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见摩严离开,花千骨看向白子画,满是疑问。
“没什么,只是小事,只是承诺他保住扶摇的命。”
说起来花千骨也奇怪,扶摇是玉帝的女儿,总不会大公无私到这个地步吧。
白子画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不要把人心想得太j简单,若天界众人皆是要将扶摇秉公办理,玉帝又有何法?他只是让我站在玉帝这边罢了。”
花千骨欲言又止,师父虽然不必忌惮旁人,因此得罪了若干仙人,未免不太好办,虽说师父的性格本就不太让其他人喜欢,师父也不会怎么样,她只是担心事后摩严来绝情殿磨耳根子,打趣道,“师父何事好上管这种事?”
白子画心知这小丫头时在逗她,嘴巴越发的滑,“若是我不管的话,恐怕要被紫阳困一辈子,届时见不到我,你岂不是得伤心死?”
花千骨努了孥嘴,分明是吃定她了,语气怪异得很,“你怎么知道?到时候握保不齐红杏出墙~”
“你自己会信?”白子画挑眉,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花千骨转过身子,非常没出息搂住白子画的腰,在他胸前蹭蹭,“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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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种目中无人的举动长留弟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对于这仙界使者携带者百十来号人来说可谓是大跌眼镜,不过更惊讶的是——长留上仙竟是这样慣着小娘子的。
摩严一眼寒光像小飞镖一样飞出来,生生时把在场的人好奇的目光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