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的眸在花千骨看不到的地方染上几分苦涩,一闪即逝,不语。
代价?他早就承受过了,那种痛,是难以言喻的。
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吼声伴随着一声踹门声,以及笙箫默和幽若劝而不及的哀嚎。
“代价?什么代价?啊?难道我堂堂长留掌门还要受你恐吓不成?!”
花千骨和白子画猛地转过头,第一眼就是看见摩严的吹胡子瞪眼,接着,摩严大步走到白子画身前,叉着腰,横在白子画和花千骨中间,“花千骨,你如果没犯什么滔天大罪子画会休了你吗?你居然将妖力……”
“师兄,你听我说,其实……”
“子画你闭嘴!”摩严回身就是一声吼,“你自己休的女人,你自己还心软了,啊?!!!”
“师兄你真是越说越过分了。”
摩严见白子画面上的淡然更是愤怒,“你敢说这和妖神无关?”
白子画别过头,确实,他不可不承认,的确与妖神有莫大的关联。他可以跨过师徒关系的阻碍,却无法看破生死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