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花千骨梦呓着,笑得甜滋滋的。
白子画不知道这小丫头梦到了什么,但以什么为中心他还是能猜出大概,宠溺地笑了笑,“小笨蛋。”
话刚脱口,看着她的脸,笑容凝固住了,紧紧抱住她,阖着星眸,薄唇描绘她的轮廓。
最后还是猛地睁眼,重新扶她重新躺回床上,弹指间替她穿戴好睡衣,把已经有些凉地水和毛巾放回原处,带着不舍与眷恋轻轻合上门,转身向塔室走去。
刚进入塔室便设下极强的结界,从墟鼎中取出那两颗珠子和沾有花千骨血液的方巾。
两颗装有他的血液的珠子自然悬浮于空中,散发着淡淡的血光。
没有犹豫,施法将方巾上的血从方巾上分离出来,以同样的方式运功,花千骨的血一滴化为两滴,分别汇入两颗珠子,珠子中立刻充满血液,一阵刺眼的红光闪过后,原本空心的透明珠子已经彻底与他和她的血液融合。
白子画手里攥着这两颗珠子心里五味杂陈,“小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