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怎么动静这么大……


      719楼2014-11-01 18:53
      回复
         我惊讶的回过头,那针刺一般的感受,也无法阻止我寻找疑惑的答案:“跑了?怎么会……是阿三?”
          “不是。”连道真出乎意料的摇摇头,说:“是阴尸自己跑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它竟然真的拥有自己的意识。”
          这时候,阿三抱着婴尸,由铜甲尸护着,灰头土脸的从建筑里跑出来。见到我,他咬牙切齿,又顾忌连道真,便在那狠狠的用眼睛瞪我。我知道他眼大,便翻了个白眼,表示我的眼白比你多。
          连道真的话,让人无法相信。他竟然说,阴尸自己跑了,还有了自己的意识?
          “我怎么感觉,这话之前有人说过?”
          “阿三说的。”连道真脸上很是复杂,说:“这小子说十句话,可能十句都是假的。偏偏其中一句假话,如今成了真!”
          我明白他的意思,之前阿三曾说,阴尸有自己的意识,并且脱离了他的掌控。那时候,他肯定是在骗我们,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证明了一切。可谁能想到,阴尸竟真如他所说,有了自我意识?我觉得,连阿三也想不到。
          “可是它怎么可能在你手上跑掉?”我想起刚才感受到的那股威势,五帝拳如此强大,在没有顾忌的情况下,阴尸绝不是连道真的对手。
          “它不是普通的阴尸。”连道真面色凝重的说:“那条断臂,不知为何竟然能被它替换到自己身上。我打退那些人面蛇身的怪物后,刚刚下到坑底,却没提防它突然发难。意外之下,竟被它逃脱了。”
          连道真把过程说的很简单,可我却很清楚,当时的情况绝对称得上惊心动魄。能从爆发状态下的连道真手中逃走,阴尸的力量,不知比从前大多少倍。
          可是,它什么时候拥有自己的意识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要么它从头到尾都有意识,就连被阿三收走,也是装模作样。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我们这些人里,最有心机的不是连道真,也不是阿三,反而是这只被所有人不放在眼里的阴尸。


        721楼2014-11-01 18:54
        收起回复
           阿三也许是厚脸皮惯了,说话的时候脸一点也不红,不过他那时候刚刚哭完,眼角还挂着残留的泪滴,再加上眼眶通红,发丝凌乱的遮在脸颊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配合上咬嘴唇时的小委屈,我忽然有种将他拢在怀里好生安抚的冲动。
            这种奇怪的冲动,让我差点想扇自己一巴掌。
            虽然长这么大的了还没碰过女人,可也没猴急到需要去做gay吧?
            善哉善哉,我佛慈悲,贫道还有正经事要办,怎么能起这种混账想法。我连忙在心里那古怪的念头压下去,然后听见连道真问:“阴尸是我挖出来的,如果要论主,我才是它的主人,你有什么资格来找我赔。”
            “那我不管,我收走它的时候,旁边一个人都没有。”阿三理直气壮的说:“再说了,就算它是你挖出来的,可它之前就在你手里跑掉了。一只野狗,你捡到就是你的吗?那我在钟楼捡到也是我的!”
            “胡搅蛮缠!”连道真怒声叱责。
            “你一个老男人,好意思欺负我吗!”阿三挺直了身子,一副有本事你打我的模样。
            连道真当然不会去打他,真要打,早就该打死扔沟里了。所以,虽然憋着气,但连道真只能哼哼两声,转过身不去理他。
            “你……”
            我刚说了一个字,阿三就转过头瞪我:“你闭嘴!”
            我被他的气势骇了一跳,一时间还真不敢说话了。话说回来,刚才我想说什么来着?被他一吓,全给忘了。而且,我干嘛要闭嘴啊?他为毛要让我闭嘴!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阿三又缠上了连道真,说:“就算我不是它的主人,起码咱们俩都捡过,就算是共有吧。共有财产你给弄丢了,怎么也要赔一半才行。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连道真那么有能耐的人,总不至于赖我一个小孩子的东西。”
            我估计连道真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样把脸皮丢地上踩的人,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个孩子。打不能打,骂不能骂。而且看阿三的样子,再让他说一会,就真成我们欺负人了。


          723楼2014-11-01 18:54
          收起回复
              阿三在那边喋喋不休,我想插嘴都插不上。婴尸听的直乐呵,在我们之间飞来飞去,最开始想指着连道真哇哇叫,但连道真脸一黑,它哆嗦着把手指戳向了我。我脸一黑,它哇的就飞过来了,一副去动物园看黑猩猩的样子。
              同样都是黑脸,怎么我就这么招尸喜欢?
              连道真实在受不了阿三的啰嗦,便问:“你要我怎么赔?”
              一听他说这话,阿三的眼睛顿时亮了,像眼眶里放了一千瓦灯泡似的。我被刺的眼疼,却听他说:“把他炼成回天丹就行了。”
              回天丹?听起来好像挺不错的样子,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心里这样想着,可等我一抬头,却见阿三正指着我。
              我顿时呆了,感情他说的是把我炼成回天丹?
              你丫有病啊!我是草药啊?我去年买了个登山包!还买了个表!我还麦了个霸!
              阿三这小子心黑,我是早就知道了,可没想到这么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要把我练了。这要是晚上还得了?亏我刚才还想着把你搂怀里哄哄!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我怎么又想起来搂他的事了?
              我在这边神经病一样的胡思乱想,连道真则看着阿三说:“我想把婴尸练成尸油去点灯,行不行?”
              阿三微微一怔,随后哼了一声,说:“我不管,东西都被他吃了,总得还点给我。”
              我吃什么了?
              连道真眉头微皱,问:“怎么还?”
              阿三也愣了一下,然后他脸一耷拉,说:“我只知道怎么收,不知道被人吃掉还能不能取出来。我不管,你们想办法还给我!”
              “那东西是什么?”连道真问,或许是怕阿三再骗人,他又加了句:“我必须知道这是什么,才能想办法去试。”


            724楼2014-11-01 18:55
            回复
               阿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算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告诉你们也没什么。你们之前,应该看到那片天了?”
                连道真嗯了一声,阿三接着说:“阴尸在符文的作用下,是有机会升天的。”
                “升天?”连道真有些讶然,问:“你说的升天,难道是成仙?”
                “可能是吧。”阿三说:“我也不太确定,只是从一本古老的典籍里,发现了这件事。要不然,你们以为向往长生的始皇帝,为什么要修建这里?”
                “你的意思是说,始皇陵的真正作用,并非长眠,而是长生?”连道真愕然的问。
                “当然了。”阿三说:“始皇当年派遣徐福寻仙山,又找天下术士帮他炼丹,求爷爷告奶奶,结果也没找到不死药。后来不知道他从哪得到到一具巫的尸首,并且知晓活着的巫,是可以升降天地的。也许始皇觉得所谓升降天地,就是成仙,就等于长生了。所以,他做足了准备,寻来了奇人异士,想了无数办法,最后想出借巫的血肉,去欺骗天地。以此,达到升天的目的。”
                “这倒是未曾听闻过。”连道真沉吟一番,说:“不过这种法子,似乎的确有成功的可能。”
                “怎么可能成功!”阿三不屑的说:“亏你还是桃花源出来的山人,连这都不懂。你以为始皇陵如今这么慌乱是怎么造成的?”
                连道真一怔,欲言又止。不用他问,阿三已经自己开了口,说:“那本古籍的记录者,估计当时就参与了这件事。上面记着这样一句话,说:始皇欲长生,借巫尸瞒天,于陵行。天将出,然至半,有神怒叱,一掌覆之。”
                这文言文,我向来一知半解,听阿三的这番话,似懂非懂,不得不求助连道真。连道真倒是很明白,解释说:“如果这番话是真的,那么意思就是,始皇在这里准备升天,天已经出现了,但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神灵出现,训斥了他一番,然后一掌毁掉了始皇的所为。简单的来说,始皇失败了。”


              725楼2014-11-01 18:55
              回复
                 “哦,我以为是一巴掌打他脸上的意思……”我讪讪的说。
                  阿三嘲讽似的笑了我一声,说:“你们来的时候,不是见过祭台上的圆形痕迹吗。你们再看看这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这里也有许多祭台,但有五个都塌了。这五个祭台是连接在一起的,与周围的相比,明显矮了许多,所以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区别。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然而连道真却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难怪祭台上的印记,看起来有熟悉感。”
                  我听的好奇不已,连忙问是什么意思。连道真望着那几个矮了许多的祭台,带着敬畏的神情,说:“我们见到祭台上的圆形印记,倘若与这几个祭台连成一体的话,恰好是一掌。古籍中,所谓一掌覆之,并不仅仅毁掉始皇的长生愿望,更是连这始皇陵都一巴掌打沉了。这里如今看起来如此荒凉凌乱,想必就是当初那神一掌打出的余威所致。”
                  就连阿三,也似有迷茫的望着那几个祭台说:“一开始,我也认识那是假的,可如今看来,都是真的。”
                  我听的无比震惊,始皇陵占地几十平方公里,想一掌把这里从有山川,有河流,有日月繁星的宏伟陵墓打成荒地,到底要多强大才能办到?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二伯笔记上记载的赵启明一句话:中国古神话,并不是虚拟,而有可能是真实存在过的!
                  


                726楼2014-11-01 18:56
                回复
                  2026-08-24 20:10:4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今天的更完了,上次发地址可能很多人没看到。不过贴吧不太方便直接发地址,所以大家可以自行百度“神葬 黑岩”,然后就可以找到这本书了。


                  727楼2014-11-01 18:57
                  收起回复
                      我被他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他是个杀气这么重的人。
                      “可是郑秋原是真正的山里人,万一别人不相信你说的话,你杀他,自己也活不了吧。”我说。
                      连道真沉默几秒钟,他伸出手,用树枝挑了挑火堆。火焰顿时升高了不少,烤的人脸发烫,更让连道真像要被火焰吞噬了一般。他说:“我进山四十年,大家对我恩重如山,若我的命能报他们的恩,死又算的了什么。郑秋原是一个该死的人,该死的人,就必须要死!”
                      他前半段话,说的有情有义,后半段话,则说的咬牙切齿。可想而知,连道真究竟有多痛恨郑秋原的背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也没法去劝,因为连道真说的话,每一句都很有道理。这种道理有时你会觉得不妥,但又找不到反驳点,很别扭,很古怪。
                      我们俩坐在火堆前,沉默了很久。忽然,连道真转头问我:“你愿不愿意跟我学拳?”
                      “啊?”
                      连道真脸上有些兴奋的味道,这和他之间的低沉简直判若两人,我觉得,他只是在转移话题。
                      “我的拳法,并不比山里的术法差,甚至犹有过之。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学拳只能学会招式,打不出像我一般的威力。但你不一样,或许你能学会真正的五帝拳!”
                      “可我从小就没练过武……而且这拳法一时半会也学不会吧,万一你真想不开,过两天就被人打死了,我学了一半,去哪找第二个师傅去。”这话,其实是在变相开导连道真,只是我很明白,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别人的话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们内心的想法。自信的人,总是特立独行。
                      听到我的话,连道真刚刚升起的兴奋之情,眨眼间就消散了大半。他唉的叹口气,转过头,又看起了火堆,说:“那就等桃花源的事情过了,我再教你。”
                      “嗯。”我知道他对桃花源的事情,并没有报太大希望,所以心里一样很沉重。同时,我也在思考自己这么冲动跟着连道真跑去桃花源,到底是好是坏。按理说,我应该珍惜自己的性命,哪怕随意溜达,也比这样可能送命要好的多。但如果我不去,又觉得会错过些什么。可究竟会错过什么呢?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桃花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忽然想起这个问题,不由问了出来:“是和桃花源记里记载的一样吗?”
                      “大致上差不多。”连道真点头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刚刚进桃花源,那里的确与桃花源记中叙说的一样。只不过,桃花源里有座山中山……”
                      “山中山?”
                      “桃花源本身就在一座山中,只是入口的方位可以用幻术改变,不知晓窍门的人,不可能找到。”连道真解释说:“而入了桃花源后,那里的世界还有一座山。那山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这种感觉,从我第一次进入桃花源就有了。我一直觉得,能够找到桃花源,就是因为那座山的缘故。只因为我是外人,所以到现在,也没机会接近那座山看一看。”
                      “哦?那是什么样的山?”我好奇的问。
                      “不高,很宽,远远的看,就像一块大石头。”连道真说:“每次看向它时,我都能感受到心里的悸动,那种感觉,很奇特。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我感觉它在看我。”
                      “它在看你?”我有些惊讶的问:“谁?不会是山吧?”
                      “也许是山,也许是山上的什么,我也说不清。”连道真说:“我问过桃花源里的很多人,根据老一辈相传的话语来说,这座山在山人们有历史记录的时候就一直存在着,它是桃花源的根。山动,桃花源就要没了。不过,这座山却有另一个传说。”
                      “快讲!”我等不及的追问着。
                      连道真轻轻拨了几下火堆,让火烧的更旺一些,说:“传说,这座山,压着一个神。”
                      神?
                      这个字,是我最近以来第二次听到了。
                      第一次是在始皇陵中,阿三口述的古籍内容,其中提到有神怒叱,一掌毁了始皇的升天仪式。而如今,从连道真口中,我再次听到了这个字。
                      关于神,多半人首先想到的是西方圣经提到的天父,又或者北欧神话的众神。殊不知,在古时的中国,那些拥有奇异力量的人,也被称为神。
                      在山海经中,就记载了诸多关于神的事情,例如半人半兽的西王母,例如掌管许多国度的少昊,又例如众多周知的女魃,奢比尸,陆吾等等。
                      一时间,我无比好奇桃花源中存在的那位,究竟是什么神。
                      这个问题,连道真也无法回答,他说:“桃花源存在的时间非常久远,哪怕先秦时期前去避难的人,也说不清那里的事情,甚至就连这个传说,也没人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想了想,说:“这世上那么多传说,以科学的眼光去看,都不可信,但越来越多的证明表明,许多传说都是真的,至少也是有出处的。桃花源那么奇特,关于山下有神的传说,应该不会假。现在生活在桃花源里的人不知晓,也许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罢了。”
                      连道真点点头,说:“我曾经有意去探过,但离山数百米就被拦住,那里时刻有人把守,却从未听闻山里人要去山上做什么。他们好像是根据祖训,不允许任何靠近那里。那一次,我虽然未能上山,但却看到,山下有黑色的液体流出,闻起来有刺鼻的血腥味。”
                      黑色的液体?闻起来有血腥味,那肯定就是黑色的血。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哪位神的血是黑色。事实上,古籍中基本不会特意记载神的血是什么颜色。所以,连道真虽然看到了,却没办法拿来做线索。
                      我们聊着桃花源,聊着他在那的生活,不知不觉,一整夜过去了。当太阳化去凌晨的雾气时,连道真站起身来,望向远方。他站在那,如同一把笔直的剑,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我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昨晚的交谈,在让他回忆过去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某种信念。这一次去桃花源,想来应该真的是九死一生。
                      之后,我们接着赶路,以连道真的速度,傍晚时分,我们赶到了武陵。
                      桃花源自然不在武陵以内,而是偏出郊区很远。越是接近那里,连道真的速度就越慢,到最后,简直就和平时走路差不多。
                      他心里肯定是不平静的,因为这一次回来不是叙旧,也不是回家,而是要杀人。
                      我不了解桃花源,更不知晓它究竟在哪里,眼看四处的树林越来越茂密,山越来越多,我的心,忽然砰砰乱跳起来。
                      连道真走着走着,忽然面色一变。他猛然加快自己的速度,一跃而起,跳上前方一棵极为粗壮的大树。树叶翻飞,他在上面像在找什么,过了一会,终于面色阴沉的跳了下来。
                      我连忙走上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连道真伸出手,其指尖上残留了一点暗褐色的污迹,说:“这里是桃花源的前哨,是我多年前就安排人驻守的。每一个入山的人,都要接受他们的盘问。可如今,这里非但没人,反而在极其不显眼的地方,被我找到一丝血迹。看起来,应该是几天前留下的。桃花源,果然出事了!”
                      


                    780楼2014-11-04 18:15
                    回复
                      一次发长章节的话,每一两个小时只能发一帖,然后就会提示发帖过快什么的,所以大家忍忍。。


                      783楼2014-11-04 20:38
                      收起回复
                          连道真说话时,脸色急躁,又充满怒色。我明白他的感受,便安慰说:“也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说不定那人是被擦伤了手,所以回去包扎一下。”
                          连道真摇摇头,说:“不可能,这里的前哨,已经建立近二十年。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让这里空下来。尤其是近些年,那些人对桃花源的好奇越来越重,前哨的重要性,山里每个人都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我们走!”
                          连道真说着,拉起我的胳膊疾步而行。我们穿过一片片茂密的树林,又翻过几座小山,顺着一条河流前行几分钟,然后便到了一座小山的山脚。
                          这山不高,说是山,更像是河边的一座土丘。连道真站在那里没有动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我被他怪异的脸色吓了一跳,问:“又怎么了?”
                          连道真沉声说:“桃花源封山了!”
                          “封山?”
                          “就是把入口彻底封住,让外人无法进入。”
                          “你不是说有窍门吗?”我问。
                          连道真再次摇头,说:“如果只是变幻入口的位置,我知晓怎么进入。但是入口从内部被封住,那种法子就不能用了。两千年来,桃花源封山屈指可数,郑秋原到底干了什么!”
                          他愤怒的大声喊,可我哪知道郑秋原到底干了什么,不过事态好像比想象中严重的多。虽然我们来时没有人阻挡,可在家门口被挡住,这实在令人苦恼。
                          连道真来回踱着步子,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办。我站在那什么也没说,因为什么都不了解,说了反而会添乱。过了一会,连道真停下来,他转过身面对那座小山丘,像是发了狠,说:“既然不能用窍门进入,那我就把门户轰开!”
                          我眼睛一亮,问:“你的五帝拳能打开通往桃花源的路?”
                          连道真点点头,他略有犹豫,说:“可一旦被外力强行打开门户,以后的桃花源,就会直接暴露在外界,再也无法隐藏。”
                          他是在担心,那些来自世俗的人,会来惊扰桃花源。但现在这种情况,不打开门户,我们就永远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选择侥幸的等待,还是选择当机立断?
                          这一点上,连道真要比任何都果断。他的犹豫只持续了两秒钟,然后便大喝一声,双拳重重的击打出去。
                          暗金色的光芒,随之涌出,他双拳击打的地方,顿时泛起了道道涟漪。那座小山丘,立刻变得有些模糊。连道真一刻不停,双拳交替打出。他手上的光芒,从暗金色,逐渐变成了金黄色,愈发明亮刺眼。
                          小山丘前的涟漪波纹越来越密,连道真的拳头也越来越亮,我已经无法看清他出拳的速度,只感觉他的胳膊仿佛已经化作两团光柱,直接贯穿了虚空。
                          没多久,那片波纹已经密到无法分辨层次,到了这个时候,正应了一句老话,物极必反。涟漪太多,多到如今连成一体,看起来仿佛是一扇镜面。。
                          这看起来实在太容易,因为时间太短,但实际上,连道真每秒打出的拳,已经无法计算了。这世上,除了五帝拳,想必再没有其它的拳法能达到如此快的速度。
                          金黄色的光,经由正中央,逐渐向四周蔓延。渐渐的,那被连道真打出的镜面,从透明的水色,变成了金色。当它整个都被金光笼罩,如一块圆形的金饼时,连道真收回右拳,接着再次猛喝一声,狠狠的一拳打出。
                          只听砰一声,金饼破碎成无数块,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去。一个明亮的通道,就这样突兀的出现了。
                          这简直就是奇迹,无论我的想象力有多好,都想不到连道真竟然以这样的方法破开了桃花源的门户。
                          连道真跳起来,轻松穿过破碎的镜面,站在那一动不动。我发了会呆,却没见他喊我,便灰溜溜的跟着跳过去。
                          落了地之后,便闻到一股花香在通道里弥漫。这股香气很浓,也很熟悉,让我情不自禁的便喊出声来。
                          连道真看着通道的尽头,说:“从前这外面有一处桃花林,后来山里人把它移栽进来。或许是因为桃花源没有冬天,那片桃林竟时刻开花,上千年过去,那股味道,已经浓厚的让人窒息。我从来没觉得这股香味难闻,但这次进来后,却觉得充满了落寞的味道。”
                          他是有感而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只能傻站着。连道真回头看了一眼无法关闭的门户,良久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从外面看,门户是在半空中打开,如水面出现了一个无底的大洞。但是从里面看的话,这里其实就是一个洞口,出口是在一片石壁上,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一内一外,两种差异极大的视觉效果,让我不得不感叹这世界的神奇。
                          通道两壁安放着固定的火把,很大,也很亮。只是,这火把虽然能照亮路途,却无法驱散连道真心里的阴影。
                          因为门户之后,也理应有人把守才对。
                          连道真看不到任何人,心里自然更加不安。于是,我们便继续往前走。
                          这条通道不算太长,最起码在氛围上,比始皇陵好太多了。没多久,我们便出了通道,真正的进入桃花源。
                          当第一眼看到那个明亮的世界,我几乎以为,自己只是穿过了一条山体隧道。可理智告诉我,眼前见到的一切,都与现实世界无关。
                          这里,是少有外人踏足,被无数人追寻数千年的世外桃源!
                          桃花源记里,已经将这里描述的差不多了。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等等,好像记串了?
                          总之,这里与桃花源记中描述的基本一致。只不过,田地里多出许多白色的大棚,更是数十种果树按类分类。我揉了揉眼睛,看到河边长了几棵椰子树,几只孔雀正在那边踱步,两只大熊猫抱着竹子,窝在鸡窝旁睡觉。
                          这……这也太大杂烩了!难怪连道真说,这里只是在许多年前与桃花源记里写的差不多。
                          也许是看出我的惊讶,连道真说:“在我之前,山里人从不出世,他们自给自足,自得其乐。我来了之后,知晓外面的世界,已经与这里完全不同。不过,我不想让那些外力扰乱桃花源的宁静,所以只是移栽了一些果树,又弄了些动物来。”
                          “可是,这椰子树也太……”我话没说完,就见一只袋鼠蹦蹦跳跳的从面前经过。它肚子上的大口袋里,两只考拉扒着边缘,一脸迷茫的看着远方。
                          我眼珠子看的都快掉下来了,你这何止是移栽了一些果树,弄了些动物,这简直是中西合璧大观园啊!
                          我看向连道真,很严肃的问他:“你老实告诉我,这里其实是一个国家特级动物园对不对?或者是个电视剧的拍摄基地?”
                          “你想太多了。”连道真说。
                          我很是抓狂的说:“可是,那是袋鼠啊!是袋鼠!不是仓鼠!也不是田鼠!是澳大利亚的,还有那两只萌萌的无尾熊是怎么回事……”
                          “它们是动物吗?”连道真忽然问。
                          “当然是啊。”我说。
                          “以前见过吗?”连道真又问。
                          “见过啊。”
                          连道真不屑的看我一眼,说:“以前见过,那还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到了外星生物呢。”
                          其实,别看我们俩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但那只是为了掩盖心里的紧张。连道真天不怕地不怕,可如今也怕了。他怕的不是敌人,而是怕桃花源出什么大事。
                          我一路走着看着,见了无数本不该在中国生长的动植物。然而,这些动植物在这里似乎生活的非常健康。不过,桃花源虽然在中国境内,但严格来说,它应该属于另一个世界。再者说,普通的桃花林移进来,就能千年花开不败,从这点来看,袋鼠什么的能在这好好长大,倒也不算什么。
                          我们俩正说着话,前方忽然跑来两个人。这两人都很壮士,穿着只有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乡土大褂。他们面色紧张,跑过来就大声喝骂:“连道真!你还敢回来!还不跪下束手就擒!”
                          


                        784楼2014-11-04 20:39
                        收起回复
                            我和连道真所在的位置,是一条乡间小路。桃花源虽然被连道真改变的许多,弄的像个热带雨林度假村,但该有的田地依然有。
                            异域他乡的动植物,或许是调剂枯燥生活的良药,但生活的根本,依然是粮食。所以,桃花源里最多的,是食物。
                            此刻,我与连道真就站在迎风而立的麦穗旁,望着那两个喝骂的人。那两人年纪都不算大,应该不到三十岁。他们的样貌如同衣着一般古朴,即便站在那大声叫骂,依然像两个在诅咒别人踩踏自家麦子的农夫。
                            我看了看连道真,他面色比之前更加阴沉,但是没有立刻发火,而是问:“桃花源出什么事了?郑秋原在哪?”
                            两个年轻人理也不理,你一句我一句的不停的骂,没人回答连道真的问题,更不用说友好一些了。连道真被他们骂的脸色发青,我在一旁实在看不过眼,大声说:“你们什么都不了解,有什么资格骂。”
                            其中一人止住骂声,他看了看我,然后指着连道真,怒斥着:“你果然像郑爷说的那样,勾结外人,要对桃花源不利!”
                            我看了说话那人一眼,小声问连道真:“郑爷是谁?”
                            “他是田家的小子,叫田松,比郑秋原低了两辈,所以叫郑爷。”连道真随意解释了两句,然后皱起眉头,问:“桃花源没有发生什么事?”
                            “桃花源当然不会有事,哼,别以为你的阴谋会得逞,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你束手就擒,跟我回宗老们那认罪受罚!”田松冷笑着。
                            连道真眉头皱的很紧,又问了一句:“既然没有事,山门外的前哨为何不见了?有为何要封闭山门?”
                            “你自己做的好事,竟然还敢问我!快跪下,等我来拿你!”田松喝骂着,与另一人上前走。两人手一晃,变魔术一般拿出两根长绳。
                            “我连道真问心无愧,更身为桃花源外事山人,你们……”
                            连道真一句话没说完,田松旁边的那人一晃绳子,冷哼说:“区区外事山人,你根本不是我们桃花源的人,这里哪怕一条狗一只鸡,辈分都比你大!若不是看你这些年很得郑老欢心,你以为凭着不明来历的身份,真能在桃花源呆这么久?所谓外事山人,不过是替我们采办的小厮罢了,还真当回事?”
                            我听的怒火冲天,虽然不太明白桃花源的辈分是怎么算的,可连道真起码也五十多岁了,一只鸡一条狗,凭什么辈分比他大?
                            呃,好像火气撒的有些不对?
                            总之,这两个毛头小子也太猖狂了,竟敢对连道真这么说话。我尽管与连道真认识不久,但他明知回桃花源可能会被冤枉,依然义无反顾的回来,想救桃花源于危难之中。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桃花源不利?他们,又凭什么对连道真这样说话。
                            连道真也被气的浑身发抖,可他依然没有发火。在我的想象中,遇到这种事,他应该一拳打过去,把两个傻帽打成猪头,然后一路拖着去找他们家长问罪才对。可是,一向脾气火爆,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连道真,这次竟然又忍了下来。
                            两个年轻人走到我们面前,一脸冷笑。他们举起手中的绳子,冲着我们一指,大声念:“捆!”
                            让我惊呆的事情发生了,两根看起来颇为普通的麻绳,竟然自己飞了起来,围着我们直打转。三两圈之后,我感觉浑身一紧,却是连同手臂都被死死捆住了。
                            这个过程里,我一直注视着连道真,想看到他出手教训这两个不明事理的山里人。可是,连道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双拳紧握,脖子上的青筋几乎要冲破皮肤的阻碍。但无论他的表情如何愤怒,我都能看出,其暗藏的无奈。
                            最终,连道真没有反抗,如我一般被绳子捆住。
                            那几只高傲踱步的孔雀,不知何时走到我们不远处。它们好奇的探头望着连道真,田松拔下几根麦苗扔了快去,大声骂:“看什么看,无用的东西,只能看,不能吃,也不知养来做什么!”
                            他旁边那人笑着说:“很快就能吃了。”
                            田松瞥了一眼连道真,怪笑几声,说:“回头便把那几只肥嘟嘟的玩意弄来剥了皮,吃过熊掌,却没吃过熊猫掌,今个儿倒要过把瘾。”
                            他们明显看出连道真不敢或者不愿反抗,所以气焰愈发嚣张。别说连道真,连我都被气的想吐血。桃花源是很美,但这里的人,却让这种美充满肮脏感。一时间,我心中所有对桃花源的美好感想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只有愤怒!
                            田松看了我一眼,冷笑着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说:“自己跟着走,莫想耍诡计。宗老让我们拿捆仙索来拿你问罪,你敢逃,定会死的难看。”
                            原来身上这麻绳叫捆仙索,听起来很是熟悉,仔细想想,我不禁叫出声来:“捆仙索不是封神演义里面的宝贝吗?”
                            田松哈哈大笑,说:“连道真,你从哪带回来个傻小子,真是逗!这世上,哪来真正的捆仙索。”
                            连道真脸色阴沉,却意外的对我解释,说:“这并不是真的捆仙索,而是桃花源内的一种术法,只是叫起来好听罢了。”
                            我有些尴尬,但又想找回场子,便大声说:“我不懂,所以我敢说敢问。那我来问你们两个,鸡和蛋你们见过没有!”
                            “当然见过。”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说。
                            “那世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我问出声来,心想这个问题你们俩能回答上来,算我认栽。
                            果不其然,两个人呃了半天,谁也没答上来。我心中暗爽,说:“鸡和蛋这么常见,你们却连它们谁先有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捆仙索,是因为它属于术法,对普通人来说很高深。可我问的问题,三岁小儿都知道,你们俩……啧啧!”
                            田松转过头,憋红了脸,说:“你这是耍赖,我要说先有鸡,你就会问没蛋哪来的鸡。我要说先有蛋,你就会问没鸡哪来的蛋。这种问题,怎么能用来……”
                            我不等他说完,便呵呵冷笑,说:“你们的智商,能和我比?你以为,我会用脑筋急转弯来为难你们?这世上,本就是先有蛋,蛋孵出来的东西通过基因突变,进化成了类似鸡的鸟类。时月久了,真正的鸡和蛋才会出现。所以,正确的答案就是先有蛋!”
                            “你胡说!”另一人同样满脸通红的说。
                            “周广志说的对!你在胡说!”田松连忙附和着。
                            我依然冷笑,说:“早在数年前,加拿大阿尔伯塔卡尔加里大学古生物学者达拉-泽冷斯基,通过对7700万年前的恐龙蛋化石的研究后,确认了类似鸡蛋的卵存在。这个问题,早已有定论,你们居然以为我是在问脑筋急转弯?”
                            我呵呵笑着,不再说下去,田松和周广志脸色通红,他们互视着,低声询问对方我刚才说的什么伯伯,什么斯基是什么东西。但是,两人谁也说不清楚。
                            说起来,最开始我的确是想用脑筋急转弯羞辱他们,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就回忆起早被忘掉的那篇报道。所以,脑筋急转弯,变成了真正的学术问题。
                            田松和周广志嘀咕了半天,都弄不清我说的是真是假,便哼哼着说:“你讲的不一定就是真的,谁知道你是不是胡扯,再多嘴,便把你的嘴给封了!”
                            


                          803楼2014-11-05 20:17
                          回复
                              我和连道真所在的位置,是一条乡间小路。桃花源虽然被连道真改变的许多,弄的像个热带雨林度假村,但该有的田地依然有。
                              异域他乡的动植物,或许是调剂枯燥生活的良药,但生活的根本,依然是粮食。所以,桃花源里最多的,是食物。
                              此刻,我与连道真就站在迎风而立的麦穗旁,望着那两个喝骂的人。那两人年纪都不算大,应该不到三十岁。他们的样貌如同衣着一般古朴,即便站在那大声叫骂,依然像两个在诅咒别人踩踏自家麦子的农夫。
                              我看了看连道真,他面色比之前更加阴沉,但是没有立刻发火,而是问:“桃花源出什么事了?郑秋原在哪?”
                              两个年轻人理也不理,你一句我一句的不停的骂,没人回答连道真的问题,更不用说友好一些了。连道真被他们骂的脸色发青,我在一旁实在看不过眼,大声说:“你们什么都不了解,有什么资格骂。”
                              其中一人止住骂声,他看了看我,然后指着连道真,怒斥着:“你果然像郑爷说的那样,勾结外人,要对桃花源不利!”
                              我看了说话那人一眼,小声问连道真:“郑爷是谁?”
                              “他是田家的小子,叫田松,比郑秋原低了两辈,所以叫郑爷。”连道真随意解释了两句,然后皱起眉头,问:“桃花源没有发生什么事?”
                              “桃花源当然不会有事,哼,别以为你的阴谋会得逞,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你束手就擒,跟我回宗老们那认罪受罚!”田松冷笑着。
                              连道真眉头皱的很紧,又问了一句:“既然没有事,山门外的前哨为何不见了?有为何要封闭山门?”
                              “你自己做的好事,竟然还敢问我!快跪下,等我来拿你!”田松喝骂着,与另一人上前走。两人手一晃,变魔术一般拿出两根长绳。
                              “我连道真问心无愧,更身为桃花源外事山人,你们……”
                              连道真一句话没说完,田松旁边的那人一晃绳子,冷哼说:“区区外事山人,你根本不是我们桃花源的人,这里哪怕一条狗一只鸡,辈分都比你大!若不是看你这些年很得郑老欢心,你以为凭着不明来历的身份,真能在桃花源呆这么久?所谓外事山人,不过是替我们采办的小厮罢了,还真当回事?”
                              我听的怒火冲天,虽然不太明白桃花源的辈分是怎么算的,可连道真起码也五十多岁了,一只鸡一条狗,凭什么辈分比他大?
                              呃,好像火气撒的有些不对?
                              总之,这两个毛头小子也太猖狂了,竟敢对连道真这么说话。我尽管与连道真认识不久,但他明知回桃花源可能会被冤枉,依然义无反顾的回来,想救桃花源于危难之中。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桃花源不利?他们,又凭什么对连道真这样说话。
                              连道真也被气的浑身发抖,可他依然没有发火。在我的想象中,遇到这种事,他应该一拳打过去,把两个傻帽打成猪头,然后一路拖着去找他们家长问罪才对。可是,一向脾气火爆,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连道真,这次竟然又忍了下来。
                              两个年轻人走到我们面前,一脸冷笑。他们举起手中的绳子,冲着我们一指,大声念:“捆!”
                              让我惊呆的事情发生了,两根看起来颇为普通的麻绳,竟然自己飞了起来,围着我们直打转。三两圈之后,我感觉浑身一紧,却是连同手臂都被死死捆住了。
                              这个过程里,我一直注视着连道真,想看到他出手教训这两个不明事理的山里人。可是,连道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双拳紧握,脖子上的青筋几乎要冲破皮肤的阻碍。但无论他的表情如何愤怒,我都能看出,其暗藏的无奈。
                              最终,连道真没有反抗,如我一般被绳子捆住。
                              那几只高傲踱步的孔雀,不知何时走到我们不远处。它们好奇的探头望着连道真,田松拔下几根麦苗扔了快去,大声骂:“看什么看,无用的东西,只能看,不能吃,也不知养来做什么!”
                              他旁边那人笑着说:“很快就能吃了。”
                              田松瞥了一眼连道真,怪笑几声,说:“回头便把那几只肥嘟嘟的玩意弄来剥了皮,吃过熊掌,却没吃过熊猫掌,今个儿倒要过把瘾。”
                              他们明显看出连道真不敢或者不愿反抗,所以气焰愈发嚣张。别说连道真,连我都被气的想吐血。桃花源是很美,但这里的人,却让这种美充满肮脏感。一时间,我心中所有对桃花源的美好感想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只有愤怒!
                              田松看了我一眼,冷笑着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说:“自己跟着走,莫想耍诡计。宗老让我们拿捆仙索来拿你问罪,你敢逃,定会死的难看。”
                              原来身上这麻绳叫捆仙索,听起来很是熟悉,仔细想想,我不禁叫出声来:“捆仙索不是封神演义里面的宝贝吗?”
                              田松哈哈大笑,说:“连道真,你从哪带回来个傻小子,真是逗!这世上,哪来真正的捆仙索。”
                              连道真脸色阴沉,却意外的对我解释,说:“这并不是真的捆仙索,而是桃花源内的一种术法,只是叫起来好听罢了。”
                              我有些尴尬,但又想找回场子,便大声说:“我不懂,所以我敢说敢问。那我来问你们两个,鸡和蛋你们见过没有!”
                              “当然见过。”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说。
                              “那世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我问出声来,心想这个问题你们俩能回答上来,算我认栽。
                              果不其然,两个人呃了半天,谁也没答上来。我心中暗爽,说:“鸡和蛋这么常见,你们却连它们谁先有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捆仙索,是因为它属于术法,对普通人来说很高深。可我问的问题,三岁小儿都知道,你们俩……啧啧!”
                              田松转过头,憋红了脸,说:“你这是耍赖,我要说先有鸡,你就会问没蛋哪来的鸡。我要说先有蛋,你就会问没鸡哪来的蛋。这种问题,怎么能用来……”
                              我不等他说完,便呵呵冷笑,说:“你们的智商,能和我比?你以为,我会用脑筋急转弯来为难你们?这世上,本就是先有蛋,蛋孵出来的东西通过基因突变,进化成了类似鸡的鸟类。时月久了,真正的鸡和蛋才会出现。所以,正确的答案就是先有蛋!”
                              “你胡说!”另一人同样满脸通红的说。
                              “周广志说的对!你在胡说!”田松连忙附和着。
                              我依然冷笑,说:“早在数年前,加拿大阿尔伯塔卡尔加里大学古生物学者达拉-泽冷斯基,通过对7700万年前的恐龙蛋化石的研究后,确认了类似鸡蛋的卵存在。这个问题,早已有定论,你们居然以为我是在问脑筋急转弯?”
                              我呵呵笑着,不再说下去,田松和周广志脸色通红,他们互视着,低声询问对方我刚才说的什么伯伯,什么斯基是什么东西。但是,两人谁也说不清楚。
                              说起来,最开始我的确是想用脑筋急转弯羞辱他们,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就回忆起早被忘掉的那篇报道。所以,脑筋急转弯,变成了真正的学术问题。
                              田松和周广志嘀咕了半天,都弄不清我说的是真是假,便哼哼着说:“你讲的不一定就是真的,谁知道你是不是胡扯,再多嘴,便把你的嘴给封了!”
                              


                            804楼2014-11-05 20:23
                            回复
                              2026-08-24 20:04:4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话听着,让人无比心寒。我快步跑到连道真身边,想扶他起来,然而连道真却颤抖着身子自己站起来,一脸愤恨与悲哀。
                                “区区一个外事人,以为给他一个山人的名分,就真的是山人了吗?”一个立于树根之上的男人冷冷的说着。
                                “就是,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不过是我们桃花源的一条狗罢了。”
                                “狗咬主人,自然该打!”
                                “想翻天了不成?”
                                “什么东西,忘恩负义!”
                                “真是个让人不齿的东西,难怪一直看他不顺眼,活该总被人打!”
                                一声又一声的叫骂不断响起,这声音如潮水般涌来。连道真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他的颤抖并不是因为受伤,老人的木杖虽然看起来巨大,可是与铜甲尸相比呢?与始皇陵的人面蛇身怪相比呢?他是发自内心的愤怒,更是发自内心的哀痛。
                                不仅仅哀痛郑老的离世,更哀痛周围人的叫骂。
                                从那些人的叫骂声中,我能清楚了解到,连道真自小在这里生活,究竟受了多少委屈。这些人如今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把从前如何欺负连道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没有人为连道真叫屈,更没有人去帮他辩解,我听的心脏都要炸开,头发都要竖起。
                                这些人,从没有把连道真当过真正的自己人。他们只是把他当狗一样养着,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养大了,就放出去咬人。
                                我听到他们说,连道真那些为桃花源出生入死,九死一生夺来了好处。可是这好处,在他们口中,却成了骗取信任的阴谋。
                                我听到他们说,连道真如何低声忍让,即便战力惊人,也从不对山里人动手。这种忍让,在他们口中,变成了刻意讨好,忍辱负重的手段。
                                我听到他们说的太多太多了,多到心都要塞不下,耳朵都要被堵上。这些话,如刀子一般狠狠的扎来,哪怕是个傻子,此刻也该被扎的浑身是血。
                                我感到了憋屈,是的,连我这个从未与桃花源有过任何接触的人都感到了憋屈。那么,连道真呢?
                                我几乎不敢看他,因为他的脸色,已经白的吓人。那种白,甚至都带着一丝灰暗,带着一丝绝望。
                                我无法想象连道真如何面对这个世界,如何面对那些朝夕相处的同伴。他为他们呕心沥血,为他们出生入死,为他们受尽苦累,为他们怒火冲天。可是,没有人把他看做自己人。
                                他做的,是应该做的,是他欠桃花源的!
                                这简直就是他妈的放屁!
                                我忍不住要跳起来与那些人对骂,然而,连道真却伸出手横放在我胸前,那是阻拦我的意思。我看着他,指着那些人,大声说:“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要护着的山里人?这就是你九死一生从始皇陵跑出来,却依然怕给他们找麻烦,连一个离开的通道都要思索半天的山里人?这就是你告诉我,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山里人?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你有病就去治啊,为什么犯傻跑回来?他们哪里值得你回来?”
                                此时此刻,我已经彻底对桃花源死心了。这里根本不是桃花源记中记载的那样,这里,只有一堆无知而又自负的石头!
                                那些人骂完了连道真在外面做的事,便开始批判连道真在桃花源做出的改变。移栽果树,他们说是占用了农田。带来奇异的动物,他们说是破坏农垦。就连水泥房,以及用水车建成的简易自来水,在他们口中都有了诸多坏处。
                                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他们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不是大便?
                                只有几个儿童,小声为连道真辩解了几句,可在大人的呵斥声下,很快众志成城,加入了声讨的大军里。
                                连道真的身子一直在颤抖,他握紧了拳头,看向郑秋原,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你们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羞辱我,但我只想知道,郑老,是因何离世的?”
                                我看的出,连道真已经失去辩解的心思。这种情况下,哪怕郑秋原说是他杀了郑老,恐怕连道真都不会为自己分辨一句。因为他已经绝望了,因为他很清楚,这里没有人会相信他。
                                他一直都知道,郑秋原的话,才会让山里人完全相信。他,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可怜小子。但是真正面对这种情况时,即便是连道真,也有些承受不住。
                                郑秋原抬起手,止住众人的喝骂。他冷冷的看着连道真,说:“我爷爷离世,自然是因为疾病,他早已身体不佳,只是你一直想着怎么图谋桃花源,哪里会注意到。如今你与我预料的那般回来,自然要说些什么骗取信任。我便站在这里,等你来说。”
                                田松和周广志已经赶回来,他们先是对着连道真怒骂几声,然后才在郑秋原的示意下回归人群。
                                我愤怒的看着郑秋原,然后转头对连道真大声说:“你讲啊!告诉他们,郑秋原是怎么偷袭你的!”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冷笑一声,说:“我们也在等你讲,秋原是为何要偷袭你。”
                                连道真看着他们,他举目四望,一一扫过。动作轻缓,很是木然。当他的眼睛将所有人看了一遍后,连道真低下头,说:“我没什么说的。”
                                他声音中的颓废,一听便知。其实不用他说,我也明白,这种时候,在郑秋原打了个先手的情况下,无论连道真说什么,都是栽赃嫁祸。郑秋原摆明了车马,我就是有先天的优势,你说什么,我都敢跟你对质。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会相信我,而不是相信你一个外人。
                                所以,连道真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这些道理,我能想到,连道真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他败了,比败给阿三还要彻底。
                                只是,败给阿三,是因为斗智,总的来说,他仍算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可是这一次呢?
                                他不是败给郑秋原的阴谋,而是败给了桃花源,败给了这些固执的石头!
                                “为何不说?”白发老人冷笑着说:“不敢说了?做足了准备回来,竟然还怕?”
                                连道真不抬头,不摇头,不说话,不动作。他就垂首站在那,紧握双拳,身躯颤抖个不停。
                                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白发老人拐杖在地上狠狠敲击了一下,厉声道:“连道真,枉我们养育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打算带着外人来算计桃花源!别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会放过你!背叛桃花源的人,先过五关!给我把他们俩绑起来!”
                                有数人从树上跳下来,向我们围拢。他们面色阴森,手里晃动着闪烁不定的光芒。那光芒柔和,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受。我曾见过郑秋原使用过,一掌打出,连道真都要吐血。很显然,这些人没打算好好抓我们,绝对抱着先打残的意思。
                                我有些心慌,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连道真却忽然抬起头,大声说:“这件事与他无关,不管你们信不信,你们不能动他!桃花源的五关,我自己来受!”
                                “你以为自己的话能算?”围过来的一人冷声说。
                                “束手就擒,莫要白费功夫!”另一人一脸藐视的说着。
                                有更多人围了过来,个个面色狰狞,仿若凶兽。他们不怀好意,如司马昭之心,可惜的是,只有我和连道真知晓真相。
                                连道真双拳泛起火红的光芒,一股灼热而威猛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听到,他异常坚定的说着:“倘若不算,我便要打!”
                                


                              817楼2014-11-06 12:2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