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没有回答,似是故意逃避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扶摇在紫阳身前缓缓蹲下,心如死灰,“我不在是扶摇了。扶摇,早已经不是我了,相对于她来说,我不过是个泡影。”
“什么?”紫阳错愕地看着扶摇,一把将她捞起,他不知道扶摇到底经历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尤其她现在的话让他听不懂,夜让他不安,“到底怎么了?”
“在他身边,有一个同我一模一样的女子。既然如此,我何不放下?”百年来的执念,破灭只是一瞬之间,虽然不是她自己陪在方墨身边,可是知道方墨还爱着自己,那便足够了,况且,她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此番回来,可知要面对什么?”紫阳叹了口气,擦干她的眼泪。
“既然事出于我,怎么能让你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