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倚着窗户仰望天空,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虽然凭堂堂长留上仙的实力不会出问题,可是,总觉得他怪怪的。
“骨头,骨头。”声音很慌张,东方彧卿因为白子画结界的缘故,只能用阵从异朽阁给她传音,而这样的套路花千骨已经在清楚不过,除东方彧卿还有何许人也?
“东方,什么事这么匆忙?”花千骨懒洋洋地换了一个姿势倚在窗边,云淡风轻,自由自在。
“骨头,你一会儿无论有什么情况发生,都不能离开白子画的结界半步,记住了吗?”虽看不到东方彧卿的神色,但他说这句话时的紧张和认真花千骨完完全全感受得到。
“发生什么事了?”花千骨不由狐疑,和师父说出相似的话。
而对方却沉默半晌才道,“骨头,现在没有时间与你讲那么多,你只需记得,无论什么人来找你,都不能离开这里一步。”东方彧卿自然知道白子画肯定叮嘱过花千骨这样的话,不然不会将花千骨留在这里且设下结界,然而,只有他知道颂晋那小子不安好心。
这世上没有异朽阁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东西,但白子画替花千骨应劫的事只有他和白子画以及笙箫默知道,他与白子画绝不可能泄露,以笙箫默对白子画的情义,自然也是不会说的,还有什么人?
绿鞘也不可能,他的命令,她从未忤逆过。
“到底出什么事了?”花千骨内心再也无法淡定,逼着自己镇定问着东方彧卿。
“真想知道?”东方彧卿见她这样严肃,反倒是他先吊儿郎当起来。
“……”
“其实也并非什么大事,白子画在蜀山广场上处理魔界的事,春秋不败的心眼多的可像马蜂窝,我可担心他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到时候可是给你的宝贝师父造成麻烦。”
“那东方,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又没去蜀山……”回答得含糊。
“东方,好东方,你帮我看一下,我不放心啊。”此时才叫打回原型的花千骨……然而似乎东方彧卿很难驾驭,远不及白子画的轻车熟路。
“你不放心谁啊,杀阡陌?白子画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你可以多关心关心我。”
“……”
“好啦,他一点事都没有,嘴炮斗上了……”
花千骨明显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重复东方彧卿的话,“什么?嘴……嘴炮?!”难以置信,神仙师父斗嘴炮——昆仑雪山上开花了。
“总之看样子暂时不会打起来。”