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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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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伸出了手,惠美以为我要拥抱她,可是却掐住了她的喉咙。
当惠美喊出那话的时候我终究还是松开了手,可是她惊恐而绝望的眼神却始终让我恐惧而厌烦。
“原来,你也这么讨厌我。”惠美痛苦着,双手捂着眼睛。
我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当我最终平复下来的时候我看着坐在墙角哭泣的惠美心情居然变的舒服和快活了。
“去死吧,你本来就是个孽种。”我张合着嘴唇说出这样的话。
惠美依旧低着头。
“我教你,将绳子绑在阳台的晒衣架上,然后用凳子垫高,是的,这样打活结啊。”我从床边的衣服柜子里拿出一条长而柔韧的绳子,在惠美面前打起活结,这原本是我在车祸前相干的事情。
惠美只是看着我,表情渐渐放松下来。
“是不是惠美死了,安琪就会不讨厌我了?”
“嗯嗯,你一定会变成蛇,那样我会一直带着你,像带着,自己的女儿。”我把绳结打好,然后在惠美的帮助下挂在房间阳台的顶部衣架子上。
“就是这样哦,不过现在不要死,等我离开,今天的事,谁也不要告诉啊,否则我们就不是好朋友了。”我将绳子轻轻放在惠美的小手里,她拼命点着头。
当我离开房间的时候,我看到惠美拿着绳子站在阳台上,抬起头看着房顶上黑色的金属晾衣架,那东西坚固的很,支撑一个小女孩的重量绰绰有余。想到这里,我的全身都流过一丝冰凉的惬意,像一条蛇缓慢地在身体上蠕动着一般。
原来,她真的把我当妈妈看啊。
卧室里的那双腿,不过是我的假肢么?真可笑呢。
“你是个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杀了晓东!还想杀我!你根本就没好过!神经病!滚,滚出去!”阿丽终于爬了起来,一只手护住脖子,一只手伸直了指着门外,母亲气的一言不发,扶着我走了出去。
回到家,母亲依旧不说话,而我则坐在床上,看着窗户外的天空,嘴角的微笑依旧无法抹去。
因为我在想,我的女儿惠美这次又会变成什么呢?她又会以什么样子来到我身边?
“乖女儿,乖女儿,妈妈在等你~”我清唱着,低吟着不知名的曲调,在卧室之中慢慢睡去。
【THE END】


2596楼2015-04-14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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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来自iPhone客户端2597楼2015-04-14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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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2: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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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98楼2015-04-1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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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个故事,庄秦的黑树林,之前发那个不完整~~当时没太注意!所以删除了!现在重新发!


        2599楼2015-04-15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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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93〗
          【黑树林】 文/庄秦
          ------------------------
          【1】
          这片树林里,所有的树都是黑色的。黑色的树干,黑色的树枝,黑色的树叶,就连偶尔半露在地表外的根须,也全煤炭般黑黢黢的。树林里终年氤氲着一股久经不散的恶臭,多年以前曾有迷路的游客误闯此地,嗅到恶臭后,怀疑有人在林中上吊,尸体腐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于是报了警。但戴着防毒面具的警察在林中细致搜索一番后,并未找到任何尸体,但却确认了这股恶臭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树木中所产生的。
          随后闻讯赶来的林科院工作人员发现,这种黑色树木是以前人们从来没见过的新物种,因其物种特征,暂时定名为黑树,这片树林也因此得名黑树林。但因为黑树散发的气味实在太臭了,没人愿意留在那里对新物种进行研究,林科院的领导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派我到黑树林来,搭建木屋,牵好电线,长居此处进行研究。
          原因很简单,在林科院里,我是唯一得了鼻炎的研究员。很严重的鼻炎,什么气味我都嗅不到。我在黑树林里一呆,就是很多年。不过,我怀疑林科院的领导早已忘记了我在黑树林里的存在,因为常常好几个月,林科院都没人来取走我所记录的研究数据,也从没人来过问我做了什么。
          说来也能够让人理解。在林科院里,我本来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
          别人都说我是个阴气沉沉的人,不交朋友,也不谈恋爱,沉默寡言,没兴趣在单位里飞长流短,从不热衷八卦新闻。每天上班做完自己的事我就径直回家,呆在宿舍里闭门不出。许多人把我当做异类,派驻到黑树林里做研究是个苦差事,没人愿意主动干这个,但事实上我是主动提出去那里的,因为我知道别人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


          2600楼2015-04-15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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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哑女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跌跌撞撞闯入了我在黑树林里的隐居世界。
            那时我在黑树林深处小溪旁的一块空地上,正用枯枝生火,熬着一锅松鼠汤,黏糊糊的汤汁冒出一缕青烟,我却因为鼻炎的缘故,嗅不到任何香味。当我用空罐头盒舀起一罐汤汁,正准备送入口中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枝条断裂的破碎之声。我蓦地回过头来,看到一个上身赤裸的女人虚弱地摇晃着身体,摇摇欲坠扶着一颗很粗的黑树,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罐头盒,眼中流露出因为饥饿而产生的渴望。
            我注意到,这个女人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浮肿,还有几道血痕。不过还是能够看得出,她蛮漂亮的。女人的肚子微微凸出,似乎怀孕四五个月了。眼睛虽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罐头盒,但却没有神,恍惚得厉害。
            我知道她饿了,于是扬起罐头盒,友善地问:“你要吃一点吗?”
            她的眼神这才移到了我的脸上,当她看到我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叫声划破了静谧的黑树林,惊起一串扑扇着翅膀的小鸟。然后她的身体又摇晃了几下,“嘤咛”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我吃了一惊,赶紧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脉搏,发现脉搏细若悬丝。应该是饥饿造成的低血糖吧,我把她扶回了木屋中,披上一件外衣,又敲开几瓶葡萄糖水灌进她的喉咙里,还灌了几口松鼠汤。十多分钟后,她终于醒了过来,但当她看到我后,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然后张大了嘴巴,“呀呀呀”地叫着,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她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女。
            “放心,我是林科院的研究员,不是坏人。”我一边说,一边轻手轻脚地又喂给她几口浓香四溢的松鼠汤。虽然我已经被林科院除名,但我总觉得这个名头还是能给陌生女人一点安全感的。
            女人总算平静了一点,但只是片刻,她就做出了疯狂的举动——她伸出肮脏的双手,十根蓄得长长的直接出现在我眼前。刹那间,她反转双手,将尖利的指甲朝自己隆起的肚子插了下去。指甲前端已经插入了肚脐旁的皮肤,一汪黑色的脓血由伤痕处缓缓弥漫,仿佛水墨画中的千足蜈蚣。


            2602楼2015-04-15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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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浑身空空落落的。我站在小溪旁的空地上,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在我脚下,有一个刚用尖嘴钳刨出来的浅坑,脚边还有一个很小的饼干匣子,大小恰能容纳一具死婴。
              我刚把饼干匣子放进浅坑里,就听到身侧传来异样的声响,是从小溪里传来的,似乎是有人在水底吐气泡的声音。
              说那是条小溪,其实也不尽然,还是有点深。我循声转过头去,看到小溪水面上突然冒出一个湿淋淋的人头。紧接着又是“哗啦”一声水响,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从水底钻了出来。
              这个男人戴着一块布条,遮住了他的大部分口鼻,应该是当做口罩,用来阻住黑树林里恶臭气味的侵袭吧。
              但真正吸引住我目光的,是他的手。在他的一只手里,竟然拎着一把沉甸甸的手枪。当他从水底冒起来的时候,向下指着的枪管还不住流着水。
              见我愕然,这男人一把扯下罩在口鼻外的布条,大声咒骂了一句:“靠,这里怎么这么臭?”然后脸色随即恢复冷静,对我说,“老乡,别害怕,我是警察,正在追捕逃犯。老乡,你有吃的吗?”
              我埋下了头,答道:“有吃的,但得等我把匣子埋好了,再带你去吃东西。”


              2604楼2015-04-15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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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木屋里,还有一大盆搅拌成糊状的黑树果实与松鼠汤。
                我埋匣子的时候,这个警察想话痨一样对我说,他叫曹云锦,今天押解一个犯人穿越原始森林,没想到那个犯人突然挣脱手铐,与他打斗起来。在搏斗中,两人都跌入了冰冷的溪水中。他顺水被冲到了这片树根树干树枝树叶全是黑色的黑树林里,还好在溪水中他一直紧握着手枪,没失去最重要的防身武器。
                不过,那个危险的犯人却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曹云锦唠叨的时候,我只顾着垂头将那只盛着死婴的饼干匣子埋进地底。等我埋好之后,曹云锦这才问我:“你埋的是什么?死了的宠物吗?”
                我摇了摇头,答道:“是一具婴儿的尸体。”
                他倒抽了一口气,声音发颤地问:“是你的孩子?”
                我点点头,答道:“是的,我的儿子。他刚生下来就死了。”


                2605楼2015-04-15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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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22: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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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回木屋的路上,曹云锦问:“你儿子是怎么死的?生病吗?”
                  我低声答道:“是因为黑树林里所散发的臭味,刺激性气味引起婴儿的呼吸器官痉挛,刚生下来十秒,他就死了。”
                  曹云锦叹了口气,紧跟着向后退出几步,警惕地望了一眼四周黑魆魆的树林,问:“这些黑树散发的气味有毒?”
                  我摇头道:“不,这些气味本身是无毒的,只是有点臭而已,对成年人完全无害。但是对于婴儿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呼吸器官还未发育完全,所以气管绒毛会因为臭味的剧烈刺激导致痉挛。”
                  曹云锦回头望了望埋葬死婴的那片空地,突然对我说:“你妻子呢?你出来埋葬儿子尸体的时候,她还在屋里吗?”
                  我点头,道:“是的,她躺在床上不能出门,坐月子呢。”
                  哑女当然无法出门,为了防止她自残,我依然把她捆绑在木屋里的床上。
                  曹警官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正色对我说:“你快带我到木屋去!当心,那个逃犯非常危险,已经在监狱里呆了五年,没近过女色,早就憋慌了。要是他先赶到你的木屋,那就糟糕了。他可不会在乎躺在床上的女人是不是刚生了小孩!”
                  我自然懂得曹警官的言下之意。


                  2606楼2015-04-15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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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云锦发了狂般大骂着,拉下掩口鼻的布条,挥枪四处漫无目的地射击着。
                    幸好我躲在黑树后,粗壮的黑色树干替我挡住了所有子弹。
                    等到他耗尽所有子弹,我才笑吟吟地从黑树后走了出来,对他说:“警官,你不应该那么失态的。”我从黑树上折断了一截黑色的树枝,又拿出一柄刀,开始切削树枝的一端。几分钟后,树枝的一端被我削得又尖又利,仿佛一柄钢锥似的。我决定马上就把这截尖利的树枝,插进他的太阳穴里。
                    不管他是逃犯,还是警察,我都要杀他!天冷了,最近松鼠越来越不好抓,捕兽夹在林中的兽径已经摆了几个月,都没抓到一只兔子,但坐月子的哑女却需要吃肉补充能量。看曹云锦这身肉,怎么也有一百五六十斤,够吃一段时间了。
                    就在我狞笑着走近曹云锦的时候,突然听到他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片刻之后就没有了声息。我再仔细一看,却发现在他的太阳穴上竟莫名其妙插进了一柄匕首,直没刀柄。与此同时,我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回过头,我看到一个身着警服的湿淋淋的男人,正冷眼看着曹云锦和他手里握着的手枪。他也用一块布条掩住了自己的口鼻。


                    2608楼2015-04-15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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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这个警察才叫曹云锦,刚才那个假冒他名字的人,不出我所料,是个极度危险的逃犯,曾因为强暴妇女,在监狱里呆了整整五年。今天押解转送的时候,犯人突然发动袭击,夺走曹警官的佩枪后,跃入了冰冷的溪水中。
                      “曹警官,您为什么要杀他?”我看着逃犯的尸体,好奇地问道。
                      他撇撇嘴,答道:“我不能让同事们知道我曾经被逃犯抢走过手枪,那会让我以后抬不起头来的。不过,我也没做错什么。反正他试图暴力越狱,还持有危险武器,我本来就可以对他格杀勿论。”然后他对我说,“你有吃的吗?我在小溪里漂流了好一会儿,现在饿坏了。”
                      “有,当然有。”我一边说,一边把他引出了黑树林,沿一条小路向木屋走去。
                      在路上,我又对真正的曹警官重复了一遍曾经对逃犯说过的话,小溪边掩埋的婴儿尸体、还有躺在床上坐月子的哑女。
                      曹警官嫌带走逃犯的尸体太过麻烦,还委托我代为掩埋。这正合我意,这个冬天的荤腥,基本上都能靠那个逃犯帮忙解决了。
                      走到木屋外,我在前面大声喊:“哑女,我回来了,还有一位姓曹的警官和我一起回来的。是警官,你别怕哦。”我知道哑女害怕陌生人,但她应该不害怕警官吧。
                      我轻轻推开门,看到了捆绑在床上的哑女。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到我,还有身后的曹云锦,立刻耗尽全身气力,嘶声裂肺地凄厉惨叫了起来。


                      2609楼2015-04-15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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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木椅子上。站在我面前正在狞笑的,是那位名叫曹云锦的警官。
                        他看到我后,微微一笑,说:“抱歉,我并不是真正的警察。其实我也是逃犯。刚才那个被我杀死的逃犯,是我的狱友。我们一起杀死一个警察,扒下他的警服,逃进了原始森林。但是沿小溪顺流而下的时候,我与他失去了联络,直到我在黑树林里听见枪声,才找到了他。”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我不解地问。
                        “本来我们可以一起逃跑的,可惜他的小腿骨头都被捕兽夹给夹碎了,形同残废,没法和我继续逃亡了。我可不能带走一个累赘上路,也不能让警察找到他,所以只好杀死他。”他瞄了我一眼,又说道,“你肯定也知道自己的下场吧?在逃亡途中,我可不能留下任何活口。不过,你这木屋还真不错,是个藏身的好地方,我可以躲上一个冬天。你的尸体,还有另一个逃犯的尸体,都能让我改善一下伙食。”
                        曹云锦转过头,盯了一眼被捆绑在床上的哑女,眼中闪烁过一道贪婪的神情。这种神情,之前在另一个逃犯的眼中也曾经出现过。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强暴哑女!
                        曹云锦狞笑着走到哑女身边,伸出手解开了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一边解,他一边说:“捆绑着,像条死鱼一样,多没劲。哥哥我就喜欢活蹦乱跳带反抗的女人。”
                        看来另一个逃犯没说错,这个曹云锦当初就是因为强暴妇女才被送进了监狱。


                        2611楼2015-04-15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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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一定有些事不知道。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几处伤口传来的钻心的疼痛。
                          就在曹云锦替哑女解开捆绑手腕的绳索时,哑女的手指突然伸出来,抓向了曹云锦的脸。只听“撕拉”一声,曹云锦发出一声惨叫,他的一块脸皮竟被哑女活生生地抓了下来。
                          曹云锦捂着脸痛苦地惨叫,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哑女的指甲又伸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他的眼眶里,扯住眼球,狠狠一拽。刹那之间,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就被她扯了出来。
                          我不禁大笑了起来。哑女一直很坚贞,自从被我强暴之后,她就偷偷在墙壁上磨自己蓄长的指甲,将指甲前端磨得如刀锋一般尖利。我上次企图与她温存的时候,胸口就被她抓下了一块皮,直到现在还在疼痛。而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她,每次喂食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避开了她那捆绑着的双手能触及的范围。
                          在我的笑声中,哑女把一颗眼珠塞进自己的嘴里,狠狠咀嚼这。与此同时,她用她那重获自由的双手,使劲在曹云锦的脸上抓挠着。一块块血肉模糊的人皮被哑女抓了下来,扔在地上,人皮还不断在地上蠕动着。紧接着,又是一坨一坨鲜红的肉块,也被哑女扔在了地上。等我笑完之后,再抬起头,不禁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趴在床头上的曹云锦,颈部之上只剩一颗完整的,只有骨架的白森森的骷髅头。
                          而哑女则捧着人皮与肉块,在那里放声大笑着。
                          这一切所发生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2612楼2015-04-15 10:20
                          收起回复
                            【7】
                            这个时候,我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哑女将会如何处置我?
                            我知道,她恨透了我,她恨我曾经强暴过她。
                            两年前,她挺着大肚子走进黑树林里。在那之前,她就是被一个变态色魔囚禁在原始森林深处的一座茅屋里,怀上孩子后,趁着那个色魔放松警惕,她用蓄长磨尖的指甲解决了那色魔的性命,拼命逃了出来,却误打误撞冲进了黑树林里。
                            以前她被色魔囚禁的地方,是个比黑树林更臭更肮脏的地窖,所以当她进入黑树林后,嗅到熏天的恶臭却一点也不介怀。
                            当我得知她以前的遭遇后,还特意外出找到她被囚禁的那处地窖,把那个变态色魔的尸体拖回了黑树林中。哑女诞下第一具女婴的时候,就是靠吃变态色魔的尸体,渡过了产后恢复期。
                            我知道,她恨所有那些企图强行占有她身体的人,其中也包括我在内。
                            哑女走到我身边,缓慢抬起她那沾满鲜血和肉块的指甲,在我面前挥舞着。不过,她并没抓到我的脸,而是张开嘴,轻声说道:“其实我并不是哑巴,以前之所以不说话,是不想和你说话!”
                            我大吃一惊,她居然不是哑巴。她在木屋里呆了整整两年,都没说过一句话呀。
                            她又说道:“本来我想杀死你的,但看在你摘来那么多黑树果实,捕来那么多松鼠熬汤给我补身体,我决定不杀你了。”
                            我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
                            但她随即又说道:“我不杀你,但是我决定饿死你。”她把捆绑我的绳索捆得更紧了,还浇上水,令其更加不容易被解开。她又把烧开了的松鼠汤放在距离我鼻尖只有一米远的地方——我能看到,但就是拿不到。唯一不幸中的万幸,是我因为严重的鼻炎,无法嗅到松鼠汤的香味。
                            然后,她打开木屋的大门,朝屋外走去。刹那间,她的身体就融化在了一片光亮之中,消失不见了。
                            【THE END】


                            2613楼2015-04-15 10:20
                            收起回复
                              2026-04-23 22: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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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95〗
                              【麻雀和稻草人】 文/成刚
                              ---------------------------------
                              我们的爱何其脆弱,当你把它拥在怀中,怎敢奢望永恒。
                              看多了人世间的聚散离分,才发现现实是把残忍的剑,慢慢将爱肢解成怨愤和仇恨。
                              与其亲眼看着爱情腐朽破碎,还不如早点解脱,所以,我常常会帮助为爱而痛苦的人。
                              我杀死他们,带给他们最终的解脱。
                              【一、谋杀悲伤】
                              如果必须选择,我会选择放逐自己,远离那场惊心动魄的爱情。
                              在花盛开时离去,远远好过看着它凋零。
                              我们永远怀揣希望,永远在寻梦的路上,历经岁月磨砺的爱情记忆,将会是我们这一生最大的财富。
                              自我放逐的路上,我看到太多痛苦的人,他们永远不会明白,只要在这一刻离开,就可以逃避明天更大的痛苦。
                              所以,我常常会帮助他们。
                              我杀死他们,让他们得到解脱。
                              我渐渐在这城市里声名鹊起,他们叫我变态杀手,因为我只拣那些极度痛苦的人下手。但他们哪里知道,我每次杀人时都会落泪。那些逝者的痛苦,正一点点转移到我的身上。我的灵魂日益变得沉重,而身子却愈发消瘦。
                              很多时候,我会在深夜时独自走上大厦的天台,看着城市明灭的灯盏和天上的星辰,我常常有振翅飞翔的冲动——我没有翅膀,飞翔的代价必定就是死亡。
                              所以,我会犹豫,而犹豫过后我就会变得懦弱,懦弱的后果就是我仍然得沉重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继续一天天消瘦下去。
                              后来,有一天,我在天台上,看到了另一个懦弱的人。
                              一个女人。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她。


                              2614楼2015-04-15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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