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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韶画莫负】繁花如雨落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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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似乎仙界大乱,玉帝仿佛实则走投无路才召长留以及各个仙派掌门,长老,以及所有有头有脸的神仙来仙界商议大事。
其实开始也不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枯萎了些花花草草,可是短短七日之内,仙界的仙气几乎以毁灭的形式向外溢出,也不复从前那样的青山绿水,灵气缭绕,长此以往,必然同神界一个下场,众仙合力修复才得以缓冲。
可是仍是免不了人心惶惶。
玉帝终归坐不住,他们这些仙殆尽是小,可是若仙界至此消失,岂不是让那些邪魔歪道有机可乘,六界必当不再太平 “你们长留仙派可有何法?”
颂晋皱紧了眉头,用仙人们的仙力维系,迟早有一天会撑不住。
笙箫默沉吟许久才道,虽然知道那些人一定会极力反对,但还是说了出来,“不如我们去异朽阁?”
众仙刚要出言反对,便被玉帝阻止,“异朽阁?儒尊,这异朽阁亦正亦邪,世人捉摸不透,你有把握吗?”
“大不了以同等代价交换。”
“不可以,还是先把你师兄找回来。”颂晋忙着出言阻止,像这种危及存亡之事 保不齐异朽阁狮子大开口,“等他回来日后再商议。”
玉帝很不理解颂晋这句话,当初废去白子画仙身的是他,现在人家修为尽丧,哪里还有这种通天的本事,“你到底是会开玩笑。”
这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的,有些责备之意。
颂晋只是淡淡摇头,却极为胸有成竹,“玉帝,只要他肯迷途知返,恢复修为未尝不可?”
“真不知你长留搞得什么把戏!”玉帝久久不语,沉默了好久才道出这一句,“如果能让长留上仙重归仙班,那便最好,如若不然,便去异朽阁!”
“是!”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859楼2016-02-25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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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箫默对这种事也有些猝不及防,事发突然,只有来找白子画。
    刚到院子门口,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生活,以及师兄的笑容,脚步便顿住了。师兄何时的笑容如此让人暖心?也只有花千骨能做到。
    可如今……
    白子画的笑容一僵,余光看向门外,突然来找他?“进来吧。”
    “小骨,抱着浅笙进去。”
    花千骨犹豫了片刻才回房间,“好。”不知何事要瞒着她。
    笙箫默见有意白子画把花千骨支开,便知道他这个师兄大概猜出他的来意,长叹,“你知道我来没好事?”
    白子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当初幽若等人替你们给我送来东西时我便猜到,师父对你们下了禁令。可如今你突然前来……是师父让你来的。什么事,说吧。”
    笙箫默刚要开口,便被白子画阻止,“等等,你奔波一路,我先沏茶。”
    于是带着笙箫默坐于凉亭之下。
    笙箫默注视着白子画几秒,最后忍不住别开眼,“如果你不回去,仙界真的就此消亡了。”
    白子画拿着茶壶的手一顿,眸色微动,声音却平淡无波,“与我何干?”
    “我知道你无法放下的,何必勉强自己呢?仙界若同神界一般,那一切就乱了!”
    “我凡人一个,何苦为难我?”
    “子画,师父……”笙箫默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极为心虚,“师父……当初废你仙身之时,给你,给你找了后路。”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
    花千骨应声跑出来,看见白子画浑身都是怒气地站在儒尊面前,茶杯碎了一地,儒尊则是心虚地坐在软榻上,虽然看见的只是背影,但还是吓得她一声不敢吭,她何时见过白子画如此生气。
    白子画冷笑着转过身,看见花千骨站在门口便缓缓踱步过去,“小骨。”声音平淡,怒气不减。
    花千骨声音有些发颤,“师父,怎么了。”
    “师兄。”笙箫默起身欲解释些什么,话至嘴边,却不知说什么,因为事实如此。周遭寂静许久才传来笙箫默的一声叹息,“师父他有苦衷。”
    白子画却不做理会,把花千骨揽在怀里把玩着她的手指,声音如淬了寒冰,“好一个苦衷。回去告诉他,我也有苦衷。”
    “师兄,你别生气。”
    “生气?师父为徒弟安排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生气的?那说是不是,小骨?”白子画似笑非笑地看着笙箫默,好像在问花千骨,有好像没有。
    笙箫默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刺他几剑都比这强很多啊,“师兄……”
    笙箫默的话未说完,便被一声怒吼打断,“他真真是我白子画的好师父!”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869楼2016-02-25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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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01: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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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箫默再了解他这个师兄的脾气不过,平时为人冷淡,闷不做声,实则固执得很。
      若说劝,他还真劝不动。
      可师兄因听到他说仙界将会寂灭所变化的那一点点情绪他还是捕捉到了,对这个天下,他终归是放不下的。
      所以只能让他自己想通。
      况且像师兄那么骄傲的人,被人算计还不自知,尤其是主谋还是他的师父,生气是免不了的。
      “师兄,那我先告辞了。”
      花千骨欲言留下儒尊片刻,却被白子画阻止,拦腰将她抱回房中。
      “师父……”白子画突然欺身把她压在床上,花千骨莫名地紧张。
      无声。
      “师父,你怎么了?”花千骨试探着问,白子画抱着她的力道着实不轻,知道他生气,却不知是何原因。
      刚刚听到白子画说“师父为徒弟安排天经地义”,也只是明白了歌大概,却不敢妄下断论。
      “没事,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白子画埋首于她颈间,声音沉闷。
      她这个师父的目的无非就是让他远离小骨,潜心修行,可是答案只能有一个,不可能!
      花千骨反手抱住他,“我不会走的。”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好歹让我帮你分担些。”
      白子画却在她颈窝中摇头,不是他不肯告诉她,是他舍不得。
      若告诉她,她一定会因为愧疚劝他回去,可她的劫数呢?仙界那么多人,哪里会少他一个呢?
      “小骨,我爱你。”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873楼2016-02-25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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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千骨没有想到,白子画也会有脆弱的一天,感到怀里的人没有动静,低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在心里忍不住偷笑,总说自己是小孩子,可他有时候又何尝不是?
        抱着他不动,怕惊扰到他,这么久以来,他大抵是很累了。
        连睡熟了眉头都舒展不开。
        “师父,到底是什么事呢?”
        长留山:
        “他真的不肯?”颂晋知道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总要给他时间去接受,“本来想慢慢跟他们耗 可现在仙界式微,不得不采用此法。就算子画怨我,救了仙界也值了。”
        笙箫默真是越发不懂他这个师父,疼爱师兄为真,可是毕竟伤人心了些,“师父,为何一定要把师兄找回来呢?”
        “现在我下的是一盘赌局,赌的就是仙界于子画的重要性。现在我们耗不起,长此以往,必会危及长留等仙派,到时若是杀阡陌一干人等趁虚而入,我们又该如何?所以,必须得把唯一能和杀阡陌抗衡的子画召回!”
        “可是,杀阡陌不是这种人。”
        “那单春秋呢?”
        颂晋这一句话倒是让笙箫默彻底说不出一个字,单春秋,的确可能,“可是,师兄其实说劝就能劝回来的?况且,徒儿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师兄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就仿佛与子画在瑶池上执剑指着大师兄那样逼人的气势与滔天的怒气相差无几。
        所有原因都是花千骨。
        师兄大抵猜出师父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了,所以,一切的怒气都来得顺理成章。
        “师父,你这一步棋用在师兄身上,怕是走错了。”
        “那我便亲自去请他!”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877楼2016-02-2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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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画,我真希望你有时候可以自私些,权当为了你自己。”至少不会那么累。
          今日看见他滔天的怒气,她如何视而不见?
          “小骨,什么都比你重要。”白子画把她捞进怀里,声音温柔而倔强。
          “可是在小骨的世界里,你是我的一切。”一滴泪无声落下,打在他的衣服上,所以他没有察觉。
          她爱他,她不想用这份爱束缚他。就像当初一样,她不求什么回报,也不要求他像自己一样爱他,只求他好好的,做着自己想要的事。
          她永远都会支持他。
          可现在他夹在她和天下安危之间,这是一个多么可悲的境地?
          “你,听到了?”
          “没有。”花千骨摇头,“前几天你就算法力尽失,也要拼上一切保护那些村民,我就知道,你还是那个长留上仙。”她也只是做出一个合理的猜测而已。
          白子画愣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不住笑,“鬼灵精。”
          她说得很对。
          花千骨这么多年在白子画身边拿手绝技之一便是‘如何搞定白子画’,只需稍稍的撒娇,什么目的都可达到,什么好处都可以得到,“师父,你说我都已经猜到这个份上了,你就都告诉我好不好~儒尊匆忙找你一定出大事了,等处理完之后,如果你想,我们还可以再回来。”
          白子画沉吟许久才道,“那听完之后,必须听我的决定。”
          花千骨忙不迭点头。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891楼2016-02-26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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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亭之下,茶香缭绕,白子画和颂晋围桌而坐,花千骨知道如果她在侧他们说话一定不方便,所以就留下来照顾白浅笙。
            白子画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于是一语道破,“师父此次来不只是为了看浅笙吧?”
            颂晋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子画,“你倒是不留余地。”
            “师父明说便是。”白子画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颂晋。
            颂晋叹出一口气,“仙界式微,几乎濒临消亡,不管结果如何,只望你回去助仙界一臂之力。”
            “师父,子画现在只是普通人,我没有这通天本事。”
            “为师知道你还在怨我,可是,为师终归是为你着想。”听他这样说,颂晋好歹是安心些,既然在和他斗气,肯定是还未死心。
            这话说得倒是语重心长!
            “我没有!”白子画很干脆的回答。
            “只要你这次回去,我马上接纳千骨姑娘,不,小骨,如何?事情解决之后,你若执意离开,为师不会阻拦。”
            颂晋几近恳求的语气倒是让白子画有那么一点点动容,天下重要,可是他绝计不能不顾小骨,“您又何苦为难我?”
            颂晋心下一横,从座位上站起,径直向白子画跪下,“希望长留上仙重返长留,主持大局!”
            白子画匆忙起身,弯腰扶起颂晋,可他却不动半分,“师父,你这是干什么?”
            何苦这样逼他?
            居然向他下跪?!这叫他情何以堪!
            “你铁了心不顾六界安危,那为师便跪死在这里,也算与仙界共存亡了!”
            “既然如此,子画便陪着师父,直到师父起来。”话毕,白子画随即屈膝跪在地上,神色凝重,坚定不移。
            “你!”颂晋气结,看来这样逼他不行,那只好以退为进,长叹一声,“你真的忍心吗?”
            颂晋苦笑着起身,“仙界,众生,在你眼中当真什么都不是了吗?”
            白子画隐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得越发紧,骨节泛白,咬牙回答,“……是。”
            “我给你日时间,若你还未归,那你的决定,为师尊重你。”颂晋仰头望天,拍拍他肩,颓然离开。
            白子画下意识随着颂晋的目光看上去,黑眸逐渐深远,很小的时候,师父便教导他,“你脚下的不是土地,而是天下苍生;你头上顶着的不是天,而是这六界太平”,这句话,他永生永世都不会忘。
            或许,这就是命数。
            颂晋一路御风向异朽阁,他要去确定一件事。
            如果是以前的白子画,他敢肯定子画会拼尽全力去守护仙界,可如今,心里也没了多大的底,直到白子画随着他的目光向天空看去的那一瞬间,他才有了信心。
            众人纷纷围于异朽阁门前,绿鞘则在这里负责看着他们抽签,强大的仙力在靠近,绿鞘也大概猜到了是何人,小声吩咐自己身边的手下,“你先在这里招呼着,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话毕,飞身拦截住颂晋的去路,示意他去其他地方。
            颂晋会意,这绿鞘他没看错,的确对东方彧卿的感情不一般。
            他此次来的目的也不是东方彧卿,凭东方彧卿对花千骨的感情,就算坏了异朽阁的阁规也在所不惜。
            所以,整个异朽阁唯一能利用的只有绿鞘了。
            “你来异朽阁有什么目的?”绿鞘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这句话不过是走个过场。
            “绿鞘姑娘是个聪明人,我并不是来和异朽阁做交易的,只是来确定一件事。”
            绿鞘斜倪了他一眼,“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凭你对你家阁主的忠心,相信你也不希望你家阁主遭受天罚吧?”颂晋极为自信 没错,他的确是有备而来,他赌的就是她对东方彧卿的感情。
            “我不想伤害千骨姑娘,千骨姑娘也对阁主来说很重要,恕不远送。”绿鞘眸色微动,明显是对颂晋的话感兴趣,却还是决绝地否定。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花千骨……”颂晋依旧不放弃,步步紧逼,逼得绿鞘都心慌得步步后退。
            绿鞘猛地晃头,仓皇离开,“你心中既然已经有了答案,何必来问我?”
            颂晋满意地捋了捋胡子,“多谢绿鞘姑娘相告,来日必当重谢。”
            绿鞘为了不让东方彧卿起疑,全速返回异朽阁,那些人还在 ,阁主应该没有发现。
            心也就放下了些。
            “我抽到了,我抽到了!”众人中一男子高呼。
            绿鞘被这一声高呼瞬间喊醒,“请进。”
            于是,那人便乐呵呵地进去了,绿鞘尾随,她一直守在门外,大概是去了一盏茶时间。
            绿鞘对东方彧卿愧疚不已,可是花千骨有白子画保护,可阁主呢?她绿鞘又算什么?
            阁主欠她的是一世安宁,可阁主还她的却是异朽阁众人性命,甚至整个异朽阁。
            阁主如何苦心经营着这异朽阁,她这数千年都看在眼里,她不甘心,也不忍心。
            “绿鞘,你进来。”
            那人走后,殿内即刻传来东方彧卿听不出一丝一毫情绪的声音。
            绿鞘浑身一激灵,可是转而又想,平日阁主不也是如此吗?
            或许,没什么的……
            可还是免不了心虚。
            可凭她绿鞘这么多年几乎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早就变得处变不惊,所以,应该能瞒得过东方彧卿。
            于是推门进入。
            “阁主有何吩咐?”
            怎知东方彧卿又把摘了许久的重新面具戴上,隔着面具的声音极为沉闷,“绿鞘 你在我身边多久了?”
            “回阁主,绿鞘也记不清了。”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骨头平日里待你如何?”
            绿鞘本就心虚,可听得东方彧卿这样一问 便知道东方彧卿什么都知道了,慌张地下跪,“阁主,绿鞘知错了!绿鞘只是不想阁主受到伤害!”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921楼2016-02-27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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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就是仗着我信任你吗?”
              绿鞘闻言,更加愧疚,前所未有的紧张,急切,“阁主,阁主,绿鞘知错了,绿鞘可以接受任何处罚。”
              东方彧卿久久不语更让绿鞘紧张,“罢了,今后花千骨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话毕,甩袖离开。
              绿鞘则是颓然跪坐于地上。
              她知道,自己让东方彧卿寒了心,是她罪有应得,是她自找的,可是她怎么能亲眼看着自己所爱为别的女人送死?
              这不是来自一个女人的嫉妒,如果可能,她宁愿受死的是她自己。
              虽然这次让阁主伤了心,可既然颂晋确认了这个消息,便会知道怎么做。
              阁主……大概是基本安全了。
              这次权当她对不起千骨姑娘了。相信白子画会护她周全。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922楼2016-02-27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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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今天晚饭我来做?”花千骨知道白子画今日心情不好……这些天也没好过。她拼尽全力逗他笑他都纹丝不动。
                “好啊。”许久没吃过小骨做的饭菜了。
                白子画看着她向厨房跑过去的小小身影,心不由地发慌。
                这是怎么了?
                长留山:
                “师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摩严讶异,这么快把子画劝回来了?不算往返路程,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可能!子画没有回来!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师父被子画以如此之快的速度“赶”了出来。
                可是师父怎么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三日之内,子画一定会回来。”
                于旁观者来说,这句话说得有点太狂妄了些。
                而于颂晋而言,他相信,切切实实地笃定白子画会回来,花千骨也会回来!
                不是他对自己太有自信,而是他太相信白子画。
                摩严捻了捻自己的胡子,“师父,你这可是要禀明玉帝的,若有差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可不必担心,子画为人,你我了解的。”
                反倒是摩严杞人忧天起来,“花千骨于子画来说何等重要,徒儿亦深知。我敢肯定,花千骨在子画心中完胜于天下!”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931楼2016-02-28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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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01: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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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师平日算是白教你了,花千骨也是仙,她可没那不伤不灭的本事!到时仙界亡了,花千骨会有好下场?就算花千骨放弃仙身,子画能看着她遭受世世轮回之苦?若此苦仍未小,每隔几十年花千骨就要忘记他一次,还要等上二十年轮回,他不会给自己自讨苦吃!”颂晋扶额,一语点醒梦中人,一个个都是死脑筋。
                  摩严顿时语塞,这招使出去,这哪里还需要三天时间?但凡子画意识到,肯定会马不停蹄地回长留,可是凭子画的睿智没有理由想不到啊!
                  或许,他这么久以来纠结的不是天下太平与花千骨!
                  摩严大骇,“那这一切的痛苦都归于子画了!师父,您要子画怎么承受?”
                  “不是我,是天命如此!”
                  ——对不起对不起,由于开学的缘故,我妈突然把我的手机扣下了,只有周六周日会还我,来不及跟大家解释,见谅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955楼2016-03-04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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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刚上完晚自习,回家仓促,先这么多,这些天我都在纸上写的,明天把那些打出来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956楼2016-03-04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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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957楼2016-03-04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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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画不语,可眼中的笃定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想他的小骨受到任何伤害,他爱她,他只想她好好的,无论是在花莲村还是在绝情殿,都能在这湖光山色中绽放属于她的笑颜,他甚至想将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是不是就不会让她永远的快乐下去?
                        天下劫?代价未可知?不论是什么,就算比死还绝情,比生不如死还要残酷,他也甘愿!他都不在乎!
                        东方彧卿叹息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卷轴,“这个便是你要的。”连白子画这样的人都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还有什么犹豫的?把这个方法泄露出去,并且私自篡改天命,大不了老天爷再天罚一次异朽阁,最不济……六界没有它的存在,那也值得了。
                        白子画接过卷轴,第一次对他道了句谢。
                        “不必谢,骨头的事我可是惯性插手。以免骨头醒来找不到你,届时该起疑了,我便先离开。不过我也提醒你,若是颂晋那混蛋敢动骨头半分,你因为你师父让她受半点委屈,倒时别怪我和你们拼命。”话毕,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机关术,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白子画见他离开,缓缓打开卷轴,只要百天,仙界,小骨,都安全了。至于这代价,卷尾写着十八个暗红色的字——“代应天劫,有违天道,受锥心之痛,终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他早就死不了了。至于这锥心之痛?难道能比得上失去她的痛彻心扉的万分之一?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969楼2016-03-05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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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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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01: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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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千骨不再与她们嬉闹,摆出了作为长辈的正经……很像白子画,“仙界危难,就算是绵薄之力也要尽到,不能像以前一样撒娇了,不然你的十一师兄,你的笙箫默如何放心?”
                              她告诫糖宝和幽若,何尝不是在告诫自己,长时间以来,白子画把她捧在心尖尖上去爱,就算再无理地事他都会纵着她,时间长了,她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忘了自己也是他的徒弟,忘了是他徒弟的责任——生为尊生,死为尊死,所以,从此刻起,她要拾起从前的花千骨不能躲在师父怀里逃避,躲藏,她腰陪着师父一起保护仙界,保护众生。
                              “师父~那老头不是硕只要尊上回来,仙界不就有救了吗?何必这么紧张?”不紧张吗?幽若当然紧张!像笙箫默那样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没心没肺地开怀大笑的人都不能淡定了!她如何放心?这么说,不过是让她的骨头师父放心些,不过她说的的确是实话,明明笙箫默说就算尊上回来了也于事无补,只是拖延时间罢了,可为何颂晋要这样说?若说只是单纯的安定人心,当真牵强了些,尤其对于颂晋那种老谋深算的人来说。
                              “幽若说的没错,凡事有我。”身后传来玉碎的声音,花千骨下意识回头,看见的人正是白子画,他刚恢复仙身,又像从前那样,即使离得再近,也会觉得遥远,周身的白衣仿佛披着月色,看得人惊心动魄。她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他,因为只有这样的他才能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师父。”
                              幽若和糖宝的眼神在白子画和花千骨之间游荡了一会儿,便识趣离开了,“尊上,骨头,十一师兄给我传信说他想我了。”
                              “尊上,师父,世尊传音让我去处理门中事务~”
                              所以,四下只剩他们二人,所以,花千骨便孩子气地熊抱了上去,“师父~你就让我帮你吧~真气我可有的是!”
                              白子画扶住她的腰,怜爱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可为师还是耿喜欢你撒娇。”不是她信不过她,而是她现在的身体不比从前,她的魂魄恢复完全还不满一年,身体本就虚弱,若不是她定期为她服用各种灵丹仙药并加以真气疏导,平时他也陪着她练一些基本剑法强健身体,毕竟自己恢复总比药物催化自然得多,她哪有精气神跑出去与幽若糖宝出去玩闹,若是再随意耗费真气,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仙界如今是无底洞,她的身体绝计承受不了,况且仙界与她有莫大牵连,稍有差池,那么万劫不复的是她,亦是他……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4005楼2016-03-12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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