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竟然冠冕堂皇地叫他“师父”,她明知所谓的“父”早已变成了“夫”……
白子画深沉地叹了口气,虽然隔着皮肤,他却闻到了那诱人的血香,直接朝着她的脖颈的动脉咬了上去。
花千骨对突然袭来的疼痛有些猝不及防,一声吃痛,这种感觉太过熟悉,既是甜蜜的,又是痛的……
埋在花千骨脖颈里吸着血的白子画似乎听到了花千骨的吃痛,吮吸的力道放缓了些。
待脖颈处的伤口逐渐愈合,白子画依旧不放过伤口周围残留的血迹。
花千骨因为刚刚的痛还不觉得不适,可此时,他的动作仿佛以前他对她的百般疼爱,让她忍不住身体颤抖。
若说了解她的人,莫过于白子画,她的身体哪里敏感,他再清除不过。
如果这是个梦,他白子画宁愿错下去……
白子画的唇顺着花千骨的脖子,耳后,耳垂逐渐向上,最后停留在他一直想念的粉唇上,与其说是吸血,不如说是吻。
花千骨对这个味道太过思念,以至于很快沉沦其中,只因一个误会,她跑出了长留,却断送了他们之间的所有缘分。
可白子画似乎着了魔,有时急了在花千骨的唇上咬上一口,渗出点点的血液,就着新鲜,直接吸了个干净,心一疼,之后便是更温柔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