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定住神儿,慢慢的坐回座位,这时候一颗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似的,虽然这种邪乎事儿我遇见的也不是一两次,但这次感觉却像是脱光了被扔在这似的,赤裸裸的恐惧,因为老宅子里起码有老瘸子,火车上我遇上贵人有东大爷,即便是乱葬岗子离里,我还有老瘸子和东大爷送我的东西震着,心里起码有点儿依靠,但这次我们爷俩在这老林子外面...可是无依无靠。
老爹赶紧着发动了车,战战兢兢地开着车,车里面很暗,再加上夜色,那反光镜里的女人脸几乎是看不见,但总觉得是被一张脸对着似的,那种感觉很诡异,很不舒服。
要说干坐着,我真是静不下心来,我从前面摸出根儿烟,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正要点烟,打火机光一亮,我下意识的朝着我这边儿的反光镜望了一眼,这一望...我忍不住咬了一下嘴唇儿,因为我怕我真的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