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兴吧 关注:288,405贴子:8,751,427

回复:转…(请勿剧透)嫁了一个大十四岁的杀猪汉…我怕第二天下不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袁杰脸色一变,矢口否认;“分明是她自己磕着了眼睛,与我何干?”
袁宇浑身发抖,方才他领着溪儿在假山附近玩耍,溪儿奶声奶气的跟在他身后,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溪儿便摔了下去,而且还不偏不倚的磕到了那块巨石上!
“是你!你躲在这里,趁着溪儿过来,你伤了她,是你把她推到石头上的,是不是?”
袁宇眼眸血红,竟是冲了上去,小手紧紧攥住袁杰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袁杰面露不耐,眼底更是一片不忿,一手便将袁宇的小手挥开,只让弟弟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倒没出手,而是踢了她一脚,谁知道那丫头要死不死的磕到了石头上,能怪得了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8楼2015-01-18 22:29
回复
    似是猜出弟弟在想什么,袁杰站起身子,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对着弟弟道;“你别忘了,姚氏是凌肃的女儿,那丫头是凌肃的外孙女,大哥这样做,也是为了咱们哥两的将来好,你长点心,别尽做胳膊肘往外拐的事。”
    袁宇神色黯然,一张脸蛋亦是面色如雪,他默默的坐起身子,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袁杰看了他一眼,似是对这个弟弟颇为失望,只道了句;“你好自为之吧,你若想在父皇面前邀功,大可以将哥哥供出去。”
    说完,袁杰不再看弟弟一眼,只走到假山外,对着园子里看了一眼,见四下里无人,方才走了出去,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袁宇眼瞳无光,未过多久,亦是从假山里走出,他擦干了面颊上的泪痕,脚步十分坚定,向着玉芙宫的方向走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0楼2015-01-18 22:29
    回复
      2026-09-24 19:05: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玉芙宫,后殿。
      袁崇武得知女儿受伤的消息,便是从元仪殿匆匆赶了过来,刚到后殿,就听溪儿撕心裂肺的哭着,孩子显然是哭了许久,嗓子早已是哑了,一声声的绞着父亲的心。
      姚芸儿守在床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一群太医围在女儿身旁,孩子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大,显是疼的厉害,小小的身子不停的挣扎着,被太医紧紧的箍住,血水混着泪水不住的从眼角里往下掉,就连那枕头都被打湿了。
      姚芸儿的眼泪亦是没停过,她伸出手将自己的泪珠拭去,只一声不吭的守在那里,只有孩子哭的太厉害时,她方才会颤抖着声音,哄上几句不成声的话语。
      直到她落进一道温厚有力的怀抱里时,姚芸儿整个人才瘫软了下来,对着身后的男子刚唤了一声;”相公....”泪水更是肆无忌惮的落了下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1楼2015-01-18 22:30
      回复
        被凌肃以利箭穿胸,娘问你,你父皇有没有想把我们母子杀死?”
        袁杰心下大震,那脸色亦是渐渐变了,他说不出话来,隔了良久,方才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
        安氏颔首,接着说了下去;“母亲当年为了保住你和宇儿,不惜将岭南军的行军路线透露给凌肃,以至于你父亲七万同袍惨死渝州,母亲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你父亲其实早已知晓。”
        袁杰眼眸大睁,不敢置信般的哑声道;“什么?”
        安氏没有看儿子的眼睛,自顾自的说道;“你父皇向来最看重同袍之情,当初母亲甚至怕他得知此事后,会将你和宇儿杀了,已慰岭南军七万亡魂,所以母亲才带着你和宇儿躲进了深山,凄苦度日,若不是王将军找到了咱们母子,只怕母亲,要带着你们在山里过一辈子。”
        袁杰一眨不眨的看着安氏,唯有额前却是汗水岑岑,显是心神震动到了极点。
        安氏深吸了口气,继续道;“母亲为了你和宇儿,葬送了岭南军七万条人命,当日在烨阳,你父亲将此事压下,对咱们母子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袒护了,你明白吗?”
        袁杰面色惨白,眼瞳里雾蒙蒙的,显是一时间无法回过神来。
        安氏转过身子,见儿子魂不守舍的样子,遂是一叹道;“杰儿,母亲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母亲今日不得不告诉你,即使没有姚氏,没有姚氏的孩子,你和你弟弟,也是决计得不到皇位的,你父亲,永远都不会把岭南军打下的江山,交给你们兄弟。”
        袁杰听了这话,顿时面如死灰,他摇了摇头,嘶声道;“不,不会的,只要父亲没有别的儿子,那把龙椅,一定会是我的!”
        安氏见儿子冥
        顽不灵,不免又气又痛,只得道;“杰儿,你若要怨,就怨娘吧,你父亲并没有丝毫对不住咱们母子,要怨,便也只能怨娘不是你父亲心尖上的人。”
        袁杰似是愣住了,怔住了一般,隔了许久,他方才盯着母亲的眼睛,喃喃道了句;“娘,我知道你有法子的,你告诉孩儿,孩儿该怎么做?”
        望着儿子眼睛里炽热的光芒,安氏知道,那是这孩子对权势的渴望,见母亲不说话,袁杰伸出手,攥住母亲的胳膊,哑声开口;“母亲,孩儿是父皇的儿子,他有野心,孩儿也有,您告诉孩儿该怎样做,孩儿全听您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7楼2015-01-18 22:34
        回复
          年关时节,寒风刺骨。
          一袭黑衣的男子面色暗沉,颀长的身姿犹如玉树临风,只站在案前,沉默不语。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男子微微侧过身子,露出一张俊挺深隽的面容,唯有一双眸子利如刀刃,发出慑人的光芒。
          “听闻薛将军的伤已养好,更为难得是武功已经恢复,实在是可喜可贺。”慕成天唇角含笑,对着眼前的男子轻笑出声。
          薛湛神情淡然,闻言亦不过言了句;“薛某承蒙慕将军关照,日日以奇珍草药喂之,伤自然是好的快。”
          慕成天微微颔首,眼眸看了一眼天色,道;“这天气,八成是要下场大雪,这宫里,怕是早已忙碌了起来,准备着晚上的除夕宴了。”
          薛湛亦是抬眸向着天际望去,果真见天空阴沉沉的,似是随时会下起雪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3楼2015-01-18 22:40
          回复
            “慕将军打算何时送薛某入宫?”
            听了这话,慕成天一笑,道;“薛将军快人快语,既如此,慕某也不与将军废话,一个时辰后,慕某便会安排将军进宫,将军之前幸存的一些部下,亦是在宫外相候,只等将军前去与他们汇合。”
            薛湛黑眉一皱,道;“我说过,不要将其他人牵扯进来。”
            慕成天却是淡淡道;“将军莫不是以为可凭一己之力,便能够诛杀大梁皇帝?”
            “我苟活于世,亦不过是具行尸走肉,当日你留我一命,为的便是今日,我薛湛左不过是将这条命送在宫里,可我的那些兄弟,还望你高抬贵手,饶过他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4楼2015-01-18 22:40
            回复
              慕成天负手而立,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叹道;“想当年叱咤风云的凌家军少将,竟会落到如此地步,当真是要人唏嘘不已。”
              “兵败将亡,并无何唏嘘之处。”薛湛声音淡然,待他说完,慕成天则是敛住了笑,两人静默片刻,慕成天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只道;“晚间在合欢殿,袁崇武会宴请文武百官,我西南慕家自然也是座上宾,袁崇武的长子也会从西梁回京,能否旗开得胜,便看将军的了。”
              薛湛双眸幽暗,他没有说话,眼瞳中却似有火烧。
              慕成天临去前,则是对着薛湛拱了拱手,道;“薛将军,慕某在这里便预祝你大仇得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无期!“
              薛湛亦是拱起手来,低沉的声音,吐出了四个字;“后会无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5楼2015-01-18 22:41
              回复
                明天再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8楼2015-01-18 22:48
                回复
                  2026-09-24 18:59: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打了一辈子的仗,这等国色,还真是没见过。”蓦然,就听主位上传来一道低哑的男声响起,正是袁崇武。
                  慕成天见袁崇武已被美色所迷,与慕成义对了个眼色,手中的杯盏“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零星的碎末只飞溅的到处都是。
                  瞬间,便有数位黑衣人自房梁上一跃而下,当先一人黑衣黑面,手握长刀,不管不顾的向着袁崇武刺去。
                  眼见着袁崇武目眩神迷,沉浸在美色中不可自拔,可没人看清他是何时出的手,大手一捞,便将姚芸儿的腰肢箍在怀里,以迅雷不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7楼2015-01-19 22:31
                  回复
                    对不住大家了,丢了一小段…大概意思就是薛战没有杀男主,反手把幕家俩公子哥给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8楼2015-01-19 22:33
                    回复
                      袁崇武无言以对,他知道无论自己此时说什么,姚芸儿都不会相信,大周覆灭,周景泰身亡,并非他不愿放徐靖一条生路,而是徐靖一心求死,他命人为她留了全尸,妥善安葬,已是为了姚芸儿所做的最大让步。
                      “我亲生爹爹死于你们父子之手,我哥哥被你活活逼死,就连我娘,也是被你下令赐死,袁崇武,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这便是你对我的爱吗?”
                      姚芸儿凄楚的声音宛如惊雷,炸在袁崇武的耳旁,男人心下大震,眼前的女子伤心欲绝,一双眼睛虽然哭红了,哭肿了,可却仍是清凉如水,唯有眼瞳里的光,却是散的,乱的,抖得,他从未见过姚芸儿这个样子,当下只伸出胳膊,欲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仿似他一松开手,她便会离他越来越远,再也抓不住,摸不到。
                      “芸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3楼2015-01-19 22:36
                      回复
                        姚芸儿这几日染了风寒,担心会将溪儿染上,这一日吃了药,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只让乳娘带着女儿去午睡,自己亦是躺在榻上寐了起来。
                        待她睁开眼睛,就见天色已是暗了,床前坐着一个人,隐约显出高大魁梧的轮廓。见她睁开眼睛,那人顿时上前,声音低沉而温柔。
                        “醒了?还难受吗?”
                        姚芸儿睡了半日,骨头都疼,身上却是松快了不少,见她要坐起身子,袁崇武伸出手,不料还未沾上她的身子,便被姚芸儿轻轻避开了去。
                        袁崇武心头一沉,见她小脸亦是苍白的,不理会她的抗拒,将大手抚上了她的额头,探她是否发烧。
                        察觉掌心触手一片冰凉,男人放下心来,见她低着头倚在那里,似是不愿见他的样子,袁崇武唇角浮起一抹苦笑,只将她的小手攥在手心,姚芸儿心头酸涩,欲将自己的手抽出,却实在没有力气,只得由着他握着。
                        两人沉默片刻,袁崇武见她神色凄楚,心头不免极是心疼,只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些,抚上她的小脸,低声道;“芸儿,别再和我置气,我走的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你。”
                        姚芸儿心头一痛,抬起清亮的眸子,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见她终于肯看自己,男人淡淡一笑,刚要伸出胳膊将她揽在怀里,却听她轻声细语的言了句;“溪儿呢?”
                        袁崇武温声道;“溪儿在乳娘那里,别担心。”
                        姚芸儿放下心来,就听袁崇武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回来时,正好看见溪儿和wen丞相的千金在一起,我问过宫人,她们说温小姐近日时常进宫,是吗?”
                        袁崇武黑眸雪亮,一眨不眨的看着姚芸儿的眼睛,待自己说完,就见姚芸儿点了点头,对着他道了一个字;“是。”
                        袁崇武的眉头微微一皱,既是无奈,又是心疼,只将她揽在怀里,吐出了一句;“傻瓜。”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1楼2015-01-19 22:45
                        回复
                          妈的这丞相姓什么不好,姓温…敏感词语,害得我害得一个一个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0楼2015-01-19 22:53
                          回复
                            袁崇武将女儿轻手轻脚的放在一旁的摇篮上,将锦被为孩子掖好,向着姚芸儿走去。
                            “你....”姚芸儿本想问他一句,是何时回来的,岂料不等她将话说完,自己的身子便已是被男人拦腰抱在怀中,他不由分说的擢取了她的唇瓣,不管不顾的吻了下去,辗转反侧,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更容不得她拒绝,他的力气那样大,恨不得将她坳碎在怀里似得,刻骨的思念汹涌而出,让他再也顾不得别的,只想将她箍在怀里,再也不用松开手去。
                            “芸儿,”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是松开了她,姚芸儿轻微的喘息着,脸颊处白里透红,秋水般的眸子望着眼前的男子,渐渐凝结成了一片雾气。
                            袁崇武捧起她的脸,低哑着声音,吐出了一句话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姚芸儿一怔,自她嫁与男人为妻后,他待自己虽是极好,可素日里总是做得多,说的少,诸如此类的绵绵情话,他委实不曾与自己说过,当下,即使姚芸儿心头纠结万分,可脸蛋还是经不住的红了,只低着眼睛,要从男人的怀里抽出身子。
                            袁崇武自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一手揽在她的腰肢,令她动弹不得,另一手则是挑起她的下颚,要她看向了自己的眼睛,沉缓道;“明日,我便会下旨,将温珍珍许配给杰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6楼2015-01-19 23:01
                            回复
                              2026-09-24 18:53: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姚芸儿闻言,心头便是一颤,她似是没听清楚男人说了什么,只抬起眼睛,满是惊愕的看着他。
                              袁崇武俯身在她的唇瓣吮了一口,低声道;“往后按着辈分,她便要唤你一声母妃,这样行不行?”
                              姚芸儿心口一酸,在男人离开的那些日子,温珍珍三番两次的进宫,明为请安,内里却是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那般的美貌,又是当朝首辅之女,无论是家世还是容貌都是顶尖的,姚芸儿日日见着她,心里都跟刀剐似得疼,她知道袁崇武定是会将温珍珍纳进后宫,就像当初纳慕七一般,这样的绝色,这样的家世,她知道他没理由拒绝。
                              她也一直告诉自己,袁崇武是皇帝,后宫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可无论怎样自欺欺人,她的心都还是撕扯般的疼,嘶嘶的,连呼吸都痛。
                              如今,袁崇武竟是告诉她,要将将温珍珍许配给皇长子,姚芸儿听完这一句,也不知是怎么了,只觉得心头的委屈不可抑止,大串大串的泪珠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袁崇武见她落泪,自是心疼不已,他伸出手为她拭去泪珠,声音中含了几许无奈,几许疼惜,轻声道;“我若是将她纳进后宫,你哭也就罢了,如今倒是哭什么?”
                              姚芸儿忍住泪水,声音又轻又小;“她那样貌美,父亲又是宰相,你何不将她纳进后宫,就像.....你当初纳慕七一样。”
                              袁崇武听了这话,便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揽紧了她的腰肢,将自己的下颚抵上她的额头,低语了一句;“芸儿,当初与慕家联姻,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我岭南军已是与慕家军开战,至于慕七小姐,我自是会遣人将她送回慕家,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女子,这些事,的确不该要她来承担。”
                              姚芸儿心头一颤,对着他道;“你要将七小姐送走?”
                              袁崇武点了点头,粗粝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轻柔的摩挲;“我虽与她父亲为敌,她却委实无辜。对外,我会宣称皇贵妃染疾身亡,实则要她重返慕家,也算是还她一条生路。”
                              姚芸儿垂着脸颊,只轻语了一句;“温小姐那般美貌,你难道,真的就一点儿也不动心吗?”
                              男人听了这话,遂是淡淡一笑,他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傻瓜,咱们一路走来,我对你如何,你不该不懂。就算有一百个倾国倾城的温珍珍,温珠珠,又怎能与你相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7楼2015-01-19 23:0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