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睁开眼时,白子画早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东方彧卿,“我是不是又睡过头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嗯。”东方彧卿迟疑半晌,点了点头,这白子画倒是对她这么用心。
“我去魔界了。”花千骨的目光瞬间清澈起来。
“你去那里干什么?”虽然他早知道。
“其实,我的目的并非悯生剑,凭我这点功夫也拿不到。”
“那你还去。”东方彧卿忍不住笑出声,似乎早就想到她会这么说。这小丫头比想象中会装傻,她早就洞悉了一切。妖神大战是装作狠绝,把白子画骗得撕心裂肺。
“因为我此番前去是为证实,这里是个阵法,并非回到三百年后。”
东方彧卿依旧深不可测地看着花千骨,“那结果呢?”
“当然……”花千骨一个大喘气把东方彧卿吓了一跳,“不是。”
东方彧卿知道,花千骨已经发现端倪了,查到了杀阡陌身上。他早就知道,让骨头呆在他身边,迟早会出事的。
花千骨虽不知这是哪种秘术,但她知道,此处定不是现实中,就算东方再是异朽君,再无所不能,也不可能对她只身去魔界如此放心。
整个阵法由他全盘操控,遇到危险,东方彧卿便可控制修棋的心智。
从离开长留到现在,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东方身边,他处处针对师父,而且他每次都得偿所愿,岂是能用巧合一笔带过的?
师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
“东方,我相信你一定很有办法得到悯生剑吧?”
东方彧卿顿了顿,他再了解她不过,他知道她已经快要确定这个答案了,只能尽力弥补缺漏,“骨头,其他的不重要,其他人都是幻象,只有你和白子画不能死,听明白了吗?虽说,白子画对我来说没有太大意义,但是不失为一个好对手,对你不失为一个好师父。死了怪可惜的。”其实,他这么多年只是憋了一口气而已。他眼中的对与错究竟是什么?
言外之意,他们是真实的,死了就是死了!
他承认了。
“我能知道,师父一定比我还要早知道!”这点她还是跟肯定的。
东方彧卿也对此深信不疑,从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刻起他便开始怀疑了,刚刚的话早已证明一切。
他是白子画,世间怎会有他察觉不到的事?
不然白子画以取悯生剑为缘由离开长留山,怎会第一个来到异朽阁?怕是不日就会与他做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