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玉帝再也没有传召扶摇和紫阳,心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这仙界之中总有那么几个老顽固提及此事,让玉帝糟心得很。
依花千骨的性格,自然是跑去四处打听扶摇和紫阳的消息。
她还在想哪个老儿最多嘴,就让师父将他捆了,呃……她知道不能,而且若是被师父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保不齐反过来将她捆了。
打探扶摇与紫阳的绝佳宝地自然是天牢,尊上夫人的身份多有不便,于是便打扮成一个普通小仙娥,换了身衣服,发髻,应该不显眼,谁让她功夫不到家,没有易容的本事呢。
花千骨接着天牢门口两列十二根接天玄铁龙柱躲藏着凑到一个侍卫身旁,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看得人心都要化了,“侍卫大哥,向您打听一个事?”
“……”
不理她!?
花千骨深吸一口气,绽放出更灿烂的笑容,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了,放大声音,“侍卫大哥,能向您打听一件事吗?”
这时侍卫才回她一句 面无表情更似白子画,连眼睛都是没有神态的 “什么?”
花千骨笑眯眯的回答,“紫阳仙君和扶……”
话未说完,花千骨就被推倒了一边,险些没倒在地上,正想找他理论,可人家一杆枪就指了过来,还好她眼疾手快躲过了过去,“你干什么啊?”
继而足有百个天兵都举起武器指向花千骨,将她团团围住,这次摊上大事了。
领头的那位大声呵斥,“玉帝密令,但凡没有玉帝钦赐令箭者打探此案,斩立决。”接着,都攻向了花千骨。
什么?!
花千骨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不得不同他们纠缠,还不能打伤了他们,不能给师傅添麻烦,只能已防守为主,然后寻个空子就跑。
她才不能让师父知道,不然会被骂的。
可是仙界真不愧是仙界,连看牢房的天兵都这么训练有素,攻防密不透风,没有空子可钻,自己这两世也才十几年的修为,真气哪有那么浑厚,眼看着就要被好紧。
花千骨最后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还手,只要把他们撂倒就好,撂倒就好。
就当花千骨刚将一人打到在地准备收拾下一个的时候,一回头,所有人都倒下了,连五官都抽搐了,“我没有这么厉害吧?”还有声东击西?一剑多雕?她周围的所有人都倒下了。
可抬头一看,是一抹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师父?”
白子画并没有理她,冷冷地看向那些侍卫,“她是本尊夫人,若有得罪,大可向本尊来还公道便是,不要大动干戈为好。”
长留上仙生气了?
侍卫们惊大了嘴巴 连忙起身下跪,“属下有眼无珠,不知是尊上夫人,请尊上,尊上夫人赎罪。”可正值侍卫们抬头等待长留上仙“发落”时 这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在前,她在后,就这么走了一路,走得脚都痛,正怀着孕,心本来就娇弱,委屈地掉下了几滴眼泪,带着哭腔,“师父,疼……”
白子画突然站定,当真是气糊涂了,还没有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叹了口气,回身抱起花千骨放在一边的石凳上,“哪疼?”
“右脚。”花千骨咬着朱唇。。
白子画看了她一眼,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他心疼,抬起她的右脚,隔着几层衣料都能看得见一道血红,斥责,“怎么能如此莽撞,你怀有身孕,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为师怎么办?”
“对不起。”
白子画叹了口气,弯腰再次抱起花千骨回房间。
花千骨的耳边传来闷闷的声音,“为什么假扮仙娥,为什么不还手?”
花千骨支支吾吾道,“我怕给你添麻烦。”
然后他就再也没说话,知道回到房中。
白子画边为花千骨处理伤口边皱着眉头叮嘱,“最近少下榻走路,伤口很深。”白子画很小心翼翼,但他知道,花千骨很疼,那一点点细微的嘤咛传入他耳中,只能尽力温柔些。
上药结束,白子画扶花千骨躺下,抱入怀中,“以后想知道什么,便放心打着我的名号,不准这样犯嫌了,知道吗?”
“你不生气?”花千骨嘟着嘴抬起胳膊搭在白子画身上。
“生气。”
“啊?”
白子画刮了刮花千骨的鼻子,“气你不知爱惜自己。”
“以后不会了嘛~”
“说吧,去做了什么?”
这句话问得一针见血,花千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说清缘由,“问一问扶摇紫阳的情况。”
没想到他是这样回答的,“就这件事,你大可问我。”
“……”
“记住我刚才说的了吗?”
“不能下床走动。”
“还有——”
“什么?”
白子画叹气,“走到哪里,尊上夫人的头衔不能丢,记住了吗?”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