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被乌云遮住还是绽放着光芒,可尽管如此,也不复从前。
白子画似乎想到了什么,径直飞离长留,根本不给笙箫默和摩严阻止的余地。
“这……”
“真是气死我了!”
异朽阁:
“东方,我休息一下。”花千骨见东方彧卿还要开口问什么,即可开口回绝,无非是“发生了什么”的问题,她不想提起,也不想骗他,更因为瞒不过他。
东方彧卿见她如此坚定,势必什么都不会说,也只好作罢,“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东方彧卿眉头紧锁,连这个她也要拒绝?
“阁主。”身后传来绿鞘的声音。
东方彧卿忍不住笑了笑,这绿鞘总是这么了解他,知道他此时一定有命令,准备随时恭候,这些年,没白跟着他,“今日有贵客到访,好生伺候。”
东方彧卿瞧着房顶悬挂着的舌头,悠哉悠哉,毫无半点惊讶地等待着门缓缓推开,光线缓缓透入整个屋子。
最后,是一个比这光线还要耀眼的身影,东方彧卿大笑三声,“真是,稀客。”
“异朽君,我是来和你做比交易。”
东方彧卿看着白子画一本正经的表情完全忍不住笑意,“长留上仙,你可知,你这句话当真是我轮回千万次中,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东方彧卿突然凑近,格外的近,这次,他可一点都不担心他被长留上仙所杀,声音由冰冷诡异变得玩味暧昧,“我知道,是关于花千骨的。不过……在你眼中,难道不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吗?怎么?你的原则呢?”
白子画却面不改色,淡定从容,“我们谈的是交易。”
东方彧卿心知,白子画是想转移东方彧卿的话题,他懒得再玩下去,他也没兴趣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他与其说想知道,他白子画与他交换的到底是什么,还不如说,他想知道花千骨在白子画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
“好,你要交换什么?”
“东,方,彧,卿,帮我悄无声息地,把孩子打掉。”
东方彧卿很震惊,震惊的不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是他能说出这样冰冷的话,不过……
“孩子?哪来的孩子?”他知道,定然是花千骨怀了白子画的孩子,气愤之下丢开面具,面具的下面,是一张写满愤怒的脸,“你怎么那么残忍!”
“……”孩子?那次她跑到绝情殿,他是她夫君啊,怎么会不会发现?只不过还不到一个月,小骨还未发觉。所以,趁此时滑胎。
“你连她对你的最后一点,最后一点执念都不留给他,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了执念,她是不能活的,你忘了那场妖神之战吗?”
东方彧卿字字锥心,白子画不得不说,东方彧卿这次是对的,“生死,那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