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万般心疼而无奈地把花千骨牢牢按在自己怀里,深深闭上眼,“你让师父怎么办才好?”
或许是他因近来事情颇多,他敏感了些,没有必要再这样的小事上对她吼,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怪她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
也或许是爱得太深,曾经他也想过舍弃天下只要她一人,与她相守永世就好,可他对天下的责任也很深,无法割舍,就像对小骨的爱一样。
所以,就算东方彧卿曾说有两全的方法,但成功的希望只有五成,所以,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暂且撇下一切带她去历练,就是怕她以后没有他,遇到任何绝望的事就会将她摧毁。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小心,不让你担心。”花千骨的声音闷闷的,她知道自己又错了,又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沉稳些,不能让他安心些,从前她一心想做一个令他骄傲的徒弟,而如今的愿望就是可以一直做他唯一的妻子,却忘了初衷,潜移默化地形成了习惯。
单纯做他徒弟时,就算她再爱调皮爱撒娇,也不至于达到毛手毛脚的程度。
“批改公文已经两个时辰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白子画无论眼里还是言语中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花千骨在他怀中轻轻点头,下一秒就被白子画抱起来,他的脚步一向沉稳,就这样慢慢被他抱着回到寑殿。
若在从前,她一定幸福死了,可是如今却是患得患失的感觉,再加上这两个多月的种种,总觉得他要离开自己。
白子画把花千骨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转头就要离开,却被花千骨拽住袖子,“子画,你陪我睡。”
白子画愣了一秒,最后不明显的释然一笑,卧在榻上,将她抱在怀里,令她最有安全感的力道,“睡吧。”
花千骨本不想睡的,可谁知怎的,看着他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她娇嗔着埋怨,“最近怎么总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