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彧卿抽了抽嘴角,至于这么气死人的吗?
“我今天真的是认真地打赌来的,不过,赌的不是这个赌的是骨……”
“赌我也不行!”花千骨立刻跳起来反对。
“骨头,你先冷静嘛,如果尊上尊上赢了,他会得到对他很有帮助的东西。”东方彧卿意味深长的看了白子画。
花千骨还对那个阵法后怕,急得直跳脚,嚷嚷着不许白子画答应,可白子画却不为所动,没有应允更谈不上拒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
“小骨,那先在这里吃早餐,我与异朽君出去谈一些事情。”白子画叹了口气,不知道这次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但总归是为了眼前这个小女人。
“可是……”花千骨欲言,却被白子画阻止,“小骨乖,师父一会儿就回来。”
花千骨气鼓鼓气鼓鼓撅起嘴,带着小孩子的任性,“不准再私自为我做决定!”
“好。”
露风石:
白子画瞥了一眼身侧的东方彧卿,“如此大费周章,真的要与我打赌?”
“这次不是你我之间的赌,而是你我与天之间的赌,可我从不信天。”
“这个我很早就想过。”白子画摇头,东方彧卿的目的不是这个。
“我这次来,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要告诉你,但需要你付出些代价。”东方彧卿看向天边的太阳,一点也不刺眼,他苦苦查阅古籍,终于找到两全法,“不知你要怎么感谢我?”
白子画星眸中的光亮一闪即逝,“什么办法?”
“你不问我是什么代价?”东方彧卿挑眉,“都说是一个赌了。”
白子画不语,此时他还有心情绕弯子?
“和长留上仙开玩笑当真无趣。”东方彧卿耸了耸肩,索性认真回答,“就是设一个祭坛,这样会将你的危险降为最低,不过,最保守的说法也是要了你的一身修为。”
“祭坛不是白白就能设的吧?”
“与长留上仙说话当真让人省不少力气,就是需要你的血,当然也有我的,不过,以血筑祭坛绝非易事,稍有不慎,祭坛出现裂痕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所以……”白子画知道东方彧卿还有下文,也懒得再问下去。
“烦请尊上常来异朽阁。”
“知道。”白子画话毕,转身就要回去,却被东方彧卿一嗓子叫住,“尊上,你说好感谢我呢?”合着他帮着他们双宿双飞了,他也会受伤的!
“怎么感谢?”
“骨头借我三天?”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