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香味啊?”
花千骨迷迷糊糊来了这么一句,眼看着就要晕过去。
“小骨,听话,屏住呼吸。”
白子画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阁下究竟何人?”
白子画见花千骨的眼神越发迷离,心下暗叫不好,“小骨,用内力压住药性。”
可是似乎没有什么作用,原本没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突然抱住他,那力道简直比他的还有多上几分。
还有……
还有极为磨人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白子画叹了一口气,心下窝火,这人摆明着是来羞辱他!
竟然敢给小骨下如此污秽之物!
“何方妖孽,还不现身!”
那种空灵到极致的笑声渐远,白子画知道,那人已经离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何人如此无聊胆大。
这种羞辱简直比当初自己被竹染下春药还要过分的奇耻大辱。
那人无非是想看看他白子画如何抉择。
无心伤人有意羞辱?
东方彧卿?
杀阡陌?
紫薰?
……
别让他知道此人是谁!
再无时间思考其它,看着她潮红的小脸甚是心疼,刚刚伸手去触摸她的手,却发现是滚烫,仿佛要将他的指尖灼伤,接着整个人都毫无意识地覆了上来,吊在白子画的肩头,“我好热,你帮我冰一下。”
失去意识的花千骨无疑是认为眼前的人是个冰块。
白子画的脸顿时一红,全然忘了生刚刚那个人气。忙着思考其他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今年好多事发生,妖神出世,人间岌岌可危……
……
那个人真是混蛋!
白子画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怒喝了一句。
怎么思考其他事情总是不能忽略身体上的触感,毕竟……
他如此想她念她。
不知为何,三百年后的他,对她残忍决绝到极致,尽管他还是爱着她的,也从未像这十年来的情不自禁。
难道是自己潜意识中的悔和爱?
白子画自己用这样一个算得上牵强却还差一点的理由一带而过。
紧咬着钢牙将她推力自己,却不敢用力,再看她的眼神实在无辜。
扶她坐下,一股股真气汇入花千骨的心脉,可是那迷药实在没有解的意思。
难道……真的得需要解药?
心下一横,先用内力压住毒性,带她连夜赶回长留,论医术,他并不如笙箫默高明。
虽然早已有夫妻之实,可是绝对不能,不是因为那些顽固不化的师徒之谊,男女之分,而是……她对他太重要。
而在异朽阁,东方彧卿饶有兴致地观微于他们,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在他们现在身处之地,亦梦亦阵法,阵法是将整个时空虚幻为另外一个时空,只将记忆定格在阵法设定的时间。
而梦则能激发出一个人内心中最真实的情感而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